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转移财产?原配手段更狠陈静赵明辉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好看小说渣夫转移财产?原配手段更狠陈静赵明辉
结婚二十年,赵明辉说公司资金链断裂,要我签字抵押房产帮忙。 我签完字的第二天,他带着秘书林薇薇和所有财产消失了。 名下突然多出巨额债务,我被迫净身出户。
最绝望时,发现他早用儿子名义买了信托基金——那是给我癌症晚期父亲的救命钱。
我在菜市场捡烂菜叶时,遇见了当年资助过的贫困生。 他如今是顶级投资公司CEO,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 “老师,想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吗?” “包括让他们……跪着求你。
”冰冷的雨水像细密的针尖,扎在陈静裸露的脖颈上。她拎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站在污水横流的菜市场角落,在一堆被摊主丢弃的烂菜叶里机械地翻拣着。
手指碰到腐烂的叶梗,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可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能挑出几片尚且能入口的,今晚的晚饭就算有了着落。周围是嘈杂的人声,鱼腥味、肉臊味和腐烂蔬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浊流。
可她似乎闻不到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躯壳。一个月前,她还是住着市中心大平层、出门有专车接送的赵太太。虽然丈夫赵明辉近几年总是忙,回家越来越晚,对她日渐冷淡,但她从未怀疑过那个共同生活了二十年的男人。
他们白手起家,吃过苦,熬过夜,把一个小小的建材铺子做成了如今拥有两家门店、资产颇丰的公司。
儿子去年也考上了不错的大学,她以为,苦尽甘来,后半生总算可以安稳度日。直到那天。
赵明辉一脸焦灼地回家,眼底布满红丝,抓着她的手都在抖。“阿静,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公司资金链断了,一笔关键贷款还不上,银行催得紧,如果不能及时补上抵押物,公司就要破产清算!我们二十年心血就全完了!”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陈静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心一下子就慌了。“抵押?我们拿什么抵押?”“房子,还有那两个铺子。”赵明辉急切地说,“只是走个过场,等这笔周转资金到位,贷款还上,立刻就能解押!薇薇已经帮我在跑手续了,最快明天就得签字,晚了就来不及了!”林薇薇,他的秘书,一个三十出头、精明干练的女人。陈静对她印象并不好,总觉得她那双看过来的眼睛藏着些什么。但此刻,看着丈夫焦头烂额的模样,她把那点不舒服压了下去。二十年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不可能骗她。“好,我签。
”她听见自己说。赵明辉如释重负,紧紧抱了她一下,那怀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第二天,她在赵明辉和林薇薇带来的厚厚一沓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位置是在一家咖啡馆,时间仓促,她甚至没来得及仔细翻阅,林薇薇白皙的手指不停地点在需要签名的地方,语气温柔又带着催促:“静姐,这里,还有这里,快点,银行那边等着呢。”签完字,赵明辉说要立刻去银行办理,让她先回家等消息。他看着她,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和林薇薇一起匆匆离开。那天晚上,赵明辉没有回家。电话关机。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毒蛇,缠上了陈静的心脏。第三天,催债的电话开始疯狂轰炸她的手机。陌生的,凶狠的声音,质问她赵明辉在哪里,威胁她再不还钱就上门泼油漆、砸东西。第四天,法院的传票送到了家门口,起诉她作为共同债务人,偿还巨额借款,本金连同利息,是一个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抵押的房产和铺面,因为“无力偿还”,即将被拍卖。第五天,她疯了一样跑去公司,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跑到银行查询账户,夫妻联名账户上只剩下可怜的几十块零头。
