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烧我药材?被赶出豪门后,我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苏振邦苏晴)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你烧我药材?被赶出豪门后,我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苏振邦苏晴
我是个上门女婿,在豪门岳家活得不如一条狗。妻子出轨,小舅子打骂,岳母骂我废物。
只因我是个落魄的中医传人。我苦苦哀求他们,别碰我带来的那箱百年药材,那是我爷爷留下的最后的念想。结果,在我三十岁生日那天,妻子为了讨好她的新欢——一个西医权威,当着我的面,把那箱药材全扔进了火堆。
“烧了你这些垃圾,省得占地方。”火光中,我看着那些珍稀药材化为灰烬,心也死了。
我平静地签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他们不知道,那箱药材的最后一味,是能解他们家族遗传病——“血咒”的唯一药引。1“陈默!你给我滚出来!
”刺耳的刹车声停在我新开的“济世堂”医馆门口。一辆黑色的保时捷Panamera,车门打开,我的前妻苏晴冲了下来。她身后两个保镖架着一个不断抽搐的女人。

是我的前岳母,刘芸。她浑身痉挛,面色青紫,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苏晴一脚踹在医馆的玻璃门上。“陈默!你这个废物!快给我妈治病!
”我正在药柜前慢条斯理地分拣黄芪。头也没抬。“滚。”“你敢!”苏晴冲进来,一把扫掉我手里的药材。“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刘芸的呻吟声更大了,像被扼住脖子的鸡。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苏晴慌了,转头对保镖喊:“快!
送我妈去协和!找赵医生!”赵立伟,她的新欢,那个西医权威。
一个保镖面露难色:“苏小姐,我们已经从三家医院回来了,所有专家都说……没办法。
”苏晴的脸瞬间白了。她终于转过身,正眼看我。她眼里的高傲和鄙夷不见了,换上了一丝惊恐。刘芸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苏晴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陈默,我求求你,救救我妈。”“以前都是我的错,我给你磕头了。”她真的开始磕头,一下,一下,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放下手里的活,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药没了。”苏晴的动作停住。“什么?”我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被你和你那个新欢,亲手烧了。”“等死吧。”我拉开门,指着外面。
刘芸的抽搐越来越剧烈,开始口吐白沫。苏-晴绝望地看着我,又看看她妈。
她发疯一样爬起来,冲向药柜。“药方!你一定还有药方!”“给我!”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甩了出去。“滚出去。”苏晴和两个保镖手忙脚乱地把半昏迷的刘芸抬上车。
车子引擎轰鸣,绝尘而去。我关上门,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了出去。手机震动。
一条短信。“赵立威动用所有关系,在查你的药方。”我删掉短信。
拿起角落里一把沾着泥土的铁锹,走出后门。院子里,几株刚种下的草药在风中摇曳。
其中一株的根茎处,土壤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我挖开土壤。
里面是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铁盒。打开铁盒,一股奇异的药香散发出来。最后一味药引,“龙血藤”,安然无恙。我把它重新埋好。回到医馆,泡了一壶茶。茶还未凉。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医馆后巷。2车门拉开。
跳下来四个戴着口罩的黑衣壮汉。他们手里拿着甩棍。为首的人朝医馆里看了一眼,做了个手势。四个人直接撞开后门,冲了进来。我坐在茶台前,头也没抬。
“赵立威让你们来的?”为首的壮汉愣了一下。“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人上前来抓我的胳膊。我手腕一翻,茶杯里的水泼了出去。
滚烫的茶水正中其中一人的眼睛。他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
另一个人挥舞着甩棍朝我头上砸来。我侧身躲过。手肘顺势撞在他的肋下。一声闷响。
他也倒了下去。剩下的两个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凶狠。他们一起冲了上来。
就在这时,医馆的正门被一脚踹开。“谁敢动我陈哥!”一声暴喝。一个身高将近两米,壮得像座铁塔的男人冲了进来。是铁山。我常去的武馆的馆主。
