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引以为傲的工作,明天我就会让她失去顾泽昀沈知夏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妻子引以为傲的工作,明天我就会让她失去(顾泽昀沈知夏)
虞晚单身派对玩疯了。蒙眼喂葡萄时,有人把舌头伸进她嘴里。视频发到靳砚手机那刻,他正熨烫明天要穿的礼服。“游戏而已,别那么古板嘛!”虞晚醉醺醺撒娇。靳砚挂断电话,剪碎了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他给婚庆公司发了两个字:“取消。
”报复从暴雨夜开始——第一章靳砚的手指抚过那件挂在特制防尘罩里的礼服。纯黑色,意大利顶级羊毛混真丝的面料,在顶灯光线下流淌着一种沉静内敛的光泽,像凝固的午夜。
袖口处,他要求绣工用同色系丝线绣了极细微的“J&Y”字样,只有凑得极近才能看清。
明天,他将穿着它,走过长长的红毯,在所有亲朋的见证下,牵起虞晚的手。
熨斗喷出的蒸汽带着滚烫的湿意,熨帖地滑过礼服的肩线,抚平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褶皱。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面料被精心打理后特有的、洁净而微暖的气息。手机在旁边的丝绒矮凳上,屏幕朝下,安静得像块黑色的鹅卵石。“嗡——嗡——嗡——”震动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执拗,撞碎了熨烫的节奏。靳砚皱了皱眉,没停手。
熨斗稳稳地压过挺括的前襟。震动停了。不到三秒,又疯狂地嗡鸣起来,比刚才更急促,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味道。他放下熨斗,金属底座与熨衣板接触,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拿起手机,屏幕亮得刺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预览框里,是一张模糊但极具冲击力的照片:光线暧昧的包厢,虞晚穿着那条他亲自挑选的、缀满细碎水晶的银色吊带裙,眼睛被一条黑色蕾丝带蒙着,红唇微张。一个穿着花哨衬衫、只看得清半张侧脸的男人,正将一颗剥了皮的葡萄,用嘴叼着,凑向她的唇。靳砚的指尖冰凉。他点开。照片瞬间放大,占据了整个屏幕。
虞晚脸上是迷醉的、毫无防备的笑。那颗葡萄悬在她唇边。紧接着,是第二张照片。
角度抓得极其刁钻,就在葡萄即将被虞晚含住的瞬间,那个叼着葡萄的男人,舌头,一条湿漉漉的、令人作呕的舌头,像毒蛇的信子,极其猥琐地、清晰地探了出来,舔舐过虞晚的下唇!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猛地冲上靳砚的喉咙。
胃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手指僵硬地往下划。视频自动播放。
嘈杂震耳的音乐背景音浪般涌出手机听筒,夹杂着男男女女兴奋到变调的尖叫和口哨。
“晚姐!上啊!别怂!”“哲哥牛逼!会玩!”“亲一个!深入点!哈哈哈!
”画面晃动得厉害。还是那个男人,林哲,靳砚认出来了,虞晚公司那个油头粉面的小开。
他叼着葡萄,凑近蒙着眼的虞晚。虞晚咯咯笑着,带着醉意,摸索着去够那颗葡萄。
就在她的唇即将碰到葡萄的刹那,林哲的头猛地向前一送!不是喂葡萄,而是整个嘴唇狠狠压在了虞晚的唇上!那条恶心的舌头,肆无忌惮地顶了进去!
“呜……”虞晚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弄得懵了一下,身体微微后仰,但随即被周围更疯狂的起哄声淹没。“喔——!!!”“哲哥威武!”“晚姐爽不爽啊?
哈哈哈!”镜头扫过几张兴奋扭曲的脸。靳砚看到了周薇,虞晚那个做直播的闺蜜,正举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尖声叫着:“录下来录下来!给靳砚看看他老婆多会玩!
