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暖暖(女儿被校园暴力,施暴者是我上司)全章节在线阅读_(女儿被校园暴力,施暴者是我上司)全本在线阅读
我闻到洗衣粉味混着一股霉味。暖暖的书包敞着口扔在玄关,粉色帆布蹭了块黑印子。
那件新买的蓝白校服皱成一团塞在最底下,左边袖子齐肩撕裂,前襟用红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猪头。心脏猛地往下一坠。我抖开衣服,指甲掐进布料里。
"暖暖?"五岁的小姑娘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胳膊里,像只受惊的鹌鹑。
听见我喊,她肩膀哆嗦了一下,没抬头。"谁干的?"我蹲到她面前,声音压着,喉咙发紧。
她的小手死死揪着裤腿,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儿,细得像蚊子哼的声音才从胳膊缝里漏出来:"……玥玥姐姐。"嗡的一声,耳朵里像飞进一群马蜂。苏明玥?苏总那个宝贝疙瘩?暖暖班上的小霸王?"她撕我衣服。

"暖暖终于抬起脸,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头通红,"说我画画丑……像猪。
"怒火腾地烧起来,直冲头顶。苏明玥?那个在公司走路下巴抬到天上的苏总,她女儿撕了我女儿的衣服,还骂她是猪?我掏出手机,指尖冰凉,直接按了班主任陈老师的号码。陈老师的声音透着疲惫:"辛暖妈妈,我正想联系您。
放学时是有点小摩擦,孩子们抢画笔……""抢画笔能把校服撕烂?能画猪头?"我打断她,声音有点抖,"陈老师,这是校园暴力!"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辛暖妈妈,您先别激动。
苏明玥的家长……是苏雅苏总吧?"她顿了顿,语气更低了,"苏总下午来过电话,说明玥回家哭得很厉害,说辛暖先推了她……"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苏明玥哭得厉害?
苏总已经先下手为强了?"暖暖推她?"我看着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女儿,心像被针扎,"陈老师,暖暖五岁,比苏明玥矮半个头!您觉得可能吗?""这个……当时场面有点乱,孩子们说法不一致。"陈老师语气为难,"这样吧,明天您来趟学校,我们一起看看教室监控,好不好?"挂了电话,我半天没动。胸口堵得厉害。苏雅。
我的顶头上司。一个眼神就能决定我下个月业绩奖金能不能到手的女人。
她女儿撕了我女儿的衣服,现在倒成了我女儿推人?我把暖暖抱进怀里,小小的身子还在发抖。校服上那个刺眼的红猪头咧着嘴,像是在嘲笑我。"暖暖不怕,"我蹭着她柔软的头发,声音有点哑,"妈妈在。"那一晚,暖暖睡得很不安稳,小手一直抓着我的衣角。我看着女儿睡梦中还皱着的眉头,心里那簇火苗烧成了冰。苏雅。
苏明玥。这口气,我咽不下去。第二天一早,我把暖暖送到隔壁李阿姨家。走进公司电梯,不锈钢门映出我熬得发青的眼圈。电梯门叮一声在十八楼打开,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上,哒、哒、哒,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绷紧的神经上。
苏雅办公室的门开着一条缝。她正端着咖啡杯,侧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讲电话。
阳光给她精致的侧脸镀了层金边,香奈儿套裙一丝褶皱都没有。她声音带着笑,很放松:"……哎,小孩子嘛,打打闹闹正常的,我们家明玥就是性子直,随我……"我脚步顿在门口,血往脸上涌。性子直?撕衣服画猪头叫性子直?"辛禾?
