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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里的白月光林晚意顾沉舟完结版免费阅读_药罐里的白月光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10 21:51:41 

结婚三年,我每天给顾沉舟的白月光煎药。那女人笑着说:“你老公说,娶你只是为了照顾我。”我低头看着中药罐里翻滚的雾气,没说话。后来,我死了,灵魂飘在空中。看见顾沉舟抱着我的骨灰盒,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

而那个他珍之重之的白月光,被他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他朋友问:“为什么?

”顾沉舟抚摸着我的骨灰盒,眼神温柔到诡异:“因为她弄脏了我妻子的药罐。

”---中药罐子咕嘟咕嘟地响,沉闷的声音在偌大却空旷的别墅厨房里回旋。

一股苦涩带着怪异甜香的气味弥漫开来,几乎成了这三年里,我嗅觉的全部。我拿着小蒲扇,对着炉火不紧不慢地扇着。火苗舔着陶制药罐的底部,稳定的,就像我这三年死水般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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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是煎给林晚意的,顾沉舟心尖尖上的人。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刻意放轻,却依旧能听出的优越感。林晚意走进厨房,倚在光洁的流理台边,她今天穿了条月白色的真丝连衣裙,衬得她愈发楚楚动人,是我见犹怜的那一款。

也是顾沉舟最爱的那一款。她没看我,只盯着那罐药,嘴角弯起一个柔美的弧度:“辛苦你了,苏禾。沉舟总说,这药只有你煎的他才放心,火候掌握得最好。”我没什么反应,继续扇着扇子。罐沿溢出的药汁滴在炉火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她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沉默,声音依旧轻轻柔柔的,像羽毛,却带着刺:“说起来,真是抱歉。我的身体不争气,连累你要做这些事。”她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我低垂的侧脸上,带着一种审视,一种怜悯,还有一种几乎压不住的得意,“沉舟他……心里其实很过意不去。他跟我说,当初娶你,就是因为看你性子静,人也稳妥,能替他好好照顾我。”扇子停了一瞬。药罐里的雾气升腾,扑在我脸上,湿热的一片,几乎要沁出泪来。这话,顾沉舟从未亲口对我说过。但他娶我之后的所有行为,都在印证着这句话。一场没有婚礼,只有一纸协议的婚姻。一个永远住在主卧,而我只能蜷缩在客房的新房。一个丈夫,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温柔,甚至所有的情绪,都只给另一个女人。我不是他的妻子,我是他请来,照顾他心上人的,高级保姆。

林晚意仔细端详着我的表情,想从我脸上找到痛苦或者难堪的裂痕。可惜,她失望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足够把一颗心磨砺得坚硬,至少表面上是。我重新扇动蒲扇,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林小姐,药快好了,再等五分钟。”她索然无味地直起身,理了理裙摆,语气淡了些:“嗯,晾温了再给我端上来吧。沉舟晚上要回来陪我吃饭,他说城西新开了家法餐厅,甜品不错,要带我去尝尝。”她踩着软底的拖鞋,嗒嗒嗒地上楼了。那声音,一下下,敲在空寂的房子里,也敲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

城西的法餐厅。他记得她爱吃的甜品,却从不记得,我菌类过敏,有一次误食了香菇,差点死在急诊室。我关掉火,用纱布滤出深褐色的药汁。那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夜。

小心翼翼地端着温热的药碗,走上楼梯,走向林晚意的房间。她的房间朝南,带着一个大露台,采光最好,布置得也最精致,全是顾沉舟亲手打点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她娇嗔的声音,是在打电话,对象不言而喻。“……知道啦,会按时吃药的。

不过真的好苦哦,苏禾煎的药总是特别苦……”我站在门口,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里面顿了顿,似乎是在听对方说话,然后她笑得更甜了:“嗯,那你可要说话算话,下次陪我一起喝……好啦,不跟你说了,她送药上来了。”我推门进去。

林晚意已经挂了电话,姿态优雅地靠在床头,接过药碗。她瞥了我一眼,忽然凑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说,娶你,是他这辈子最后悔,也最正确的决定。

后悔是觉得亏欠我,正确嘛……是因为你好用。”她说完,仰头,将那碗据说“特别苦”的药,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嘴角还噙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我的心,在那瞬间,好像被什么东西彻底碾碎了。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残渣都不剩。后悔?正确?

好用?原来,我这三年的婚姻,在这两个当事人眼里,是这样一个荒唐又卑贱的笑话。

我没再看她,默默接过空碗,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虚浮,踩在走廊柔软的地毯上,像踩在云端。下楼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顾沉舟发来的短信,言简意赅,一如他对我说话时的语气:晚上不回去吃,照顾好晚意。看,他甚至不屑于打电话。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屏幕的光照亮我毫无血色的脸。然后,我开始打字,回给他一条信息。顾沉舟,我们离婚吧。没有称呼,没有情绪,只是陈述一个决定。

发完这条信息,我关掉了手机。世界,一下子清净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收拾厨房,也没有准备晚餐。我只是静静地走上三楼,那个属于我,却更像囚笼的客房。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很小的木盒子。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几样我母亲留给我的旧物,还有一本结婚证。照片上,顾沉舟面无表情,我则带着一丝初入婚姻的、小心翼翼的憧憬。

