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那个白眼狼跪求我复婚(麒微麒微)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破产后,那个白眼狼跪求我复婚(麒微麒微)
1张伟的吼声还在宴会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变成一把淬毒的飞刀,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那些刚才还对我笑脸相迎的合作伙伴、公司高管,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鄙夷,还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我成了动物园里供人观赏的猴子,还是贴着价码的那种。我看着凌彻,那个我从十七岁起就放在心尖上的男人。他穿着我亲手为他挑选的杰尼亚西装,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已经是科技圈里声名鹊起的新贵。可他看向我的眼神,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公平交易。”他重复了一遍,像法官宣判死刑。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血液倒流,连呼吸都带着刺痛。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香槟色晚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叫林薇薇,是凌彻公司的技术总监,也是他大学的学妹。她轻轻碰了碰凌彻的胳膊,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凌彻哥哥,你别喝这么猛,伤胃。张总他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她说完,转向我,脸上挂着歉意又无辜的笑容。“清晏姐,你千万别怪凌彻哥哥,他为了公司真的太不容易了。
你知道的,他自尊心那么强,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怎么会……”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欲言又止的惋惜,比任何直白的羞辱都更伤人。她是在告诉所有人,凌彻是被我这个富家女用钱逼迫,才出卖了自己。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善良”和“懂事”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这就是互联网上说的那种,高端绿茶吧?用最温柔的刀,捅最深的人。“所以呢?”我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所以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我当成一块垫脚石,踩着我的脸往上爬,是吗?
”林薇薇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她怯生生地躲到凌彻身后,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清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心疼凌彻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生他的气。”她这番表演,成功地让周围人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看,这个富家女多霸道,多不讲理,把我们前途无量的凌总逼成什么样了。
我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凌彻终于有了反应,他将林薇薇护在身后,动作清晰而决绝。
他看着我,眉头紧锁。“苏清晏,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公司庆功宴,不是你发大小姐脾气的地方。”“你想要的我给了你,我想要的你也给了我。你还想怎么样?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闹?凌彻,是我拿着喇叭到处喊你为了钱卖身吗?
”“我发脾气?难道我不该生气?还是说,在你眼里,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是那个‘买家’?”我的质问让他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不可理喻。
”他丢下这四个字,拉着林薇薇的手腕转身就走。“凌彻哥哥,我们去哪儿?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带你透透气。”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他们从我身边走过,凌彻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那只曾被我小心翼翼牵过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护着另一个女人。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宴会厅的音乐重新响起,人们开始交谈,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闹剧。
只有我知道,我的世界,在那一句“公平交易”里,已经彻底崩塌。
我拿起桌上一杯无人问津的香槟,仰头灌下。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口的灼痛。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我发的。
“庆功宴穿这件西装好不好?我给你熨好了。”下面,空空如也。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最终,什么也没发。我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出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门口,张伟靠在墙上,似乎在等我。他酒醒了大半,脸上带着一丝愧疚。“苏小姐,对不起,我……我喝多了胡说八道。”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你胡说八道了吗?”我问他,“你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张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没再理他,径直走向停车场。坐进车里,我再也撑不住,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抖动。七年的暗恋,一年的婚姻。原来,只是一场天大的笑话。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推送新闻。
商业巨鳄“冯瑞科技”宣布进军AI智能领域,携核心专利强势来袭,或将改写行业格局。
我点开,一行刺目的小字跳进眼里。专利持有人:凌彻。2凌彻的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冯瑞科技,是我家公司“苏氏集团”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爸为了抵御冯瑞的扩张,熬了无数个通宵,头发都白了一半。而现在,凌彻,我的合法丈夫,把他呕心沥血研发出的核心专利,给了我家的死对头。荒谬,可笑。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场噩梦。我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不知道该去哪里,这个城市这么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鬼使神差地,我把车开到了我和凌彻的“婚房”。
一栋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是我结婚前买的,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当时还开玩笑地对他说:“万一哪天你不要我了,我还能有个地方哭。
”凌彻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不会有那一天。”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温情,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打开门,房子里一片漆黑,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
