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重生,就被公主灌毒酒?反手让她喝个够!京城凌云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刚重生,就被公主灌毒酒?反手让她喝个够!京城凌云
我,不败战神,被赐婚娶了全京城最放荡的七公主。大婚夜,她当着我的面,与侍卫在婚床上苟合。她嘲笑我是个废物,说我凌家三百多口,都该死。后来,我凌家满门,果然被她构陷,尽数屠尽。现在,我重生了。回到大婚之夜,她再次端来毒酒。“夫君,喝了它。”我笑了。反手将她压在身下,捏开她的嘴,将毒酒尽数灌了进去。“公主,这杯酒,你喝才对。”1酒液从齐梦瑶的嘴角溢出,带着一丝诡异的甜香。
她的眼中先是错愕,随即被巨大的惊恐吞没。“你……凌云……你敢!”她尖叫着,声音嘶哑。我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坚硬的下颌骨在我指尖咯咯作响。
她挣扎起来,华美的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我不觉得疼。这点痛,比起前世凌家三百四十二口被押赴刑场时,被片肉削骨的痛楚,算得了什么?眼前,齐梦瑶因窒息而涨红的脸,与前世父母临死前不甘的面容重叠。耳边,她徒劳的呜咽,与前世弟妹们的哀嚎交织。复仇的烈焰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带来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感。
药效发作得很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涌出白沫。我松开手,任由她瘫软在地毯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翕动着嘴唇。
我冷漠地欣赏着她死前的丑态,直到她最后一次痉挛,彻底没了声息。我死了。我又活了。

现在,该死的是你们了。我将她的尸体抱起,扔回婚床上,摆成一个被掐死的姿势。
“刺啦——”我撕碎她身上碍眼的红色嫁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伪造出激烈挣扎的现场。
一切都必须完美。“咚、咚咚。”门外传来压抑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急不可耐的低语。“公主,那废物死了吗?”是李默,她的情郎,她的侍卫,也是前世亲手给我戴上谋逆枷锁的刽子手之一。我扯了扯嘴角,清了清嗓子,模仿着齐梦瑶平日里娇媚入骨的语调。“快了,你再等等,别坏了我的好事。
”门外的呼吸声瞬间粗重了几分。我整理好自己被抓破的喜服,缓步走到门前,拉开了门栓。
李默正一脸淫笑地贴在门上,见门开了,眼中闪过错愕。他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我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他颈侧的大动脉上。他闷哼一声,身体软倒下来。
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进房中,甩在齐梦瑶的尸体旁。我抓起他无力的手,用力按在齐梦瑶的脖子上,留下清晰的掐痕。然后,我拔出他腰间的佩刀。
冰冷的刀锋抵上他尚有余温的心口。“噗嗤。”刀刃没柄而入,伪造出畏罪自杀的假象。
我站起身,走到床边,从齐梦瑶的枕下,翻出了一枚玉佩和几张写满了淫词艳句的信笺。
这是他们苟合的铁证。前世,这些东西,是我被定罪的“物证”。这一世,它们将成为洗脱我嫌疑的利器。我拿起桌上的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撕开自己的喜服,在胸膛和手臂上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立刻涌出,染红了衣襟。疼痛让我更加清醒。
万事俱备。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悲愤至极的嘶吼。“有刺客!公主薨了!
”2禁军甲胄碰撞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包围了整个新房。门被一脚踹开。
皇帝和太子齐景一前一后,带着满脸的寒霜走了进来。齐景一踏入房门,看到床上的惨状,目光立刻锁定在我身上。他眼中杀意一闪而过,随即化为滔天的怒火,厉声质问。“凌云!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弑杀公主!”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怀疑和惊惧。我没有理会他。我踉跄几步,扑通一声跪倒在皇帝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陛下,臣有罪!”“臣无能,未能保护好公主殿下!”我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仿佛悲痛到了极点。我抬起头,泪水混合着血水流了满脸,看起来狼狈不堪。我一把扯开胸前的衣襟,露出上面纵横交错的伤口。“陛下明鉴!有刺客潜入房中,给臣灌下迷药,欲行不轨!
