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Q化后,我成了唯一巨人(月亮阿芽)完结版免费阅读_全球Q化后,我成了唯一巨人全文免费阅读
1我被开除那天,天下着雨。HR 说:公司优化,你理解。我没说话。工牌交上去,电脑锁了,茶水间没人看我一眼。走出写字楼,手机弹出新闻:全球突发异常现象,人类体型骤缩我抬头。街对面,周董跪在积水里,浑身湿透,身高不到我小指长。
他仰头喊:陈野!是我啊!别踩——我低头看他。劳力士还戴在手腕上,金壳反光。
二十八厘米。正好是他那块表的价格——二十八万。我抬起右脚。鞋尖抵住表盘。
你裁我时,想过今天吗?他尖叫。我没停。咔。玻璃碎了。齿轮飞出去,溅进下水道。
周围全是小人。穿西装的、抱孩子的、举手机的……全在抖。没人敢动。我弯腰,拎起周董后颈,像拎一只湿透的猫。现在,谁是上帝?他嘴唇发紫,说不出话。我松手。

他摔进泥水里,哭得像婴儿。可三秒后,他抹了把脸,居然笑了。
没事……痛觉降了……忘了……我愣住。身后传来快门声。我猛地回头。
自动售货机阴影里,一个穿黄雨衣的小女孩缩着。手机镜头对准我。
屏幕亮着:素材 01 上传成功她叫阿芽。后来我才知道的。但现在,我只看见她手腕上别着一枚旧旧的草莓发卡。2我朝阿芽走过去。她没跑。雨衣帽子滑下来,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眼睛很大,没有害怕。拍我干什么?我蹲下,声音压低。
她把手机藏到背后,摇头。删了。她还是摇头。我伸手去拿。她突然说:你胃疼,对吧?我手停在半空。确实疼。从早上裁员到现在,没吃东西,骨头像被铁丝勒着。
你怎么知道?她不答,从兜里掏出一个饭团,用蜡纸包着。吃吧。我犹豫。
她直接塞进我掌心。饭团温热。我咬了一口。海苔、米饭、一点梅干。胃里那股绞痛缓了。
谢谢。我说。她点点头,转身就走。黄雨衣在灰雨里一闪,消失在街角。我低头看饭团。
蜡纸内侧,贴着个米粒大的黑点。微型追踪器。我捏碎它,扔进垃圾桶。当晚,我睡在天桥下。梦里全是周董的哭声。醒来时,天没亮,肚子又开始抽。我翻过工地围挡,捡了半截钢筋。咬下去。铁锈味混着血腥味。但骨头不叫了。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视频链接。标题:巨人歧视穷人?拒绝搬运奢侈品商场!点开。
画面是我站在商场门口,背对镜头,挥手拒绝。弹幕刷屏:吃人血馒头!
有本事别吃我们的饭!巨人就该服务小人!我关掉。手在抖。不是气。是饿。
我抬头看天。雨停了。月亮很亮。但奇怪——天上,有两个月亮。一个银白。一个,泛着金属冷光。3第三天,他们找上门了。互助联盟——一群 Q 化者,站在我睡的天桥台阶上,举着喇叭。陈野!城市重建需要你!我翻身坐起,钢筋还在嘴里。滚。你不搬物资,老人孩子怎么活?关我屁事。人群骚动。
一个穿红马甲的女人站出来:你有巨人之力,就有巨人责任!我笑了。责任?
你们裁我时,怎么不讲责任?她脸红了,转身对身后喊:开直播!
手机镜头立刻对准我。标题弹出:巨人拒绝援助,冷漠如冰!我站起来,两米高的影子罩住他们。再拍,我踩碎你们的手机。没人退。反而往前挤。
拍他威胁我们!道德绑架实锤!我转身就走。他们追。一路跟到废弃地铁口。
我躲进去,黑。但没用。夜里,视频爆了。巨人歧视穷人冲上热榜。第二天,联盟派人堵我。不是劝。是命令。下午三点,去星光广场搬 LV 专柜。否则,全网封杀你。我盯着他。封杀?我连社保都没了。他冷笑:那你永远别想被需要。
这句话像刀。插进我肋骨缝里。我沉默很久。最后说:……好。不是服软。
是骨头又开始疼了。我需要金属。而商场地下,有电梯配重块。我答应的那一刻。
阿芽站在人群最后。低头,把草莓发卡摘下来,攥在手心。4星光广场,一片狼藉。
我扛起 LV 展示柜,像扛一箱纸巾。Q 化者在下面欢呼。巨人万岁!