她名下的所有银行卡,存款都被转移一空。她瘫坐在银行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周围人来人往,目光或同情或鄙夷,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世界在她眼前轰然倒塌,碎成齑粉。赵明辉,和她同床共枕二十年的丈夫,卷走了所有财产,和那个叫林薇薇的女人,一起消失了。留给她的,只有一身她完全不知情的、天文数字般的债务。净身出户。
字面意义上的,一无所有。房子被查封,她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装着几件随身衣物,被赶了出来。娘家早已没人,父母去世得早,只有一个哥哥在外地,家境普通,她开不了口,也不能把债务灾难引过去。她在最破旧的城中村租了个只有几平米的小单间,阴暗,潮湿,墙壁斑驳,隔壁稍微大声说话都听得一清二楚。她放下骄傲,去找以前的朋友,想借点钱渡过难关,或者找份工作。可那些曾经巴结她的“朋友”,要么避而不见,要么语气敷衍,要么就直接告诉她:“老赵这事做得不地道,但你这么大年纪,又没什么专业技能,能干什么呢?保洁都不要你这个岁数的。”绝望像潮水,一波一波淹没她。她开始去餐馆问要不要洗盘子的,去酒店问要不要铺床的,甚至想去工地搬砖。可人家一看她瘦弱的身板和眼底深重的黑眼圈,就摆了摆手。
身上的现金很快花光。她开始变卖随身携带的那点首饰,第一个卖掉的,是当年赵明辉穷困时送她的一枚细细的银戒指。那时他说:“阿静,以后有钱了,我给你换钻戒,大大的。”她当时笑着摇头,觉得有这份心就够了。如今想来,讽刺得像一个巴掌。最后一点钱也花完了,工作依然没有着落,催债的电话阴魂不散,她不敢开机,只能偶尔用公共电话给儿子报个平安,强颜欢笑说自己和爸爸出去旅行了,一切都好。她不敢告诉儿子真相,孩子还在上学,不能影响他。直到那天,她去一个临时找到的、在快递点分拣包裹的日结工岗位,路过以前常去的一家高端律师事务所。鬼使神差地,她走了进去,用身上最后几十块钱,咨询了一个律师,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翻盘的可能,哪怕争取到一点点生活费。
律师听完她的叙述,查了一下相关信息,脸上露出怜悯又无奈的表情:“赵太太,情况很不乐观。所有抵押文件都是你亲笔签名,具有法律效力。而且,根据目前查到的信息,赵明辉先生名下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可供执行的财产了。至于公司,法人代表虽然是他,但账面上也是巨额亏损,资不抵债。”陈静的心沉到谷底。“不过……”律师犹豫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又敲了几下,看着屏幕,有些迟疑地开口,“我们查到,您儿子赵子轩名下,在半年前设立了一笔信托基金,金额不小,三百万。受益人是您儿子本人,委托人是赵明辉。
”信托基金?三百万?陈静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半年前……那正是她父亲查出癌症晚期,急需手术费和后续靶向药治疗费的时候!那时候,她求赵明辉拿钱,赵明辉唉声叹气,说公司账面紧张,现金流困难,最后只勉强拿出了十万块,说是他私下借遍了朋友才凑到的。
她信了,感动又愧疚,拿着那十万块,又哭着求哥哥姐姐们凑了些,但最终还是因为费用不足,父亲放弃了效果更好也更昂贵的靶向药,只用基础化疗勉强维持,没多久就……那一刻,陈静不是感觉冷,而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一片血红。他不是没钱!他有钱!
他拿着给她父亲救命的钱,用在了转移财产上,用在了和那个女人的逍遥快活上,甚至还用这笔沾着她父亲生命和鲜血的钱,给他们儿子的未来铺好了路!而他,眼睁睁看着她为了医药费卑躬屈膝,看着她承受丧父之痛,看着她愧疚难过!
