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妃归来,暴君的骨头都悔青了(陆修文萧觉)热门小说大全_推荐完本小说废妃归来,暴君的骨头都悔青了陆修文萧觉
萧觉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扎进我的骨头里。“许知意,若雪回来了。
你这个赝品,也该滚回你原来的地方去了。”他身后,他真正的白月光秦若雪,正用一种怜悯又鄙夷的眼神,像看一只狗一样看着我。我跪在地上,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三年了,我终于等到了这句话。1.“砰!
”殿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我正在为案上的白瓷瓶换上新折的梅花,手一抖,花枝上的残雪落了满地。
一个高大的身影裹挟着满身寒气逆光闯入,他身后的风雪瞬间灌满了整个偏殿,吹得烛火疯狂摇曳,几乎熄灭。我甚至不用抬头,光是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龙涎香,混杂着血腥味的霸道气息,就足以让我辨认出来人。大雍朝唯一的异姓王,我的主人,萧觉。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雪白狐裘的娇弱身影,那张脸,与我有七分相似,却比我多了三分我见犹怜的病态美。秦若雪。他真正的心尖肉,从江南回来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压抑了三年的、即将喷薄而出的狂喜。“许知意。”萧觉开口了,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极了窗外数九寒天的冰棱子。我立刻放下花瓶,像一条被训练了无数次的狗,卑微地跪伏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砖。“王爷万安。
”他没有叫我起来。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脊骨上。最终,那双绣着金线的皂靴停在了我的眼前。“抬起头来。”他命令道。我顺从地抬头,努力挤出一个最谄媚、最卑微的笑容,仰视着这个主宰我命运三年的男人。
他今天似乎刚从刑场回来,俊美如神祇的脸上还溅着几点暗红的血,眼神里的暴戾和不耐几乎要化为实质。“若雪回来了。”他言简意赅,像是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实。“她说,看着你这张脸,碍眼。
”秦若雪柔柔弱弱地从他身后走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姐姐莫怪,是我身子弱,见不得这些……不清不楚的人和事。
”每一个字,都是一把软刀子。我体内的血液在一瞬间冲上头顶,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太阳穴被巨大的屈辱和压抑的兴奋顶得突突直跳,我能听到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我不能笑,我必须演下去。我扑过去,像过去无数次一样,试图抱住他的腿,声音里带着哭腔,卑贱到了尘埃里:“王爷,您别不要奴婢!奴婢哪里做得不好,您告诉奴婢,奴婢改!求您了,别赶我走!”“滚开!”萧觉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脚将我踹开。我的额头狠狠磕在桌角,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
血的腥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扔在我脸上。
“你本是陆修文的待嫁之妻。三年前,本王截了你的花轿,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
”他顿了顿,声音里的残忍达到了顶点:“三日后,本王会备一顶小轿,从侧门将你送还给陆家。从此,你与本王,再无瓜葛。”我趴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笑出声来。自由了。我终于要离开这个金碧辉煌的囚笼了。
但我脸上必须是绝望的,我抬起那张沾满血和泪的脸,凄厉地哭喊:“王爷!
