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绿茶骂我小三?我爸,你多了个女儿!(白若雪顾明远)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绿茶骂我小三?我爸,你多了个女儿!(白若雪顾明远)

时间: 2025-10-11 02:17:02 

开学典礼,她指着我的脸狂吼。“小三!勾引我爸的贱人!”整个操场瞬间鸦雀无声。

我被气得全身发抖,心头却冒出冰冷的笑意。她以为只有她会掀底牌吗?我掏出手机,当众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爸。”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诡谲。“恭喜你。

”我扫视一眼脸色煞白的女人,字字清晰。“你多了个女儿。”她猛地扑过来,被保安死死拦住。手机那头传来父亲惊怒交加的嘶吼,背景音还有女人的尖叫。我的新生活,果然从轰轰烈烈开始。01电话被我干脆利落地挂断。最后一秒,听筒里泄露出的,是顾明远气急败坏的嘶吼和白若雪惊恐到变调的尖叫。通过我故意没关掉的免提,那声音像是两道惊雷,炸在数千人汇集的操场上空。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带着惊疑、揣测、鄙夷和一丝看好戏的兴奋。我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滚烫,指尖却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疯子!你这个疯子!”许芷,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在短暂的呆滞后,终于彻底爆发。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像个从童话故事里跌落到现实泥潭的公主。她不顾一切地朝我冲来,双手张开,指甲闪着恶毒的光,想要撕烂我的脸。“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这个骗子!

你想攀高枝想疯了是不是!”她的咒骂歇斯底里,每一个字都淬着毒。

两名高大的保安眼疾手快地拦腰抱住她,她的双脚在草地上乱蹬,仪态尽失,丑态百出。

绿茶骂我小三?我爸,你多了个女儿!(白若雪顾明远)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绿茶骂我小三?我爸,你多了个女儿!(白若雪顾明远)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表演。看着她如何将自己“豪门千金”的体面,一片片撕碎,丢在地上任人践踏。刚才她指着我的鼻子,用最恶毒的词汇,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我扣上“小三”的帽子时,她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她高高在上,像个审判官。现在,她只是个被踩到尾巴的跳梁小丑。我的心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沉寂的冰原。

十八年的隐忍,十八年的委屈和不甘,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在万众瞩目之下,我没有理会疯狂的许芷,而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平静地走向主席台。

高跟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像是在为我这迟到了十八年的登场,敲响序曲。校领导和辅导员林若初都站了起来,脸上是措手不及的惊愕。

我从一个学生手里拿过话筒,试了试音。“滋——”的一声轻响,让所有人的注意力更加集中。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的角落,清越,冷静,字字清晰。“我叫顾泠。”“我的母亲姓林,她叫林晚秋。”我顿了顿,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精准地锁定在那个因为惊慌而脸色煞白的女人——我的继母,白若雪身上。她刚从保安的拉扯中挣脱,正试图悄悄溜走。我的话,像一根无形的钉子,将她死死钉在原地。“二十年前,我的母亲,也是顾明远先生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被尘封的事实。“可惜,有些人的‘爱情’等不及,插足了别人的家庭。”“轰——”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议论声、倒吸冷气的声音、窃窃私语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原来不是小三,是原配的女儿?”“我的天,这是什么豪门大瓜!开学典礼就这么劲爆?

”“那许芷不就是小三的女儿?她还有脸骂别人?”我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份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那是一份复印件,纸张已经泛黄,带着岁月的痕迹。

我将它展开,高高举起,面向所有人。阳光下,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标题和最后的结论,清晰得刺眼。关于申请人顾泠与被申请人顾明远亲子关系的鉴定报告……经鉴定,支持顾明远是顾泠的生物学父亲,父女关系成立概率为99.9999%。

台下的闪光灯开始疯狂闪烁,无数手机高高举起,记录下这堪称年度大戏的一幕。

白若雪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她发出一声尖叫,不顾一切地冲上主席台,像个疯子一样扑过来,想要抢夺我手中的报告。“假的!都是假的!你这个小贱人,伪造文件!”她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怨毒和深入骨髓的惊慌。我早有预料,身体灵活地向后一侧,轻易避开了她的扑抢。她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一个踉跄,狼狈地摔倒在主席台上,裙摆翻飞,露出了价值不菲的底裤,引来台下一阵压抑的哄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声音不大,却通过话筒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白女士,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只是不知道,这‘正室’的位子,坐得还安稳吗?

