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娶了白月光后,他家破产了(陆哲远江辰)_陆哲远江辰热门小说
离婚那天,前夫江辰把协议甩在我脸上,眼里充满了厌恶。“沈玥,你这晦气的女人,克了我三年,赶紧滚。”他语气轻蔑,“没了你这个扫把星,我们江家只会蒸蒸日上。
”他身旁,白月光林晚晚依偎着他,柔弱又得意,像一朵盛放的白莲。我平静地签下名字,一句话都懒得说。墨迹未干,江辰的特助疯了一样撞开门,声音都在抖:“江总,不好了!
我们公司的股价,毫无征兆地……跌停了!”江辰脸色骤变。我拿起属于我的那份协议,对他扯出一个冰冷的笑。他说我是扫把星?呵,那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1.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江辰一把夺过特助的手机,死死盯着那条刺眼的绿色直线,额上青筋暴起。“怎么可能!上周的财报明明那么漂亮,市场一片看好,怎么会突然跌停?
”他像是无法接受现实,声音都变了调。林晚晚也慌了,她连忙上前轻抚江辰的后背,声音软糯地安慰:“阿辰,你别急,肯定只是技术性调整,很快就会回升的。

”特助的脸比纸还白,结结巴巴地说:“不是的江总……刚刚市场传出消息,我们最大的海外供应商‘诺亚科技’单方面撕毁了合同,理由是……是他们的CEO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和我们合作会破产。”这理由荒诞到可笑。
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笑得出来。诺亚科技是江氏集团核心业务的命脉,失去他们,就等于被斩断了一条胳膊。股价不崩才怪。江辰的身体晃了晃,眼神凶狠地射向我:“沈玥,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差点被他气笑。“江总,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我一个被你圈养了三年的家庭主妇,有什么通天本事能影响到一家跨国公司的CEO?
”我将离婚协议工整地叠好,放进包里,动作从容不迫,“我倒觉得,这只是个开始。毕竟,有些人的好运气,到头了。”我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他最恐慌的地方。
他眼中的暴怒和惊疑交织,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林晚晚见状,立刻加了一把火,她红着眼眶,楚楚可怜地拉着江辰的衣袖:“阿辰,你别听她胡说。
她就是嫉妒我们,故意诅咒你呢。沈小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你也不能这么恶毒啊!
”我懒得理会她的表演,拎起包,转身就走。“站住!”江辰在我身后咆哮,“沈玥,你给我说清楚!”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江总,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干。祝你和林小姐,百年好合,多灾多难。”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让我窒息了三年的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以及江辰气急 bai huai 的怒吼。
走出江氏集团的大楼,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三年前,我带着我与生俱来的“锦鲤”气运嫁给江辰。那时江家还只是二流企业,岌岌可危。
婚后第一年,江辰濒临破产的项目,因为竞争对手的意外失误而起死回生。第二年,他看中的一块地皮,下面挖出了稀有矿藏,价值翻了百倍。第三年,江氏集团成功上市,市值翻了不止十倍,一跃成为行业巨头。所有人都说江辰商业眼光毒辣,是天生的奇才。
只有他自己,将这一切归功于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林晚晚。他说,是林晚晚一直在国外为他祈福,才让他有了今天。而我,这个正牌妻子,在他眼里不过是个面目可憎、毫无用处,甚至会影响他气运的绊脚石。我曾试图解释过,我才是那个能给他带来好运的人。可他只是嘲讽地笑我:“沈玥,你除了做梦,还会干什么?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如今,我走了。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好运”,他江辰和他的白月光,能撑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苏晴发来的消息:“离了?姐们儿在‘夜色’给你摆庆功宴,今晚不醉不归!
”我笑了笑,回她:“好。”属于我沈玥的新生,开始了。2.江辰和林晚晚的婚礼,办得极其盛大。就在我们离婚后一个月。婚礼当天,全城的媒体都到场了,直播画面铺天盖地。苏晴怕我看了难受,特意拖着我去做SPA,手机都被她没收了。
“别看了,看那对狗男女辣眼睛。”她一边享受着按摩,一边愤愤不平,“你说那江辰是不是猪油蒙了心?放着你这么个财神奶奶不要,非要去捡林晚晚那个绿茶婊。
我敢打赌,他不出半年就得后悔!”我闭着眼,享受着精油的芬芳,心情平静无波。
“后悔是肯定的,但半年?你太高看他了。”正说着,SPA会所的电视屏幕上,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本台最新消息,今日中午十二时许,本市遭遇罕见强对流天气,一道闪电精准击中了江氏集团位于城郊的数据中心主服务器。据悉,当时江氏集团总裁江辰先生正在举行盛大的婚礼,目前服务器损毁情况不明,江氏集团所有线上业务已陷入瘫痪,预计损失……”我和苏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震惊和……幸灾乐祸。苏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我的天!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大婚之日,主服务器被雷劈了?
