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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失忆的我在线攻略全提瓦特万叶万叶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原神:失忆的我在线攻略全提瓦特(万叶万叶)

时间: 2025-10-09 06:38:07 

我叫林凡,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人生最高光时刻是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没猝死。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大概就是我特别倒霉,特别容易陷入尴尬到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境地。

比如现在。

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人来人往。我刚从一家名为“心灵港湾”的心理咨询诊所出来,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却花了我半个月工资的诊断书——“急性应激障碍伴社交恐惧倾向”,建议休假静养。休假?老板和善的笑容立刻浮现在眼前:“小林凡啊,公司最近项目紧,你这个假……要不缓缓?” 缓个屁,再缓我就要去精神科挂急诊了。

就是这种工作和生活的双重压力,让我最近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幻觉。比如,总觉得镜子里的自己表情有点僵硬,夜深人静时耳边有细碎的呜咽,甚至白天阳光明媚,我也偶尔会看到一些模糊扭曲的残影一闪而过。医生说这是压力太大,神经衰弱。我信了,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还能是啥?

然后,怪谈就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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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预兆,全球网络瞬间瘫痪,天空像是被泼了墨,一种不正常的昏暗笼罩大地。不是日食,不是暴雨前夕,而是一种粘稠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黑暗。紧接着,各种只在都市传说中出现的恐怖存在,堂而皇之地行走于现实。

裂口女、红衣学姐、厕所里的花子、八尺大人、扭来扭去的男人……它们不再是屏幕里的故事,而是切切实实的杀戮者。混乱、尖叫、绝望,在短短几小时内蔓延全球。官方通告语无伦次,最终只剩下一条苍白无力的建议:“公民请尽量待在家中,锁好门窗,保持安静,切勿回应任何异常声响或影像。”

我特么当时为什么不在家?为什么要想不开来看这劳什子心理医生?!

现在,我被困在这条熟悉的商业街上,周围是惊慌失措、四处奔逃的人群。店铺玻璃碎裂声、汽车警报声、还有那种非人的、令人牙酸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谱写了一曲末日交响乐。我躲在一个倾倒的广告牌后面,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全是冷汗,腿软得站不直。

完了,全完了。我这种战五渣的社畜,放在这种恐怖片场,绝对是活不过片头曲的龙套。我甚至开始后悔,昨天不该因为心疼钱而拒绝同事安利的那套“防怪谈应急包”,虽然里面除了盐和大蒜就是一本打印错别字连篇的《金刚经》。

就在我胡思乱想,考虑是冲出去搏一把还是就地躺平等死比较有尊严时,周围的声音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一种冰冷的、被什么东西锁定的感觉爬上我的脊背。

我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头。

街角,路灯因为电压不稳而忽明忽灭的光线下,站着一个女人。

很高,穿着米色的长款风衣,戴着口罩,头发披散着,手里似乎拿着什么长条状的东西。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中,她的身影显得格外不真实。

裂口女。

我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个名号。s级怪谈,特征:戴口罩,手持大剪刀,会询问路人“我漂亮吗?”如果回答漂亮,她会摘下口罩,露出撕裂到耳根的巨大嘴巴,再问“这样呢?”然后无论你回答什么,大概率都会被一剪刀咔嚓掉。

我靠!开场就是地狱难度?按照剧本,我不该先遇到个什么e级小怪练练手吗?直接终极boss堵新手村门口?

我想跑,可双腿就像灌了铅,不,是灌了水泥,根本动弹不得。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我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咯噔咯噔,在死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她动了。

不是走,更像是飘,无声无息地滑过满是狼藉的路面,停在我面前五步远的地方。距离近了,我能看清她口罩上方那双死气沉沉、没有焦点的眼睛,以及她手中那把巨大、闪烁着寒光的剪刀。

冰冷的,带着某种金属摩擦般质感的声音响起,直接钻进我的脑海:

“我……漂亮吗?”

来了!死亡提问!

我大脑一片空白。按照传说,回答“漂亮”是死,回答“不漂亮”估计死得更快!怎么办?在线等,急!