他甚至还假装好人,拿出了那“来之不易”的十万块!畜生!禽兽不如!恨意如同岩浆,在她冰冷的躯壳里奔腾咆哮,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可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就是从那天起,她连最便宜的挂面都买不起了。开始去菜市场,捡那些别人不要的烂菜叶。就像现在。
雨水顺着她花白的鬓角流下,和眼角控制不住溢出的湿热混在一起。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呜咽出声,手指因为用力,指甲掐进了烂菜叶的梗里,染上肮脏的颜色。
“老……老师?是陈静老师吗?”一个略带迟疑,却又异常清越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陈静浑身一僵,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猛地低下头,用塑料袋遮住脸,慌乱地想要离开。“陈老师,是我,周维。”那个男人快步绕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陈静被迫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儒雅的面孔,看起来很年轻,不会超过三十岁。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肩线挺拔,一丝雨水痕迹也无。
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伞面很大,将飘向她的冷雨也隔绝了大半。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深邃明亮,正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确认看着她。
陈静愣住了。这张脸……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教过很多学生,但似乎没有姓周的……“老师,您可能不记得我了。”男人微微笑了笑,笑容温和,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十年前,在一中,您资助过一个差点辍学的贫困生,叫周维。
那时候,您不仅帮我垫付了学费,还经常带我去您家吃饭,给我炖排骨,补数学。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穿着洗得发白旧校服,但眼神倔强清亮的少年身影,与眼前这个气质卓然、一身贵气的男人逐渐重合。
“小……小维?”陈静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成调。“是我,老师。
”周维看着她手里装着烂菜叶的塑料袋,看着她身上廉价破旧、被雨水打湿的棉衣,看着她憔悴消瘦、布满沧桑的脸,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锐利的心疼和怒意,但很快被更深的温和覆盖。他脱下自己的大衣,不由分说地披在陈静冰冷颤抖的肩膀上。
羊绒温暖细腻的触感,带着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将她紧紧包裹。“老师,雨大了,这里冷。
”他声音低沉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聊,好吗?
”陈静本能地想拒绝,想逃离这难堪的境地。她如此狼狈,如此不堪,如何面对这个显然已经功成名就的学生?可周维已经轻轻扶住了她的手臂,他的动作很绅士,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挣脱的坚定。他接过她手里那个装着烂菜叶的塑料袋,看也没看,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护着她,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车身线条流畅优雅,即使陈静对车再不了解,也能看出其价值不菲。司机早已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
坐在温暖舒适的车厢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被雨水模糊的破败街景,陈静依然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她紧紧攥着身上那件昂贵大衣的衣角,骨节泛白。
周维递给她一瓶温热的矿泉水,没有多问一句她为何会沦落至此,只是用一种平稳的、叙述般的语气开口,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后来考上了A大金融系,毕业后去了华尔街,几年前回国,现在和朋友合伙经营一家小小的投资公司。”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陈静知道,能开这样的车,能有这样的气度,那“小小的”投资公司,恐怕绝不简单。车停在一家安静的私人茶室门口。
独立的包间,熏着淡淡的檀香,隔绝了外界一切喧嚣。热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很快送了上来。
周维为她斟了一杯热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陈静眼前的视线。直到这时,周维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地落在陈静脸上,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老师,”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敲在陈静的心上,“您的事,我最近偶然听到了一些风声。
关于赵明辉,关于林薇薇,关于那笔信托基金,还有您身上的债务。”陈静猛地抬头,看向他。他竟然知道?他都知道了?周维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继续道:“我知道您现在很难。
但逃避和忍受,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微微前倾身体,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镜片,凝视着她,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力量,轻声问:“老师,想拿回属于您的一切吗?
”陈静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骤然停滞。拿回一切?她还能拿回吗?
她已经被踩到了泥泞里,身无分文,负债累累,拿什么去跟那个精心策划了这一切的渣男斗?
