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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万福【上】(沈砚之指尖)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姑奶奶万福【上】沈砚之指尖

时间: 2025-10-11 02:04:55 

我顾明姝,本是姑苏知府顾家的小女儿,上头还有一个大姐姐和一个二哥哥。

大姐姐17岁便早早的嫁人了。我顾明姝,本是姑苏知府顾家的小女儿,上头还有一个大姐姐和一个二哥哥。大姐姐17岁便早早的嫁人了。

二哥哥18岁上京考取功名也早早离开家去搏自己的前程了。

常听父亲说我们顾家祖上在上京也是有百年基业的世家大族,因此族中极重矩,祖父那一辈有三个兄弟,我父亲是第三个。因父亲和两位叔伯的年龄差距。

我在家中辈分比寻常同龄子弟高上两辈,自小就揣着几分端庄。父亲是第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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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取功名后,就带着母亲。离开上京到了姑苏赴任,母亲14岁嫁给父亲不到一年就诞下长姐。两年后又是二哥。

我与长姐相差10岁是母亲40岁时意外怀上的。在父母的教导下,我三岁开始识千字,五岁学礼仪,母亲总握着我的手教我绘画与刺绣,每日早晨的晨读,和正午的绣线,混着窗外平江路的橹声。组成了我充实的童年。近日父亲下衙回府总是行色匆匆。

母亲有时也满面愁容心神不宁。暮春的雨丝斜斜织着,我凭栏望着院中那株嫁接的双色碧桃——听父亲说这还是当年赴任时,大伯从老宅移植过来的。是大伯院中长得最好的一株了,他讨要了许久,大伯一直不愿意给。

没想到到姑苏后却主动送来了。指尖刚触到微凉的廊柱,就听见青石板上“嗒嗒”的脚步声,是贴身丫鬟挽月捧着茶盏过来,帕子边角还沾着点后厨新蒸的青团香气。“小姐,老爷夫人让您去前院书房,说有位贵客。”她把汝窑盏轻放在紫檀小几上,热气裹着雨前龙井的清苦漫开来。我拢了拢月白绫袄的领口,想起从小学到大的规矩:见客时须垂眸,答话不可过三句,端茶要以拇指扣盏沿二分。

穿过抄手游廊时,瞥见父亲的门生正捧着卷宗匆匆走过,青布靴底沾了泥,却仍是规规矩矩地朝我躬身行礼。到了书房外,刚要抬手叩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温厚的笑声:“顾知府养的女儿,定是如苏州的水般灵秀,又带着你们顾家‘明礼守仪’的根骨。”父亲的声音接过来,带着几分笑意:“不过是个拘着规矩长大的小丫头,哪及得上世伯家的公子,十五岁就中了举人。”我心口轻轻一跳,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绣的缠枝莲。

门“吱呀”一声开了,母亲笑着招手让我进去。我垂着眼,依着礼数屈膝行礼,耳尖却听见那世伯赞了句“果然端庄”。待起身时,余光恰瞥见案边立着的少年,他手里握着的折扇,扇面上竟是我喜欢的水墨寒梅。雨还在下,打在书房的菱花窗上,晕开一片朦胧的水色。父亲让我给世伯奉茶,我捧着茶盏上前,指尖刚要碰到世伯的手,忽觉袖角被轻轻扯了一下——转头见那少年正垂着眼,指节悄悄碰了碰我的袖口,像是在提醒我茶盏端得太满。我连忙收了收力道,将茶盏稳稳递过去。抬眼时,正撞上少年望过来的目光,像雨后初晴的姑苏天,清透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