求生欲在某些时候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极度的恐惧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反正都是死,死前能不能别这么窝囊?至少……至少说句人话?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大姐……都世界末日了,谁还关心这个……能不能,换个问题?比如,哪条路比较安全?”

空气凝固了。

裂口女似乎也愣了一下,那双死鱼眼里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困惑?大概她从业以来,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客户。

但怪谈的规则似乎不容破坏。她固执地,甚至带着点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了:“我……漂亮吗?”

同时,她抬起了拿着剪刀的手,威胁意味十足。

完了,混不过去。我绝望地闭上眼。社死就社死吧,反正物理上也要死了。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早知道今天出门该穿那条红内裤,本命年,或许能辟邪?

就在我以为下一秒剪刀就要落下时,一个更加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是因为压力产生的幻觉又来了?还是破罐子破摔后的精神失常?我不知道。我只感觉到,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像是我自己在控制。就好像……我脸上也戴着一个无形的“口罩”,而现在,这个“口罩”正在被揭开。

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正常。但那种“揭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裂口女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然后,在一种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本能驱使下,我做出了一个后来回想起来都觉得无比中二、无比羞耻,但在当时情境下却自然而然的行为——

我微微低下头,抬起双手,做出了一个类似“摘下口罩”的动作。尽管我脸上什么都没有!

“唉……”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叹息,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和沧桑,完全不像我平时的嗓音!更像是我压力过大时臆想出来的那个“完美强大版”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一定要看呢?”那个属于我的,却又无比陌生的声音继续说道。

随着这个“摘下”的动作,我清晰地感觉到,我脸颊两边的肌肉……裂开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撕裂开来的触感!皮肤和肌肉向耳根方向蔓延、扯开,但却没有一滴血流下。一种难以形容的、极度惊悚的感觉包裹了我,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疼痛,反而有种……束缚被解除的奇异畅快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夜晚的空气直接拂过口腔深处的牙齿和牙龈!这裂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我抬起头,直面裂口女,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尽管在这个状态下,这个笑容的惊悚程度绝对能止小儿夜啼。

“现在,你觉得……”我用那沙哑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反问,“我们俩,谁、更、漂、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裂口女那双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难以置信和一种……类似于下级生物面对至高存在时的卑微战栗!

她手中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但她毫无所觉。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脸,或者准确说,是我那张从嘴角一直裂到耳根,弧度比她那个著名裂口还要夸张、还要深邃、还要充满不祥与压迫感的……巨口!

“不……不可能……始祖……传说中的……”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连连后退。

下一秒,在我反应过来之前,这位s级的恐怖怪谈,竟然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仿佛看到了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连地上的剪刀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瞬间消失在昏暗的街角。

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还保持着那个能吓死鬼的“笑容”,风中凌乱。

不是,大姐,你跑什么?我还没问你哪条路安全呢!

还有,我脸上……到底怎么了?

我下意识抬手想摸摸自己的脸,触感却恢复正常了?刚才那撕裂的感觉消失无踪,嘴巴还是原来的大小,除了因为极度紧张而有些口干舌燥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幻觉?压力过大产生的集体幻觉?连怪谈都能骗过的超级幻觉?

我低头看了看脚下,裂口女掉落的那把大剪刀还静静地躺在那里,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我的臆想。

远处,似乎传来了更多的诡异声响,以及人类惊恐的哭喊。

我打了个寒颤,也顾不上深思了。管他怎么回事,活下来再说!

我弯腰捡起那把沉甸甸的剪刀——这玩意儿虽然吓人,但眼下说不定能防身——然后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记忆中离这里最近的派出所跑去。虽然不知道官方还有没有用,但总比待在街上当活靶子强。

就在我跌跌撞撞跑过一条小巷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巷子深处浓郁的黑暗中,有不止一双充满敬畏、恐惧、甚至是狂热的目光,正注视着我。

当我转头去看时,却又空空如也。

是错觉吗?

我咽了口唾沫,抓紧了手里的剪刀,加快脚步,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

今天的社死程度,已经严重超标了。而且,我好像……不小心抢了怪谈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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