臣拼死反抗,才侥幸存活,可公主她……公主她……”我哽咽着,说不下去,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齐景脸色铁青。“一派胡言!满口谎话!”他指着我。
“分明是你求欢不成,恼羞成怒,杀害了公主!”我没有反驳,只是用一种被冤枉的、绝望的眼神看着皇帝。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太子,只是沉声下令。“仵作,验尸。”一名年老的仵作躬身走出,开始仔细检查两具尸体。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仵作翻动尸体时衣料的摩擦声。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齐景的眼神越来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人头落地的场景。终于,仵作站起身,回禀道:“启禀陛下,公主殿下……死于窒息,颈部有明显掐痕,与侍卫李默的手印吻合。”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此外,公主殿下体内,有大量媚药残留。”“侍卫李默,则是死于利刃穿心,从伤口角度看,确系自刎。”齐景的脸色瞬间煞白。满朝文武,一片哗然。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立刻从怀中掏出那枚玉佩和那些信笺,高高举过头顶。
“陛下!这是从公主枕下搜出之物!请陛下一观!”内侍将东西呈上。皇帝只看了一眼,便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那些淫诗摔在地上。“荒唐!荒唐至极!皇家颜面,丧尽于此!
”他怒吼着,胸口剧烈起伏。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龙颜之怒。皇家最大的丑闻,就这样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被当众揭开。齐景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杀我,却被我反将一军。用他最疼爱的妹妹的丑闻,狠狠地抽了他一记耳光。良久,皇帝疲惫地挥了挥手。“封锁消息,今夜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七公主与侍卫私通,事泄后,侍卫杀人畏罪自尽。凌云护主不力,险些遇害,暂回王府禁足思过。”一锤定音。
我被塑造成了一个被戴了绿帽、还险些被杀的悲情英雄。皇帝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凌云,委屈你了。好好养伤,朕,心中有数。”我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仿佛感激涕零。“臣……谢陛下隆恩。”可在我低垂的眼帘下,只有无尽的冷笑和憎恶。就是这个人。前世,就是他,亲口下令,将我凌家三百四十二口,满门抄斩。他的愧疚,他的安抚,在我看来,比世上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虚伪。
3公主齐梦瑶以“暴毙”为由,被“风光”大葬。我以“未亡人”的身份为她守灵。
七日之内,我滴水不进,粒米未沾。整个人形销骨立,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所有人都说,凌将军对公主用情至深,真是个可怜人。我演足了这场悲情戏码,只为让那高坐龙椅之上的皇帝,愧疚更深一分。太子一党,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早朝之上,御史大夫张承,也就是太子的岳丈,第一个站了出来。“陛下,凌云身为大元帅,却连枕边人都护不住,致使公主惨死,皇家蒙羞!此等无能之辈,怎可执掌我大周百万兵马!
”“臣附议!”吏部尚书紧随其后,“凌云天生煞气,克妻克主,实乃不详之人!
请陛下收回其兵符,以安军心,以慰公主在天之灵!”一声声弹劾,如利箭般射向我。
支持我的军中将领们纷纷出列,为我辩驳。“张大人此言差矣!将军乃护国有功之臣,岂能因后宅之事问罪!”“没错!将军之痛,甚于我等!尔等不思体恤,反而落井下石,是何居心!”朝堂之上,瞬间分裂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我站在风暴中心,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我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场滑稽的戏剧。时候到了。我向前一步,不等皇帝开口,便主动从怀中取出了那枚虎头兵符。我高举兵符,声音嘶哑而悲痛。
“陛下……诸位大人所言极是。”“臣有罪,臣有愧于公主,有愧于陛下。
”“臣……心灰意冷,已无力再为国征战。”“臣,请辞大元帅一职,交还兵符!”说完,我双眼一闭,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将军!”“凌云!”一片惊呼声中,我“晕”倒在冰冷的金銮殿上。我能感觉到皇帝快步走下龙椅,扶住我的手臂。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白的慌乱。“快!传太医!”我将皇帝的愧疚心,亲手推到了顶峰。他需要安抚我,更需要安抚我背后那群手握兵权的骄兵悍将。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王府的床上。皇帝坐在床边,一脸“关切”。他告诉我,兵马大元帅之职,他已为我暂时卸下,让我好生休养。我挣扎着要起身谢罪。他按住我,叹了口气。“凌云,朕知道你委屈。但朝堂之上,悠悠众口,朕也需要一个交代。
”“你放心,这兵符,朕只是暂时替你保管。”我“虚弱”地摇了摇头。“陛下,臣……只求能留在京城,为公主守陵三年,以赎己罪。”我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只是……经此一事,臣……心中惶恐,夜不能寐。为求自保,恳请陛下恩准,调动臣本部一支亲兵,卫戍王府。”皇帝几乎没有犹豫。“准了!”他不仅答应了我的请求,还给了我一个更大的补偿。“京城治安,近来颇有不靖。朕看,城防营那摊子事,就交给你来管吧。名义上是保护功臣,实则也是为朕分忧。”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臣……叩谢陛下天恩!”太子以为拔掉了我这颗眼中钉,削了我的兵权,此刻一定在东宫得意庆祝。他却不知,我已将一颗更致命的钉子,牢牢楔入了他的心脏——京城。送走皇帝,我立刻召见了墨影。
他是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孤儿,是我最锋利的刀,也是我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墨影。
”“属下在。”“太子一党的黑料,给我一桩桩一件件,全部挖出来。尤其是国舅张承,我要他所有的罪证。”“是。”墨影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第一步棋,落下。
复仇的棋盘,正式展开。4三个月后,我以祭扫父母亡魂为由,向皇帝请旨离京。
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回到他们身边。早朝之上,太子齐景一反常态,主动站了出来。
“父皇,凌将军忠孝可嘉,但孤身前往,恐有不测。儿臣以为,当派一队禁军沿途护送,以保将军万全。”他话说得温文尔雅,眼中却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我心中冷笑。护送?