”画面最后定格在林哲强行吻住虞晚,一只手还按在她后脑勺上的瞬间。
虞晚的手似乎推拒了一下,但很快被淹没在狂欢的浪潮里。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熨斗底座冷却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滋滋”声。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能压碎骨头。靳砚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瞬间抽空了所有生气的石雕。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碎裂、塌陷,最终沉淀为一片望不到底的、冰冷的死寂深渊。几秒钟,或者一个世纪那么长。他动了。
没有愤怒的嘶吼,没有失控的砸东西。他走到衣帽间中央,拿起那把专门用来处理高级面料的、锋利无比的裁缝剪。冰冷的金属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走到那件刚刚熨烫妥帖、象征着明天所有幸福与承诺的黑色礼服前。防尘罩被无声地拉开。
剪刀的尖端,精准地刺入礼服左胸心脏的位置。“嗤啦——”布料被割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刺耳。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被彻底撕碎。他面无表情,动作稳定得可怕,沿着礼服的肩线、袖管、前襟、后背……一刀,又一刀。
昂贵的黑色碎片如同被肢解的乌鸦翅膀,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他脚边,覆盖了光洁的地板。
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在几分钟内,变成了一堆毫无价值的破布。做完这一切,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个陌生号码的彩信界面。
他直接拨通了婚庆公司总负责人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负责人带着睡意却依旧殷勤的声音:“靳先生?这么晚还没休息?
是明天流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吗?您尽管吩咐!”靳砚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结了冰的湖面,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取消。”“什…什么?”负责人显然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靳先生,您是说…取消?取消什么?”“婚礼。”靳砚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寒意,“全部。取消。”“靳先生!
这…这开不得玩笑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宾客明天一早就……”负责人彻底慌了,语无伦次。“违约金,照付。”靳砚打断他,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现在,立刻,执行。
” 说完,不等对方任何回应,直接挂断。手机被他随手丢在那一堆昂贵的黑色碎布上,像丢弃一件垃圾。他走到窗边,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点狂暴地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令人心悸的噼啪声。
漆黑的夜空被狰狞的闪电一次次撕裂,瞬间照亮他毫无表情的侧脸,也照亮了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酝酿着毁灭风暴的寒潭。报复的齿轮,在这个暴雨倾盆的夜晚,随着那件被剪碎的礼服和冰冷的“取消”二字,正式启动。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玻璃,也冲刷着他心中最后一丝名为“虞晚”的暖意,只剩下淬了毒的寒铁。第二章暴雨如注,疯狂地冲刷着城市。靳砚站在落地窗前,身影被外面偶尔划过的惨白闪电映得忽明忽灭。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虞晚。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此刻显得无比讽刺。他面无表情地接通,按下免提。“喂?阿砚?
”虞晚的声音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醺醺的黏腻,背景是尚未散尽的嘈杂音乐和模糊的嬉笑声,“你…你看到周薇发的视频没?哎呀,就是…就是玩个游戏嘛!林哲他们瞎起哄…你别生气好不好?”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醉得厉害,“就…就亲了一下下…游戏而已啦!别那么古板嘛!
明天…明天我们还要结婚呢…”她的声音像裹了蜜糖的玻璃渣,刮擦着靳砚的耳膜。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他理智崩塌的边缘。靳砚沉默着。
窗外的雨声和手机里传来的噪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背景音。
他听着她毫无诚意的辩解,听着她轻描淡写地将那场恶心的侵犯定义为“游戏”,听着她醉醺醺地提醒他“明天还要结婚”。几秒钟的死寂,只有电流的微嘶和窗外的暴雨声。
“喂?阿砚?你…你说话呀?真生气啦?”虞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醉意显然占了上风,“好啦好啦,我错了嘛…下次不玩这么疯了…我保证!