”校方领导的脸已经黑如锅底。校长终于反应过来,拿起话筒,用颤抖的声音宣布:“今天的开学典礼……暂时中止!学校将对此次事件进行严肃调查!

”保安们冲上台,将还在撒泼的白若雪和许芷母女二人强行“请”了下去。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被辅导员林若初带着,从人群的侧面离开这片修罗场。路上,没有人说话,林若初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她的手心很温暖。

回到宿舍的路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做了个正确的决定。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我知道,我精心策划的这盘复仇大棋,第一步棋,已经稳稳落下,并且奏效了。推开宿舍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一个高大阳光的身影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顾泠!你没事吧?

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的室友,沈煜。他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眼神清澈,像一汪干净的泉水。看着他焦急的脸,我那颗被冰封了十八年的心,似乎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流,悄悄地流淌了进去。我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我没事。”“只是,我的新生活,开始了。

”02开学典礼的“豪门秘辛”像一场飓风,在短短几小时内席卷了A大的所有社交平台。

学校论坛的服务器一度瘫痪。#大一新生手撕继妹,被骂小三反曝是正牌千金##顾氏集团董事长抛妻弃女,小三上位二十年#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下,是无数从各个角度拍摄的照片和视频。

我平静举着亲子鉴定报告的样子,许芷疯狂咒骂的样子,白若雪狼狈摔倒的样子……都被高清地记录下来,供全校甚至全网的人“欣赏”。

舆论瞬间分化成两极。有人同情我的遭遇,痛骂顾明远是渣男,白若雪是无耻小三。“天哪,这简直是现实版《回家的诱惑》,妹妹太惨了,抱抱。

”“许芷平时在学校就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原来是个小三的女儿,怪不得心理这么扭曲。

”“支持顾泠维权!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但更多的,是质疑和恶意的揣测。

“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妈要是没问题,能被抛弃?”“我看就是为了钱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开学典礼闹这么大,心机够深的。”“这女的眼神看着就冷冰冰的,不像什么好人,说不定她妈当年也是个厉害角色。”我面无表情地滑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麻木而冰冷。就在这时,那个我存为“刽子手”的号码,终于打了过来。我走到阳台,关上门,接通了电话。“顾泠!

”顾明远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疯了吗!你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情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吗!”他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没有一丝一毫对自己女儿的关心,只有对利益受损的愤怒。我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无尽的嘲讽。“顾董事长,您现在才想起我是谁吗?”“我以为,在您心里,我早就是个死人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他更加暴躁的声音。

“别跟我阴阳怪气!说吧,你要多少钱!一百万?五百万?只要你立刻站出来,对媒体澄清今天的一切都是个误会,是你为了博眼球自己编造的谎言,钱我马上打给你!

”听听,这就是我的父亲。他企图用金钱来封住我的嘴,用金钱来买断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血缘关系。甚至不惜让我背上“骗子”、“疯子”的骂名,来保全他和他那个美满家庭的声誉。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顾明远,你听好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妈的债,你的债,白若雪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想用钱收买我?你做梦。”“从今天起,游戏开始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像一只只窥探秘密的眼睛。回到宿舍,沈煜递给我一杯热水。

“喝点吧,暖暖身子。”他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坐在我对面。“谢谢。”我接过水杯,指尖终于有了一点温度。“顾泠,”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如果……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找我。别一个人扛着。”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点了点头。晚上,我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同城快递。拆开层层包裹,里面是一个陈旧的木盒子。

打开盒子,一股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里面,是母亲生前留下的日记,和一封已经泛黄的遗书复印件。我的手颤抖着,翻开了第一本日记。娟秀的字迹,记录着一个女孩最甜蜜的时光。1998年9月3日,晴。今天在图书馆,我遇到了一个叫顾明远的男生,他帮我拿了书架最高层的那本《百年孤独》。他的笑,像太阳一样。1999年5月20日,雨。我们在一起了。他说,他会爱我一辈子。

我相信他。2001年6月1日,晴。我们领证了,没有盛大的婚礼,但他说,我是他唯一的顾太太。我们还一起创立了‘明晚科技’,他说,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公司。

日记一页页翻过,甜蜜的文字逐渐被不安和痛苦取代。2003年3月8日,阴。

公司新来的秘书叫白若雪,很年轻,很会撒娇。明远最近总是很晚回家,他说公司忙,我该体谅他。2003年10月1日,暴雨。我怀孕了,我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可我却在他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妇产科的B超单,上面的名字,是白若雪。日期,比我早三个月。2004年4月4日,无。他让我打掉孩子。他说,白若雪已经生了,是个女儿,他不能让他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他说,我对不起,我们离婚吧。泪水,一滴一滴,砸在日记本上,洇开了一片片模糊的水渍。我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母亲,是如何从一个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少女,一步步被她最爱的人,推进绝望的深渊。

