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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总裁偏心的代价季博达柳如烟小说完结推荐_热门小说阅读替身总裁偏心的代价季博达柳如烟

时间: 2025-10-09 05:57:33 

1 当众受辱香水味、酒气和虚伪的笑语交织成网,笼罩着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我,龙傲天,站在角落,像一尊格格不入的雕塑,看着我的妻子柳如烟——那个穿着我为她豪掷千金定制的星空晚礼服的女人,正对着她身边的男助理季博达,露出我三年婚姻都未曾换来的、全然信赖的浅笑。

变故发生得突然而刻意。一个侍者托着酒盘经过,季博达像是脚下不稳,猛地一个趔趄,手肘“不小心”撞翻了托盘。高脚杯倾倒,殷红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大半,一滴不浪费地,泼洒在我洁白的衬衫前襟上。冰凉,黏腻。音乐骤停。满场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幸灾乐祸,瞬间聚焦。窃窃私语如同毒蛇吐信,嘶嘶作响。“啧,龙先生这脸丢大了……”“正主还不如个助理受重视,笑话。”柳如烟闻声转头,她的目光先是在季博达身上担忧地扫过,确认他安然无恙后,才终于落在我这片狼藉之上。

那眼神里没有关切,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没事的,博达,”她的声音温柔得刺耳,带着安抚,“一支酒杯而已,你没伤到就好。”她甚至上前半步,近乎亲昵地低语,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大厅,“幸好你在我身边。”那一刻,我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心脏冻结的声音。三年付出,换不来她一句简单的“你没事吧”。

季博达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歉意,看向我:“对不起,龙先生,我刚刚没注意……”他抬手示意,袖口因动作微微下滑。一刹那,我瞳孔骤缩。

他白皙的腕骨上,戴着一条手链。黑色皮绳,串着一枚造型独特的银色金属片,边缘因岁月磨损而圆润。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父亲亲手打磨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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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标记!是很多年前那个暴雨夜,我救下一个满头是血的女孩后,为她包扎,因找不到固定物而临时系在她手腕上的信物!那个女孩,是柳如烟。

她寻找了多年的“救命恩人”,她心中无法取代的白月光……竟然,是冒名顶替的季博达?!

血液轰然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冰冷彻骨。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愤怒,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声在死寂中回荡。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我在他们面前站定,无视柳如烟瞬间蹙起的眉头和眼中升起的防备,手指精准地指向季博达的手腕,声音因极致的克制而沙哑:“那条手链,是你的?”季博达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但立刻被委屈取代,他抬起手腕,刻意展示:“龙先生是指这个?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一直戴着。有什么问题吗?”“遗物?”我几乎要冷笑出声,“你母亲若在天有灵,知道你用她的名头行窃,会不会不得安宁?”“龙傲天!”柳如烟猛地踏前一步,像护崽的母兽,将我隔绝在季博达之外,美眸圆睁,怒火燃烧,“你够了!

我知道你嫉妒博达,可你连他过世母亲的遗物都要污蔑?你还是不是人!”她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我的眼神,是彻头彻尾的失望与厌恶。心,沉入无边冰窖。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熄灭了。我看着这张曾让我倾尽所有的脸,一字一句,如同淬冰:“柳如烟,你看清楚。

黑皮绳,尾端有三道划痕,银牌内侧,刻着大写的‘L’。”我顿了顿,盯着季博达瞬间惨白的脸。“当年城西废弃工厂后巷,暴雨,你头破血流倒在垃圾堆旁,是我把你背出来,用我的衬衫给你包扎,临时用这手链固定。我去叫救护车回来,你已经不见了。”我深吸一口气,吐出那个她不愿相信的事实。“你找错了整整三年。

救你的人,是我,龙傲天。”全场,落针可闻。柳如烟的脸,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猛地看向眼神躲闪、强作镇定的季博达,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够了。我抬手,狠狠扯下颈间那条象征束缚的领带,连同昂贵的领带夹,随手扔在地上。“当啷——”清脆的声响,为这场荒唐的闹剧画上休止符。转身,没有任何留恋,在一片震惊的目光中,我大步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门外,夜风凛冽。

