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阳光正好热播过亿(安安裴景深)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那年阳光正好热播过亿安安裴景深
“爸爸,救救妈妈吧,她就要死了……”安安跪在雨中,小手攥住男人昂贵的西裤。
裴景深冷眼睨视:“小骗子,这套把戏七年前就没人信了。”他转身离去,却没看见孩子怀里那只吊坠。与他珍藏七年的遗物,一模一样。
第一章:重逢在雨夜裴景深从商业晚宴中抽身,助理举着黑伞小跑着为他拉开车门。
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他定制西装的肩头溅开细小的水花。他微微蹙眉,不是因这天气,而是为即将面对的又一场与父亲的争执。关于联姻,关于裴氏的未来,关于他那段早已“逝去”的感情。“先生,给点钱吧……妈妈要死了……”一个细弱的声音穿透雨幕,几乎被淅沥的雨声淹没。
裴景深脚步一顿,循声望去。街角昏暗处,一个小小身影蜷缩着。

那是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苍白的小脸上。她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一张歪歪扭扭写着字的纸板,怀里紧紧抱着什么。
她那双眼睛此刻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绝望和乞求,却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裴景深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但这份微弱的触动很快被冰冷的现实覆盖。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骗局。“小朋友,你的监护人呢?”他声音冷淡,居高临下地问道。
小女孩抬起头,雨水让她睁不开眼:“没有监护人……只有妈妈,她病了,需要钱做手术……三十万,叔叔,只要三十万……”“三十万?
”裴景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数目如此具体,套路却如此陈旧。他瞥了一眼助理,助理立刻上前,试图将女孩劝离。“先生,这恐怕是……”助理低语,未尽之词显而易见。
这是个陷阱。女孩却突然扑过来,冰凉的小手抓住了裴景深的裤腿,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痕。
“叔叔,我说的是真的!妈妈叫沈璐,她以前很漂亮的,她现在……”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沈璐。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劈开了裴景深尘封七年的心墓。
那个他以为早已埋藏在时光深处的名字。那个让他夜半惊醒、心痛如绞的名字,此刻从一个街头小乞丐的口中说出,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荒谬。他的脸色瞬间阴沉,比这雨夜更冷峻。是巧合?还是有人处心积虑的调查,用他最深的痛处来设局?
“谁指使你的?”他弯下腰,钳住女孩纤细的手臂,“说!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
”女孩被他吓住了,瑟缩着,倔强地重复:“没有谁……她就是我妈妈……她需要手术费……”裴景深死死盯着女孩的脸,试图找出破绽。就在这一瞬,女孩因挣扎,怀里的东西滑落出来。
那是一个用细绳系着的旧吊坠,心形,材质普通,却在路灯下反射出微弱却独特的光泽。
裴景深的呼吸骤然停滞。他认得这个吊坠。七年前,他亲手将它送给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子。
她离开后,他寻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未曾找到。父亲说,或许随她去了。如今,它竟然出现在这个声称是沈璐女儿的小乞丐手里?震惊、疑惑、一丝不敢升腾的希望,以及被愚弄的愤怒,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涌。他几乎是粗暴地一把夺过吊坠,仔细审视。
没错,每一个细节都吻合,背面甚至还有他当年笨拙刻下的字母“L&J”。
“这东西哪来的?”他厉声问,声音因激动而沙哑。
“是妈妈的……是她留给我的……”女孩哭着想要抢回来,“还给我!
”裴景深将吊坠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硌得他生疼。他看着眼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再看看手中的证物,混乱的思绪如同乱麻。沈璐死了,父亲亲眼确认过。那这个孩子是谁?