您怎么能这么狠心!我跟了您三年啊!”“闭嘴!”萧觉眼中的厌恶更甚,“你这副嘴脸,本王已经看腻了。再多说一句,本王就割了你的舌头。”说完,他拥着秦若雪,转身就走,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肮脏。殿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也隔绝了他们离去的背影。偏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几个侍女站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投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同情和鄙夷。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然后,在她们惊恐的注视下,我慢慢地,慢慢地,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真好。
萧觉,谢谢你,终于肯放过我了。2.“小姐,您……您别笑了,怪吓人的。
”贴身丫鬟青燕端着药箱进来,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吓得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
我收敛了笑意,任由她用沾了药酒的棉布擦拭我额头的伤口。刺骨的疼痛传来,反而让我更加清醒。“疼吗?”我问她,声音平静得不像话。青燕眼圈红了,点点头:“小姐,王爷他太狠心了。您这三年,为了伺候他,冬天用冷水洗衣,夏天顶着烈日采他爱喝的晨露,身上落了多少病根……他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而陌生的脸。为了模仿秦若雪的病态,我三年没见过饱饭的滋味。
为了迎合萧觉的喜好,我学了最艳俗的妆容,穿了最轻浮的衣衫,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可谁又知道,这张皮囊之下,藏着怎样一颗渴望自由的灵魂。“青燕,”我抓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这不是结束,是开始。”“开始?”她不懂。“是新生活的开始。”我一字一顿地说,“记住,从今天起,许知意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陆修文的妻子。”三年前,我本该嫁给陆修文。
他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出身书香门第,与我青梅竹马。我们两家早就定下了婚事,只等我及笄。出嫁那天,十里红妆,好不风光。可就在迎亲的路上,萧觉的铁骑踏碎了所有的喜庆。他像个疯子一样,当街将我从花轿里掳走,只因为我的侧脸,有那么几分像他求而不得的秦若雪。陆家势弱,不敢与权倾朝野的景王抗衡,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对外宣称我暴病而亡。这三年来,我成了王府里最见不得光的影子,连个妾室的名分都没有。人人都可以踩我一脚。我恨萧觉吗?恨。恨到骨子里。但我更想活。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所以我收起所有的棱角,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胸无大志、只知争宠的蠢女人。我极尽所能地讨好他,也极尽所能地让他觉得我肤浅、愚蠢、令人厌烦。就是为了等今天,等他厌弃我,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去。“可是小姐,”青燕担忧地说,“那陆公子……时隔三年,又经历了这样的奇耻大辱,他还会待您好吗?”这也是我唯一担心的事。一个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抢走,却无能为力。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刻在骨子里的耻辱。
他如今肯点头接我回去,恐怕也是迫于萧觉的淫威。他会如何待我?冷漠?羞辱?
还是……更可怕的报复?我不知道。但我别无选择。离开这个牢笼,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总比留在这里强。”我淡淡地说,“去,把我那些年萧觉赏的首饰都收拾出来。记住,一件都不能少。”那些金银珠宝,是我未来安身立命的本钱。万一陆修文容不下我,一纸休书将我赶出家门,有了这些钱,我也不至于饿死街头。接下来的三日,我过得无比煎熬,也无比期待。
我故意让青燕去主院闹,说我思念王爷,茶饭不思,日日以泪洗面。管家来看过我一次,见我形容枯槁,面色惨白,嫌恶地皱了皱眉,丢下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便匆匆离去。我知道,我的这副惨状,很快就会传到萧觉的耳朵里。他不会有半分怜悯,只会觉得我更加碍眼,更加庆幸自己摆脱了一个麻烦。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第三日清晨,天还未亮,一顶青色的小轿就停在了偏院的后门。没有吹打,没有喜庆,比我三年前那场被中断的婚礼,还要寒酸百倍。我穿着一身半旧的红衣,脸上未施粉黛。
青燕扶着我,一步步走向那顶小轿。临上轿前,我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困了我三年的王府。
朱红的高墙,琉璃的瓦,在晨曦中像一只沉默的巨兽。我没有半分留恋。“小姐,保重。
”青燕哭成了泪人。我拍了拍她的手,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包袱塞给她:“这里面有些银票和地契,是我偷偷攒下的。你拿着,离开王府,找个好人家嫁了,忘了我吧。”青燕是我唯一的温暖,我不能再拖累她。
我毅然转身,钻进了轿子。轿帘落下,隔绝了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也隔绝了过去三年的噩梦。
轿子被缓缓抬起,从侧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景王府。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要重新开始了。3.轿子摇摇晃晃,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我闭上眼,试图从记忆的角落里,搜寻出关于陆修文的模样。他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像盛着星星。他会为我写诗,会陪我看花,会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那都是三年前的记忆了。三年,足以改变很多事。轿子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随即又安静下去。我紧张地攥紧了衣角,手心全是冷汗。