童年被遗弃的委屈,看着母亲在病床上日渐消瘦的无力,对那一家三口幸福生活的嫉妒和憎恨……所有的情绪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顾明远,白若雪,许芷。

你们加注在我母亲和我身上所有的痛苦,我发誓,一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第二天一早,辅导员林若初私下约我见了面。她递给我一杯咖啡,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理性的关切。

“顾泠,学校这边顶着很大的压力。顾明远先生已经通过校董会向学校施压,要求给你处分。

”我端着咖啡,面色平静:“意料之中。”“但我拒绝了。”林若初看着我,语气坚定,“我看了典礼的完整视频,也了解了一些情况。错不在你。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权贵颠倒黑白的后花园。”她顿了顿,递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一个学长,是专门打经济纠纷和家族继承案的律师。也许你能用得上。另外,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他们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接过名片,看着上面“方正律师事务所,陈默”几个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谢谢您,林老师。”这是除了母亲之外,第一个愿意为我撑腰的“大人”。回到宿舍,沈煜正在打电话,看口型像是在跟他家里人争论什么。见我回来,他匆匆挂了电话,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

“那个……顾泠,我帮你联系了一个律师团队,是国内顶尖的,处理这种豪门纠纷很有经验。

他们下午会联系你。”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学校论坛上那些黑你的帖子,我也找人处理了。你别往心里去。”我愣住了。沈煜的家境优渥,我是知道的。但我没想到,他会为了我,动用家里的关系。“沈煜,为什么?”他直视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因为我相信你。因为看到许芷那样欺负你,我很生气。”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清俊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下午,顾明远派来的人找到了我那些所谓的“亲戚”。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都是劝我“识时务”、“拿钱走人”、“别给脸不要脸”的。我一个个拉黑,心中毫无波澜。

这些年,我和母亲相依为命,最困难的时候,他们连一分钱都不肯借。现在,他们倒成了顾明远的说客。真是可笑。与此同时,白若雪的反击也开始了。

网络上开始出现大量抹黑我母亲的通稿。说我母亲当年是个“泼妇”,性格偏激,控制欲强,顾明远忍无可忍才选择离婚。甚至还有人说我母亲有“精神病史”,而我完美地遗传了这一点。她们企图将白若雪塑造成一个解救顾明远于水火的“真爱”,一个忍辱负重的“受害者”。我坐在宿舍的书桌前,听着室友们小声议论着网上的风言风语,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很好。你们越是挣扎,越是暴露出丑陋的嘴脸。我打开电脑,将母亲留下的所有日记、信件、照片,以及那份关键的“明晚科技”初创时期的股权协议,一份份扫描成电子版,分门别类地整理好。然后,我拨通了陈默律师的电话。“陈律师,你好。我叫顾泠。”“我们,可以开始制定反击计划了。”03三天后,一篇名为《扒一扒顾氏董事长顾明远的发家史:原配的血与泪》的匿名爆料文章,在一家知名财经媒体平台悄然发布。文章没有激烈的措辞,只是用一种极为冷静克制的笔触,详细梳理了顾明远与我母亲林晚秋从相识、相爱,到共同创立“明晚科技”的整个过程。

文章附上了几张打了码的旧照片,一张是年轻的顾明远和母亲在大学图书馆的合影,笑得灿烂。另一张,是“明晚科技”成立时,两人在简陋的办公室里举杯庆祝的场景。

最关键的,是文章中引用了我母亲日记里的几段话,清晰地指出了白若雪作为秘书,介入两人感情的时间线。2003年3月,白若雪入职。2003年10月,白若雪怀孕。2004年2月,许芷出生。2004年4月,顾明远与林晚秋离婚。

时间线清晰得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白若雪“真爱”外衣下,“小三上位”的丑陋真相。文章一经发布,立刻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顾氏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应声下跌,虽然幅度不大,但已经足够让顾明远焦头烂额。他和我那位继母,紧急召开了公关会议,对外发表声明,矢口否认文章内容,并声称要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

