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医妃,她靠玄学改写了剧本》(任姐萧煜)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庶女医妃,她靠玄学改写了剧本》(任姐萧煜)
穿成害死世子的炮灰庶女怎么办?姜绾看着榻上被咒术啃噬的世子,笑了。专业对口了!
银针定穴锁生机,符箓成灰化煞气。三日后,他睁眼;七日后,他下地;一月后,他单剑斩下暗杀她的刺客头颅,血溅三尺,转头却对她温柔低语:“夫人,今晚想超度谁?
为夫的剑,已为你开刃。”01头痛欲裂。花轿猛地一顿,腥甜气直冲鼻腔。
低头看见血色符纸在掌心蠕动。替命共生符...记忆翻涌:嫡母假意的泪,嫡姐淬毒的冷笑。父亲那句为家族牺牲。还有黑袍老道点在我眉心的冰寒。
用你的魂...养他的煞...让他成鬼王...轿帘哗啦掀开。

管家假笑:侧门进。世子静养,莫喧哗。老东西眼里的恶意几乎溢出来。
老嬷嬷伸手来扶。指甲缝里寒光一闪。毒针。我扣住她手腕。你孙子去年冲撞了吊客神吧?
她浑身僵住。再伸手,我让他魂飞魄散。她脸色惨白,抖如筛糠。新房如灵堂。
红烛滴着血泪。他躺在榻上,面色惨白。眉间黑红煞气翻涌。天眼中,他时而是俊美男子,时而化作被锁链缠绕的浴血战神。心口那根定魂针,歹毒至极。我轻扯嘴角。
指尖窜起幽蓝火焰。烧了吧。符纸在火中扭曲尖啸。榻上人剧烈抽搐,煞气翻涌。
远在皇宫,有人惊疑睁眼。灰烬落下。我握住他冰冷的手,渡去灵力。他紧绷的身子微松。
俯身在他耳边:专业超度邪神。兼职从阎王手里抢人。从今往后...
你归我罩了。窗外乌鸦凄厉啼叫。丧门局。有人盼我早死。榻上人闷哼,额间渗出冷汗。我并指画符。金光微闪,煞气稍退。水...他声音沙哑。我倒茶扶他。
他的手冰冷刺骨,指尖泛青。九阴蚀骨咒。慢点喝。他抬眼诧异:你是...
姜绾。你的冲喜新娘。他苦笑:何必陪我送死。我接过茶盏:谁说一定会死?
窗外细碎脚步声。我吹灭烛火:装睡。门缝塞进一包东西。甜香诡异。
迷魂散...我冷笑。真火燃尽药粉。有人不想让你醒。他靠榻沉思:连累你了。
我挑眉:谁连累谁,还不一定。天微亮,外头喧哗。我要见世子!
白衣女子梨花带雨。管家忙道:这是柳姨娘...我轻笑:原来是通房。
柳姨娘脸色一白:妾身担心世子...担心到吵病人休息?她噎住落泪。
听说世子醒了...谁告诉你的?她语塞。我抬她下巴:说。谁让你来的?
她抖如落叶。我对管家道:请出去。日后无我允许,谁也不准进这院子。
管家迟疑看榻上。世子闭眼:听世子妃的。柳姨娘面无人色地退下。
我关门回头:演得不错。他睁眼探究:你究竟是谁?我把玩玉佩:姜绾。
来救你的人。晨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他忽然咳嗽,唇溢黑血。我执他手腕。脉象紊乱,邪气入腑。别动。银针入手。你要做什么?他警惕。治病。银针刺穴。他闷哼,青筋暴起。又下三针,封住心脉。煞气翻涌反扑。我念咒,金光流转。破!黑气四散,他吐污血。脸色渐复红润。感觉如何?我收针。他微喘:好多了...多谢。
窗外瓷碎声。推窗见黑影翻墙。地上碎瓶散发刺鼻味。蚀心散...我拈残液轻嗅。
好手段。他声音传来:有人很着急。我关窗勾唇:急什么?游戏才开始。
丫鬟门外通报:世子妃,王妃有请。我整理衣襟回头:一起去?
