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下乡:我回姥家签到怼极品姜佑宁周招娣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东北下乡:我回姥家签到怼极品(姜佑宁周招娣)
我在别墅区淋雨找岳父的狗,浑身湿透像条丧家犬。路过自家车库时,却听见车里传来妻子苏泠熟悉的喘息声,她正和情夫在保时捷里玩游戏。车窗雾气朦胧,映出我跪着找狗的背影。我默默拍下视频,转身继续找狗——毕竟好戏要留到寿宴上唱。
1陈厌站在国际小学礼堂门口,手心出汗。他特意穿了最体面的西装——五年前买的,洗得太多次,肘部已经发亮。周围家长香风袭人,女人们的手指上钻石晃眼,男人们腕表的价格够买他半年工资。爸,你站后面点。陈小满拽他衣角,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八岁女儿最新款苹果手机,苏泠买的。好。陈厌往后挪了半步。
班主任李老师笑盈盈迎上来小满爸爸今天能来真好,我们正在讨论下学期的游学计划……
游学?陈厌愣住什么游学?去新加坡,十五天,费用八万六。
身后传来苏泠的声音。她今天穿香奈儿套装,拎着那只陈厌三年工资都买不起的包。

周围家长自然地给她让出一条路。八万六?陈厌声音发干怎么没和我商量?商量?
苏泠轻笑和你商量怎么省出八万六?还是商量怎么多搬几块砖?几个家长低头窃笑。
陈厌脸发烫小满才二年级,没必要……没必要?
苏泠打断他你女儿同学都去欧洲滑雪了,她去个新加坡就叫没必要?陈厌,你自己废物别拖累女儿。班主任尴尬打圆场其实也可以……李老师。
苏泠甜甜一笑费用我下午就打过来,麻烦您多照顾小满。她转身时包带扫过陈厌手臂,像被抽了一鞭子。家长会开始,陈厌坐在最后一排。前面家长交头接耳。那就是苏家女婿?
听说以前还是个建筑师?得罪人了,现在在工地搬砖呢。苏泠图他什么啊?
图他老实呗,好控制。陈厌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轮到家长发言环节,一个胖男人举手我建议提高课外活动经费,现在这点钱请不到好外教。众人附和。
陈厌犹豫着举手我觉得……现在费用已经很高了,是不是该考虑下普通家庭……
全场安静。苏泠猛地站起来陈厌你闭嘴!她快步走过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像子弹上膛。你懂什么教育?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我只是觉得……啪!耳光响亮。陈厌左脸火辣辣地疼。整个礼堂鸦雀无声。滚出去。
苏泠指着门口别在这里丢人现眼。陈厌看着女儿。陈小满低头玩手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小满……他轻声叫。陈小满终于抬头,眼神冷漠爸,你能不能别来了?陈厌慢慢走出礼堂。身后传来苏泠的笑声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我们继续……外面下雨了。陈厌站在校门口,雨水顺着廉价西装的领子往里灌。
他摸出手机,屏幕裂了道缝——上个月在工地摔的。银行发来短信:余额376.52元。
他给工头打电话王哥,明天有活吗?有啊,搬水泥,一天两百。你来不来?来。
挂掉电话,他看见家长群里苏泠发了新消息:感谢各位家长支持,游学费用我已统一支付,算是给班级做点贡献爱心下面一排点赞。陈厌抹了把脸,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手机又震,岳父苏世嵘来电。晚上来别墅一趟,贝贝该洗澡了。贝贝是苏泠养的柯基犬。
爸,我明天要上工……耽误不了你搬砖。苏世嵘冷笑六点,别迟到。电话挂了。
雨越下越大。陈厌看见礼堂窗口,苏泠正和那个胖家长谈笑风生。她笑起来真好看,和十年前一样。只是再也不对他笑了。他转身走进雨里,西装彻底湿透,像套着个湿麻袋。