你…你理理我嘛…”靳砚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到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那不是笑,是寒冰裂开的纹路。
“嘟——”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没有一句回应,没有一丝情绪泄露。
只有挂断后的忙音,尖锐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然后迅速被窗外的暴雨吞没。他转身,不再看那场喧嚣的雨。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屏幕冷白的光映着他毫无波澜的脸。
他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资时顺手让人做的安全评估;还有一份关于周薇丈夫私下频繁出入某私立妇产医院的记录,以及一份匿名寄来的、关于周薇儿子血型存疑的提示邮件他早有所觉,只是当时觉得与己无关。现在,这些东西,都成了淬毒的箭矢。他先点开林哲公司的资料。
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冷静得如同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他登录了一个极其隐秘的海外服务器,调出早已准备好的、林哲清晰的面部3D模型数据。
然后,他找到了那段由周薇拍摄、清晰度足够高的派对视频,截取了林哲强吻虞晚时最不堪的几个特写镜头。AI换脸程序启动。冰冷的光标闪烁,一行行代码飞速滚动。屏幕上,林哲那张得意忘形的脸,被无缝嫁接到几段从特殊渠道获取的、尺度极大的不雅视频主角身上。视频里的“林哲”,表情猥琐,动作下流,与不同的对象进行着不堪入目的表演。技术精湛,毫无破绽。
靳砚面无表情地检查着生成的视频片段,挑选出最具冲击力的几段。
他登录了一个一次性加密邮箱,将这几段“新鲜出炉”的视频,别发送给了林哲公司正在洽谈的、以作风严谨保守著称的三家最大合作方的项目负责人邮箱。
邮件标题,只有冷冰冰的四个字:贵司林哲,请查收。发送成功。接着,是周薇。
他侵入周薇直播平台的运营后台利用之前发现的漏洞,如入无人之境,在她今晚黄金时段的重头戏——一场号称“千万让利”的美妆带货直播的后台程序里,植入了一个小小的定时弹窗程序。触发时间,设定在她直播进行到最高潮、在线人数突破百万峰值的那一刻。弹窗内容,是一份伪造得足以乱真、盖着某知名鉴定机构红章的“亲子鉴定报告书”扫描件。
报告结论栏,用加粗的黑体字清晰地写着:经DNA分析,排除周薇女士之子与XXX周薇丈夫姓名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报告下方,还“贴心”地附上了周薇丈夫与一个年轻女子抱着婴儿、状似亲密的偷拍照片。设置完毕。
退出,清除所有访问痕迹。最后,他拿起另一部不记名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输入周薇丈夫那个他早已熟记于心的私人号码。
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想知道你儿子到底像谁吗?XX路XX号,XX妇产科VIP病房,现在去,有惊喜。 发送。做完这一切,他关掉电脑。
书房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像是为这场即将上演的闹剧敲响的密集鼓点。
靳砚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性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他没有喝,只是端着杯子,重新站回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被暴雨蹂躏的城市。他在等。等第一声丧钟为那些狂欢者敲响。
第三章林哲是被手机疯狂的震动和铃声连环轰炸惊醒的。宿醉的头疼得像要裂开,他烦躁地摸过手机,屏幕上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公司大老板和顶头上司的。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冲散了酒意。他刚回拨给顶头上司,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狂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惊恐而变调:“林哲!你他妈干了什么好事?!
‘环宇’、‘启明’、‘长河’!三家!三家最大的合作方!凌晨五点!
同时发来终止合作函!邮件里附了视频!你…你他妈自己去看!公司完了!你他妈也完了!
等着吃官司吧混蛋!”电话被狠狠挂断。忙音刺耳。林哲浑身冰凉,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他连滚爬爬地扑到电脑前,手忙脚乱地登录自己的邮箱。果然,三封措辞冰冷严厉的邮件躺在最上面。他颤抖着点开其中一封的附件。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他”赤身裸体,表情淫邪,正和一个面目模糊的女人进行着极其不堪的动作,嘴里还发出下流的呻吟。那张脸,确确实实是他林哲的脸!每一个毛孔都清晰无比!
“不…不可能!这不是我!这是假的!AI!一定是AI换脸!”林哲目眦欲裂,疯狂地嘶吼起来,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电脑屏幕!
“砰!” 液晶屏幕应声碎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定格在“他”那张扭曲放荡的脸上。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周薇的直播间里正一片“祥和”的热闹。“宝宝们!最后一百单!
史上最低价!错过拍断大腿!”周薇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声音高亢,对着镜头卖力地挥舞着手中的精华液,“买它!必须买它!薇姐给你们争取的福利,绝对……”她的话音戛然而止。直播间里所有观众的屏幕上,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旁边,毫无征兆地、极其霸道地弹出了一个巨大的、无法关闭的窗口!窗口里,赫然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那行加粗的“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的结论,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所有观众的眼球上!下面那张她丈夫抱着别的女人和婴儿的照片,更是引爆了核弹!