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同样精壮的武馆弟子。铁山一把抓住一个黑衣壮汉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说,谁派你们来的?”那个壮汉双脚乱蹬,脸色涨红,说不出话。铁山手一松,把他扔在地上。他指着地上哀嚎的两个人。“不说,腿打断。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吓破了胆。“是……是赵医生!”“赵立威医生!”铁山回头看我。
“陈哥,怎么处理?”我端起茶壶,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问问他们,赵立威和苏晴在哪。”不到十分钟,他们就全招了。
赵立威和苏晴在城郊的一间废弃工厂里等着。他们以为这四个人能轻易把我绑过去。
铁山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陈哥,我带兄弟们去一趟。”我摇了摇头。“不用。
”“你们守着医馆。”“我自己去。”铁山有些担心。“陈哥,他们人多。”我站起身。
“放心。”“我去跟他们讲讲道理。”我拿起桌上的一盒银针,放进口袋。
然后独自一人走出了医馆。夜色深沉。我打了一辆车,报出那个废弃工厂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小兄弟,那地方很偏的,不安全。”我递过去五百块钱。
“开快点。”3工厂里灯火通明。我刚下车,就被七八个人围住了。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
赵立威和苏晴从里面走了出来。赵立威拄着一根拐杖,脸上还带着伤。苏晴的脸色也很难看。
“陈默,你还真敢一个人来。”赵立威冷笑。“把药方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看着他。“就凭他们?”赵立威脸色一沉。“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那群人一拥而上。我没有动。巷子口,十几道刺眼的车灯同时亮起。差点闪瞎我的眼。
引擎的轰鸣声响彻夜空。十几辆越野车堵住了工厂所有的出口。车门打开,一群穿着武馆练功服的人跳了下来。为首的正是铁山。他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扛在肩上。
“谁他妈的要打断我陈哥的腿?”赵立威和苏晴的脸都白了。
他们雇来的那群混混更是腿都软了。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铁山带着人,一步步逼近。赵立威和苏晴吓得连连后退。“你……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
”铁山走到赵立威面前,用棒球棍拍了拍他的脸。“刚刚不是挺横的吗?
”“再横一个我看看。”赵立威吓得瘫倒在地。苏晴尖叫一声,躲到赵立威身后。
我走到他们面前。“药方,你们是拿不到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
”苏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什么路?”我看向赵立威。“你不是西医权威吗?
”“你们苏家的病,叫‘血咒’,一种血液遗传病。”“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能拿个诺贝尔奖。”赵立威的瞳孔猛地一缩。我没再理他们。转身对铁山说:“铁山,这儿交给你了。”铁山咧嘴一笑。“放心吧陈哥。”“我会好好跟他们‘讲道理’的。
”我走出工厂,身后传来赵立威和苏晴的惨叫声。第二天,新闻上报道了城郊废弃工厂发生的一起“恶性斗殴事件”。某著名西医专家赵立威,双腿粉碎性骨折。前妻苏晴,重度脑震荡。我正在医馆里给一位大妈做针灸。
医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请问,陈默先生在吗?”老人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我拔下最后一根针。“我就是。”老人走上前来,对我深深鞠了一躬。“苏家管家,林福。
”“奉老太爷之命,请您去苏家祖宅一趟。”4苏家祖宅,坐落在城东的半山腰。
一座古朴典雅的中式庄园。我上次来,还是三年前结婚的时候。那时,我只能走偏门。今天,林福亲自为我拉开了正门的车门。客厅里,苏家的核心成员都到齐了。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恐惧,有好奇,也有不加掩饰的敌意。刘芸躺在担架上,被放在一个角落,还在时不时地抽搐。苏晴不在。林福领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靠在太师椅上。他就是苏家的定海神神,苏振邦。他也在轻微地颤抖,呼吸急促,但眼神依然锐利。“你就是陈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点了点头。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本用黄绸包裹的册子。“看看。”我走过去,打开册子。
是一本手写的族谱。翻到最后一页,记载着苏家一个流传了数百年的秘密。“血咒”。
以及一个与之共存的守护者家族——陈氏一脉。我合上册子。“看完了?”苏振邦问。“嗯。