周维看着她眼中翻腾的绝望、不甘、挣扎和深深的疑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锋利的弧度。“包括,”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像重锤砸在陈静耳膜上,“让他们……跪着求您。”“啪嗒。”陈静手中一直紧握的茶杯,掉落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没有碎,只是滚了几圈,茶水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她空洞了许久的眼睛里,猛地迸发出一簇微弱,却无比执拗的火苗。她死死盯着周维,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半晌,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想……我做梦都想!”周维笑了,那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再无丝毫暖意,只剩下运筹帷幄的冰冷与决然。“好。
”他轻轻颔首,“那么,老师,从现在开始,请您一切都听我的。”反击的序幕,就在这茶香袅袅的静谧包间里,悄无声息地拉开了。窗外,雨还在下,但陈静感觉,一直笼罩着她的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似乎被这道突然出现的光,撕开了一道裂口。
她不知道周维要怎么做,但她已经一无所有,没什么不能再失去了。
她只要拿回属于她的东西,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周维的动作比陈静想象中更快,也更雷厉风行。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将她从那个阴暗潮湿的城中村小单间接了出来,安置在市中心一套安保极严的高档公寓里。公寓宽敞明亮,视野极佳,家具用品一应俱全,全是低调奢华的品牌。陈静站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恍如隔世。
“老师,您先安心住下,其他事情交给我。”周维的语气不容置疑,他递给她一部新手机和一张银行卡,“手机里存了我的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
卡里的钱您先用着,不必节省,后续我们会有进账。”陈静想拒绝,她不能再欠这个学生更多。但周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道:“这不是施舍,是投资。
我们要面对的,不是街头混混,需要必要的‘行头’和‘弹药’。
”他叫来了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年轻女性,名叫苏晴,是他的首席助理。
“苏晴会协助您处理一些法律文件和日常事务,她是信得过的人。
”苏晴对陈静恭敬地点头:“陈女士,您好,周总已经交代过了,接下来我会全力配合您。
”紧接着,周维联系了他所在的“鼎晖资本”的法律顾问团队,那是一家在业内声名显赫的律所。首席律师姓王,一个眼神锐利、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
在王律师的办公室,陈静将事情的原委再次详细叙述了一遍,这一次,她努力控制着情绪,条理清晰,重点明确。王律师听完,沉吟片刻,推了推眼镜:“情况确实棘手,但并非毫无破绽。亲笔签名文件在法律上效力很强,这是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直接打官司,胜算渺茫,而且会打草惊蛇。”“那该怎么办?”陈静急切地问。王律师看向周维。
周维坐在沙发上,姿态闲适,指尖轻轻点着扶手,眼神却冷冽如冰:“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王律师,麻烦您这边按正常程序,先就债务问题和抵押物查封问题提出异议,申请延期,跟他们扯皮,吸引赵明辉的注意力,让他觉得老师已经走投无路,只能在这些边角料上挣扎。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而我们真正的战场,不在这里。
”他转向陈静:“老师,您刚才提到,赵明辉的公司,主要做建材生意,近几年业务扩张很快,但资金流似乎一直紧张?”陈静点头:“是,他经常抱怨回款慢,垫资压力大。”“那他一定接触过不少民间借贷,或者……供应链金融?”周维追问。
陈静努力回忆,想起赵明辉有一次酒醉后提过一嘴,说认识一个“搞资金”的老板,姓胡,手段很厉害,但利息也高得吓人,他不敢轻易碰。“姓胡……”周维若有所思,对苏晴使了个眼色。苏晴立刻会意,拿出平板电脑快速记录并查询起来。
“我们需要找到赵明辉转移财产的确凿证据,特别是那笔以儿子名义设立的信托基金,资金来源是关键。”周维条分缕析,“还有,他和林薇薇现在在哪里,挥霍着您的钱,过着怎样的逍遥日子,我们需要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看向陈静,目光深沉:“老师,这可能需要进行一些……您不太适应的场合,见到一些您不想见的人。您准备好了吗?