但这种苍白的否认,在铁一般的时间线面前,显得可笑又无力。学校里,许芷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她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和压抑的窃笑。“看,那就是小三的女儿。”“真不要脸,还好意思在开学典礼上骂人家。

”习惯了众星捧月的许芷,哪里受得了这种落差。她的怒火,自然全部倾泻到了我的头上。

这天下午,我刚从图书馆出来,就被许芷带着几个看起来就不像学生的社会青年,堵在了回宿舍的必经之路上。这条路有些偏僻,两旁是茂密的香樟树。“顾泠,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许芷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以为在网上发几篇破文章,就能扳倒我们家?我告诉你,你做梦!我妈说了,像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就该被狠狠地踩死!”我静静地看着她,心里却在冷笑。果然,还是这么冲动愚蠢。我早就预判到她会来找我麻烦。在我外套的口袋里,一支小巧的录音笔,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我警告你,马上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网上删了,然后跪下来给我道歉!否则,我今天就让这几个哥哥,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她身后的几个混混,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步步向我逼近。我攥紧了拳头,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就在一个黄毛混混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住手!

”一声清朗的怒喝,从不远处传来。沈煜带着几个身材高大的篮球社社员,快步赶了过来。

他们往我面前一站,立刻形成了一道坚实的人墙。“许芷,你想在学校里聚众斗殴吗?

”沈煜的脸色很难看,眼神里满是怒火。许芷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气得直跺脚:“沈煜!

你什么意思?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少管闲事!”“顾泠是我朋友,”沈煜的语气不容置喙,“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那几个混混看到对方人多势众,气势顿时弱了下去,面面相觑。许芷见状,也只能不甘心地放下一句狠话:“顾泠,你给我等着!”然后便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危机解除。我靠着墙,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你没事吧?”沈煜紧张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对他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谢谢你,沈煜。”“又欠你一次。”他松了口气,随即又板起脸:“以后别走这种偏僻的路,太危险了。”我点了点头,将口袋里的录音笔悄悄按了暂停。回到宿舍,我立刻将录音文件拷贝出来,一份发给了辅导员林若初,请求学校严肃处理许芷的校园霸凌行为。另一份,则发给了那位帮我爆料的媒体记者。校园霸凌,新鲜素材,希望能帮到您。第二天,学校迫于舆论和证据的双重压力,迅速启动了对许芷的调查。最终,许芷因“聚众威胁同学,造成恶劣影响”,被处以全校通报批评,并被暂停了她在学生会的所有职务。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的嚣张跋扈,付出了实质性的代价。而顾明远,在公司股价和舆论的双重压力下,终于坐不住了。他没有再打电话,而是派了他的私人助理来找我。

助理约我在一家高档咖啡厅见面,态度恭敬,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他递给我一张支票。“顾小姐,这是顾董的一点心意,一千万。”“顾董说了,只要您愿意签下这份协议,彻底和过去告别,永远不再提及顾家的事情,这笔钱就是您的了。

”我看着那张协议,上面的条款苛刻而冰冷。放弃一切财产继承权,放弃对“明晚科技”股权的追溯权,承认今天的闹剧是个人炒作……我笑了。一千万,就想买断我母亲一生的心血和我们母女十八年的屈辱?“回去告诉顾明远。”我将那张支票,连同那份可笑的协议,一起推了回去。“这点‘卖身钱’,我看不上。”“我想要的东西,我会亲手拿回来。”助理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维持着职业素养,收起文件离开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白若雪那种工于心计的女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没过几天,我就察觉到,我被人跟踪了。无论我去图书馆,还是去食堂,总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像毒蛇一样黏在我身上。我没有声张,而是利用沈煜送我的一个带有反侦察功能的App,悄悄拍下了那个跟踪者的照片。同时,我也和陈默律师的团队,敲定了第二阶段的策略。

矛头,将直指顾明远公司在股权结构和资产转移上的猫腻。陈默律师告诉我,根据我提供的资料,“明晚科技”初创时,我母亲占有40%的股份。

但在她和顾明远离婚后不久,这部分股权,就在一次所谓的“增资扩股”中,被稀释得只剩下不到1%。而增资的那部分资金来源,极其可疑。这里面,藏着足以让顾明远和白若雪万劫不复的秘密。“顾泠,我们手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证据链。

