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哪吒的妹妹,混世小魔女(李棉棉敖薇)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西游:哪吒的妹妹,混世小魔女(李棉棉敖薇)
为了奶奶五十万的救命钱,我签下一纸荒唐的契约,嫁给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
男人叫靳斯年,冷得像块万年寒冰。婚后第一晚,我们分房睡,他扔给我一份协议,上面写着“非必要,别说话”。我抱着枕头,在他隔壁房间躺下,屈辱和不安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压抑的怒吼:“敢杀我姐姐?
你们没了!”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凝固。这句嚣张又带着点委屈的口头禅,和我网恋了三年、又奶又黏人的小奶狗游戏搭子“阿年”,一模一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年是个还在上大学的阳光开朗小奶狗,会在我被游戏对手骂哭时,笨拙地安慰我一整晚。
他会软软地叫我“姐姐”,会在输了游戏后委屈地发来“QAQ”的表情。而靳斯年,是商业巨鳄,传闻他心狠手辣,不近人情。今天在民政局,他全程没给过我一个正眼,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只有化不开的冰雪。一个是火,一个是冰。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给阿年发了条消息:在吗?几乎是秒回:姐姐!在的在的!
想你了!今天带我的那几个朋友太菜了,害姐姐被杀了,我气得把他们都骂了一顿!
我看着屏幕,再听听隔壁房间传来的、压抑着怒气的键盘敲击声,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我深吸一口气,打字问道:你那边……方便视频吗?隔壁的键盘声,停了。死一样的寂静。几秒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阿年的回复,带着一丝惊慌失措:啊?姐姐,为什么突然要视频啊?我……我今天没洗头,不太方便。QAQ我的心,沉了下去。
三年来,无论我怎么要求,阿年都从不肯和我视频或语音,他说他害羞。
我一直以为他是真的社恐。现在看来,或许……是别的原因。我没有再逼他,只是轻声打字: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放下手机,我贴在冰冷的墙壁上,隔壁房间里,也再没有任何声音。这个夜晚,注定无眠。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下楼,靳斯年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报纸了。晨光透过落地窗,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让他那张本就英俊得过分的脸,更显得遥不可及。他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只是从报纸后面飘来一句冰冷的话:“记住协议,在外面,我们是夫妻。在家里,是陌生人。
”“好。”我点点头,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上。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我低头喝着粥,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猜测。我必须验证一下。我拿出手机,登录游戏,给阿年发消息:阿年,我今天心情不太好,被人欺负了。几乎是同时,我对面那个看着报纸的男人,握着报纸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手机屏幕亮起,是阿年秒回的消息,充满了焦急:姐姐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他是谁!我去帮你揍他!
一连串的感叹号,彰显着他此刻的愤怒。我抬起头,正好对上靳斯年从报纸上方抬起的眼眸。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是……担忧和怒意?不,一定是我的错觉。他很快移开视线,冷冷地开口:“吃完了就去公司,我送你。”“不用了,我自己……”“协议第五条,”他打断我,“为了维持‘恩爱夫妻’的人设,必须同进同出。
”我只好闭嘴,拿起包,跟在他身后。一路上,车里的气氛依旧冰冷。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完美得像雕塑。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阿年:姐姐,你别不开心了,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虽然我唱得不好听……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心底成型。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开车的靳斯年,状若无意地哼起了一首歌。那是一首很小众的民谣,也是……阿年昨天晚上,刚刚在游戏里哼给我听过的。“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黑色的宾利猛地停在了路边。
我因为惯性前冲,安全带勒得我生疼。我惊魂未定地转过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靳斯年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骨节泛白。他没有看我,而是死死地盯着前方,下颌线紧绷,额角甚至沁出了一丝冷汗。他的呼吸,乱了。2“你怎么会唱这首歌?