陈野是我们的英雄!我冷笑。英雄?我只是个搬运工。柜子放稳,我转身走向电梯井。
你去哪?红马甲拦我。上厕所。我跳进井道,砸开配重箱。铁块沉,冷,带油味。
我抓起一块,塞进嘴里。嚼。吞。骨头的嘶吼停了。突然,头顶有光。阿芽趴在井口,小声喊:他们给你饭团了?我抬头。她扔下一个蜡纸包。快吃,趁他们没看。
我接住。还是海苔饭团。但这次,她没走。你为什么帮我?我问。
她摇头:是……不想你变成他们的工具。那你拍我?我在找真相。她眼神很亮,这个世界不对。我咬着饭团,没说话。她忽然压低声音:别信白鸽援助队。
他们快来了。白鸽?穿白衣服的,戴耳机……话没说完,远处传来整齐脚步声。
白影列队而来。领头的举着喇叭:陈野,请配合心理评估。阿芽脸色一白,转身就跑。
我站在井底。饭团咽到一半。听见她跑远时。哼了一句摇篮曲。是我妈常唱的调子。
5冰岛出事那天,我正在啃一根废弃栏杆。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火山喷发,科考站被困,只有你能救。关我事?站里有三百个孩子。我沉默三秒。
坐标发我。两小时后,我站在冰原上。风像刀。火山灰遮天。
Q 化科考站卡在熔岩裂缝边缘,摇摇欲坠。小人们趴在窗上哭喊。我没废话,直接跳下去。
岩浆太烫。鞋底瞬间烧穿。我扒住站体,往上拽。金属骨架在高温里发红。
胸口贴到裂缝边缘——嗤。皮肉焦了。剧痛炸开。但我没松手。把站体甩上冰面时,我跪倒了。胸口一片黑,血混着熔岩往下滴。小人们围过来,哭着喊谢谢巨人。
有个戴眼镜的科学家摸我伤口,突然笑:哎!这温度,能烤肉!其他人哄笑。
真有人掏出香肠,架在我伤疤上烤。巨人牌暖气,绝了!我疼得发抖,却笑不出来。
夜里,我躺在冰上。月光照在胸口。疤痕竟泛出微光。我掏出手机,对焦——疤痕纹路,组成一个二维码。扫了。屏幕弹出:PROTOTYPE 01什么意思?
我翻出阿芽上次给的蜡笔画。她画过我的伤疤。画上,疤痕连成一片,背景是——两个月亮。
一个真。一个假。我摸胸口。烫。某种东西,在皮下生长。远处,直升机来了。白鸽援助队。
他们不该这么快知道坐标。除非……有人一直盯着我。6白鸽的人落地就递水。陈野,辛苦了。我没接。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冰岛?领队笑:全网直播,谁不知道?
我回头。果然,科考站外架着三台摄像机。巨人浴火救人正在热搜第一。
阿芽不在人群里。我转身要走。领队拦住我:等等,有个孩子想谢谢你。
一个小女孩跑出来,递给我一张画。蜡笔涂的。是我站在火山口,胸口发光,天上两个月亮。
阿芽让我给你的。她小声说。我接过画。背面写:伤疤是钥匙,别让他们扫描。
我抬头:阿芽在哪?她被选中了。领队微笑,加入白鸽少年团,多光荣。
我攥紧画。我要见她。明天授衔仪式,欢迎观礼。回程飞机上,我反复看那幅画。
疤痕、月亮、两个月亮……突然,我拉开衣领照镜子。胸口疤痕在机舱灯下,又变了。
纹路更清晰,像电路板。我用指甲抠。不疼。皮下有硬物。不是肉。是植入体。谁干的?