他摇头:自己小心。母亲她...不是善茬。我轻笑推门:正合我意。
锦荣堂莺啼燕啭。柳姨娘啜泣:王妃做主...世子妃不让见世子...
我行礼:儿媳请安。王妃不抬眼:跪下。儿媳何罪?柳姨娘哭更凶。
王妃重放茶盏:不敬长辈,善妒跋扈。过门就闹得家宅不宁。镇国公府容不得你!
我直视她:母亲此言差矣。世子病重需静养。柳姨娘擅闯惊扰...该当何罪?
王妃沉脸:牙尖嘴利!姜家没教好规矩。今日代你母亲管教!婆子上前欲押。
我后退冷声:我看谁敢!符纸滑落掌心。住手!门外冷喝。世子扶门框而立,面色苍白。母亲做什么?王妃色变:煜儿怎么来了?身子还没好...
他进厅挡我身前:再来晚一步...母亲要动私刑?王妃强笑:教她规矩...
不必。他打断:我的妻子,不劳费心。柳姨娘欲言。他眼神扫过:滚。
一字让她噤声。王妃脸色难看。儿子告退。他拉我转身。出锦荣堂,他靠柱喘息。
何必逞强。我扶他。他苦笑:总不能...真让你受委屈。回院躺下,我掖被角。睡吧。我守着。他闭眼轻声道:那符纸...谁下的?
我拨弄香灰:国师玄玑。他猛睁眼:果然是他...你知道?
他沉默片刻:三月前...撞破他与外敌密信...之后一病不起...
我了然:杀人灭口。顺便炼鬼王,一箭双雕。暮色渐浓。安神香袅袅。他沉沉睡去。
我抚他眉心煞气:放心吧...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夜半惊醒。院中异动。
推窗见黑影埋东西。镇魂钉。要变坟墓。我翻窗而出:几位...深夜到访何事?
他们吓逃。定身符出。说。谁派来的?一人咬牙:妖女!休想...我打响指。
他抽搐倒地。再问一次。另一人颤声:是...王妃...国师...果然。
解咒冷声:回去告诉主子...游戏,刚开始。他们连滚爬逃。拔钉布阵。
回屋见他已醒。吵到你了?他摇头,眸光发亮。你没事吧?我坐榻边:小贼而已。
他握我手:明日...陪你回门。我怔:你的身子...无妨。
语气坚定。总不能...让你独面对。晨光微熹。马车至姜府。
嫡母堆笑迎:世子安好,天大喜事...他冷眼:夫人。本世子的病,让你们失望了?嫡母笑容僵住。世子哪里话...我挽他手臂:母亲,不请我们进去?花厅父亲端坐,神色复杂。世子身体可大好了?
世子淡声:托夫人的福,暂时死不了。众人色变。嫡姐忍不住:妹妹好本事...
几日就把世子哄得团团转。我抬眼:姐姐有这本事...当初怎么不自己去冲喜?
她气白脸。世子忽然咳嗽。我抚他背:怎么了?他摆手看父亲:岳父大人。
有件事请教。父亲忙道:世子请讲。那日冲喜...谁的主意?满室寂静。
嫡母茶盏轻颤。02咳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暗红的血渍染脏了锦被。
我搭上他的腕脉,指下紊乱如麻。别动。银针从牛皮囊中取出,泛着冷光。他骤然睁眼,猩红的眸子像是淬了血。你要做什么?治病。第一针落下,他浑身剧震。
又连下三针,血色虎影自他脊背腾起,与缠绕周身的黑气撕咬缠斗。收敛杀气!我低喝。
它在蚕食你的力量!他额角青筋暴起,牙关紧咬。煞气稍敛,七星锁魂阵终成。
清音微鸣间,他忽然暴起。冰冷的手指扼住我的咽喉。谁派你来的?