"她挂了电话,转过身看见我,笑容淡了些,"有事?"我吸了口气,走进去,把门在身后轻轻带上。"苏总,我想请会儿假,去趟暖暖幼儿园。
"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走回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哦?暖暖怎么了?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审视。"昨天放学,暖暖的校服被撕烂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是苏明玥撕的。"苏雅手里的咖啡杯顿在半空,杯沿离嘴唇只有一寸。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的轻响。几秒钟后,她放下杯子,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辛禾,"她身体往后靠进真皮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这种事情,不能只听小孩子一面之词吧?"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里那种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回来了,"明玥昨晚回家眼睛都哭肿了,说是辛暖先动的手,抢她的画笔。孩子之间的小摩擦,大人急着扣帽子,不太合适。
"我的手指在身侧悄悄蜷紧。小摩擦?"苏总,校服袖子是从肩膀这里撕开的。
"我比划了一下,"用红笔画了很大的猪头。暖暖昨晚吓得做噩梦。"苏雅嘴角扯了一下,那表情算不上笑:"五岁的孩子,想象力丰富点很正常。画个画而已,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辛禾,你最近工作压力是不是太大了?"她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华林那个项目报告,我下午就要。"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上来。华林项目报告,根本没那么急。她在敲打我。
用工作。"报告我上午就能发您。"我迎着她的目光,指甲掐进掌心,"幼儿园那边有监控。
苏总,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还我女儿一个公道。""真相?"苏雅轻轻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辛禾,你在这个位置干了三年,应该明白,有时候太执着于所谓的’真相’,对谁都没好处。"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是昂贵的冷香,"明玥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只是语言上的伤害,让她受委屈。"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你懂我的意思吗?"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得很远。
我看着眼前这张妆容完美的脸,心脏沉到了谷底。她在威胁我。用我的饭碗,威胁我闭嘴。
"懂。"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但暖暖也是我唯一的女儿。
"苏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冷得像刀子。"那你就看着办吧。
"她转身,不再看我,"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走出那间豪华冰冷的办公室,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走到无人经过的消防通道,我才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口喘气。
肺里火烧火燎。看着办?看着我的女儿被欺负,然后因为“不懂事”丢掉工作?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幼儿园陈老师。"辛暖妈妈,您到了吗?
苏明玥妈妈……苏总说她上午有个重要会议,抽不开身,委托她家保姆王阿姨过来。"保姆?
我闭了闭眼,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我。在苏雅眼里,我女儿的事,连让她亲自跑一趟的资格都没有。赶到幼儿园,陈老师一脸为难地等在办公室。
旁边坐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讲究的妇人,应该就是王阿姨。
她手里拿着个崭新的名牌儿童书包,一脸客气又疏离的笑。"辛暖妈妈来了?
"王阿姨站起身,语气很周到,"苏小姐临时有重要会议,实在走不开,特意让我来一趟,看看有什么误会。""没什么误会。"我直接看向陈老师,"陈老师,麻烦调一下昨天下午美术角附近的监控。"陈老师如释重负,赶紧操作电脑。
监控画面调出来,时间回拨到昨天下午三点四十。美术角里,五六个孩子挤在一起画画。
暖暖坐在小凳子上,正低头认真涂着一幅画。穿着粉色蓬蓬裙的苏明玥走过去,一把抢过暖暖手里的画笔。暖暖呆了一下,伸手去够:"玥玥姐姐,这是我的……"苏明玥手一扬,直接把画笔扔到地上,还故意用脚踩了一下。
暖暖眼圈立刻红了。苏明玥得意地扬起下巴,又伸手去扯暖暖摊在膝盖上的画纸:"画得真丑!像猪拱出来的!
"暖暖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画:"不丑!"就在这时,苏明玥猛地抓住暖暖校服的左肩位置,狠狠一拽!刺啦一声!清晰的布料撕裂声仿佛穿透了监控录像。暖暖被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校服袖子从肩线处撕裂开一个大口子。苏明玥看着暖暖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还不解气,抓起旁边一支红色马克笔,就在暖暖前襟上画了个大大的猪头。
暖暖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被撕坏的衣服和那个丑陋的猪头,小嘴瘪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画面清晰得残忍。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王阿姨脸上那客套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神闪烁。陈老师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白。"王阿姨,"我转向她,声音冷得像冰,"这就是您说的’误会’?这就是苏明玥回家哭诉的’辛暖先推她’?"王阿姨张了张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天才挤出一句:"这……小孩子玩闹,没轻没重……明玥她……可能只是想开个玩笑……""玩笑?
"我指着监控画面定格在暖暖那张满是泪水却不敢哭出声的小脸上,"这种玩笑,您开一个给我看看?"王阿姨哑口无言,尴尬地站在那里。"陈老师,"我转向同样震惊的老师,"现在,真相清楚了。我需要苏明玥向辛暖正式道歉。
辛暖的校服,需要赔偿。另外,这种行为,学校必须严肃处理。"陈老师回过神,连连点头:"是是是,应该的,辛暖妈妈,我们园方一定重视……""道歉和赔偿,都好说。
"王阿姨突然插话,语气恢复了那种程式化的周全,她从那个崭新的名牌书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办公桌上,"这是苏小姐的一点心意,赔偿辛暖小朋友的校服,还有……精神损失。苏小姐说,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影响……"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不要影响大家的心情和工作。
"厚厚的信封,目测至少五六千。比那件校服贵几十倍。赤裸裸的封口费。我看着那个信封,看着王阿姨脸上重新挂起的、属于苏家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客气,胸口的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她们觉得,用钱就能把这件事抹平?