”陈静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尽管内心依然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但一想到父亲临终前枯槁的面容,想到赵明辉和林薇薇此刻可能正得意洋洋地嘲笑她的愚蠢,那股支撑着她的恨意就变得无比坚硬。“我准备好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接下来的日子,陈静在苏晴的帮助下,开始重新整理自己。她做了头发,买了合体优雅的服装,尽管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而精致的自己,她依然感到恍惚和不习惯,但她强迫自己适应。周维说得对,这是“行头”,是武器的一部分。
周维那边则动用了他强大的人脉和资源网络。几天后,他带来了消息。“查到了。
”周维将一份资料放在陈静面前的茶几上,“赵明辉和林薇薇,现在在邻市,用的是化名,但生活很高调。住在高端小区,林薇薇频繁出入奢侈品店,赵明辉似乎还在接触一些本地商人,想寻找新的投资机会。他以为换个地方,就能洗白身份,重新开始。”资料里有几张偷拍的照片。照片上,赵明辉穿着名牌Polo衫,微微发福的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搂着穿着性感连衣裙、巧笑倩兮的林薇薇。
背景是豪华餐厅或是高尔夫球场。陈静看着照片,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刺,疼痛尖锐而窒息。二十年夫妻情分,到头来,不如一个小三的媚笑和她父亲救命的钱。
“至于那个信托基金,”周维点了点另一份文件,“资金来源已经初步查明,并非赵明辉公司的正常盈利,而是通过一个复杂的空壳公司走账,最终指向一笔来自海外的异常资金流入。操作很隐蔽,但并非无迹可寻。
王律师团队正在抓紧固定证据链。”他顿了顿,看着陈静:“还有那个姓胡的,‘宏图资本’的老板,专门做短期过桥资金和高利贷,手段不太干净,在圈子里名声很臭。
根据我们查到的信息,赵明辉在公司‘资金链断裂’前两个月,确实以个人名义,向胡老板借了一笔三百万的短期高利贷,用他私下持有的一些非上市股权做的抵押。这笔钱,很可能就是转移财产的一部分,或者,是他预留的跑路费。”三条线,清晰地在陈静面前展开。周维身体前倾,目光锐利:“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收网了。第一步,先切断他们的现金流,让他们自己乱起来。”他部署下去,针对赵明辉试图接触的几个本地项目,鼎晖资本或其关联公司以更优厚的条件介入,或直接点破项目潜在风险,让赵明辉的尝试屡屡碰壁。同时,苏晴联系上了那个胡老板,以“鼎晖资本”高级助理的身份,约见洽谈“业务合作”。见面安排在一家高级会所。
陈静也去了,她坐在隔壁包间,通过隐秘的设备,能清晰地听到那边的对话。
苏晴扮演了一个急于为手里大笔资金寻找高回报出口的、精明又略带傲慢的投资人助理。
她暗示对胡老板的“特殊业务”很感兴趣,但需要评估风险和合作对象的可靠性。
胡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眼神油滑的中年男人,对苏晴的身份和带来的“机会”十分热切。
几杯酒下肚,在苏晴有技巧的套话下,他开始吹嘘自己的“业绩”和“人脉”。
“不是我跟您吹,苏助理,在咱们这行,讲究的就是个信誉和手段!前阵子,就那个跑路的赵明辉,嗨,以前也算个人物,在我这儿借了三百万,说好三个月,利息照规矩来。结果呢?到期人没影了!妈的,以为跑了就没事了?”胡老板啐了一口,满脸不屑。苏晴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好奇:“哦?还有这事?那您这钱不是打水漂了?
”“打水漂?”胡老板嘿嘿冷笑,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老婆不是还在吗?那娘们儿听说现在惨得很,欠了一屁股债。找不到他,我就找他老婆!
父债子偿,夫债妻还,天经地义!我已经派人盯着了,等风头过去点,就去找那娘们儿‘聊聊’。实在不行,他儿子不是还在上学吗?嘿嘿……”隔壁包间的陈静,听到这里,浑身冰冷,手指死死掐进了掌心。她终于明白,周维为什么说赵明辉把她扔给了豺狼。他不仅卷走了钱,还把高利贷的炸弹留给了她!