”电话里,陈默律师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接下来,就是一场硬仗了。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坚定。“我准备好了。”04媒体对顾家丑闻的挖掘,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钻井机,越钻越深。很快,更多关于顾明远发家史中的“原罪”浮出了水面。有知情人士爆料,顾明远的公司在早期发展阶段,曾通过窃取商业机密、恶意挖角等不正当竞争手段,打压过一家极具潜力的小型科技公司。而那家公司的创始人,正是我的母亲,林晚秋。原来,在被顾明远抛弃后,我坚强的母亲并没有一蹶不振。她曾试图东山再起,凭借自己的才华和技术,创办了另一家公司。但顾明远和白若雪,却联手将她最后一点希望,也残忍地扼杀了。这个消息,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一直以为,母亲是在被抛弃后心灰意冷,才郁郁而终。我不知道,在她生命的最后几年,她还承受了这样的背叛和打压。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强烈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顾氏集团的内部,也开始暗流涌动。公司的董事会里,响起了不满的声音。几位元老级的股东联合向顾明远施压,要求他尽快处理好家庭丑闻,否则将启动罢免程序,以免影响公司即将到来的新一轮融资。内忧外患之下,顾明远终于做出了一个他自以为聪明的决定。他通过公司公关部,对外发表了一份正式声明。

声明中,他首次公开承认,我,顾泠,是他的亲生女儿。这个承认,让舆论瞬间哗然。

但他紧接着话锋一转,将我母亲林晚秋,描绘成一位已经“过世的友人”。他声称,当年两人因为“性格不合”而和平分手,多年来他一直试图寻找我们母女,给予补偿,但都被“性格偏激”的母亲拒绝。整篇声明,避重就轻,颠倒黑白。

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有情有义、却被误解的“好男人”。将我母亲,一个被他抛弃、被他毁掉事业的原配,污蔑成一个“性格不合”、“偏激固执”的女人。

甚至在我母亲已经长眠于地下之后,还要再往她的坟上,泼上一盆脏水。

“呕——”看到那份声明的瞬间,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到卫生间干呕起来。

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感到如此极致的恶心。顾明远,你不仅是个懦弱自私的抛妻弃女的混蛋,你还是一个没有底线的、卑劣无耻的刽子手!

你彻底点燃了我心底最后一丝复仇的火焰!我发誓,不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顾泠誓不为人!另一边,白若雪和许芷母女的生活,也因为这份声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许芷在学校里,从“小三的女儿”变成了“名不正言不顺的继女”,虽然身份尴尬,但至少顾明远公开承认了我,也变相保住了她们母女在顾家的地位。可这种承认,也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们心里。许芷在学校里被孤立得更厉害了,甚至有胆大的同学,当面嘲讽她:“哟,这不是顾家二小姐吗?你爸终于承认你还有个姐姐了?

”许芷气得脸色发白,却无法反驳。对于外界的风风雨雨,我表面上选择了沉默,不置可否。

这让很多人以为,我已经被顾明远的“父爱”和公开承认所打动,选择了妥协。他们不知道,我正利用他这份“承认”,布下更深的一局。我立刻让陈默律师,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诉讼的理由,不是争夺抚养费,也不是继承权。而是,晚秋与顾明远在“明晚科技”创立之初的“事实婚姻关系”以及“夫妻共同财产”的合法性。

顾明远既然承认了我是他女儿,就等于间接承认了当年与我母亲的关系。

我向律师团队提供了母亲日记里提到的,他们当年那场没有仪式的婚礼,以及几位共同好友的证词,还有最重要的——一张被母亲珍藏多年的,已经微微泛黄的结婚证复印件!虽然原件早已被顾明远销毁,但这份复印件,足以戳破他“和平分手”的谎言!与此同时,沈煜也一直在默默地帮助我。

他利用他父亲在金融界的关系,帮我查到了一些顾明远公司账目上的蛛丝马迹。“顾泠,我爸说,顾氏集团这几年的财报有点问题,尤其是在海外资产配置这一块,很不透明,可能涉及到一些灰色的交易。”他把一份资料递给我,又叮嘱道:“但这些东西水很深,可能会牵扯到一些政界的人,你使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别引火烧身。”我接过资料,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沈煜,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他笑了笑,揉了揉我的头发:“跟我还客气什么。”我选择了暂时蛰伏。我每天按时上课,泡在图书馆,认真完成作业,仿佛之前那场惊天动地的风波,与我无关。

我需要让顾明远和白若雪放松警惕,让他们以为我已经偃旗息鼓。而我,则在暗中积蓄着力量,等待着给予他们致命一击的时机。律师团队的调查,也取得了重大突破。他们发现,我母亲那部分被稀释的股权,最终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操作,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