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同居分手后,竟然害羞了?(林夕林夕)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我和她同居分手后,竟然害羞了?全文阅读
“不是,林夕你到底有完没完啊?我整天上班已经够心累的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啊?”这句话几乎是从我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整天积压下来的疲惫和难以抑制的烦躁。我叫江辰,二十五岁,是个程序员。此刻,正跟我剑拔弩张的,是我的女朋友林夕。我们同居三年了,这三年里,争吵似乎成了家常便饭,今天也不例外。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勾勒出林夕站在沙发前的轮廓,她双手叉着腰,眉头紧锁。我刚加完班回来,连外套都没脱,就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了沙发上,只想让大脑彻底放空,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至于洗澡?那得排在我恢复了一点元气之后。“我无理取闹?
”林夕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质感,刺穿着我的耳膜。“江辰,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你一身汗臭味和烟味就这么躺在沙发上,这沙发套我昨天刚洗的!
”“让你去洗个澡就这么难吗?这不是你自己的家吗?”我闭上眼,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家?我倒是希望这是个能让我清净一会儿的地方。

”“我每天对着电脑敲十几个小时的代码,脑子都快炸了,回来就想歇会儿,就一会儿!
”“你能不能别像个监工一样,没完没了地催?洗澡,洗澡,晚一会儿洗能怎么样?
天会塌下来吗?”“对!我就是监工!我不管你多累,基本的卫生总要讲吧?
”她往前跨了一步,身影挡住了部分灯光,投下一片阴影笼罩着我。“你累,我就不累吗?
我上班回来也要收拾屋子,也要洗衣服做饭!你为这个家贡献了什么?除了瘫着,就是玩你那破手机!”“贡献?我每个月工资大部分不都交给你了吗?这房租,这开销,哪一样不是我在扛?”我猛地坐直身体,积压的不满像开闸的洪水。“是,你是收拾屋子,你是做饭,但你能不能别总摆出一副你付出了全部,而我就是个废物的样子?我受够了!
”“你受够了?江辰,说这话你良心不会痛吗?”林夕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那是愤怒和委屈交织的光。“是,你挣钱,你了不起!那你就抱着你的钱过去吧!
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就别过了!”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胸腔里那股闷气推动着它冲出了喉咙。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林夕脸上的愤怒凝固了,随后像是冰块一样慢慢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看着我,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但她什么也没找到。
她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下唇被牙齿紧紧咬住,微微颤抖着。“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哽咽,但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强硬,“分就分!我早受够了!
”说完,她猛地转身,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我们共同的卧室,紧接着,“啪”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狠狠摔上。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震得墙壁仿佛都跟着颤了一下。
我维持着坐直的姿势,没有动。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讶或者慌乱,反而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也许她说得对,我们真的不合适。这三年,太多的争吵,太多的互相指责,把最初那点美好的感情都消磨殆尽了。我总是那个先低头认错的人,不是因为总是我错,只是我厌倦了无休止的冷战和争吵。但一味的谦让,似乎并没有换来理解和缓和,反而让她觉得我越来越好拿捏,争吵也越来越频繁。这次,她提出了分手,我同意了。或许,这对我们两个人都是一种解脱。一种痛快的,却也带着钝痛的解脱。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非要说的话,就是刚刚吵得太用力,胸口有些发闷,像堵着一团湿漉漉的棉花。我重新瘫倒回沙发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耳边终于清静了。没有她的唠叨,没有她催促我去洗澡、去干活的声音。我拿起手机,解锁,漫无目的地刷着短视频。我把音量调得很大,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再也不会有人来说我熬夜。这难道不是我曾经渴望的自由吗?