”“祖训上说,陈氏每一代,都会有一位传人,守护苏家血脉。”“只要苏家以诚相待,守护者必将竭尽全力。”“可三百年来,苏家一代比一代傲慢。”“到了你爷爷那一辈,苏家已经忘了祖训,将他拒之门外。”“到了我这一代,更是把你当成一条狗。
”我静静地听着。这些,我爷爷都跟我说过。苏振邦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指着我,用尽全身力气说:“现在,苏家危在旦夕。”“你,还愿意遵守祖训吗?”我看着他。
“祖训?”“我只知道,我爷爷留下的唯一念想,被你们苏家烧成了灰。
”苏振邦的眼神黯淡下去。“是苏家对不起你。”“你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提。”我笑了。
“补偿?”“可以。”我伸出手指。“我要苏家一半的控制权。”整个书房,瞬间死寂。
苏振邦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显然,偷听的苏家人被这个条件吓到了。“你做梦!”一个中年男人冲了进来,是苏晴的父亲,苏明海。“你一个废物上门女婿,也敢狮子大开口!”我没理他。只是看着苏振邦。
“我不仅有药方,更有能改良你们血脉的针法。”“‘九转还阳针’。”“错过了,你们苏家,就等着断子绝孙吧。”苏振邦的瞳孔猛地放大。“九转还阳针”这六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他心头。他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最后,他闭上眼睛,吐出两个字。“成交。”5协议签得很快。苏家的律师团队效率极高。
不到一天,苏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权,就转到了我的名下。
我成了苏家名副其实的半个主人。苏明海和一众苏家人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剥了我。
但我不在乎。我开始为苏振邦治疗。第一步,针灸。我取出那盒随身携带的银针。
“治疗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把不相干的人,都请出去。”我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担架上的刘芸,和她旁边脸色惨白的苏明海。苏振邦看了他们一眼,对林福挥了挥手。“照陈先生说的办。”刘芸和苏明海,被保镖“请”出了祖宅。
我捻起一根银针,刺入苏振邦头顶的百会穴。真气随之渡入。苏振邦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那折磨他多日的颤抖,竟然奇迹般地平缓了下来。他的呼吸也变得均匀。
一旁的林福看得目瞪口呆。一套“九转还阳针”施展下来,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我收起银针,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苏振邦缓缓睁开眼睛。他眼神里的浑浊,消散了大半。
“我感觉……好多了。”他尝试着自己坐起来。虽然还有些吃力,但他成功了。“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林福激动地喊了出来。我开了一张药方,递给林福。“按方抓药,一天三次。
”“一个月后,可痊愈。”“至于血脉改良,需要一年时间。”苏振邦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陈先生,大恩不言谢。”“之前答应你的,现在就兑现。
”“你还有什么要求,一并提出来。”我看着窗外。“第一个条件。”“把苏晴和刘芸,逐出苏家,收回她们名下所有股份和财产。”苏振邦没有丝毫犹豫。“林福,马上召开家族会议。”“另外,拟定一份声明,登报。”“就说苏明海之妻刘芸,其女苏晴,品行不端,败坏门楣,即日起,从苏家族谱中除名。”“与苏家,再无任何瓜葛。
”林福躬身领命,立刻去办。我看着苏振邦。“第二个条件。”“我要城西那栋观澜别墅。
”苏振邦愣了一下。那栋别墅,是苏晴最喜欢的,也是她名下最值钱的资产之一。
他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好。”“我马上让律师处理。”6家族会议开得很顺利。
在苏振邦的绝对权威下,没有人敢有异议。刘芸和苏晴被逐出家族的决议,全票通过。
第二天,苏氏集团的官方法律声明,就登上了各大财经报纸的头版。整个上流社会都震动了。
刘芸和苏晴,从云端的豪门贵妇,一夜之间,变成了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
她们被赶出了苏家名下的所有房产。银行账户被冻结。信用卡被停用。
我签署观澜别墅转让协议的那天,天气很好。中介告诉我,刘芸和苏晴来闹过。
她们跪在别墅门口,哭喊着,说那是她们的家。最后被保安拖走了。
我站在别墅二楼的巨大落地窗前。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苏晴以前最喜欢站在这里,用一种俯视众生的眼神,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然后对我说:“陈默,你这种人,一辈子也住不进这样的地方。”现在,我住进来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铁山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