男宠死那天,他的白月光疯了(林清轩萧珏)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男宠死那天,他的白月光疯了林清轩萧珏
我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豢养在府中的男宠。我决定在他寿宴上,引颈自刎,将淬毒的血溅到他脸上,让他暴毙当场。眼前却突然出现弹幕:别抹脖子!你俩血型一样!
他是想用你的血做药引,救他那个快死的白月光!下一秒弹幕又发:我是你手里的匕首,我快被掰弯了!那个白月光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哥,他俩是真爱,你才是那个意外!
正文**第1章 别抹脖子,会脏了我的手**我攥着匕首,对准脖颈。
淬了剧毒的锋刃,只消轻轻一划,温热的血就能溅上三步之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今天是摄政王萧珏的二十五岁寿宴,也是我的死期。作为他豢养在府中,最得脸也最卑贱的男宠,这是我能献上的最后一份“贺礼”。

眼前却突然闪过一行金色的弹幕:别抹脖子!你俩血型一样!他是想用你的血做药引,救他那个快死的白月光!我手一抖。什么玩意儿?下一秒,又一行弹幕蹦了出来:我是你手里的匕首,我快被掰弯了!
那个白月光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哥,他俩是真爱,你才是那个意外!匕首?被掰弯?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过于炸裂的信息,主位上的男人已经不耐地蹙起了眉。“灵素,你在磨蹭什么?”萧珏的声音不高,却让满堂宾客瞬间噤声。他一身玄色王袍,衬得他面如冠玉,目若寒星,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属于寿星的喜悦,只有对我迟迟不动手的厌烦。“滚过来。”他对我招了招手,如同唤一条不听话的狗。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全是那两行弹幕在反复横跳。用我的血?救人?坐在萧珏身侧,一个面色苍白、身形清瘦的男子忽然柔柔弱弱地开了口。“王爷,您别生灵素的气。
他许是想为您的寿宴添些新奇的彩头,是我……是我身子不争气,见不得这些,扰了大家的兴致。”他一边说,一边用帕子捂着嘴,咳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他就是林清轩,萧珏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也是弹幕里说的……我那素未谋面的亲哥。
萧珏立刻紧张地扶住他,轻拍他的背,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清轩,与你何干?
是他不懂规矩。”林清轩靠在萧珏怀里,虚弱地摇摇头,一双泪眼却越过萧珏的肩膀,直直地看向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得意。“灵素弟弟,快把匕首收起来吧,多危险啊。你要是伤了自己,王爷会心疼的。”宾客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竟敢在王爷的白月光面前争风吃醋,真是找死。
我听着林清轩那绿茶味儿冲破天际的台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疼?”我扯出一个笑,“林公子说笑了,王爷的心,不都在你身上疼着吗?”萧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林清轩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我的话刺伤,眼泪簌簌落下。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灵素弟弟,你误会了……”“够了!”萧珏厉声打断他,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子,“灵素,看来是我平日太纵着你,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你不是喜欢玩刀吗?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匕首,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既然这么想流血,本王成全你。”他对着旁边的侍卫冷冷下令。“传御医。
就说我府上的血宠不懂事,惹了晦气,需要放血去邪。”“今晚,就在这儿,给我抽他三碗血。什么时候抽完,宴席什么时候再开始。---**第2章 他的温柔,是我的催命符**三碗血。他用最轻描淡写的口气,说着最残忍的话。御医很快就来了,带着明晃晃的银针和白玉碗,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我被两个侍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头待宰的牲畜。萧珏回到主位,重新将林清轩揽在怀里,仿佛地上即将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助兴的余兴节目。林清轩靠着他,怯生生地说:“王爷,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灵素弟弟身子弱……”“是他自找的。”萧珏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声音没有起伏,“清轩,你别看,免得又心口疼。吃点东西。”对话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我心上。冰冷的针头刺入我手臂的瞬间,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见到萧珏的时候。