时间在指尖滑过屏幕的麻木中悄然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快十二点了。
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客厅没有开空调,初秋的凉意渐渐渗透进来。我只穿了件单薄的T恤,感觉有些冷,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沙发很小,躺起来并不舒服,而且没有多余的被子。
我想了想,还是得回卧室拿一床被子。总不能真的冻一晚上。我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卧室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里面很安静,但当我屏住呼吸仔细听时,能听到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是林夕在哭。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极力克制着的、细碎的啜泣声。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像是怕被谁听见,却又实在忍不住泄露出来的委屈和伤心。她一向很强势,在我们以往的争吵中,无论对错,最后通常都是以我放下姿态去哄她而告终。我很少见她哭,或者说,她很少在我面前示弱到这种地步。印象里,只有一次她工作上受了很大委屈,回家后抱着我默默流眼泪,但那也是安静的,不像现在这样,带着一种破碎感。我的心跳,在那细弱的啜泣声中,莫名地漏跳了一拍,紧接着又沉重地撞击着胸腔。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说不清是愧疚,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终究是没有勇气拧下去。算了,冻着就冻着吧。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光线从门缝里流淌出来,勾勒出林夕的身影。她站在门内,逆着光,我看不清她具体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眼睛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身上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印着小猫图案的棉质睡衣,此刻看起来也有些皱巴巴的。
她就那样看着我,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错愕,似乎没料到我会站在门口。“干嘛?”她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平时的那种清亮和利落,反而有一种罕见的脆弱。
我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像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副样子。
在我印象里,她永远是那个精力充沛、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林夕,而不是眼前这个哭红了眼睛、声音软糯的女孩。“还...还能干嘛?”我有些结巴,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拿被子...我要睡沙发。”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侧身,让开了一个足够我通行的位置。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我赶紧低下头,快步走了进去。卧室里还弥漫着淡淡的、她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香味。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床上,床铺有些凌乱,而在床尾,散乱地放着几件叠好和没叠好的衣服。旁边赫然立着她的那个浅灰色的行李箱,打开着,里面已经放了一些她的物品。她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也好。我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趁早收拾完,趁早离开。我也能趁早清静,真正开始我向往已久的、没有拘束的生活。
这样对大家都好。我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些刺眼的衣物和行李箱,径直走向衣柜,动作迅速地打开柜门,从里面抱出一床备用的冬被。这被子很厚,在这个季节盖着可能会热,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抱着被子,几乎是逃离一般,转身就往外走,自始至终,没再敢看林夕一眼。就在我的脚快要迈出卧室门的时候,她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轻轻的,带着一丝犹豫。“江辰......”我脚步一顿,停在了门口,但没有回头。“干嘛?
”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我...东西...有点多,”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需要收拾几天......”我懂她的意思。她在这个城市没有亲人,朋友那里也不方便长住。在行李彻底收拾好以及找到新的住处之前,她需要暂时还住在这里。
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又升腾起来。既然都决定分手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拖泥带水?
我没好气地说:“随便,越快越好。”“你!”她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气恼。“好啊!”她提高了音量,带着赌气的意味,“明天我就走!”我没再回应,抱着被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再次将那扇门,隔绝在我和她之间。第一晚,我抱着那床厚实的冬被睡在沙发上。沙发确实不舒服,翻身都困难,而且被子太厚,半夜我被热醒了好几次。但奇怪的是,我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是舒服,也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白。没有人在耳边唠叨,没有人跟我抢被子,也没有人嫌弃我翻身动静大。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我想,这大概就是我想要的自由吧。
应该感到开心才对。然而,这种自我安慰在第二天一早就被打破了。
我是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的。周末的早晨,我本来想睡个懒觉,弥补一周的疲惫。
但那声音持续不断,像是有人在故意拆家。我烦躁地用被子蒙住头,但那声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来。是林夕。她果然在一大早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忍耐了十几分钟后,我忍无可忍,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冲着卧室方向吼道。
“我说大早上的你能不能安静一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卧室里的动静停顿了一下,随即,门被拉开一条缝,林夕的脸探了出来,面无表情,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
“收拾东西自然有声音,嫌吵你可以出去。”她的语气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这是我的房子!我凭什么出去?”我火气更大了。“很快就不是了。”她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砰”地一声又把门关上了,紧接着,里面传来更大的收拾东西的声响,像是在跟我示威。我气得胸口起伏,睡意全无。看着这个曾经充满了我们两人生活痕迹,此刻却显得混乱和陌生的客厅,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包裹了我。我不想待在这里,一刻也不想。
我迅速起身,胡乱套上衣服,拿起手机和钱包,连脸都没洗,就摔门而出。
走在清晨略显冷清的街道上,凉爽的空气吸入肺中,我才感觉胸口的闷气消散了一些。
去哪里?我不知道。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我走进了一家熟悉的网吧。开机,登录游戏。熟悉的界面和音效让我有了一丝短暂的慰藉。我把耳机音量调大,试图用游戏的激烈对抗来麻痹自己。打了几局,有输有赢,但感觉索然无味。
脑子里总会不受控制地闪过林夕红着眼睛的样子,闪过那个打开的行李箱。中午,几个朋友在群里约打球。我正愁没地方去,立刻答应了。到了篮球场,朋友们看到我都很惊讶。“哟,江辰?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有时间出来打球?