这得多大的怨气啊!沈玥,你这旺夫体质的反向输出也太给力了吧!”我也有点哭笑不得。
这事儿,还真赖不着我。我只是收回了我的气运而已,江辰自己气数已尽,天要收他,我能有什么办法?电视画面一转,切到了婚礼现场。原本奢华浪漫的草坪婚礼,此刻乱成一团。江辰穿着笔挺的西装,脸色铁青地接着电话,额上青筋暴跳。
而他身边穿着千万婚纱的林晚晚,妆都快哭花了,正手足无措地拉着他的胳膊。
宾客们议论纷纷,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话筒和镜头死死对准这对焦头烂额的新人。
“江总,请问服务器被雷劈,是否意味着江氏集团气数已尽?”“江总,有传言说您是为了迎娶林小姐才抛弃了您的前妻,请问这次的意外是否是某种‘天谴’?
”“林小姐,外界都说您是‘扫把星’,对此您有什么回应?”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林晚晚的脸瞬间煞白,她大概从没想过,自己梦寐以求的盛大婚礼,会变成一场公开处刑。
她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却被江辰不耐烦地一把推开。“都给我滚!”江辰对着镜头怒吼,彻底失了风度。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和我离婚那天,那个高高在上的江辰,判若两人。
苏晴看得解气,拍手称快:“活该!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我曾爱了那么多年的脸,心里却只剩下一片漠然。天作孽,犹可违。
自作孽,不可活。3.和江辰那边的鸡飞狗跳不同,我的生活进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期。
我不想再当依附于任何人的菟丝花,决定重返职场。凭借着名校的学历和还算不错的履历,我很快收到了一家初创科技公司的面试邀请。公司名叫“风启科技”,规模不大,办公室甚至有些寒酸,租在一个人才市场的楼上。但面试我的CEO,却让我印象深刻。
他叫陆哲远,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气质干净清爽,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他看了我的简历,微微挑眉:“沈玥?
你之前三年都是家庭主妇?”“是。”我坦然承认。“为什么想重新工作?
”“想证明自己的价值,不想再依靠任何人。”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感兴趣,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目光专注地看着我:“沈玥,我们公司现在很困难,资金链紧张,项目停滞不前,员工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你来这里,可能连试用期都过不了,公司就倒闭了。这样,你还愿意来吗?”他很坦诚,没有画任何大饼。我反而更欣赏他了。我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陆总,我相信我的眼光。而且,我也相信,我能给公司带来好运。
”最后一句话,我说得半真半假。陆哲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失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好,冲你这句话,我录用你了。职位是行政总监,薪资……可能暂时给不了太高,但我保证,公司好起来,第一个给你涨。”就这样,我戏剧性地入职了。上班第一天,我就发挥了我的“锦鲤”体质。公司因为拖欠房租,物业上门来下最后通牒,说下午五点前再不交齐,就直接断水断电清场。整个公司愁云惨淡,陆哲远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技术部的几个小哥已经在偷偷刷招聘网站了。我看着也着急,中午去楼下便利店买午餐,顺手用找零的几块钱买了一张刮刮乐。纯属无聊之举。结果,我刮出了五万块的二等奖。当我把那张薄薄的卡片递给陆哲远时,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陆哲远拿着那张刮刮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卡片,表情复杂到难以形容。
“你……这是……”“刚中的,就当是我提前预支给公司的项目奖金吧。”我轻松地耸耸肩,“先把房租交了再说。”技术部的小哥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同情变成了崇拜。“卧槽!