嘶哑的声音像是破旧风箱。你的冲喜新娘。我平静迎上他的视线。指节收紧,窒息感阵阵袭来。冲喜?说实话!把你从阎王殿拽回来。我扯出个苍白的笑。
松手。否则前功尽弃。他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怀疑。诅咒骤然反扑。他猛地松手蜷缩,黑气从七窍溢出,皮下游走着诡异的凸起。帮我...他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
金针再出,疏导暴走的诅咒。收敛杀气!我厉声喝道。他艰难压制着翻腾的煞气。
两股力量此消彼长,黑气渐平。他瘫在榻上,浑身被冷汗浸透。你究竟是谁?姜绾。
我拭去额间细汗。普通人不会这些。你只需知道。我能救你。我们敌人一致。
更漏声里,院外忽然传来通报:王妃到!我们迅速交换眼神。他闭目假寐,我整了整衣襟。王妃带着太医踏进内室。听说煜儿有醒转迹象?她假意俯身探看。
只是梦呓,并未清醒。我垂首应答。让太医诊个脉吧。世子刚安睡,不宜惊扰。
我挡在榻前。王妃眼神阴鸷,留下几味补药悻悻离去。寅时三刻,丫鬟端着安神汤进来。
汤色泛着不正常的浑浊。我接过青瓷碗,突然扣住她的手腕。汤药尽数灌进她喉间。
她惊恐瞪大双眼,很快倒地抽搐。回去告诉你主子。再敢伸手,我让她求死不能。
处理完残局,他忽然低语: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彼此彼此。我净着手。
能在她手下活到现在,你也不简单。晨光微熹,我累极靠在榻边。
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流连在我眉眼。姜绾...他声音轻得像叹息。
若你真心救我...我必不负你。檐下铁马突然叮当作响。天光渐亮时,他发起高热。诅咒与煞气在经脉中冲撞。我取来井水浸湿帕子,覆在他额间。冷...
他无意识地呓语,指尖发青。掀开寝衣,看见心口那道符咒正在蠕动。
像活物般汲取着他的生机。忍着点。我点燃艾草,混合朱砂在他胸前行针。艾烟缭绕中,他忽然睁眼。父亲...他喃喃自语,眼角有泪。孩儿守住了北疆...
我手下微顿。原来他是这样的将军。银针转向,改刺百会穴。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别走...猩红褪去的眸子清澈见底。我不会走。我轻声应答。针尖刺入的瞬间,他彻底清醒。方才...你魇着了。我收起银针。他沉默地看着我包扎手腕的淤青。
早膳时分,王妃又遣人来请。就说世子病情反复,我走不开。我对着传话嬷嬷淡淡道。
她踌躇片刻,压低声音:王妃娘娘让老奴提醒世子妃...
别忘了谁才是您该效忠的主子。我拈起块茯苓糕。也请嬷嬷转告王妃。
我只会效忠自己的夫君。窗外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推门看见个小太监瘫在地上。
身旁打翻的食盒里爬出几只毒蝎。娘娘...娘娘赏的点心...他抖如筛糠。
我拾起银簪试毒,簪头瞬间发黑。带句话。我用绣鞋碾死逃窜的毒蝎。
下次直接送鹤顶红。省得糟践这些活物。回身时看见萧煜倚在门边。她向来如此。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你习惯就好。我扶他回榻。我不习惯。
取出新炼的丹药递给他。以毒攻毒。敢试么?他接过丹药仰头吞下。
比军中的伤药滋味好些。药效发作得极快。他呕出几口黑血,脸色却渐渐转暖。有效。
他拭去唇边血渍。当然。我收起药瓶。毕竟是要收诊金的。多少?
还没想好。我替他掖好被角。先欠着。日头渐高,前院传来喧哗。圣旨到——
我们对视一眼。更衣。他挣扎着要起身。躺着。我按住他肩膀。我去。
宣旨太监带着御医等在花厅。陛下听闻世子好转,特赐良药。他展开明黄卷轴。
我跪接圣旨,眼角瞥见御医探究的目光。臣妇代夫君谢恩。且慢。御医突然上前。
陛下嘱咐要为世子请脉。我侧身挡住内室。夫君刚服了药睡下。
圣命难违啊...太监皮笑肉不笑。锦帘突然掀起。萧煜披着外衫立在门边。
有劳陛下挂心。他面色苍白如纸,声音虚弱。末将...咳咳...感激不尽。
御医连忙上前诊脉。我盯着他搭在脉枕上的手指。世子脉象虽弱,但已无性命之忧。
他收回手,满脸惊喜。天佑我朝良将!送走宫使,萧煜踉跄扶住门框。我递过茶盏,他摆手。药...在这里。我取出瓷瓶。他咽下药丸,气息渐匀。装得不错。
我挑眉。你也是。他唇角微扬。这是第一次见他笑。暮色四合时,他精神稍好。
执意要教我认军中的旗语。若是遇险,可用这个求救。他指尖在案几轻叩。不必。
我捻亮灯烛。我从不求救。只会还击。烛火噼啪作响。他凝视我良久。
当初为何选我冲喜?八字相合。我剪掉烧焦的灯芯。说实话。因为你最麻烦。
我吹熄烛火。而我...专治麻烦。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衣襟投下碎影。
那根定魂针...他忽然开口。三个月前狩宴后出现的。当时还有谁在场?