那年我才十岁,是个衣衫褴褛、快要饿死在街头的小乞丐。是他,骑着高头大马,从天而降。
他丢给我一个馒头,问我:“想活吗?”我点头。他便将我带回了王府,赐名“灵素”,给我锦衣玉食,教我读书写字。我曾以为,他是我的救赎。他会对我笑,会摸着我的头说:“阿素,你很特别。”他会亲自教我剑法,在我受伤时,笨拙地为我上药。
那些温柔的过往,曾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柱。我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去死。可现在,匕首里的那个声音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他救我,养我,只是因为我的血。那些温柔,不过是为了养好我这个“血宠”,好随时为他的心上人续命。温热的血液从我身体里流出,很快就装满了第一个白玉碗。我的头开始发昏,视线也变得模糊。御医端着那碗血,恭敬地呈到萧珏面前。我看到萧珏将那碗血递给了林清cun,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珍重。
“清轩,快喝了它。这是‘阳雀’的血,大补。”阳雀?我自嘲地笑了。原来我在他眼里,连人都不是。林清轩接过碗,却没有立刻喝,反而端着碗,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蹲下身,脸上挂着天真又残忍的笑。“灵素弟弟,谢谢你的血。”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真甜啊。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喂了狗,也总比给你这种卑贱的替身强。”说完,他“哎呀”一声,手一歪。满满一碗血,全都泼在了我的脸上。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糊住了我的眼睛。
林清轩惊慌地站起来,扑回萧珏怀里。“王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萧珏抱着他,轻声安抚:“无妨,一碗血而已。再抽一碗便是。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一丝温度。“御医,继续。”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抽干净点。别让不干净的东西,脏了公子的眼。”---**第3章 哥哥,这只猫也需要活下去**第二碗血抽完,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整个人轻飘飘的,灵魂好像随时都会脱离这具残破的身体。宴会早已在林清轩的“惊吓”后散了。
我被两个侍卫拖回我住的“灵犀苑”,像扔一块破布一样扔在床上。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脑子里那个自称“阿坚”的匕首在激情开麦。卧槽!
这绿茶段位也太高了!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啊!还有那个渣男!眼瞎心盲!绝配!
锁死!钥匙我吞了!我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闭嘴。”别啊宿主!你得振作起来!
你现在就是现实版的美强惨!只要你不死,迟早把他们都秒了!“我快死了。
”你死不了!萧珏还指望你当移动血库呢!他明天肯定会给你送补品来!果然,第二天一早,萧珏就来了。他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坐在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把药喝了。”我没动。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药灌了进来。苦涩的药汁呛得我剧烈咳嗽,他却毫无怜惜。“灵素,别跟我耍性子。”他的手指在我脸上划过,力道很重,“你的身体不是你自己的。养好它,别想那些没用的。”我看着他,忽然问:“萧珏,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他动作一顿,随即冷笑一声。“难过?”他松开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袍,“一个玩意儿而已,死了,再换一个就是。”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是啊,一个玩意儿。我算什么呢?下午的时候,林清轩派人送来一个笼子。
笼子里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但瘦骨嶙峋,一只眼睛还受了伤,看起来奄奄一息。
送东西来的侍女趾高气昂地传话。“林公子说,听闻灵素公子一个人在院里孤单,特意送来这只小可怜与你作伴。”她顿了顿,用一种极其刻薄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公子还说,这小东西也挺可怜的,跟某些人一样,都得靠着别人的善心才能活。
希望灵素公子好生照料,毕竟,我们都得努力活下去,不是吗?”这话里的羞辱和影射,傻子都听得出来。我看着那只可怜的小猫,再看看自己,心脏一阵抽痛。在他们眼里,我和这只猫,又有什么区别?都是靠他们施舍才能苟活的玩物。我伸手想去摸摸那只猫,指尖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我低头一看,笼子的角落里,藏着一株不起眼的小草,我的指尖正好碰到了它叶片上的尖刺。脑海里,阿坚的声音突然警铃大作。宿主!
快看你刚喝的药渣!我扭头看向桌上那碗没喝完的药,瞳孔骤然收缩。药渣里,赫然有几片一模一样的叶子。是‘养神草’!阿坚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这玩意儿能大补气血,短期内让你的身体机能强行提升!说白了,他这是在给你催肥呢!
