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张磊(因为网恋,我被传销的那一年)全章节在线阅读_(因为网恋,我被传销的那一年)全本在线阅读
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曾是我通往幸福生活的通行证。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却瞬间摧毁了我的世界,带走了爸妈的生命。还没从悲痛中走出,大伯一家便迫不及待地拿出“遗嘱”,将我千万家产洗劫一空。那一刻,我才明白,人性的贪婪远比想象中可怕。被迫寄人篱下,我受尽屈辱,沦为大伯家的免费保姆。
直到一次偶然,我发现了父母真正的遗嘱。我要让那些践踏我尊严、侵占我财产的恶人知道,贪婪,终将付出代价01盛夏的蝉鸣,本该是喜悦的伴奏。
爸妈拿到录取通知书时笑得合不拢嘴的模样,还清晰地印在我的脑子里。可现在,我站在肃穆的灵堂里。照片上,爸妈的笑容依旧灿烂。葬礼上人来人往,我像个木偶,麻木地站在原地。直到大伯一家人挤到我面前。“你看这孩子,都傻了。
”大妈转头对大伯说,眼角硬是挤出两滴泪。大伯重重地叹了口气:“小念,别怕,以后大伯就是你爸!我们养你!”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大伯,大妈,还有跟在我身后、眼神四处乱瞟的堂哥。过去十几年,他们对我家向来冷淡。可今天,他们脸上的关切,演得比戏台上的角儿还卖力。仪式进行到一半,大伯突然走到灵堂正中央,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弟弟弟媳走的日子,我这个做大哥的心里痛啊!”他捶着胸口,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们走得突然,但好在生前留下了安排,就怕小念这孩子受苦。”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开。“这是我弟弟的遗嘱,他生前托我保管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纸上。“我们夫妻俩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孩子,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房产和存款,全部由我大哥盛国强继承。至于我们的女儿盛念,就托付给大哥大嫂抚养,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也由大哥承担……”“老二两口子真是想得周到。”“是啊,把孩子托付给大哥,总比一个孤女拿着钱被人骗了好。”周围的亲戚开始窃窃私语。

“老大也是为了小念好,省得这孩子以后不学好。”我含着泪,点了点头。大伯走过来,用力拍着我的背:“好孩子,放心,有大伯在,饿不着你。”葬礼结束后,宾客散去。
灵堂里只剩下我们两家人。大妈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扯着我的胳膊,急切地说:“小念,你爸妈的东西也别收拾了,怪伤感的。你今晚就收拾几件换洗衣服,明天搬过来跟我们住。”“对对对,”大伯附和着,“家里的事交给我们处理就好,你一个孩子懂什么。以后要懂事,听话,别给我们添麻烦。”堂哥盛杰凑过来,嬉皮笑脸地碰了碰我的胳膊:“妹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哥罩着你。”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我望着父母的遗像,脑子里反复回想着那份遗嘱。那份遗嘱上最后的签名,为何与我记忆中父亲那习惯性的、微微上扬的最后一笔,有着细微的偏差?
02我只带了一个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夏装。踏进大伯家的门,一股混杂着油烟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房子比我家小得多,客厅里堆满了杂物,光线昏暗。
大妈指了指沙发旁一个狭小的储物间。“小念,以后你就住这儿。家里地方小,你将就一下。
”那甚至不能算是一个房间,只能放下一张窄窄的折叠床。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大妈已经将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塞进我手里。“既然住进来了,就别把自己当外人。你看这地,都看不出颜色了,拖一下。哦对了,晚饭也顺便做了吧,我和你大伯、还有你哥都累一天了。
”我看着她颐指气使的背影,再看看手里的抹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从那天起,我成了大伯家免费的保姆。天不亮就要起床,为他们一家三口准备早餐。
然后是洗全家人的衣服,他们换下的脏衣服堆在卫生间,永远也洗不完。接着是打扫卫生,做午饭,做晚饭,洗碗。昔日握笔的手,如今指关节磨得又红又肿。
堂哥盛杰更是将欺负我当成了乐趣。我刚拖干净的地,他穿着沾满泥的球鞋故意踩上几个脚印,然后靠在门边冲我吹口哨:“哟,我们家的清华大学生,干活还挺利索嘛。”我埋头学习的时候,他会把电视音量开到最大,或者在门外大声地和他那些狐朋狗友打电话,言语污秽不堪。有一次,他喝多了酒回来,见我在客厅看书,一把抢过我的专业书扔在地上,嘴里喷着酒气:“看什么看!