是催命才对吧。我躬身行礼,一脸“感激”。“太子殿下有心了,臣,谢过殿下。
”皇帝自然应允。我带着墨影和五十名亲兵,在太子“精挑细选”的二百名禁军“护送”下,踏上了离京的路。这场景,何其熟悉。前世,我就是在这条路上,遭遇了第一次暗杀。
只是那时,我蠢得以为这真是太子的“好意”。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故意放慢了行程,每日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带队的禁军校尉几次催促,都被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挡了回去。他的焦躁,我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终于,在第五日傍晚,我们抵达了一个名为“断魂谷”的地方。前世,我就是在这里,九死一生。
我勒住马缰。“天色已晚,今夜,就在此地安营扎寨。”禁军校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应下。我将墨影叫到身边,低声吩咐。“通知我们的人,按计划行事。今晚,我要让太子送的这份大礼,有来无回。”墨影点头,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下的山林中。
我的人,早已提前在山谷两侧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鱼儿上钩。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营地里,篝火噼啪作响。突然,一声凄厉的鸟鸣划破夜空。“动手!”禁军校尉一声暴喝,那二百名“护卫”瞬间拔刀,朝我的营帐扑来!与此同时,山谷两侧的林中,也涌出数百名黑衣杀手,杀气腾腾!我的亲兵们立刻组成战阵,“节节败退”,将敌人一步步引入我早已设好的包围圈中心。禁军校尉一马当先,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
“凌云!去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我站在营帐前,一动不动,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是吗?”我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声令下。“放!”山谷两侧,早已准备好的滚石檑木,伴随着漫天火雨,轰然砸下!惨叫声,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山谷。
太子派来的杀手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砸得人仰马翻,死伤惨重。我翻身上马,手中长枪如龙,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杀!”前世的无助和绝望,化作今夜的滔天杀意。
长枪所到之处,血肉横飞。我亲手一枪挑飞了那名禁军校尉的头颅,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
混乱中,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穿着夜行衣,却笨拙地躲在一块巨石后,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的人间地狱。国舅之子,张狂。太子的亲小舅子,一个只懂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他竟然也被派来“督战”。真是,天助我也。
我策马冲到他面前,他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别杀我!凌将军!我是被逼的!
都是太子的主意!”我没有杀他。我一枪将他从马背上挑了下来,枪尖一转,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手脚。剧痛让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我俯下身,在他耳边冷笑着说:“回去告诉太子,他送的这份礼物,我收下了。”“下一次,就轮到他了。”5我拖着半死不活的张狂,浑身浴血地出现在了第二天的早朝之上。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看到我这副模样,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太子齐景在看到我身后,像死狗一样被拖着的张狂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我将一卷供词扔在地上,那上面,有张狂亲手画下的押。“陛下!臣于断魂谷祭扫父母,突遇山匪袭击!幸得亲兵拼死护卫,才侥幸逃脱!”“臣,抓获匪首一名!经审问,此人乃国舅张承之子,张狂!
”“他亲口招认,此次暗杀,乃国舅张承与太子殿下共同谋划,意图谋害朝廷一品大员!
证据确凿!”我的声音,字字如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国舅张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天抢地。“冤枉啊陛下!老臣冤枉啊!这定是凌云的诬陷!”太子也立刻跪下,声泪俱下。
“父皇!儿臣绝无此心!凌将军乃国之栋梁,儿臣敬重还来不及,怎会加害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