现在看来,刺眼又可笑。我把盒子抱在怀里,走到窗边。夕阳正在西沉,金色的余晖给这座冰冷的城市镀上了一层虚幻的温暖。真奇怪,决定离开之后,心反而平静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觉得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疲惫。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家”,华丽,精致,却没有一丝温度。这里的一切,包括那个法律上是我丈夫的男人,从来都不属于我。我拿起桌上那把用来裁纸的小刀,刀锋很薄,闪着寒光。对着自己左手手腕,用力划了下去。起初是冰凉的触感,随即,尖锐的痛楚才猛地炸开。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温热粘稠,迅速染红了袖口,滴落在浅色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诡异的花。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力量像被抽走。

我倒在地上,视线渐渐昏暗。最后的念头,竟然是:顾沉舟,看到这满地狼藉,看到我这“不好用”了的工具以这样决绝的方式给他添了麻烦,他会不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恼怒或者……后悔?黑暗,彻底吞噬了我。……好像只是一瞬,又好像过了很久。我发现自己飘了起来,轻飘飘的,没有重量。低头,能看到地毯上那个倒在血泊里的“我”,脸色苍白,手腕处的伤口狰狞,身下的血迹已经有些发暗。哦,我死了。灵魂出窍?还是临死前的幻觉?我不清楚。

我就这样飘在半空,看着那个曾经是“苏禾”的躯壳,内心一片奇异的平静。没有恐惧,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怨恨。就像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的结局。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

彻底的解脱,彻底的安宁。我再也不用给林晚意煎药了,再也不用看着顾沉舟为她忧心为她忙碌,再也不用活在那句“娶你只是为了照顾我”的阴影下了。挺好的。夜幕降临,别墅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是顾沉舟回来了。他今天回来得似乎比平时早一些。

是因为我那条“离婚”的短信吗?让他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所以急着回来“处理”我?

我飘在空中,冷静地“看”着他。他输入密码,开门,走进来。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影。他脱下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动作带着一贯的利落和矜贵。

然后,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脚步顿住,皱了皱眉。空气中,还残留着没有散尽的、属于林晚意汤药的苦涩气味,但似乎,还混杂了一丝别的……铁锈般的腥甜。他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漆黑安静。

这不符合“规矩”,往常这个时间,我应该还在厨房忙碌,为他准备宵夜,或者整理第二天林晚意要用的药材。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大概是不满于我的“失职”。

他没有在一楼多做停留,径直上了二楼,走向林晚意的房间。声音放得轻柔:“晚意,睡了吗?今天感觉怎么样?”里面传来林晚意带着睡意的、娇软的回答:“沉舟?

你回来啦……我喝了药,好多了,就是有点困……”“嗯,那你好好休息。

”顾沉舟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他在她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然后,他的脚步迟疑了一下,抬头,望向三楼,我所在的方向。是因为我既没有在厨房,也没有在一楼任何地方,甚至没有在他回家时出现在他面前,迎接他,或者被他无视吗?

他终于,想起了我这个“妻子”的存在?或许,是那条离婚短信起了作用。他应该是看到了,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允许由我来了断这段由他主导的婚姻。他迈步,走上了三楼。一步,两步……脚步声在寂静的楼梯间回荡。我的心,哦不,我的灵魂,已经没有了心跳,但依旧能感觉到一种冰冷的注视。他走到了客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拧开。

房间里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撞入他的眼帘。倒在地上的我。蜿蜒凝固的暗红血迹。

苍白如纸的脸。还有那个滚落在一旁的、装着母亲遗物的小木盒。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顾沉舟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脸上的表情,在门口廊灯昏暗的光线下,有些模糊。像是没反应过来,又像是……难以置信。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足足有十几秒。然后,他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步,走了进去。脚步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他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想去探我的鼻息。但他的指尖,在快要触碰到我皮肤的时候,猛地僵住,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我左手手腕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又移到地上那片已经发黑的血泊,最后,落在我毫无生气的脸上。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叫我的名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禾?”终于,两个字从他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破碎的腔调。

他猛地伸出手,这次不再犹豫,一把将我冰冷僵硬的身体抱了起来,紧紧箍在怀里。

力量大得吓人,像是要把我按进他的骨血里。“苏禾!”他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些,带着一种惊惶的、试图唤醒什么的急切。“苏禾!你醒醒!苏禾——!”他开始摇晃我,动作粗暴。我的头无力地垂靠在他胸前,随着他的晃动而摆动,像一具坏掉的木偶。

没有回应。永远也不会有回应了。他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那种无法抑制的、筛糠般的剧震。他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苏禾……苏禾……苏禾……”声音从最初的惊惶,变得嘶哑,绝望,最后,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机械的重复。他抱着我的尸体,在满地血污的地毯上,坐了很久很久。我飘在上空,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个在我生前对我冷漠如冰的男人,此刻抱着我冰冷的尸体,流露出仿佛痛失所爱的悲恸。真讽刺啊。

如果他对我有那么一丝一毫的感情,又怎么会把我逼到这一步?现在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呢?给空气看?还是给他自己看?真是……虚伪得令人作呕。后来,他打了电话。

不是报警,也不是叫救护车——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他打给了他的私人助理,那个永远能帮他高效处理一切麻烦的赵先生。赵助理带着人,沉默而迅速地处理了现场。

他们抬走了我的尸体,清理了地毯,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自始至终,顾沉舟都紧紧抱着那个小木盒——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现在,它成了我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与他无关的牵连。他没有流泪,只是眼睛红得可怕,里面布满了血丝,眼神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死寂的平静。

他拒绝了赵助理提出的所有后续“标准化”处理建议,包括火化。他亲自去殡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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