走到公交站要二十分钟。没关系,他习惯了。就像习惯被叫做废物,习惯被妻子当众扇耳光,习惯女儿冷漠的眼神。但有些东西,习惯不了。比如尊严被踩碎的声音。比如心里那把刀,磨了十年,越来越锋利。公交车来了,他投了两枚硬币。司机皱眉你这浑身湿的,别把座位弄脏了。陈厌站到后门角落。车开动了。他透过雨水模糊的车窗,看见国际小学的金字招牌在雨中闪闪发光。就像另一个世界。他掏出钱包,最里层藏着一张旧照片——十年前的他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拿着年度建筑师大奖杯。
那时苏泠看他眼神发亮,苏世嵘拍着他肩膀说女婿有出息。照片已经泛黄。
陈厌轻轻抚摸照片上的自己。快了。他无声地说。雨更大了。2第二天清晨五点,陈厌就站在工地门口等活。王哥叼着烟出来,打量他昨天淋雨了?脸色这么差。没事。
陈厌搓搓冻僵的手今天搬水泥?嗯,地下室那批,五十斤一袋,搬完给钱。
地下室里空气浑浊,灰尘呛得人直咳嗽。陈厌扛起第一袋水泥时,腰部的旧伤隐隐作痛。
十年前他站在设计院里指点江山,现在在地下室扛水泥。真他妈荒诞。中午休息时,他蹲在工地角落吃盒饭。手机震动,苏泠发来微信。晚上谢临来家里吃饭,你别回来。
谢临。那个开跑车的年轻富豪。陈厌回复好。他把盒饭里唯一的鸡腿扒拉到一边。
吃不下。厌哥,看这个!工友小李凑过来,手机上是朋友圈截图。苏泠发了九宫格照片。
第一张是陈厌跪在别墅区门口的侧影,配文废物连狗都看不住。下面点赞无数。
这你老婆?小李瞪大眼睛这么漂亮……怎么说话这么难听?陈厌没说话,把剩下的饭倒进垃圾桶。下午三点,王哥突然叫他去办公室。陈厌,你惹麻烦了。
办公室里坐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工地项目经理和另一个陌生面孔。工地少了五吨钢筋。
项目经理敲着桌子监控拍到昨晚只有你进来过。陈厌愣住我昨天在家长会,然后……
然后去给岳父遛狗。陌生男人接话苏先生都说了。陈厌后背发凉。这是个局。
不是我。那谁?项目经理冷笑就你最近缺钱,女儿要游学,八万六呢。
电话响了。是苏世嵘。爸,我这边有点事……知道了。
苏世嵘声音轻松不就是几根钢筋嘛,我帮你摆平。陈厌握紧手机。晚上过来,具体说说。电话挂了。项目经理立刻换副笑脸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误会误会!
陌生男人拍拍陈厌肩膀苏先生对你真好。真好。陈厌想吐。晚上六点,他准时出现在苏家别墅。贝贝冲他狂吠。苏泠坐在沙发上做指甲,没抬眼。来了?
苏世嵘在书房叫他进来。书房里檀香熏人。苏世嵘递给他一个信封。拿着。
里面是十万现金。爸,这……钢筋的事我处理了。苏世嵘点燃雪茄这钱你拿着,给小满交游学费。陈厌没接。嫌少?不是。陈厌抬头钢筋不是我偷的。
苏世嵘笑了重要吗?确实不重要。在这些人眼里,真相就像狗屎,需要的时候才拿出来恶心人。拿着钱,继续好好干。
苏世嵘吐烟圈下个月工地主任退休,我打个招呼,你顶上。施舍。又是施舍。
十年前苏世嵘就这样施舍他,让他娶苏泠,让他进苏氏企业,然后一点点把他踩进泥里。
谢谢爸。陈厌接过信封。很重。贝贝该洗澡了。苏世嵘摆摆手去吧。
给狗洗澡时,陈厌听见苏泠在客厅打电话。嗯,他来了……放心,我爸都安排好了……晚上老地方见?声音甜得发腻。和跟他说话时完全两个人。
贝贝突然甩毛,水溅了他一身。苏泠在门口皱眉你能不能专业点?专业。
给狗洗澡要专业。陈厌想笑。洗完澡,苏泠已经出门了。茶几上落着她的手机。鬼使神差,他拿起来。密码是小满生日。相册里最新一张照片:苏泠和谢临在酒店镜子前接吻,日期是昨天家长会那天下午。原来在他挨耳光时,她刚从情人床上下来。看什么看?
苏泠突然折返,一把抢过手机谁让你动我东西的?陈厌平静地擦手你手机落下了。
穷酸样。苏泠检查手机要是敢偷看我弄死你。她匆匆离开,香水味久久不散。
陈厌走到车库,发现电瓶车被划了。很深的一道,从车头到车尾。旁边停着谢临的保时捷。
他推着电瓶车走出别墅区。保安眼神怜悯。陈先生,要不我帮你叫个车?不用。
他推着车走了三公里,找到个修车摊。老板,补漆多少钱?你这车还补啥漆啊?