”靳斯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脸上却故作茫然:“啊?就……随便哼哼,最近网上很火啊,你没听过吗?”我在赌。
赌他不敢承认,不敢暴露自己就是“阿年”。车内是令人窒্রাস的沉默。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重新启动车子,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安全带系好。
”他没有再追问。但我知道,我赢了。从那天起,我开启了双线并行的、刺激又扭曲的生活。
白天,在公司,在家里,我和靳斯年是相敬如“冰”的契约夫妻。他对我冷言冷语,我对他敬而远之。晚上,在网上,在游戏里,我和“阿年”是最亲密的战友和朋友。
他对我撒娇卖萌,黏人得像只甩不掉的大型犬。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手里握着一个天大的秘密,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因为我线上的一句话,而在线下产生细微的、不为人知的情绪波动。我开始乐此不疲。我会在游戏里,故意跟阿年抱怨:“唉,我老公真的一点都不解风情,家里冷得像冰窖。”然后第二天,家里的暖气温度,就会被调高两度。我会在游戏里,随口说一句:“最近好想吃城西那家店的提拉米苏啊,可惜太远了。”然后第二天,那家店的限量提拉米苏,就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家冰箱里,旁边还贴着一张纸条,用一种模仿管家的、公事公办的口吻写着:“先生吩咐买的。”我会在游戏里,假装失落地说:“阿年,我好像感冒了,头好晕。”然后,不出十分钟,我的房门就会被敲响。靳斯年站在门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手里却端着一杯姜茶和一盒感冒药。“管家让我送来的。”他言简意赅,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我憋着笑,接过东西,故意拖长了声音说:“哦——替我谢谢‘管家’啊。”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我发现,我越来越沉迷于这种“调戏”他的游戏。看着那座万年冰山,因为我而融化,哪怕只是一点点,都让我有种病态的满足感。或许,这是我在段屈辱的契约婚姻里,唯一能找到的乐趣和反击方式。阿年对我,也越来越依赖。他会把他所有的心事都告诉我。
他说他从小父母就很忙,没人管他,他很孤单。他说他有一个很讨厌的哥哥,总是板着脸教训他。他说他不喜欢继承家业,只想安安静静地打游戏。他说:“姐姐,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了。你不会离开我吧?”我看着屏幕上这句话,再想想隔壁房间那个,正为了家族企业,忙到深夜的靳斯年,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密密麻麻的疼。原来,那座冰山下面,也藏着一个渴望被爱的小孩。
就在我以为,这种诡异的平衡会一直持续下去时,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一切。
那天是周末,我难得在家休息。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外卖,打开门,却看到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女人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敌意。“你就是温思恬?”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我是斯年哥哥的表妹,楚欣悦。”“你好。”我点点头。楚欣悦却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她径直越过我,走进客厅,然后,用一种女主人的姿态,对我颐指气使:“斯年哥哥呢?去,给我倒杯水。”我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书房的门开了,靳斯年走了出来。
他看到楚欣悦,眉头微蹙:“你怎么来了?”“斯年哥哥!
”楚欣悦立刻像只花蝴蝶一样扑了过去,亲热地挽住他的胳膊,“人家想你了嘛!
顺便来看看,你花钱买来的这个‘老婆’,长什么样。”她的话,充满了羞辱和挑衅。
我攥紧了拳头,脸色发白。靳斯年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怀里抽了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然后,他对楚欣悦说,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楚欣悦,她不是‘买来的’。”“她是我太太,靳太太。
”“以后,对她尊重一点。”3楚欣悦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大概没想到,一向对我冷漠的靳斯年,竟然会当着她的面,维护我。“斯年哥哥,你……”“没事就回去吧。”靳斯年直接下了逐客令,“我还有工作要忙。
”楚欣悦跺了跺脚,不甘地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悻悻地离开了。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靳斯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刚才,是在帮我吗?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迎上我的视线。仅仅一秒,他就迅速移开,耳根又开始泛红。“别误会。
”他用一贯的冰冷语气,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我只是在履行协议。不能让外人,看穿我们的关系。”说完,他转身,回了书房,重重地关上了门。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忍不住笑了。这个男人,真是……口是心非得可爱。晚上,我上线,阿年果然也在。
他一上来,就给我发了一连串愤怒的表情:姐姐!我今天快被气死了!
我那个讨厌的表妹又来了!烦死了烦死了!我心中了然,打字安慰他:怎么了?