????????卧槽!!!!惊天大瓜!亲子鉴定???排除???
周薇儿子不是她老公的???照片!照片上那女的是谁?孩子是谁的?贵圈真乱!
吐了!取关了!骗子!退钱!刚才买的都给我退了!@周薇老公 快来看啊!
你被绿得发光了!弹幕瞬间爆炸,像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直播画面。
满屏的震惊、质疑、辱骂、嘲讽……周薇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看着那个弹出的窗口,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灵魂都出了窍。精心维持的甜美笑容僵死在脸上,只剩下极致的惊恐和茫然。
“不…不是…这是…黑客!是有人害我!”她终于找回一丝声音,尖利地叫起来,扑向电脑想要关掉弹窗,手抖得完全不听使唤,反而把桌上的化妆品扫落一地,乒乒乓乓响成一片。直播间彻底乱了套。就在周薇的尖叫和直播间的混乱达到顶点时,她家的门铃,被以一种近乎砸门的狂暴力度按响了,急促得如同催命符。周薇浑身一哆嗦,惊恐地看向大门方向。门外传来她丈夫狂暴的怒吼,隔着厚重的门板都清晰可闻:“周薇!
开门!你给我滚出来!贱人!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开门!”砸门声一声重过一声,伴随着男人失去理智的咆哮,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周薇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打翻的粉底液糊了她一身,昂贵的裙子一片狼藉。她看着屏幕上依旧顽固存在的弹窗,听着门外丈夫疯狂的砸门和咒骂,到林哲那边传来的、关于合作全面崩盘的只言片语……一股灭顶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完了。一切都完了。事业,家庭,名声…全毁了。她猛地抱住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绝望、不似人声的尖叫:“啊——!!!”这尖叫,穿透了紧闭的房门,与门外丈夫的怒吼、直播间里海啸般的弹幕、林哲办公室里屏幕碎裂的残响,以及窗外依旧未停歇的暴雨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为昨夜狂欢者奏响的、刺耳而绝望的丧钟。而城市的最高处,靳砚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那杯威士忌,冰块早已融化殆尽。
股价开盘即断崖式暴跌、周薇直播间被封禁、其丈夫在妇产科堵人闹上社会新闻的简短汇报。
窗玻璃上,雨水蜿蜒流下,模糊了外面璀璨又冰冷的万家灯火。他仰头,将杯中早已寡淡的酒液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点燃了胸腔里更冷的火焰。
这只是开始。开胃小菜而已。他的目光,投向窗外雨幕深处,仿佛穿透了空间,锁定了那个此刻或许正被悔恨和恐惧啃噬的女人。虞晚。该你了。
第四章虞晚是被手机持续不断的震动和无数个未接来电提示震醒的。头痛欲裂,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呻吟着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她不适地眯起。
昨晚混乱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震耳的音乐,迷离的灯光,冰凉的葡萄,还有……林哲突然压过来的、带着酒气的嘴唇和那条恶心的舌头!“呕……”她猛地捂住嘴,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来。宿醉和残留的恐惧让她浑身发冷。她抓起手机,屏幕被各种消息挤爆了。闺蜜群的聊天记录疯狂刷屏,点开一看,全是关于昨晚派对的。
薇薇:晚晚你醒了吗?出大事了![惊恐][惊恐]莉莉:我的天!林哲公司完了!
听说被好几家大客户同时终止合作了!露露:周薇更惨!直播的时候被人爆出惊天大瓜!
亲子鉴定都出来了!她老公现在正满世界找她算账呢!直播间都封了!薇薇:太邪门了!
肯定是靳砚!绝对是他干的!晚晚,你赶紧联系他解释清楚啊!莉莉:对啊!
你们今天婚礼啊!他人呢?婚庆公司那边什么情况?婚礼!虞晚的心脏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窟。她这才想起最重要的事情!她手忙脚乱地拨打靳砚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盆冰水,浇得她透心凉。她不死心,又打给婚庆公司。“虞小姐?”负责人的声音疲惫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怨气,“您可算联系了。靳先生昨晚凌晨通知我们,婚礼…取消了。所有定金作为违约金赔付。
我们这边…已经通知了大部分宾客。您看…您那边的亲友……”后面的话虞晚已经听不清了。
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毯上。
取消了…他真的取消了…因为昨晚那个该死的游戏?因为林哲那个混蛋的强吻?