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泊。车窗降下,露出沈幼楚沉静温婉的侧脸。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在我拉开车门时,递来一瓶拧开的温水。车子平稳驶离,将身后的虚伪与背叛,彻底碾碎在夜色中。2 痕迹别墅里安静得可怕。从那个令人作呕的宴会回来,柳如烟没有回家。我站在空荡的客厅,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那昂贵的香水味,此刻却只觉得刺鼻。衬衫上的酒渍已经干涸,结成一块暗红色的丑陋斑块,紧贴着皮肤,冰冷而黏腻。我没有去换,任由那不适感提醒着我刚才的屈辱。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季博达手腕上那条手链的光泽,是他那故作镇定的慌乱,是柳如烟毫不犹豫挡在他身前的姿态。“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我低声冷笑,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径直走向书房,打开了角落里一个尘封的旧木箱。

那里面存放着我年少时期的一些杂物,很多年没有翻动过了。箱盖开启,扬起细微的尘埃。

指尖在几本旧书和奖杯间划过,最后,在一个硬皮笔记本里,我抽出了一张边角已经微微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十八岁的我,笑容张扬,带着未经世事的锐气。手腕上,清晰地戴着那条黑色皮绳银色金属片的手链。

我特意将照片凑近灯光,放大,再放大。皮绳尾端,那三道因为一次意外刮擦留下的浅痕,清晰可见。而放大到极致的银牌边缘,那个我父亲亲手刻下的、花体的大写“L”,虽然微小,但轮廓分明。与今晚在季博达手腕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所有的怀疑,在这一刻,被彻底证实。不是相似,不是巧合。他就是个小偷,一个窃取了我救人功劳,并利用这份功劳,在我婚姻里一点点蚕食地位的卑鄙小人。心脏像是被浸入了冰海,寒意刺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被彻底愚弄和背叛后的冰冷。三年。整整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看着柳如烟因为这条手链,因为那个“救命恩人”的幻影,对我忽冷忽热,将她的信任和依赖,一点点倾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而我,这个真正的救命恩人,却成了她眼中平庸、甚至需要被防备的丈夫。“龙傲天,你连这种功劳都要抢?

”她今晚那句冰冷的质问,言犹在耳,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扎得人生疼。原来,不是我要抢,是有人偷走了属于我的东西,而我,直到今天才发现。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沉稳恭敬的声音:“龙先生。”“查一个人,柳如烟的助理,季博达。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要他所有的资料,从他出生到现在,尤其是关于他母亲,以及他如何得到那条手链的每一个细节。”“是,龙先生。”挂断电话,我将那张旧照片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口袋。证据,我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要让这场偷窃的戏码,彻底落幕。窗外,夜色浓稠。这座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却再也照不进我心里分毫。柳如烟,你护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会后悔的。一定会。

3 裂痕柳如烟是第二天下午才回来的。她进门时,脸上带着宿醉般的疲惫,还有一丝未散的、对季博达遭遇“污蔑”的愤懑。看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她愣了一下,随即眉头蹙起,语气冷淡:“你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龙傲天,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博达他已经道过歉了。”“道歉?”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为了哪件事道歉?

是为了他‘不小心’泼了我一身酒,还是为了他偷了我的手链,冒名顶替了救命恩人?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还要纠缠这件事?!我说了,那是博达母亲的遗物!

你凭什么认定是你的?”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旧照片,推到茶几上。“凭这个。

”她狐疑地走上前,拿起照片。当看清照片上年轻的我手腕那条清晰的手链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微变,但立刻又被更强的情绪覆盖。“这能说明什么?

”她将照片扔回茶几,声音尖锐,“一张旧照片而已!说不定是你以前见过博达的手链,故意找人P的!龙傲天,我没想到你现在为了诋毁他,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下作?

”我站起身,与她对视,心口的冰冷蔓延至四肢百骸,“柳如烟,你看清楚上面的划痕,看清楚那个‘L’!季博达敢把他那条所谓的‘遗物’拿出来对比吗?”“够了!