一个没爹没妈的野丫头,读再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得靠我们家养着!”“你捡起来!
”我盯着他,声音发颤。他嗤笑一声,一脚踩在书页上,用力碾了碾:“我就不捡,你能怎么着?有本事别吃我家的饭,别住我家的房啊!”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在他的注视下,弯腰捡起那本被踩上一个肮脏鞋印的书。九月,我独自一人去清华报到。看着校园里朝气蓬勃的同学,和他们身边满脸骄傲的父母,我的心像被挖空了一块。大伯只给了我学费,生活费一分未给。我问过一次,大妈立刻翻了脸:“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还想要钱?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想花钱自己挣去!”于是,我瞒着所有人,在学校附近一家小餐馆找了份刷盘子的兼职。
一天,我因为急需买一本重要的参考书,向大伯询问我爸妈的赔偿款和存款。“小念啊,”大伯放下报纸,语重心长地说,“你还小,那笔钱不是个小数目,放在你身上不安全。
我和你大妈商量了,先替你保管着,等你将来出嫁,都给你做嫁妆,风风光光的。
”“我现在就需要用钱。”“用什么钱!女孩子家家别老想着钱,丢人!
”大妈尖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们供你吃住,给你交学费,还不够?
你爸妈在天之灵要是知道你这么不懂事,该多寒心!”“我看你这大学也别上了,早点找个工作给家里挣钱,或者找个好人家嫁了,也省得我们操心!
”大妈尖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算计。“清华大学生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吃要喝!
不如趁早嫁个有钱人,还能帮衬帮衬你哥!”我听到这话,浑身冰冷。
他们不仅要夺走我的钱,还要毁掉我的未来,甚至想把我当成商品去交易。
“那是我爸妈的钱!”我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啪!”大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我:“盛念!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爸妈的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托我照顾你!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想造反是不是?
不知感恩的东西,给我滚回你屋里去!”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所有的反抗和争辩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我退回储物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我只能忍。这天晚上,我洗完了衣服,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盛杰叼着烟,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突然怪笑起来。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盆,将一整盆干净的衣服,倒在了地上。“哟,洗得挺干净嘛,”他吐了个烟圈,烟雾喷在我脸上,“跟个老妈子似的。
脏了,再洗一遍吧。”03我盯着地上那堆沾满灰尘的衣服,它们是我弓着的腰,一件件搓干净的。我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堆被玷污的衣服,以及盛杰那张扭曲着恶意的脸。
平静?我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恨意如毒蛇般缠绕,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
我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没有冲上去,只是僵硬地转身,一步步挪回了我的储物间。
身后传来盛杰不屑的嗤笑:“哟,还挺有骨气?我看你明天穿什么!”我关上门,黑暗中,我没有开灯。洗,我当然会洗。但不是现在。我想回家,回那个真正属于我的家。
我想念我爸妈,哪怕只是闻一闻他们留在空气里的味道。第二天一早,我找借口说学校有份重要资料落在了家里,必须回去取。大伯皱着眉,不情不愿地摘下那把新换的门锁钥匙,扔在桌上:“快去快回,别在里面待久了。
”我捏着钥匙,一言不发地出了门。打开家门的那一刻,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一切都还保持着爸妈离开那天的样子,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我不是来拿什么资料的。
我来找一样东西。那是一本牛皮封面的手札,是我爸亲手做的。里面贴着我从小到大的照片,记录着我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叫爸爸妈妈,第一次得奖状。后来,我爸也开始在里面写东西,写一些他的人生感悟,写他对我未来的期许。那本手札,是他们留给我最珍贵的念想,比任何财产都重要。我记得,它就放在爸爸书桌的左上角。可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我的心猛地一沉,开始疯狂地翻找。书柜,抽屉,床头柜……我把整个家翻了个底朝天,连一丝手札的影子都没找到。我冲回大伯家,门一开,就看到大妈正翘着腿,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大妈,你有没有看到我爸书房里的一本牛皮本子?
”我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发抖。她眼皮都没抬一下:“什么本子?不知道。”“棕色封面的,里面有很多照片和字的!”我几乎是在哀求。“哦……”她像是想起来了,不耐烦地摆摆手,“你爸妈头七那天,我过去收拾了一下,看着像没用的废纸,就跟你大伯单位发的那些旧笔记本一起,当废品卖了。
”当废品……卖了……“反正也值不了几个钱。”她又补充了一句,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嫌恶,“一个破本子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赶紧做饭去,都几点了!