她又惹你了?她就是个神经病!总以为自己是我未婚妻,对我动手动脚的!还看不起你!
说你……他打了一半,又删掉了。没什么,反正我把她骂回去了!姐姐,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游戏里不行,现实里……也……也不行!
看着他笨拙又真诚的维护,我的心,彻底软了。我忽然,想逗逗他。我打字道:阿年,你这么好,我要是能嫁给你这样的人就好了。可惜啊,我结婚了。消息发出去,对面,长久地,陷入了沉默。我甚至能想象到,隔壁房间的靳斯年,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屏幕,脸上是怎样一副天人交战的表情。过了好久,他才回复,语气,酸溜溜的:你……你老公对你好吗?我憋着笑,继续我的表演:不好。他就是个冰块,整天板着脸,话都说不上一句。唉,真羡慕那些嫁给爱情的人。隔壁,传来一声什么东西被打翻的闷响。紧接着,我的房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了。我吓了一跳,走过去开门。靳斯年站在门口,脸色黑得像锅底。“你,”他死死地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刚才在跟谁聊天?”“朋友啊。”我眨眨眼,一脸无辜。“男的?
”“对啊。”他的脸色,更黑了。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温思恬,”他上前一步,将我逼到墙角,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危险的情绪,“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已婚身份?”“我没忘啊。”我仰着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的脸,故意说,“可我们的婚姻,是假的啊。协议上写了,我们互不干涉私人感情生活。怎么,靳总,你这是……在吃醋?”最后三个字,我拖长了尾音,充满了调侃。他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那双漆黑的眼眸,像两个漩涡,要把我吸进去。
我们离得那么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好闻的松木香气。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我没有。”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没什么说服力。“哦?
”我勾起嘴角,决定再加一把火。我伸出手,学着楚欣悦的样子,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那你脸红什么?”4靳斯年的身体,在我触碰到他的一瞬间,猛地僵住了。
他像一尊被点了穴的雕像,一动不动,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那张总是覆盖着冰霜的俊脸,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我没有!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然后,像被火烧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转身,落荒而逃。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靠在墙上,笑得直不起腰。原来,这座冰山,这么不经逗。
我以为,日子就会在这样不咸不淡的试探和暧昧中,慢慢过去。直到奶奶的医药费全部还清,我们一拍两散。但楚欣悦,显然不想让我这么安生。她开始频繁地,出入我和靳斯年的家。
她会打着“看望表哥”的名义,在我下班回家时,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衣,故意从靳斯年的房间里走出来,对我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她会当着我的面,亲手给靳斯年煲汤,然后,用最无辜的语气说:“思恬姐,你别误会啊,我就是心疼斯年哥哥工作太辛苦了。你……应该不会做这些吧?”她会在家族聚会上,故意把我边缘化,然后,挽着靳斯年的胳膊,对所有人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最好了。是不是啊,斯年哥哥?”而靳斯年,每一次,都会用最冰冷的方式,让她下不来台。“把衣服穿好再出门。”“我不喜欢菌菇的味道,倒掉。”“我太太在这里,注意你的分寸。”他的维护,一次比一次明显。虽然他事后,总会用“协议规定”来当借口。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座冰山,正在为我,一点点地,融化。而我,也在这种病态的拉扯中,渐渐地,有些分不清,自己对他的感情,到底是报复的快感,还是……别的东西。这天晚上,阿年又在游戏里,跟我唉声叹气。姐姐,我真的快烦死了。
我那个表妹,最近天天来我家,赶都赶不走。我快没地方躲了。我心中一动,打字道:那你来找我啊。消息发出去,我就后悔了。我这是在干什么?我在引火烧身。
果然,阿年立刻就兴奋了:真的吗?!姐姐!我可以去找你吗?!你住哪里?