老板叼着烟都老掉牙了。补吧。八十。陈厌掏口袋。
只有早上王哥给的一百块预支工资。给。老板边补漆边唠嗑哥们,不是我说,你这车该换了。嗯。住这附近的都开奔驰宝马,你怎么骑这个?陈厌没回答。
补好漆,他推车继续走。手机响了,是女儿。爸,妈妈说你同意游学了。嗯。
谢谢爸。小满停顿一下其实你不用那么辛苦……电话被抢走,苏泠的声音传来钱打我卡上,明天就要交。好。还有,下个月家长会你别来了。
电话挂了。陈厌站在路边,看着车流如织。这个城市灯火通明,没有一盏灯为他而亮。
他掏出那个旧笔记本。封皮已经磨损,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十年来的每一笔账。
苏世嵘第一次帮忙:让他背锅,损失三百万设计费。苏泠第一次出轨:结婚第三年,和她的高尔夫教练。小满第一次叫他没用的爸爸:五岁生日那天。最后一页,他写下昨天的新账:2023年11月17日,家长会,耳光,游学八万六,钢筋诬陷,狗澡,保时捷划痕,酒店照片。合上笔记本,他继续推车前行。风吹起他廉价西装的衣角,像面投降的白旗。但他知道,这不是投降。这是战旗。悄悄举起的战旗。回到租住的筒子楼,房东在门口堵他。下季度房租该交了,三个月六千。陈厌数出刚补漆剩下的二十块,加上口袋里所有零钱。先给一千,剩下的过两天。房东撇嘴你说你,住这种地方,老婆住别墅,图啥呢?图啥?图还能有条命报仇。陈厌没说话,开门进屋。十平米不到,除了一张床就是个旧书桌。桌上摆着小满三岁时的照片,笑得像天使。
现在天使看他像看垃圾。他洗了把脸,水冰凉。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眼角有皱纹了。
三十九岁,活得不如一条狗。手机亮起,银行短信:支出10000元,余额0.52元。
苏泠已经把游学费划走了。他坐在床上,翻开手机相册。唯一一张全家福,小满刚满月,苏泠靠在他肩上笑。那时他们住出租屋,吃泡面,但是快乐。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从他拒绝帮苏世嵘做假账?从他坚持不肯卖掉那个老小区改建商业中心?良心太贵,他买不起。窗外突然下雨了。他想起昨天也是这么大的雨。雨声里,他轻轻哼起歌。
小满小时候他常唱的摇篮曲。哼着哼着,他停下。没人在听。永远没人在听了。
他拿起那个旧笔记本,在最新一页添上一行:开始。字写得很大,力透纸背。
就像十年前在设计图上签下自己名字时一样用力。那时他叫陈厌,是年度建筑师。
现在他还是陈厌,是废物,是遛狗员,是搬砖工。但很快,他们会知道——陈厌还是陈厌。
那个能设计摩天大楼,也能设计地狱的陈厌。3凌晨四点,陈厌被手机震醒。
王哥发来语音今天搬钢筋,六点开工,迟到扣钱。他爬起来煮泡面。水还没开,苏泠的消息跳出来。爸让你下午去公司拿文件。又是跑腿的活。工地六点准时开工。
今天要搬的钢筋特别重,陈厌的手掌很快磨出水泡。厌哥,听说你要当主任了?
小李凑过来递烟。陈厌没接谁说的?都传遍了。小李压低声音说你老丈人安排的。
陈厌继续搬钢筋。水泡破了,血染红手套。中午休息时,他绕到工地后面的旧仓库。
这里堆着二十年前的工程档案,马上就要当废纸卖掉。看守老头在打盹。陈厌溜进去,灰尘扑面而来。他在找1998年的拆迁档案。苏世嵘发家的第一个项目。档案堆得像山。
他一份份翻,手指很快变黑。找啥呢?老头突然出现在身后。
陈厌心跳漏一拍王哥让我找份旧图纸。老头眯眼看他你是苏家那个女婿吧?
陈厌点头。可怜人。老头摇头这仓库月底就拆了,你要找什么赶紧。
老头晃晃悠悠走了。陈厌继续翻。终于在角落找到1998年的档案箱。
最上面一份文件让他瞳孔收缩——《朝阳小区拆迁补偿协议》。协议最后一页,签名处按着十几个红手印。最下面一行小字:不同意拆迁者,后果自负。后果。
陈厌想起十年前听说的传闻。朝阳小区拆迁时死过人,一家三口。他快速拍照。手有点抖。
下午两点,他准时出现在苏氏集团。前台小姐翻个白眼苏总在开会,你等着吧。
他坐在大厅沙发上。来往员工指指点点。就他,苏总家那个废物女婿。
听说在工地搬砖呢。苏泠姐真可怜……陈厌低头看手机。相册里是刚拍的文件照片。
陈先生?一个女声响起。抬头,是个短发女人,三十出头,穿着利落西装。我是林绯。
女人坐下谢临的前妻。陈厌愣住。有时间喝杯咖啡吗?
林绯微笑关于你妻子和我前夫的事。咖啡馆里,林绯直接打开手机。这是上周拍的。
照片上苏泠和谢临在车里接吻。陈厌没说话。我知道你在收集苏世嵘的证据。
林绯收起手机我们可以合作。为什么?谢临骗走我公司一半股份。
林绯眼神冷冽苏泠帮他做的局。服务生送上咖啡。林绯没加糖,直接喝。
你女儿最近在学钢琴?她突然问。陈厌握紧杯子你怎么知道?谢临送的斯坦威,一百万。林绯轻笑你老婆说是租的?陈厌想起小满最近确实在练琴。
苏泠说钢琴是租的,月租三千。我这里有他们转移资产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