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一缕阳光照了进来,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知意,我来接你了。”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声音,像春风拂过湖面,瞬间抚平了我所有的不安。我抬起头,撞进了一双熟悉的眼眸里。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我看不懂的沧桑和隐忍。是陆修文。他比三年前清瘦了些,也更高了,一身青色儒衫,显得愈发挺拔。他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我的眼泪,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不是委屈,不是激动,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我将自己冰冷的手,轻轻放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很暖,干燥而有力,将我稳稳地握住。“别怕。”他轻声说,“到家了。”“家”这个字,让我瞬间破防。我被他扶下轿,脚下虚浮,几乎站不稳。
我这才看清周围的景象。这里是陆府的后门,门口冷冷清清,只有几个家丁低眉顺眼地站着。
没有宾客,没有红绸,甚至连一个“囍”字都没有。我心中一黯。果然,他还是介意的。
这样的婚事,注定是不能宣之于口的羞辱。“委屈你了。”陆修文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声音里带着一丝歉疚,“如今形势特殊,一切从简,是为了你好。”我摇摇头,用干涩的声音回答:“我不委屈。”能活着离开景王府,我已经别无所求。他牵着我,一路穿过回廊,走进一处雅致的院落。院子里种满了海棠,虽然是冬季,枝头光秃秃的,却能想象出春日繁花似锦的景象。这是……我当年最喜欢的花。我的心,又是一暖。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院子,叫‘海棠居’。”他温和地解释,“你先在这里歇息,晚些时候,我再带你去拜见父母。”他把我送到房门口,却没有进去的意思。他松开我的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知意,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从今往后,你只是我陆修文的妻。”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有些落寞。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有问我在王府的三年是怎么过的,没有提一句萧觉,甚至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嫌弃和愤怒。他越是这样体贴,我心里就越是不安。
这不正常。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如此平静地接受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除非,他另有所图。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布置得温馨雅洁,桌上摆着我爱吃的桂花糕,熏香炉里燃着我喜欢的檀香。一切都显示出主人的用心。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这个房间,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额头的伤口已经结痂,脸色依旧苍白。我伸手,缓缓褪下外衣。里衣的袖口处,藏着我最后的底牌——一根淬了剧毒的银簪。这是我从王府带出来的唯一一件“武器”。
陆修文,我希望你是真的不介意。否则,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4.傍晚时分,陆修文果然来带我去拜见他的父母。陆家二老坐在高堂之上,脸色都不太好看。陆父,陆伯山,是当朝的国子监祭酒,一个刻板固执的老学究。他看着我,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失望。陆母则更为直接,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连正眼都懒得瞧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我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捧上媳妇茶。“爹,娘,请喝茶。”陆伯山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算是给了陆修文面子。
他沉声道:“既入我陆家门,就该守我陆家的规矩。往后,安分守己,相夫教子,莫要再出去抛头露面,给我陆家丢人。”“儿媳……记下了。”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而陆母,则直接将我递过去的茶杯挥手打翻。滚烫的茶水泼了我一手,火辣辣地疼。
“一杯狐媚子敬的茶,我可喝不下去!”她尖刻地说道,“修文,你也是昏了头!
这样一个残花败柳,你也敢领进门!我们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娘!
”陆修文脸色一变,挡在我身前,“知意是无辜的!当年之事,错不在她!她是您的儿媳,您怎能如此羞辱她?”“我羞辱她?”陆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她被景王那个畜生玩弄了三年,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我们陆家是造了什么孽,要娶这么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我知道,这是我必须承受的。“够了!
”陆伯山终于听不下去,呵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让她起来吧!