吊坠又从何而来?最终,理智或者说,是七年来自我构建的防御壁垒占了上风。
这一定是个精心策划的骗局。或许有人偶然得到了吊坠,并查到了他与沈璐的过去,于是利用这个孩子来敲诈。“讹诈到我头上,你们背后的人,胆子不小。”他冷笑一声,将吊坠塞进西装内袋,无视女孩伸出的绝望小手:“告诉指使你的人,我裴景深的钱,没那么好骗。”他转身,决绝地走向轿车,将女孩凄厉的哭喊隔绝在车门之外。
雨水模糊了车窗,也模糊了车外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开车。”他闭上眼,试图将那双令人心烦的眼睛从脑海中驱逐。可手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吊坠的冰冷触感,和女孩手臂的冰凉。助理迟疑地递过干毛巾:“裴总,那孩子……”“不必理会。
”裴景深睁开眼,眸中已恢复一贯的冷冽:“去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我要知道,关于沈璐的事,还有多少人记得,多少人想利用。”“是。”黑色的轿车汇入车流,消失在雨幕深处。街角,那个小小的身影依旧跪在原地,望着汽车离去的方向,脸上的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她捡起被雨水浸湿、字迹模糊的纸板,紧紧抱在胸前,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她知道,这是她能找到的、唯一可能帮助妈妈的人了。可第一次求助,就这样以被斥为“骗子”而告终。希望像风中残烛,摇曳欲灭。第二章:谅解书的撕毁翌日,天空依旧阴沉。裴景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堆着待处理的文件,却难得地有些心神不宁。昨夜那个女孩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总在不经意间浮现。
他甩甩头,试图将杂念摒除。上午有个重要的董事会议,下午还要与父亲就并购案进行最后磋商。他不需要这些无谓的情绪干扰。会议进行到一半,助理悄然进来,低声汇报:“裴总,查过了。那女孩最近经常在那一带出现,确实是在乞讨筹钱。她自称叫安安,似乎住在城西的旧城区。
关于指使者……目前没有发现明显线索。至于沈小姐的旧物……时间太久,很难追查。
”裴景深皱眉:“继续查。重点查查最近有没有人特别关注我的过去,或者裴家的旧事。
”“明白。”会议结束,裴景深回到办公室,意外地发现父亲裴正宏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脸色不豫。“景深,我听说你昨晚遇到了点……麻烦?”裴正宏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审视。
裴景深心头一凛,父亲的消息果然灵通。“没什么,一个街头小骗子,已经处理了。
”裴正宏深深看了儿子一眼:“骗子?我听说,那孩子提到了沈璐。”他顿了顿,观察着儿子的反应,“而且,据说那孩子的长相……有几分像你小时候。”像他?
裴景深的心猛地一跳,但随即压下这荒谬的念头。“父亲,您想说什么?
沈璐已经去世七年了。这不可能。”“世上巧合之事太多。”裴正宏站起身,走到窗边,“但我希望你谨慎。裴家树大招风,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不希望七年前的旧事被翻出来,影响裴氏的声誉,更影响你和林家的联姻。”又是联姻。裴景深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我知道轻重。”“你最好知道。”与此同时,城西一家条件简陋的私立医院里。
安安趴在病床边,小脸贴着妈妈沈璐苍白的手。沈璐昏睡着,呼吸微弱,头上缠着纱布,那是多年前车祸留下的旧伤,如今内部恶化,压迫神经,导致她时而清醒时而痴呆。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妈妈,我昨天见到一个叔叔……”安安小声地诉说着,“他好像认识你……但他很凶,说我是骗子……我把你的吊坠给他看了,他拿走了……”说着,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安安没用,没筹到钱……”这时,主治医生赵医生走了进来,看着安安叹了口气:“安安,你妈妈的情况不能再拖了。
必须尽快手术。”安安抬起头,泪眼婆娑:“赵医生,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想办法筹到钱!”赵医生面露难色:“不是钱的问题了。医院有规定,这种高风险手术,尤其是家属情况不明的,需要……需要一份保障。”他斟酌着用词,“最好是直系亲属,或者有影响力的人出具一份谅解书,承诺承担后续责任。否则,医院不敢贸然手术。”谅解书?安安懵懂地看着医生。“就是……比如,你找到昨天你说的那个裴先生,如果他愿意为你妈妈担保……”赵医生提示道。
他其实并不抱希望,那个高高在上的裴总裁,怎么会与这对落魄母女扯上关系?
但这或许是让这孩子知难而退的唯一方法了。医院不可能无限期承担风险。裴叔叔?