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不!不能这样!她爱靳砚!
她不能失去他!那只是个意外!是林哲和周薇他们起哄!是酒精上头!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甚至顾不上换下皱巴巴的睡裙,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门。她要去找靳砚!当面解释!
求他原谅!婚礼不能取消!车子一路疾驰,闯了几个红灯她都不知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她冲进靳砚常住的那栋高级公寓大楼,电梯直达顶层。
站在那扇熟悉的、厚重的实木大门前,虞晚的心跳得像擂鼓。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按下门铃。门内一片死寂。她又按,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急促。“靳砚!
靳砚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听我解释!”她拍打着门板,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昨晚…昨晚就是个游戏!我喝多了!是林哲那个混蛋突然…突然那样!我不是自愿的!
真的!你相信我!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婚礼…婚礼不能取消啊!
”门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冰冷的门板隔绝了一切,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
虞晚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她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混合着残妆,狼狈不堪。
次机会…我保证…保证再也不碰酒了…再也不参加那种聚会了…求求你…”她哭得声嘶力竭,像个被遗弃的孩子,所有的骄傲和体面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即将失去靳砚的恐惧,那恐惧比昨晚林哲的侵犯更让她绝望百倍。
就在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时候,身后传来“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开了。
虞晚满怀希望地猛地回头,以为是靳砚回来了。然而,走出来的却是两个穿着考究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表情严肃。他们径直走到虞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虞晚女士?”为首的男人开口,声音公式化。虞晚茫然地点点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男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我们是靳砚先生的代理律师。受靳先生委托,正式通知您,鉴于您昨晚在婚前单身派对上的不当行为,严重违背了公序良俗,对靳先生造成了无法弥补的精神伤害,靳先生决定解除与您的婚约。”虞晚如遭雷击,呆滞地看着那份文件。律师的声音冰冷地继续:“同时,根据双方之前签订的婚前协议,因您方重大过错导致婚约解除,您需无条件退还靳先生为缔结婚约所支付的全部财物,包括但不限于彩礼人民币陆佰捌拾万元整,以及价值约叁佰贰拾万元的首饰、奢侈品等。
详细清单已附在文件后。请您在七个工作日内,将上述财物如数退还至指定账户。逾期,我们将依法提起诉讼。”另一名律师适时地递上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购物发票、珠宝鉴定证书的复印件,甚至还有当初下聘时热闹场景的照片,此刻都成了冰冷的证据。
虞晚看着那份解除婚约通知和厚厚的清单,又看看律师毫无表情的脸,最后目光落在那扇依旧紧闭的、象征着靳砚决绝态度的门上。
一股巨大的、灭顶的绝望和冰冷的羞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原来,他不仅取消了婚礼,还早就准备好了这把割向她咽喉的刀。彩礼,首饰,奢侈品…他要一样不落地拿回去。用最冷酷、最合法的方式,将她彻底扫地出门,不留一丝情面。迟来的清醒,伴随着律师冰冷的宣判和那扇永远不会再为她打开的门,终于降临。代价,是她无法承受之重。
第五章虞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曾经被精心布置、如今却像个巨大讽刺的“婚房”的。
律师冰冷的声音和那份沉重的清单,像跗骨之蛆,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六百八十万现金,加上那些她爱不释手的珠宝、包包、限量版衣物……她去哪里凑?就算变卖所有,也远远不够!更何况,七天!只有七天!巨大的债务压力和失去靳砚的恐慌,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拉得死死的,不吃不喝,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手机被她关机扔在角落,她不敢看,不敢听,害怕看到任何关于林哲、周薇惨状的消息,更害怕看到靳砚那边传来的任何进一步催逼。
第三天傍晚,门铃响了。虞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了一下。会是谁?律师?来催债的?
她颤抖着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的,竟然是靳砚!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手里没有拿文件袋,只提着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纸袋。虞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