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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电话溯源(苏晚晴陈博士)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致命电话溯源最新章节列表

时间: 2025-10-15 13:07:36 

致命电话:溯源1手机震动起来的时候,我正缩在档案室最深的角落里,试图用一堆发霉的旧文件埋掉自己。又是那个号码。没有归属地,没有备注名,像墓碑一样刻在我的通话记录顶端。这是第十三次。过去十二周,每个周二的这个时间,它都会准时响起,像死神点名。我几乎能背出接下来的流程:接听,听到一个冰冷的电子音预告一个陌生人的死亡,然后在一周的负罪感中挣扎,直到下一个电话来临。拇指悬在接听键上,冷汗先一步渗了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明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建设路十字路口,红色卡车,职员张伟。”来了。我闭上眼,准备忍受那熟悉的无力感。但电子音没有停止。短暂的沉默,长得令人窒息。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一字一顿,清晰得可怕:“……第七日,晚上十一点整,你的公寓,404房间。”又一个停顿,仿佛刻意要碾碎我最后的侥幸。“刘宇。”我的名字。

手机从彻底僵直的手中滑落。我愣在原地,档案室死一般的寂静。下一个是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扑向电脑,手指颤抖却疯狂地敲击键盘,调用着不该存在的追踪程序——那是我从调查记者生涯里唯一偷带出来的“遗产”。

输入号码,回车。数据流奔腾,最终定格在一个名字上:苏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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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个疯子一样搜索这个名字,直到撞进一个权限极高的警方旧案库。匹配记录弹了出来。

一张黑白照片跃入眼帘:一个年轻女孩,面容清秀,眼神里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照片下方的状态栏。两个血红的字母,刺得我眼睛生疼:Deceased死亡时间:三年前。我猛地向后一仰,椅子发出刺耳的尖叫。一直给我打死亡预告电话的……是个死人。2名字带来的恐惧,像一块浸透了冰水的厚重毯子,将我紧紧包裹。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整夜。

苏晚晴那张苍白的脸和三年前线人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在我脑中交替闪现。

逃避……我已经逃避了三年,换来的只是更深的枷锁和此刻降临到头上的审判。不能再逃了。

一股混杂着负罪感的强烈求生欲,如同休眠火山般猛然喷发。我必须行动,像三年前本该做的那样,去阻止,去干预!我强迫自己冷静,明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地点建设路十字路口、特征红色卡车、目标职员张伟。

一个简陋但直接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形——用最笨拙,也是最可靠的方法,电话排查。

我打开地图软件,圈定建设路十字路口周边一公里范围内的所有写字楼和公司,然后开始一个个拨打前台电话。声音因缺乏睡眠和极度紧张而沙哑,我重复着相同的说辞:“您好,打扰一下,请问贵公司有没有一位叫张伟的职员?

我有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联系他……”大多数时候,我得到的是礼貌的拒绝或直接的挂断。

几十个电话过去,听筒里传来的只有“没有”或“不清楚”。

希望像漏气的气球一点点瘪下去。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电话接通了一家小型广告公司。

“张伟?我们设计部是有个张伟……我明天下午好像正好要去建设路那边见客户。

”前台女孩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我设法要到了张伟的手机号,立刻拨了过去。我用一个临时下载的变声软件,将自己的声音变成一种非人的、急促的电子音:“张伟!听着!明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建设路十字路口,有一辆红色卡车会失控!避开!无论如何都要避开那个时间和地点!

这不是玩笑!”电话那头的张伟显然被吓到了,先是疑惑,然后是恼怒:“你谁啊?

神经病吧!”但我不管不顾,用近乎癫狂的语气反复嘶吼着时间、地点和卡车的颜色,直到对方骂骂咧咧地挂断电话。第二天下午,我提前来到了建设路附近的人行天桥上,戴着兜帽,混在稀疏的人流中,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手心全是冷汗,眼睛死死盯着下方的十字路口。三点十七分整。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撕裂了午后的平静!

一辆庞大的红色渣土车如同脱缰的野马,毫无征兆地撞向路边的护栏,发出巨大的金属撞击声!碎屑飞溅,烟尘弥漫。我的呼吸停止了。

我的目光疯狂扫视着车祸现场周围——没有那个想象中的受害者身影。几乎同时,我的手机震动,一条新闻推送弹出:“建设路发生单车交通事故,暂无人员伤亡……”成功了!我真的改变了预言!