就能把我女儿的眼泪和恐惧买断?"钱,拿走。"我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女儿要的,不是这个。"王阿姨愣住了,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拒绝。
陈老师也惊讶地看着我。"我要的,是苏明玥站在这里,亲口对我女儿说一句’对不起’。
"我看着王阿姨,"还有,苏总如果真觉得这是’小事’,那请她亲自来听一听,她女儿口中的’玩笑’,到底是怎么开的!"王阿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辛女士,您这是何必呢?苏小姐很忙的。""忙?"我扯了扯嘴角,一个冰冷的弧度,"再忙,也得学会管教自己的孩子。否则,今天她能撕别人的衣服,明天就能捅更大的篓子。
您回去告诉苏总,道歉,必须要有。否则,"我顿了顿,迎着她变得锐利的目光,"我不介意让更多人看看这段监控录像,评评理。"王阿姨脸色大变:"辛女士!
你……你这是威胁?""我只是要一个公道。"我拿起桌上的信封,塞回她手里,指尖冰凉,"还有,告诉苏总,我这人,不吃这套。"走出幼儿园,阳光刺眼。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
是苏雅的号码。我没接。电话锲而不舍地响。自动挂断,又响起。第三次的时候,我按了接听,放在耳边,没说话。"辛禾。"苏雅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压抑着怒火,比在公司时更冷,"保姆给我打电话了。你什么意思?""苏总,"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声音平静,"意思很清楚。我要您女儿,向我女儿道歉。""辛禾!"她拔高了声音,"别给脸不要脸!一个破监控能说明什么?小孩子打闹而已!我已经让人赔钱了,你还想怎样?非得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闹得你在公司也待不下去?"终于撕破脸了。
赤裸裸的威胁。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却顶了上来。"苏总,"我吸了口气,一字一句,"工作,我可以不要。但我女儿的公道,我一定要讨回来。您女儿今天不道歉,明天,这段监控录像,会出现在所有家长群里,出现在本地教育论坛上,让大家看看,耀华集团苏总的女儿,在幼儿园里是个什么样子。"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只有苏雅粗重压抑的呼吸声。"你敢!
"几秒后,她暴怒的声音炸响,尖利得刺耳,"辛禾!你敢发试试!
我让你在本地再也找不到工作!""您尽管试试。"我听见自己平静得可怕的声音,"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苏总,您身份贵重,您女儿更要脸面。我等着您的道歉。"说完,不等她再咆哮,我直接挂了电话,关机。世界清净了。手还在抖,后背的冷汗被风吹得发凉,但心里憋着的那口浊气,好像终于吐出来了一点。晚上,暖暖趴在我腿上,小声问:"妈妈,玥玥姐姐会跟我说对不起吗?"我轻轻摸着她的头发:"会的,暖暖。做错了事,就要说对不起。"她抬起小脸,眼睛亮亮的:"那……她说了对不起,我还能和她玩吗?
"孩子的心,干净得像水晶。我喉咙哽住,抱紧她:"暖暖自己决定。你愿意原谅,就原谅。
不愿意,就不跟她玩。"第二天是周六。手机安静得出奇。苏雅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我打开电脑,把监控录像备份了好几份。手指悬在鼠标上,看着那个上传的按钮,犹豫了很久。发出去,就是彻底撕破脸,没有回头路。工作肯定没了。苏雅的能量,让她在本地封杀我一个小职员,易如反掌。可是不发?暖暖缩在沙发角落发抖的样子,校服上那个刺眼的红猪头,苏雅冰冷的威胁……一幕幕在眼前闪过。下午,李阿姨带着暖暖去楼下小公园玩了。我一个人在家,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喂?
""请问是辛暖妈妈吗?"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很温和,"我是市一小家委会的负责人,姓林。"家委会?我疑惑:"林先生,有事?""是这样,辛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