廊外的碧桃被风吹得落了几朵花,粉色的花瓣沾在青石板上,像撒了一把碎玉。奉完茶,我便依着规矩退到母亲身侧,垂着眼帘,耳尖却忍不住捕捉书房里的谈话。

原来这位世伯是父亲的同科旧友,此番来姑苏,是带儿子来拜访故交。那少年名唤沈砚之,正是父亲口中十五岁中举的奇才。“听说姑苏的寒山寺景致绝佳,明日若得空,想带砚之去拜谒一番,不知顾知府可有闲暇?”世伯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对江南风光的向往。父亲刚要应下,母亲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笑着道:“明日我本要带明姝去寺里还愿,不如就让孩子们一道去,也让他们多沾沾寺里的清净气。”我心头微惊,抬眼看向母亲,她却只给了我一个温和的眼神。沈砚之闻言,朝我微微颔首,折扇轻轻拢在掌心,墨梅的纹路在光线下愈发清晰。2 寒梅赠扇第二日天刚亮,挽月就替我梳了双环髻,簪上一支素银梅花簪,又换上了一身淡粉襦裙。出门时,沈砚之已在府门外等候,青衫白履,身姿挺拔,见我出来,便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顾小姐。”我依礼回了一礼,轻声道:“沈公子。”两人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晨雾还未散尽,空气中满是湿润的草木香气。平江路的橹声依旧,沈砚之话不多,却总能在路过有趣景致时,轻声向我讨教——比如巷口那棵百年老槐树,相传曾有文人在此题诗;又比如河边的画舫,春日里常会有戏班在舫上唱曲。到了寒山寺,住持早已在山门外等候。进了寺里,我们先去大殿拜了佛,母亲与世伯在偏殿与住持说话,我与沈砚之便沿着寺里的小径散步。

走到一座石桥上时,沈砚之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桥下的流水,笑道:“顾小姐看这水,是不是像极了词里写的‘婉转悠扬’?”我低头看向桥下的流水,波光粼粼,映着岸边的垂柳,确实温婉动人。正想回话,却见他从袖中取出一把折扇,递到我面前:“昨日见顾小姐似乎喜欢这把扇子今日特意带来赠与小姐。”扇面的寒梅图,墨色浓淡相宜,枝干苍劲,花瓣清雅。我接过折扇,指尖触到扇骨的凉意,轻声道:“多谢沈公子,只是这般贵重的礼物,我……”“不过是一把扇子,”沈砚之打断我的话,眼神清亮,“能得顾小姐喜欢,便是它的幸事。

”我握着折扇的指尖微微收紧,竹骨的凉意透过绢面渗进皮肤,当真是冷的刺骨。

从寒山寺回来后,沈砚之时常会来府中拜访,有时与父亲探讨诗文,有时则会找我在花园里下棋。他棋艺远不及我,一次都未曾赢过,却偏偏不愿放弃。

转眼到了端午,姑苏有赛龙舟的习俗。父亲带着全家去河边观赛,沈砚之也一同前往。

河边人声鼎沸,龙舟在水面上疾驰,鼓声震天。我看得入神,忽觉有人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转头见沈砚之递来一个香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香气清雅。“端午安康,”他轻声道,“这个香囊,愿能护顾小姐平安顺遂。”我并未打算接受,母亲却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指尖悬在半空,终究还是顺着母亲的意,双手接过了那只香囊。

艾草与雄黄的清苦气息漫进鼻尖,绣在囊身的缠枝莲针脚细密。他站在廊下,青衫袖口沾着些细碎的艾叶,见我收下,讷讷补了句:“若是觉得气味太浓,也可放在枕边,驱虫安神也好。”我心底冷笑,转手便把香囊递给了挽月。母亲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说他心思细,又催我道谢。我望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局促,极轻的道了声“多谢”。他闻言,像是得了什么赏赐,连声道“不碍事”,转身离开时,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3 嫁妆密谋回府后,母亲拉着我进了闺房,反手掩上房门,语气比在外面温和了许多,却多了几分认真:“姝儿,你觉得那沈公子如何?”“沈公子的学识自然是极好的。

”“母亲的意思是他的品性,姝儿你也长大了,父亲和母亲没法护你一世。

”我指尖猛地攥紧了衣角,锦缎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疼。母亲的话像颗石子,砸在我心里泛起圈圈涟漪。“娘知道你心气高,看不上那些趋炎附势的子弟,可他不一样,家境虽不如咱家,但好歹也是一个书香门第,待人真诚,做事踏实,将来定能好好待你。

你再试着和他多处处,或许会发现他的好。我和你爹也老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我望着母亲眼中的期盼,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那只香囊上,青绿色的影子晃啊晃。母亲转头又从袖中拿出一本墨绿色的折子,指尖在烫金的封面上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这是家里的一些产业。

我和你爹都商量好了,给你拿着当嫁妆。但是你要记住,人活在这世上一定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我指尖一颤,差点没接住那本折子。

墨绿色封面上的烫金字在光下泛着冷光,触手的绸缎却柔得硌心——我原以为母亲拉我进房,是要再劝我接纳他,却没料到是说嫁妆的事。“娘……”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

母亲按住我的手,眼神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认真:“这产业是你外祖家传下来的,基本都在上京,这些年我和你爹打理得妥当,往后便是你的底气。便是将来日子顺遂,也别忘了手里得有能自己做主的东西,不必看旁人脸色。”她翻开折子,里面夹着的地契与商号凭证整整齐齐,每一页都贴着她亲手盖的私印。“至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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