一股巨大的、几乎让我虚脱的 relief解脱感席卷全身。

我瘫软地靠在天桥栏杆上,任由冷汗浸透后背。但紧接着,一种更强大的情绪涌了上来——希望。既然张伟的命运可以被扭转,那么我的,也一定可以!

我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下一个要拯救的,是我自己。而解开这一切的钥匙,毫无疑问,就藏在苏晚晴三年前的死亡真相之中。---3成功拯救张伟带来的振奋,如同强心剂,给了我直面恐惧的勇气。我决定不再绕圈子,必须查清三年前那起集体自杀案的真相。然而,当我试图通过正规渠道调阅案件卷宗时,却感到一堵无形的墙。档案馆的记录“恰好”缺失,昔日报社的同事言语闪烁,委婉地告诉我“案子很敏感,早已封存,别再碰了”。这种无处不在的阻力,反而让我更加确信,苏晚晴的死绝非表面那么简单。最后,一位与我私交尚可、内心仍存正义感的老同事,在电话里沉默良久,终于给了我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去找老周吧,周勇,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老刑警。

案子结后没多久他就提前退了,现在……唉,你自己去看吧。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地址在城郊结合部一个杂乱破败的院落。我找到那里时,正是午后,一个头发花白、胡子拉碴、穿着邋遢背心的老人,正瘫坐在一把摇摇欲坠的藤椅里,对着一个小板凳上的收音机发呆。这就是老周?当年警队的精英?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表明来意,刚提到“三年前别墅自杀案”,老周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但旋即被更深的颓废掩盖。他声音沙哑地低吼:“滚!哪来的小兔崽子?

那案子没什么好说的,早就结了!给老子滚远点!”我没有争辩,默默地退开了。

但我没有离开,而是转身去了附近的小卖部。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来。不说话,只是把买来的两瓶啤酒和一袋花生米放在老周门口的破石墩上,然后自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等着。第一天,东西原封不动。第二天,啤酒少了一瓶。第三天,老周在我放下东西后,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嘶哑地开口:“……进来吧。

”屋里比院子更乱,酒气冲天。老周撬开一瓶啤酒,猛灌了几口,浑浊的眼睛望向窗外,仿佛穿透时光,看到了三年前的场景。“那五个孩子……太干净了,”我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酒瓶标签,“现场整齐得可怕,没有挣扎,没有遗书,连表情都……都像是约好了要去完成一个什么……**仪式**。可上面却催着,催着尽快按自杀结案……”他突然转过头,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眼中充满了混合着恐惧和痛苦的复杂情绪:“那案子邪门!真的邪门!你小子别再查了,会惹祸上身的!听我一句劝!”“仪式”这个词,像一把淬了冰的钥匙,猛地插进了我脑海中的锁孔,开启了一扇通往更深处黑暗的大门。我知道,自己找对方向了。

4“仪式”这个词,像幽灵一样缠绕着我。我利用自己作为档案管理员的所有检索技巧,在海量的网络信息和本地数据库里,一切与三年前那个时间点相关的、涉及心理学、团体行为或任何可能与“仪式”沾边的线索。

的名字频繁地出现在与“青少年心理辅导”、“正能量讲座”和“社区慈善”相关的报道中。

陈国栋,著名心理学教授,慈善家,多个公益基金会的顾问,照片上的我总是戴着金边眼镜,笑容儒雅,风度翩翩。然而,当我将搜索范围缩小,并交叉比对时间点后,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发现浮出水面:就在三年前那起自杀案发生前约两个月,陈国栋以其基金会名义,组织过一个名为“生命意义深度探索”的封闭式青年工作坊,为期七天。而苏晚晴等五名死者,都曾是那个工作坊的学员。这绝不可能仅仅是巧合!

我感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个道貌岸然的陈博士,就是连接所有诡异事件的核心节点。我必须接近他,亲眼确认。

我设法查到陈博士近期将在一所大学里举办一场公开讲座,主题是“积极心理学与现代生活”。我混入了听众之中,坐在礼堂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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