国师。他声音沉了下去。他夸我年少有为。赐了杯御酒。线索渐渐明晰。
我取出罗盘推演方位。东南方...指针剧烈颤动。他在那里下了禁制。能破么?
现在不能。收起罗盘。要等月圆之夜。他忽然咳嗽起来。我递过帕子,看见上面染着金粉。这是...军报用的密写药水。他蘸着茶水在案上画出地图。
北疆布防图。为何告诉我?万一...他抬眼。我说万一。
需要你替我守住它。更漏滴答,夜色深沉。我收起染血的帕子。没有万一。
你会活着。亲自守住这片山河。晨光初现时,他沉沉睡去。我望着他心口那道符咒。
取出朱砂笔,在旁添了道反咒。以我之血,护你周全。这笔诊金,我要你用余生来还。
03马车辘辘停在姜府朱门前。石狮子旁积着未扫的残雪。嫡母周氏扶着丫鬟的手迎出来,满脸堆着假笑。世子安好,真是天大的喜事...萧煜端坐轮椅,玄色大氅衬得脸色愈发苍白。他只淡淡颔首,目光掠过门楣上褪色的匾额。
姜瑶立在嫡母身后,石榴红织金裙刺得人眼疼。妹妹真是好福气。她上前来执我的手,指尖冰凉。冲喜都能让世子好转。只是这名声...到底不好听啊。
我看着她眉间缠绕的黑气,微微勾唇。姐姐气色倒差。昨夜又没睡安稳?
她嘴角的笑意一僵,蔻丹掐进掌心。周氏忙打圆场:都别在风里站着,快进屋说话。
花厅里熏着过浓的苏合香。酒过三巡,姜瑶亲自捧来锦盒。特意为妹妹求的羊脂玉镯。
高僧开过光的,最是安神保胎。她取出玉镯要为我戴上。指尖相触的刹那,感受到蛊虫在镯内蠕动。子母噬运蛊。想吸我气运续你的命?我顺势接过玉镯,灵力微吐。
子蛊瞬间僵死,百倍报应符顺着因果线反噬。多谢姐姐好意。我将玉镯套上手腕,对她嫣然一笑。她眼底闪过得意,亲自为我斟酒:妹妹如今是世子妃了,往后可要多关照娘家。鎏金酒盏忽然被按住。萧煜抬眸,声音清淡:她不胜酒力。
姜瑶的手僵在半空。周氏忙使眼色,有个山羊胡道士突然起身:贫道观世子妃面相...
他拂尘一指,满面肃然:黑气缠身,乃大凶之兆!满座哗然。
周氏假意惊慌:这可如何是好!莫非是冲喜冲撞了...萧煜欲起身,我轻轻按住他袖口。先生看出什么了?那道士振振有词:此煞凶险,恐伤及世子性命!
我拈起案上松子:先生腰间的五鬼聚阴阵...还是先管好自己罢。他脸色骤变,仓皇退席时撞翻了青瓷瓶。姜瑶恨恨瞪我,指甲掐断了珊瑚串。更漏滴到子时。
凄厉惨叫划破寂静。有虫子!好多虫子!姜瑶的尖叫惊起寒鸦。众人提着灯笼赶去时。
她正疯狂抓挠自己的脸。血痕纵横,珠钗散落满地。救我!好痒!她撕开寝衣,露出抓烂的肌肤。周氏扑上去抱她:瑶儿!我的瑶儿!被姜瑶一把推倒在雪地里。
姜尚书闻声赶来,怒喝:怎么回事?!萧煜的轮椅碾过碎雪,停在我身侧。你做的?