Q 化那天?还是更早?飞机降落在城市废墟。广场大屏正播新闻:白鸽援助队今日起,为 Q 化儿童配发心理稳定耳机。画面切到现场。阿芽站在台上,戴着粉色 HelloKitty 耳机。眼神空。她看见我,没笑。只轻轻摸了摸耳机。
像在说:救我。7授衔仪式结束,我拦住阿芽。摘掉耳机。她摇头,手指抠着耳罩边缘,指节发白。他们控制你了?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白鸽队员走过来:陈野,请勿干扰心理干预。我盯着阿芽的眼睛。那里面,有挣扎。跟我走。我伸手。
她后退一步。耳机突然传出声音:小野,听话,帮帮大家。是我妈的声音。我浑身一僵。
……妈?你从小懂事,现在更要扛起来。声音温柔,别让妈妈失望。
我眼眶发热。可我妈死了三年。骨灰都撒了。这是假的。但心还是软了。阿芽趁机转身跑开。
我站在原地,手还伸着。夜里,我蹲在白鸽营地外。想翻墙。刚踩上铁皮,警报响了。
探照灯打过来。阿芽站在灯下,举着喇叭。陈野,别闹了。声音冷静。不像她。
我跳下去,逼近她。那是录音,对吧?她不答。你记得饭团吗?海苔味的。
她睫毛颤了一下。有戏。我压低声音:你画过两个月亮。你说世界不对。
她突然抱住我手指。很小,很紧。然后,她开口唱:月光光,照地堂……
是我妈的摇篮曲。我心跳骤停。眼泪涌出来。一滴,砸在她脚边。地面嘶——冒白烟。
水泥被腐蚀出一个小坑。坑的形状,像她蜷缩的轮廓。8阿芽看着那个小坑,愣住了。
她蹲下,伸手碰了碰边缘。没烫。但水泥真的化了。你的眼泪……能腐蚀东西?
她抬头看我。我没答。只问:你记得我妈怎么唱完的吗?她张嘴,却卡住。
眼神又开始空。耳机里,我妈的声音又响:陈野,回营地去。别惹事。阿芽身体一抖,像被电击。我一把扯她耳机。她尖叫。不是疼。是恐惧。不能摘!他们会……话没说完,营地警报大作。白鸽队员冲出来,举着电击枪。陈野!放下她!我抱起阿芽就跑。
她在我掌心挣扎:快放我下去!他们会重置我!重置什么?记忆!情感!全清空!
我跑进废弃商场。躲进玩具区。把她藏在毛绒熊堆里。她喘着气,从发卡里抠出一滴水。
透明,粘稠。你的泪水,她塞进发卡夹层,我偷偷接的。为什么?
它能烧穿他们的程序。她眼神亮得吓人,但需要时间。远处,脚步声逼近。
她突然抓住我手指,用力按在她胸口。记住这个心跳。我感觉到了。快,乱,像要炸开。
如果我忘了你……她声音发抖,你就唱那首歌。手电光扫进来。她推开我,自己走出去。背挺得笔直。报告!目标已劝返!我躲在熊堆里。看她被带走。看她回头。
对我眨了一下眼。那一眼,全是计划。9阿芽被带走后第三天,我的脸成了表情包。
巨人の委屈配图是我蹲在商场门口,低头捂脸。其实是胃疼。
但网友说:装可怜博同情!视频剪得更狠。我拒绝搬包,被说歧视穷人;我吃钢筋,被说啃食社会血肉;我关掉手机。没用。
广场大屏、公交电视、甚至 Q 化者手里的玩具手表——全在播我。
他们在我睫毛上挂许愿签。是真的。几百个小孩,搭人梯爬上来。
用胶带把纸条粘在我睫毛根。求巨人帮我找妈妈。希望明天有饭吃。巨人别哭,我们都是好朋友。我睁不开眼。签太重。泪又流出来。一滴,砸下去。腐蚀声此起彼伏。
有人喊:快拍!巨人又破坏公物了!我猛地睁眼。许愿签簌簌掉落。底下人群尖叫逃散。
只剩一个小孩没跑。举着蜡笔画,仰头看我。是阿芽。她把画塞进我指缝,转身就走。
我低头看。夜空,两个月亮。下面一行字:这不是真的。快逃。我攥紧画。纸背面,印着一串数字。是我以前的工号。所有许愿签翻过来——背面全是我工号。
他们一直在标记我。从第一天起。10我撕下所有许愿签,堆在路灯下烧了。火光中,工号扭曲成灰。阿芽的画我没烧。折好,塞进裤兜。夜里,我循着画背面的坐标,走到城东废墟。一栋烂尾楼,地下车库入口塌了一半。我扒开钢筋,钻进去。里面没车。
只有墙。水泥墙上,刻满二维码。我扫了一个。
:Project: GOD COMPLEX - Subject 01照片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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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Emotion Suppression: Failed我后背发凉。
突然,地面震动。远处传来机械声。我躲进角落。白鸽的巡逻车进来,探照灯扫过墙面。
队员对话飘过来:巨人最近太安静,怕他发现实验室。怕什么?
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车走了。我等了十分钟,才走向最里侧的墙。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