”陆母这才悻悻地闭了嘴,却依旧用淬了毒的眼神剜着我。陆修文扶我起来,他握着我被烫红的手,眼里满是心疼和歉疚。“对不起,知意,让你受委屈了。”我摇摇头,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关系,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场认亲仪式,就在这样尴尬而屈辱的氛围中结束了。回到海棠居,陆修文亲自为我被烫伤的手上药。他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了我。
“我娘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他低声解释道。我沉默不语。“知意,”他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你信我吗?”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充满了疑虑和戒备。”他苦笑一声,“换做是我,也会如此。但是,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真心想与你共度余生的。”他的话,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过我冰封的心。或许,是我太多心了?或许,他真的是那个我记忆中温润善良的少年郎?“夜深了,你早些歇息吧。
”他为我上好药,便站起身,“我……我去书房睡。”我愣住了。“你的身子需要好好调养,我不急。”他冲我温和一笑,转身便要离开。“修文!”我下意识地叫住了他。他回头,眼中带着一丝询问。我看着他,鼓起我所有的勇气,轻声问:“你……真的不介意吗?
我……已经不干净了。”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动作珍而重之。
“我说过,错不在你。”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三年前,那个穿着红嫁衣,等着嫁给我的小姑娘。知意,把一切都忘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那一夜,他真的睡在了书房。而我,躺在柔软的床上,三年来,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也许,我真的可以……重新拥有幸福。5.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像一场梦。陆修文待我极好。他如今在翰林院任编撰,官职虽小,却是个清贵的职位。
他每日下值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些京城时兴的小玩意儿,或者是我爱吃的小食。
他会陪我下棋,教我画画,给我念他新写的诗。陆母依旧对我横眉冷对,时常寻些由头来刁难我,罚我跪祠堂,或者让我去做些粗使丫鬟的活。但每次,陆修文都会护着我,与他母亲据理力争。久而久之,陆母也懒得再管我。
府里的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见我得了少爷的宠爱,也都对我恭恭敬敬,再不敢有半分怠慢。
我渐渐放下了戒心,开始相信,陆修文是真的爱我,真的不在意我的过去。
我开始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妻子。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缝补衣衫,将海棠居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似乎很高兴我的转变。他看我的眼神,一日比一日温柔,充满了缱绻的爱意。只是,他依旧没有碰我。每晚,他都坚持睡在书房,理由是我的身子还未养好。起初,我以为他是体贴我。但日子久了,我心里又泛起了一丝嘀咕。直到那一日,他下值回来,带来了一位大夫。“知意,这是宫里退下来的周太医,医术高明。”他笑着对我说,“让他给你瞧瞧,开几副方子好好调理一下身子。你这几年,亏空得太厉害了。”我心中感动,顺从地伸出手,让那周太医为我诊脉。周太医捻着胡须,诊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夫人气血两亏,宫寒体弱,确实需要好生调养。老夫开个方子,夫人按时服用,不出三月,定能有所好转。
”陆修文大喜,重重赏了周太医,亲自抓药,煎药。第一碗药,是他亲手端到我面前,吹凉了,喂我喝下的。那药很苦,可我的心,却是甜的。他是在乎我的。
他希望我能为他生儿育女。我将那碗黑漆漆的药汁一饮而尽。从那天起,我每日都按时喝药。
陆修文也似乎更加高兴了,他甚至开始留宿在我的房里。虽然依旧是分被而眠,但对我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进步。我以为,我的好日子,真的要来了。我甚至开始幻想,我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我会彻底忘记过去,和他白头偕老。然而,我太天真了。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那天,我喝完药,觉得有些头晕,便早早睡下了。半夜,我被一阵腹痛惊醒。那是一种绞着筋的疼,让我浑身冒冷汗。我挣扎着起身,想去叫人,却看到一个黑影,站在我的床前。是陆修文。他背对着月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手里端着一个空了的药碗。“修文……”我虚弱地叫他。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我心中的不安,瞬间扩大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