”王磊,我最好的哥们儿,拍着篮球笑着问我。“就是啊,”另一个朋友李强接口道。
“平常周末想约你出来比登天还难,每次都说要陪林夕,怎么今天舍得放你出来了?
”我运着球,试图表现得轻松自然,“没什么,就是想出来活动活动。”“吵架了?
”王磊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没有。”我否认得很快,然后一个起跳,把球投了出去。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篮筐上弹开了。就像我此刻的心情,偏离了轨道。“没事,”王磊拍了拍我的肩膀。“吵架正常,哄哄就好了。林夕那人就是脾气急了点,心是好的。
”我没接话,只是默默地跑去捡球。是啊,在朋友们眼里,我一直是那个被林夕“管着”的人,周末要么陪她逛街,要么在家帮她做这做那,很少有自己的时间。现在“自由”了,反而让他们觉得不正常。一下午的剧烈运动,汗水浸透了衣服,暂时冲刷掉了脑海里的杂念。
我们几个人又照例去常去的那家烧烤摊吃晚饭。点菜的时候,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对着老板喊。“三十个羊肉串,十个鸡翅,五串烤韭菜,两份烤茄子,一份炒米粉......”说到一半,我顿住了。炒米粉是林夕最爱吃的,每次来都要点。
“点这么多,吃得完吗?”李强问道。“......没事,今天我请客。”我挥挥手,掩饰住一瞬间的失神。我们喝着啤酒,吃着烧烤,聊着工作,聊着游戏,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八卦。我喝得比平时都多,试图用酒精来填补内心那个莫名空洞的感觉。
朋友们聊得热火朝天,我却常常走神,看着周围喧闹的人群,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结账的时候,我已经有些醉意了。晕晕乎乎地付了钱,看着桌上剩下不少没吃完的烧烤,我习惯性地对老板说,“老板,打包。”提着打包好的烧烤盒,我摇摇晃晃地往家的方向走去。夜风一吹,酒劲有点上头,脑子更加昏沉。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十点。我打开房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异常安静。她走了吧?这个念头冒出来,我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轻松,反而那阵烦闷感又回来了,甚至比白天更清晰。
我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刺眼的光线让我眯起了眼睛。客厅里似乎整洁了一些,属于林夕的一些小物件不见了,显得空荡了不少。我把打包的烧烤放在茶几上,重重地坐进沙发里。酒精的作用让我的头一阵阵发晕,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今天过得完全就是我曾经渴望的生活,打游戏、打球、和朋友喝酒撸串,无拘无束。
可为什么,我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像是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我想去冲个澡,让热水冲刷掉这一身的酒气和黏腻,也让自己清醒一点。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关着,但磨砂玻璃后面透出灯光,还有隐约的水声。有人?我愣了一下,酒醒了一半。难道是林夕?她不是走了吗?我下意识地伸手,拧动了门把手。门没锁,被我推开了一条缝。温热潮湿的水汽夹杂着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氤氲的水雾中,一个白皙的身影背对着我,热水从花洒洒下,流过她光滑的肩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是林夕。她似乎听到了动静,猛地回过头。
水珠溅在她脸上,顺着脸颊滑落。她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得很大,脸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胸前,迅速蹲了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团。“啊!江辰!你出去!”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和羞恼,穿透水声传来。
我也彻底清醒了,脑子“嗡”的一声,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脸上。我赶紧后退一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我靠在浴室门旁的墙壁上,呼吸有些急促。刚才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们在一起三年,她的身体我自然不陌生,但今天的感觉却完全不同。那种意外的闯入,她惊慌羞怯的反应,还有在水汽朦胧中那具熟悉的躯体,都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异样的、陌生的悸动。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浑身不自在。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又过了几分钟,门被轻轻打开。林夕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