我头皮发麻,正想着怎么把话圆回来。隔壁,又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我硬着-头皮去开门,靳斯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他的笔记本电脑。“我房间的网络断了。
”他面无表情地说,“借你的用一下。”“哦……好。”我侧身让他进来。他走进来,直接坐在我的书桌前,打开电脑,插上网线,然后,戴上耳机,开始……打游戏。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操作?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头也没回地说:“公司的一个线上会议。”我信你个鬼。我回到床上,拿出手机,登录游戏。
果然,阿年的头像,是亮着的。而且,他的人物,就站在我的旁边。我忍着笑,在游戏里给他发私聊:你不是说要来找我吗?怎么没来?戴着耳机的靳斯年,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然后,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我……我来了啊。
我差点笑出声。你在哪?我怎么没看见你?靳斯年停下敲击键盘的手,缓缓地,摘下了耳机。他转过身,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紧张,有懊恼,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沙哑,“就在你面前。”5空气,在瞬间,凝固了。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之间,只隔着几步的距离,却像隔着一个虚拟与现实交错的、荒诞的世界。“你……”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虽然我早就猜到了,但当他亲口承认,当“阿年”那张阳光小奶狗的脸,和眼前这张冷峻冰山的脸,彻底重合时,那种冲击力,还是让我大脑一片空白。“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觉的挫败。“新婚第一晚。”我诚实地回答。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所以,这几个月,你一直……都在看我笑话?”他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丝受伤。
“我没有。”我摇摇头,心里五味杂陈,“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是啊,我该怎么面对?面对这个,白天用钱和我划清界限,晚上又用最真诚的依赖,向我敞开心扉的男人。面对这个,用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占据了我全部生活的,靳斯年。
“对不起。”他忽然,低下了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歉意,“我不是故意要骗你。
我只是……”他没有说下去。但我好像,有点懂了。他只是,太孤单了。孤单到,需要创造一个虚拟的身份,才能卸下所有防备,去贪恋一点点,不属于他的温暖。而我,恰好,就是那个,给了他温暖的人。“靳斯年,”我看着他,轻声问,“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我,那双总是覆盖着冰雪的眼眸里,此刻,却像盛满了破碎的星光。“因为,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我的家人。
”“也因为……”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因为,那个人,是你。”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又疼。原来,这场荒唐的契...约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单纯的交易。而是他,处心积虑的,一场豪赌。他赌我,会像游戏里的“姐姐”一样,最终,看到他冰山下的真心。就在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时候,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是医院打来的。“是温思恬小姐吗?您奶奶的情况,突然恶化,现在正在抢救,请您立刻过来一趟!”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焦急而尖锐。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手机,从我手里滑落,摔在地毯上。“奶奶……”下一秒,我已经被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拥入怀中。靳斯年紧紧地抱着我,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沉稳。“别怕,我-在。”“我送你去医院。”6去医院的路上,我浑身都在发抖。
奶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
我之所以会答应这场荒唐的婚姻,就是为了她。靳斯年一只手开着车,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我冰冷的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给了我一丝力量。“没事的,”他一遍遍地,在我耳边重复,“奶奶会没事的。”赶到医院,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我瘫软在走廊的长椅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靳斯年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是默默地,给我递上热水,用他的体温,温暖着我。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他不是什么冰山总裁,也不是什么小奶狗。他只是一个,可以让我依靠的,男人。两个小时后,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但是……”医生看着我,神情凝重,“她的情况很不乐观,必须尽快,进行心脏搭桥手术。手术费,至少还要三十万。”三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从哪里,再去弄三十万?“钱的问题,我来解决。
”靳斯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医院苍白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坚定。“靳斯年,我……”“我说过,我会帮你。”他打断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陪着奶奶。”那一刻,我看着他,忽然,很想哭。接下来的几天,靳斯年真的,为奶奶的手术,忙前忙后。他请来了全国最好的心脏科专家,安排了最高级的VIP病房。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而我,则每天守在奶奶的病床前。看着她那张苍老而憔悴的脸,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楚欣悦又来了。她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出现在病房门口,脸上,带着虚伪的、幸灾乐祸的笑容。“思恬姐,我听说奶奶病了,特地来看看。”她走进病房,目光,却落在了一旁正在给我削苹果的靳斯年身上。“斯年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公司那么忙,这种小事,交给下人做不就好了。”她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