礼尚往来。周氏猛地扭头,目眦欲裂:是你害她!
我挑眉拂去袖上落雪:母亲这话奇怪。姐姐自己发的癔症。
莫非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太医提着药箱赶来。诊脉后连连摇头:邪风入体,痰迷心窍...周氏重金请来的法师踏进房门。看见妆奁底层僵死的母蛊。
吓得面无人色:邪术反噬!无药可救!周氏瘫软在地,攥着我的裙角嘶吼:解药!
给我解药!我俯身拾起那只死蛊。母亲忘了?这可是姐姐亲手养的蛊。
姜瑶突然挣脱束缚,赤足奔到院中。虫子!全是虫子!她撕扯着头发在雪地里打滚。
我轻声建议:送姐姐去静心庵罢。或许佛祖能净化这些...污秽。
粗使婆子将她拖走时。雪地上留下长长血痕。周氏在我耳边切齿:你不得好死!
我淡淡看她:这才刚开始。马车驶离姜府时,天边泛白。萧煜望着窗外凋尽的枯枝。
下一个是谁?车帘外掠过送葬的队伍。纸钱纷纷扬扬落在雪地上。
04血滴在雪地上绽开时,我听见他压抑的闷哼。月光照见石阶上蜷缩的身影,青砖缝里嵌着碎裂的指甲。看来...他抬起的眼里血色翻涌,你我也算同病相怜。
我抹去唇边残血,任由寒意浸透单薄春衫。从噬魂蛊到子母蛊,国师要的不是你死。
是要将你炼成掌中鬼将。他低笑,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声响。那你呢?
为何要蹚这浑水?因为...我迎上他审视的目光,我不愿做任何人的棋子。
夜风卷起残雪,沉默在庭院里凝结成冰。他忽然递来一方染血的军帕。
...别死在我前头。药室的铜炉蒸腾着苦味。银针没入他后颈时,绷紧的脊背微微颤抖。若我最终化为鬼物...那我便做第一个弑神的大夫。
刀锋划过手腕,血珠坠入药碗。他盯着那道伤口,将赤玉推过案几。家传的赤阳暖玉。
抵你的血。药汤灌下时他忽然攥住我的袖角。青筋暴起的手背撞翻药杵。疼就说。
我抽回衣袖,将备好的布巾塞进他齿间。窗外忽起金戈之声。三道黑影破窗而入。
他暴起时煞气如墨,黑甲侍卫倒地抽搐。自己却也呕出黑血。连累你了。
我们背靠背坐在血泊里,喘息交织。现在说这个?我嗤笑。晚了。
祠堂的蛛网拂过脸颊。他生母的灵位积着厚灰。暗格开启时,泛黄手札飘落在地。
...腊月初八,撞破国师通敌......次月突发恶疾...
他眼底血色骤然浓稠。匕首寒光一闪,直刺心口。我徒手握住利刃。看着我!
血顺腕骨滴在他襟前龙纹。别让仇恨吞了你!他颤抖的指腹抚过伤口。疼吗?
比你轻。撕下袖口草草包扎。继续。廊下残雪映着月色。烈酒入喉如吞烧红的炭。
大家闺秀也喝酒?现在才知道?酒囊递过去时碰到他结痂的指尖。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若外人知道世子妃这般...那就灭口。你动手。
他低笑惊起檐角寒雀。疯子。彼此。王妃带着参汤进来时。他正要起身。
我已端起瓷碗一饮而尽。这点毒...黑血喷在锦毯上。不及我体内反噬半分。
他攥住我手腕的力道几乎捏碎骨头。没有下次。怕我死?...你说呢?
月光忽然变得温柔。他替我拢紧披风时,指尖掠过颈侧疤痕。赤阳暖玉放回他掌心。同盟?
病友。晨光刺破云层那刻。两道影子在青石地上紧紧交缠。像悬崖边共生的藤蔓。
早膳时他忽然推来一碟茯苓糕。你昨夜咳了三次。我掰开糕点,露出夹层的药笺。
王妃今早见了钦天监的人。银箸蘸着茶水在案上画符。国师三日后要开祭天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