玥姐是欧皇附体吗?”“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陆哲远最终还是接受了这笔“飞来横财”,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郑重地说:“沈玥,谢谢你。这笔钱,算我个人借你的,等公司缓过来,我双倍还你。”我说不用。但谁都没想到,这五万块,只是一个开始。下午,一个我们跟了半年都没谈下来的大客户,突然主动打来电话,说他们那边经过重新评估,决定和我们“风启科技”合作。晚上,陆哲远之前申请了无数次都被驳回的创业扶持基金,审批部门突然通知他,他的项目通过了复审,五十万的扶持金下周就能到账。
好消息接二连三地砸来,整个公司都沸腾了。大家围着我,又唱又跳,把我当成了吉祥物。
陆哲远站在人群外,嘴角噙着笑,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和……暖意。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离开江辰,或许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幸运的决定。
4.“风启科技”的日子好起来了,江氏集团却一天比一天糟糕。
服务器被雷劈只是个开胃菜。紧接着,他们公司内部爆发了大规模的食物中毒事件,上百名员工被送进医院,其中包括好几个核心项目的技术骨干。卫生部门介入调查,直接勒令他们的员工食堂停业整顿。这件事闹得很大,江氏集团“血汗工厂”“不顾员工死活”的负面新闻满天飞,股价再次应声下跌。
为了挽回声誉,江辰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道歉,并宣布将对所有员工进行高额赔偿。
发布会上,林晚晚一身素衣,全程陪在他身边,一副夫唱妇随、同甘共苦的模样,为他们挽回了一些形象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江辰的脸上,已经没了往日的意气風发,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这还没完。食堂风波刚平息,江氏集团重金打造的新楼盘,在验收阶段被查出严重的偷工减料和安全隐患,直接被监管部门叫停,所有预售款项被冻结。据说,是林晚晚的一个亲戚负责的采购环节出了问题,以次充好,中饱私囊。这下,江辰彻底焦头烂额。公司的资金链本就因为之前的各种意外而紧张,现在楼盘项目一停,等于直接被釜底抽薪。苏晴每天都在微信上给我直播江辰的惨状,幸灾乐祸。“玥玥,你是没看到,今天财经新闻上,江辰的脸黑得像锅底!听说他为了填上资金窟窿,已经开始变卖私人财产了。”“还有那个林晚晚,前两天被人拍到在奢侈品店和店员吵架,好像是她的卡被停了。真是笑死,装不下名媛了。”我看着这些消息,内心毫无波澜。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江辰的好运是我给的,我走了,他的好运自然也就到头了。
而林晚晚,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善茬。她命中带衰,凡是和她亲近的人,都会被她的霉运影响。当初江辰执意要娶她,他母亲还专门找大师算过,大师说林晚晚命格不好,会败光家业。可江辰不信,他说那是封建迷信,是真爱就要排除万难。现在,报应来了。我不再关注江辰的任何消息,专心投入到“风启”的工作中。在我的“锦鲤”光环加持下,公司发展得顺风顺水,短短两个月,就从一个濒临倒闭的小作坊,变成了业内小有名气的潜力股。
我们搬进了宽敞明亮的新办公室,员工也从最初的七八个人,扩招到了五十多人。
陆哲远成了创投圈的红人,无数投资人挥着支票想要入股。他兑现了当初的承诺,给我涨了工资,还分了我一部分期权。我成了公司的元老,真正的行政总监。
大家私下里都叫我“锦鲤总监”,说有我在,公司就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我只是笑笑,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有陆哲远,他从不叫我“锦鲤总监”,他总是叫我的名字,沈玥。
他的目光总是很专注,很温暖,仿佛能看透我所有的伪装。和他一起工作,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安心。我以为,我的生活会就这样一直平静下去,和江辰再无交集。
直到那天,我在公司楼下,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5.江辰瘦了,也憔悴了许多。
曾经意气風发的男人,此刻穿着一身褶皱的西装,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浑身散发着一股颓败的气息。他靠在车边,手里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看到我时,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带着一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下意识地想绕开他,他却一个箭步冲过来,拦住了我的去路。“沈玥。”他声音沙哑,“我们……能谈谈吗?”“江总。”我退后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语气疏离,“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不,有的。”他急切地说,甚至伸手想来抓我的胳膊,被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受伤。
“沈玥,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混蛋,我瞎了眼,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机会?江辰,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给你机会?
”我冷冷地看着他,“当初是你让我滚的,是你亲口说我晦气,说没了我江家会更好。怎么,现在江家不好了,就想起我这个‘扫把星’了?”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得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竟带了一丝哀求。“小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晚晚她……她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样。自从她进了门,家里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公司也是,接二连三地出事……我快撑不下去了。
”他这是……来找我诉苦了?我只觉得讽刺。“所以呢?”我反问,“你撑不下去,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选的路,就算跪着,也该自己走完。”“我……”他语塞,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小玥,你回来吧。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只要你回来,我马上和林晚晚离婚!我把江家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我都给你!”他的话,放在以前,或许能让我感动得痛哭流涕。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又可悲。他不是爱我,他只是怀念我能带给他的好运。他不是后悔伤害了我,他只是后悔自己失去了“财神爷”。
“江辰,”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收起你那廉价的忏悔吧。
我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更不是你用来转运的工具。你的人生是好是坏,都与我无关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沈玥!”他嘶吼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绝望,“你别走!你听我说!我找大师算过了!
大师说……大师说你才是我的福星,你是旺夫命!是我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