”那不是一个破本子。那是我爸妈爱我的证明。是我与他们唯一的情感连接,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慰藉!他们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把它当废品卖了,将我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践踏。我的心,像被生生撕裂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哟,怎么了这是?”堂哥盛杰正好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反而幸灾乐祸地笑起来,“不就是一个破本子吗?看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活该!
谁叫你爸妈不给你留钱,留个破本子有什么用?”他们为什么会觉得那本手札没用?
因为在他们眼里,只有钱才是有用的。我死死地盯着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转身走回了储物间。那天晚上,我从餐馆打工回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正要回屋,却听到大伯房间里传来压抑的争吵声。门虚掩着,大妈的声音透了出来:“你冲我发什么火?我怎么知道那本子里有什么!
不就是几张照片和一些废话吗?”“你懂个屁!”是大伯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急败坏,“我不是让你别乱动他们的东西吗!万一……万一里面有不该有的东西呢?”“能有什么?
遗嘱不是在你手上吗?”“那不一样!”大伯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咆哮,“那笔钱的事要是让她知道了,我们就全完了!你明不明白!现在本子卖了,万一落在别人手里……”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那笔钱。不能让她知道?原来是这样。
那本被他们当成废品卖掉的手札,根本不是什么没用的东西。04从那天起,我像变了一个人。我不再反抗,不再争辩。大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盛杰把泥水踩在我刚拖干净的地板上,我一声不吭地拿起拖把,重新拖一遍。
他半夜把音响开到最大,我只是戴上耳塞,继续啃我的专业书。我的大学生活变得异常艰难。
白天是堆积如山的课业,晚上回到那个储物间,还要面对大伯一家无休止的精神折磨。
我的成绩出现了下滑,好几次在课堂上因为过度疲惫而走神。辅导员找我谈过一次话,看着我的成绩单,惋惜地问我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我摇了摇头,说只是还不适应大学的节奏。我怎么能说?说我每天都在温饱线上挣扎,说我连买一本参考书的钱都要靠自己彻夜刷盘子换来?周末,我以“要回老宅拿过冬的衣物”为借口,再次拿到了钥匙。大伯这次很爽快,大概是觉得我已经被彻底驯服,构不成任何威胁了。再次推开家门,我径直走向爸妈的卧室。
我仔细地检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到爸妈可能留下的其他线索。
衣柜、床底、甚至是窗帘的夹层,我都翻遍了,一无所获。我疲惫地靠在床头,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墙壁。就在这时,我的指尖触到了一处异样。那块墙砖,似乎比周围的要松动一些。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我用指甲使劲抠了抠墙砖的缝隙,一点白色的灰泥掉了下来。有戏!我从口袋里摸出钥匙,用坚硬的末端插进缝隙里,小心翼翼地往外撬。“咔哒。”一声轻响,那块砖头应声松动。我屏住呼吸,把它拿了下来。
墙壁里,是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个巴掌大小木盒的空洞。木盒外面用一层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我解开缠绕的细绳,打开油布,一个散发着淡淡樟木香气的小木盒出现在眼前。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了盒盖。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已经泛黄的纸张。熟悉的字迹撞入我的眼帘,是我爸的笔锋。
标题是三个刺眼的大字——遗嘱。“本人盛明远,妻子林舒,在意识完全清醒状态下立此遗嘱:”“一、我们名下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银行存款、股票及基金,均由我们的独生女盛念一人继承。
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侵占、挪用。”我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视线瞬间模糊。
这才是真相!这才是他们真实的意思!大伯手里的那份,果然是假的。我擦干眼泪,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二、关于我们的身世,一直未曾告知小念。
我们本是京城林氏家族的后人,因厌倦家族纷争,自愿脱离,隐姓埋名,只为给小念一个普通安稳的童年。我们自知此举有愧于家族,但为人父母,别无他求。
”京城林氏?隐世家族?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这些只在小说里看到过的字眼,竟然和我爸妈联系在了一起。“三、我们已为小念设立了一笔家族信托基金,此基金由家族长老会监管。待小念顺利完成大学学业,年满二十二周岁,即可凭信物联系家族执行人,正式继承。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动用。”“信物,即我们赠予小念的牛皮手札。手札的最后一页,藏有启动基金的密语和联系方式。切记,手札是唯一凭证,不可遗失。”大伯一家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当成废纸一样丢掉的东西,价值远超他们侵占的所有财产。我将遗嘱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木盒,塞进我的背包深处。
05回到大伯家,我将那个木盒,塞进了储物间床板下最深的角落,用几本专业书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