安安的眼中却重新燃起一丝微光。虽然昨天他很凶,但妈妈说过,裴叔叔以前是好人。也许,去求求他,为了妈妈……午后,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裴氏集团总部大厦楼下,安安瘦小的身影再次出现。这次,她没有跪乞,而是鼓起勇气,走向气势恢宏的旋转门,却被保安拦下。“小孩,这里不能进。”“我……我找裴景深叔叔。”安安怯生生地说。
保安打量着她破旧的衣着,嗤笑:“裴总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去去去,一边去。
”安安不肯走,就站在雨里,眼巴巴地望着大厦出口。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冷得她瑟瑟发抖。进出的职员投来好奇或怜悯的目光,但无人驻足。不知过了多久,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驶来。安安眼睛一亮,冲了过去。裴景深刚结束与父亲的谈话,心情郁结,正准备外出。车刚驶出地库,就看到那个小身影冲了过来,司机一个急刹。
“怎么回事?”裴景深不悦。车窗落下,安安冻得发紫的小脸出现在眼前,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叔……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她颤抖着从湿透的怀里掏出一张被雨水浸得软塌塌的纸,那是赵医生写的关于需要谅解书的说明。“医生说要……要你的谅解书才肯手术……求求你,签个字吧……”裴景深看着那张模糊不清的纸,和女孩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心中的烦躁达到顶点。父亲的警告言犹在耳,而这孩子和她背后可能存在的指使者,却一而再地挑战他的耐心。谅解书?真是步步紧逼的骗局!“我说过,我不是慈善家。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这种纠缠不休的把戏,令人作呕。
”“不是的……叔叔……妈妈真的叫沈璐……她以前……”安安急切地想解释,想唤起他哪怕一丝一毫的记忆。“闭嘴!”裴景深厉声打断她,“沈璐已经死了!
你们找一个死人来做文章,不觉得可耻吗?”他一把夺过那张纸,看都没看,当着安安的面,嗤啦一声,撕成两半,然后揉成一团,扔出窗外。纸团落在积水里,迅速晕开一片墨迹。
安安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团废纸,仿佛听到了希望彻底破碎的声音。她小小的身体晃了晃,最终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雨水中,失声痛哭。那哭声绝望而凄凉,穿透雨声,竟让周围几个路过的行人都为之侧目。裴景深的心像是被那哭声刺了一下,但他强行压下那点不适,对司机冷声道:“开车。以后不许再让这种人靠近。
”车子再次无情地驶离。后视镜里,那个跪在雨中的小小身影,缩成了一团模糊的黑点。
裴景深紧抿着唇,手不自觉地握紧,内袋里的那个吊坠,硌在他的胸口,隐隐作痛。
他未曾看到,大厦高层的一扇窗前,裴正宏正俯瞰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当他看到儿子撕毁纸张、驾车离去时,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放心,也有一丝愧疚。
他拿起内部电话,低声吩咐:“去个人,把楼下那孩子‘请’走,别让她再出现在景深面前。
”第三章:鉴定的私心撕毁谅解书的事件,像一根细微的刺,扎在裴景深看似坚不可摧的外壳下。一整天的商务活动,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女孩绝望的哭声和那双酷似某人的眼睛,不时扰乱他的思绪。傍晚回到办公室,他疲惫地揉着眉心,鬼使神差地,又从内袋里掏出了那枚吊坠。在灯光下仔细摩挲,岁月的痕迹清晰可见,绝非新仿制品。如果沈璐真的死了,这吊坠理应随她长埋地下,或是遗失在七年前的时光里,怎么会出现在一个街头小女孩手中?除非……父亲当年的话,有所隐瞒?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长。他拿起电话,想直接质问父亲,但犹豫片刻,又放下了。如果父亲有意隐瞒,直接问只会打草惊蛇。他叫来心腹助理,低声吩咐:“两件事。第一,秘密查一下七年前沈璐……去世前后的具体细节,包括医院记录、火化证明,所有能找到的蛛丝马迹。第二,想办法拿到昨天那个孩子的DNA样本,头发、唾液之类,去做亲子鉴定。记住,绝对保密,不能让我父亲知道。”助理眼中闪过诧异,但仍是恭敬应下:“是,裴总。
”裴景深靠在椅背上,目光深沉。他需要确凿的证据,来打破这困扰他七年的谜团。然而,裴景深不知道的是,在他之前,已经有人对安安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并采取了行动。
那天裴景深撕毁谅解书离去后,裴正宏派去的人“请走”了安安。
他们并未过分为难一个孩子,只是将她带离了裴氏大厦附近,并警告她不要再靠近。
但在这个过程中,其中一人,曾是老宅的佣人,近距离看到安安的相貌后,心中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