准备下一次大出血呢!这草还有一个特性,阿坚继续说,它的气味,能让林清轩那个病秧子暂时压制心脉的疼痛。所以,萧珏每天来看我,给我灌药,身上都带着这股味道。不是为了来看我,是为了沾染上“药气”,好去安抚他的心上人。我,连当药引都不配,只是个行走的药包。---**第4章 我母亲的画像**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个真正的药罐子。萧珏每天都会准时出现,亲手把那碗黑漆漆的“养神汤”灌进我的嘴里,然后带着一身药气,满意地离开。
我不再反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他摆布。我越是顺从,他对我反而越是“和善”。
他会给我带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或者在我喝完药后,赏我一块甜腻的糕点。那姿态,就和一个尽职尽责的饲主,在给自己的宠物喂食。林清轩也时常“关心”我。
他今天送一盆据说能“静心安神”的兰花,明天送一只“叽叽喳喳能解闷”的雀儿。
整个灵犀苑,快被他布置成了一个珍奇动物园。而我,就是那个被圈养在正中央,供人观赏的“珍兽”。我的身体在汤药的催谷下,迅速恢复了血色,甚至比以前还要“健康”。我知道,收割的日子,快到了。这一天,萧珏没有像往常一样只待一刻钟就走。他喝完茶,忽然开口:“身体养得不错。
晚上到我书房来。”我的心猛地一跳。书房,一直都是王府的禁地,除了萧珏和林清轩,任何人都不得入内。他叫我去那里做什么?阿坚在我脑子里疯狂预警:来了来了!
大的要来了!宿主,我嗅到了终极虐点的味道!你挺住!晚上,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了萧珏的书房。一进去,我就看见萧珏和林清轩正并肩站在一张巨大的书案前,专注地看着一幅刚刚展开的画卷。画上是一个温柔婉约的古典美人,眉眼含笑,气质如兰。
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张脸,我太熟悉了。
虽然我只有一张早已泛黄的、指甲盖大小的微缩画像,但我绝不会认错。那是我的母亲。
我失散多年的母亲!林清轩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画中人的脸颊,声音带着哽咽。
“珏,这是我离家时,唯一带在身边的母亲的画像。当年林家满门获罪,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亲人了……我那个年幼失散的弟弟,也不知是死是活……”萧珏将他揽入怀中,眼中满是怜惜和爱意。“清轩,别难过。
我答应你,就算踏遍千山万水,也一定帮你找到弟弟。”他郑重地承诺着,那是我做梦都想从他口中听到的话。可那话,却是对另一个人说的。我像是被雷劈中,呆立在原地,浑身发冷。弟弟……原来,林清轩,真的是我的哥哥。而萧珏,早就知道。
我的嘴唇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声音。“那幅画……”萧珏和林清轩同时回头。
看到我的瞬间,萧珏眼中刚刚还满溢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和厌恶。“谁让你进来的?”他厉声呵斥,像是在驱赶一只不小心闯入的苍蝇。“这地方也是你能看的?滚出去!”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就要把我拖出去。我挣扎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幅画,盯着我近在咫尺的亲人。“不!放开我!那是……”“砰!”书房的门被重重关上,将我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内。就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刹那,我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林清轩柔弱又急切的声音。
“珏……我的心口……又疼了……”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府医说……说我这次发作得厉害,恐怕……恐怕需要进行一次心脉换血……”“要用……要用血缘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主药引……才有一线生机……”---**第5章 匕首的计划,毒花的交易**心头血。
这三个字,像三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脑子。我被侍卫扔回灵犀苑,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半天动弹不得。原来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萧珏要费尽心机养着我,为什么林清轩要在我面前演那一场又一场的大戏。
他们不是要我的血,他们是要我的命。用我的心头血,去换我那“好哥哥”的命。我靠!
不是吧!玩这么大?!阿坚在我脑子里尖叫,这俩人是魔鬼吗?心头血啊!
取了你还能活?!“活?”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让我活。”宿主,你别吓我!“我没吓你。”我从地上坐起来,抹掉眼泪,眼神一片冰冷,“阿坚,你之前说,你的前主人是毒术大师?”对啊!
“那你有没有办法,让一个人,看起来像是心脉受损,病入膏肓,但实际上只是中了某种慢性毒?”阿坚沉默了几秒,随即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林清轩的病是装的?!“八九不离十。”我冷冷地说,“他如果是真的心脉受损,活不到现在。他只是用一种毒,模拟出了这种症状,好名正言顺地赖在萧珏身边,享尽荣华,顺便……除掉我这个真正的林家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