如果不是周维出现,她的下场……她不敢想象。苏晴顺着胡老板的话,套出了更多关于那笔借款的细节,包括抵押物赵明辉私下持有的某科技公司原始股,目前价值已翻数倍、借款合同编号、转账记录等关键信息。
胡老板为了显示自己的“实力”和“渠道”,甚至暗示自己帮不少“老板”处理过类似“资产转移”和“债务隔离”的业务,手段“干净利落”。这些对话,都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第一步,成功。
拿到了赵明辉隐藏债务和企图嫁祸的证据。几天后,周维带着陈静,参加了一个小型的私人商业晚宴。周维告诉她,根据可靠消息,赵明辉和林薇薇也会来,他们试图搭上晚宴主办方、一位本地地产大亨的线。“老师,今晚您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让他们看到您。”周维为她整理了一下耳边并不凌乱的碎发,动作轻柔,眼神却带着鼓励和审视,“看到您离开他之后,过得很好,非常好。
”陈静穿着周维为她准备的香槟色定制礼服,戴着借来的、价值不菲的珠宝,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尽管内心波澜起伏,紧张得手心冒汗,但她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当她挽着周维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周维本就是圈内新贵,备受关注,而他身边这位气质端庄、容貌秀雅的中年女士,更是引人好奇。很快,陈静就感受到了两道灼人的视线。她顺着感觉望去,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赵明辉和林薇薇。
赵明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她,更没料到她会是以这样一种光彩照人、仿佛重生般的姿态出现。她不是应该落魄潦倒,在某个角落苟延残喘吗?林薇薇更是脸色煞白,挽着赵明辉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看着陈静身上的礼服和珠宝,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
周维仿佛没有看到那两人,从容地和相熟的人寒暄,并特意带着陈静,向那位地产大亨走去,热情地打了招呼,并将陈静介绍给对方:“李总,这位是陈静女士,对我有恩的老师,也是我非常尊敬的长辈。”李总客气地与陈静握手,态度亲切。这一幕,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赵明辉脸上。他千方百计想搭上关系的人,周维却可以如此轻松地引荐陈静认识。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和失控感,让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整个晚宴,陈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道如芒在背的目光。她强迫自己忽略,学着周维的样子,与人浅谈,微笑。她发现,当她不再把自己放在卑微乞怜的位置上,当她挺直腰杆,别人看她的目光也随之改变。中途她去洗手间,出来时,在走廊遇到了显然等候已久的赵明辉。他堵在她面前,脸色阴沉,压低声音质问道:“陈静!
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男的是谁?你打扮成这个样子想干什么?”陈静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曾经,这个男人的喜怒哀乐牵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如今,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和一丝淡淡的、报复性的快意。
“赵先生,”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带着疏离,“我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好像与你无关了。”赵明辉被她的称呼和态度噎了一下,怒火更盛:“你少跟我来这套!
我告诉你,别以为傍上个小开就了不起了!我们的债务问题还没完呢!你……”“债务?
”陈静轻轻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说的是你以个人名义,向宏图资本的胡老板借的那三百万高利贷?
还是你偷偷转移走、用给我爸救命钱设立信托基金的那三百万?”赵明辉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像是见了鬼一样,惊骇地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陈静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怜悯而又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这时,周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老师,没事吧?
”陈静不再看面如死灰的赵明辉,转身,从容地走向周维,将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彻底抛在身后。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赵明辉的慌乱和恐惧,就是她反击的第一声号角。晚宴的插曲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赵明辉和林薇薇之间激起了巨大的涟漪。赵明辉开始变得疑神疑鬼。
陈静怎么会知道胡老板和信托基金的事?那个姓周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一种强烈的不安笼罩了他,挥之不去。他试图联系胡老板,却发现对方电话时而接通却语焉不详,时而干脆无法接通,这让他更加焦躁。
林薇薇则被嫉妒和不安啃噬着。陈静那晚的光彩和从容,周维对她显而易见的维护,都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上。她不停地催促赵明辉赶紧想办法,要么彻底搞定陈静,要么带着钱远走高飞。然而,周维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反击的第二步,迅疾而猛烈。
鼎晖资本正式对外宣布,看好本地建材市场的整合机会,将成立一支专项产业基金,旨在收购或入股具有潜力的优质建材企业。同时,放出风声,因为“资不抵债”而被银行接管的铺面其核心客户资源和供应链渠道仍有价值很感兴趣。
几乎在同一时间,王律师团队代表陈静,向法院提交了新的证据和诉讼申请:第一,就赵明辉以夫妻共同财产抵押借贷,却将资金非法转移、隐匿,致使陈静承担不明债务一事,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该部分抵押债务为赵明辉个人债务,并追究其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法律责任。
附上了部分胡老板录音中关于借款用途可疑、以及赵明辉同期大额资金异常流动的初步证据。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