”柳如烟猛地挥手,一把将茶几上的照片扫落在地,玻璃相框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我不想再听你这些无稽之谈!博达为我付出了多少,我比谁都清楚!而你,除了无端的猜忌和嫉妒,还给过我什么?”看着她因为维护另一个男人而变得扭曲的脸庞,听着她毫不犹豫地将我的证据斥为“无稽之谈”,最后一丝对这个女人、对这段婚姻的留恋,也彻底断了。“我给过你什么?”我重复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给过你三年真心,给过你龙太太的身份,给过你所能想象的一切优渥。现在看来,还不如一个小偷精心编织的谎言。”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卧室,开始收拾我寥寥无几的私人物品。不过几件衣服,一些文件,还有那个装着旧照片碎片的木箱。柳如烟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我动作利落地收拾,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丝慌乱取代。“龙傲天,你干什么?”“干什么?

”我将最后一件衣服放入行李箱,拉上拉链,声音平静无波,“如你所愿,离开这个从来不属于我的地方。”我提着行李箱,走过她身边,没有停留。“龙傲天!

”她在身后喊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走了就别回来!”我没有回头。

打开门,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冰冷的雨丝落在脸上,带来一丝清醒。

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到门前停下。车窗降下,驾驶座上,是沈幼楚。

她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米白色套装,容颜温婉沉静,目光清澈地看着我,没有询问,没有安慰,只是递过来一把黑色的雨伞。“下雨了,上车吧。”她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我看了她一眼,没有接伞,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缓缓驶离这栋住了三年的别墅。后视镜里,柳如烟站在门口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雨幕和转角之后。“去公司。”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淡淡开口。

属于龙傲天的战场,现在,正式开启了。4 龙归四海龙氏集团总部,顶楼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最繁华的景象,云雾都在脚下缭绕。这里的空气,带着权力的味道,冰冷而真实。我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色办公椅上,听着几位核心高管恭敬地汇报。他们是我父亲留下的老臣,也是我早已暗中布局、绝对信赖的班底。“少爷,您正式回归的消息已经放出,集团股价开盘即涨停。”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陈叔躬身说道,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之前按您指示,秘密收购的柳氏企业流通股,已经达到15%,成为他们第二大股东。

”负责资本运作的李总监递上一份文件。“针对柳氏核心业务‘美妆板块’的狙击计划,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启动。”市场部的负责人眼神锐利。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桌上平板电脑里柳氏企业那一片飘绿的股价图,以及季博达那张看似温润实则虚伪的照片。“开始吧。”我淡淡吐出三个字。命令下达,庞大的商业机器开始高效运转。一场针对柳氏企业的金融绞杀,悄无声息地展开。

做空报告、供应链突然中断、核心技术人员被高薪挖角、合作方纷纷倒戈……一系列组合拳,快、准、狠,打得柳氏措手不及。柳如烟的公司,几乎在一夜之间,陷入了风雨飘摇的境地。

电视财经频道上,专家们分析着柳氏的突然危机,言语间充满了不解和惋惜。

而镜头偶尔扫过龙氏集团大厦时,则带着敬畏与探寻。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人群。权力在手的感觉,远比在那段虚假婚姻中乞求一点可怜的关注,要畅快得多。沈幼楚敲门进来,将一杯黑咖啡放在我桌上,声音温和:“柳小姐那边,今天第三次试图联系您,希望见面谈谈。”“不见。”我没有回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另外,”沈幼楚顿了顿,递过来一个平板,“这是刚截获的消息,季博达正在暗中接触几家地下钱庄,似乎想通过非常规渠道为柳氏融资。”我看着平板上季博达与放贷人见面的模糊照片,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狗急跳墙了?很好。就让他跳。他跳得越高,摔得才会越惨。

“盯紧他,记录下每一笔资金往来。”我吩咐道,“等他挪用的数额足够‘惊喜’时,再送给柳如烟当一份大礼。”“是。”沈幼楚应下,转身离开,步履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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