我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摸索着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七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凌彻。那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我爸作为优秀企业家代表,要去给几个品学兼优的贫困生颁奖。我被我妈逼着,不情不愿地跟了过去。
凌彻就是其中一个。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却站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眼神清澈又倔强,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孤松。
和其他几个学生感激涕零的模样不同,他从我爸手里接过奖杯和助学金,只说了两个字。
“谢谢。”不卑不亢,眼神里没有丝毫谄媚或自卑。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后来,我通过学校,拿到了他的资料。凌彻,十七岁,父母早逝,跟着年迈的奶奶生活。
我匿名资助了他。从高中到大学,再到他出国留学,七年时间,我看着他从一个青涩的少年,长成一个优秀的男人。我像一个躲在暗处的偷窥者,贪婪地看着他发光发亮,却又不敢让他知道我的存在。我怕我的身份,会玷污他那份干净的骄傲。直到一年前,家族为了利益,要让我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联姻。我走投无路,第一次主动找到了凌彻。
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面。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坐在我对面,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美好得不真实。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把那份拟好的结婚协议推到他面前。“凌彻,我们结婚吧。”“我知道你正在创业,需要资金。我可以给你投五千万,帮你成立公司。
”“你只需要……给我一年的婚姻,帮我摆脱家族联姻。”我说完,不敢看他的眼睛。良久,他才开口。“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你?因为我喜欢了你七年啊。
这句话在我心里翻涌了无数遍,说出口的却是:“因为你最合适。你缺钱,我缺自由。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他拿起了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龙飞凤舞的两个字,凌彻。我以为,这是我们故事的开始。我搬进了这间公寓,开始扮演一个合格的妻子。我为他学做饭,尽管每次都搞得厨房一团糟。我为他打理生活,把他的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我甚至会因为他加班时的一句“想喝你煲的汤”,而在深夜开车两个小时送到他公司楼下。他对我,也并非全无回应。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准备好红糖水。他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推掉所有会议陪着我。他会在我做噩梦时,把我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那些温柔的瞬间,让我一度以为,他也是喜欢我的。
我沉浸在这场自欺欺人的美梦里,直到今晚,被现实狠狠打醒。原来所有的好,都只是“公平交易”的一部分。我是金主,他是商品。我付了钱,他提供相应的“情绪价值”服务。多么讽刺。客厅的墙上,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我笑得灿烂,而他,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底似乎也有一丝笑意。现在看来,那笑意里,藏着的或许是得偿所愿的算计,或许是对我这个天真“买家”的嘲弄。我站起身,走到照片前,伸出手,想要把它摘下来。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相框,玄关处却传来了密码锁被按下的声音。门开了。凌彻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是林薇薇的味道。他看到我,似乎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我举着相框的手顿在半空,心口又是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这里是我们的家,他却问我,为什么在这里?3“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我放下相框,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我的冷静似乎让他有些不适,他移开目光,伸手扯了扯领带。“我以为你回苏家了。”“回苏家?”我重复着他的话,觉得可笑至极,“然后让我爸妈看我多狼狈?看他们的宝贝女儿,是如何被自己选的丈夫当众羞辱的?”他紧抿着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凌彻,你今晚和林薇薇在一起?”我不想再跟他兜圈子,直接问道。他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是,我送她回家了。”“送她回家需要这么久?从宴会厅到她家,开车二十分钟就够了。现在已经快凌晨两点了。”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苏清晏,你是在质问我吗?”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别忘了我们的协议,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的人身自由,你无权干涉。”“合作关系?”我气笑了,“合作关系包括把我们公司呕心沥血研发的专利,卖给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吗?
”我拿出手机,把那条新闻怼到他面前。“凌彻!冯瑞科技!
你敢说你不知道冯瑞和我家的关系吗?你这么做,是想把我爸往死路上逼吗!
”他扫了一眼屏幕,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商场上的事,各凭本事。”他淡淡地说。
“各凭本事?你拿着我给你的五千万启动资金,研发出的技术,转头就送给了要搞垮我家的敌人,你管这叫各凭本事?”我的情绪彻底失控,声音尖锐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你这是恩将仇报!你就是个白眼狼!”“白眼狼?
”他咀嚼着这三个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凉意。“苏清晏,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给我五千万,我陪你演了一年的戏,帮你挡掉了家族联姻。
现在,我把专利卖给冯瑞,拿到的钱,远不止五千万。”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甩在茶几上。“这里是一个亿。五千万还给你,另外五千万,是买断我这一年自由的违约金。
”“从现在起,我们两清了。”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用我的钱,做他自己的事业,然后一脚把我踹开。甚至,连“违约金”都算得清清楚楚。在他眼里,我,我们这一年的婚姻,甚至我那七年的默默付出,都可以用钱来衡量,来买断。我的尊严,我的感情,被他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所以,庆功宴上的一切,也是你计划好的?”我哑声问。
“让张伟当众说出那番话,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用钱买丈夫的怨妇,让你自己变成一个被逼无奈的受害者,好为你今天的背叛铺路?”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眼神看着我。“你觉得是,那就是。”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我真傻。
我以为他只是不懂爱,以为他只是骄傲,以为只要我努力,总有一天能捂热他那颗石头做的心。我错了。他不是石头,他是一块千年寒冰。
他根本没有心。或者说,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只有他的事业,他的尊留。
我这个所谓的“恩人”,从一开始就是他算计的对象,是他成功路上必须跨过的一道坎。
“凌彻,”我一字一顿地开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恨我,对不对?
”“你恨我用钱资助你,觉得那是在施舍你,玷污了你的尊严。
”“你恨我用一纸协议把你绑在身边,让你觉得自己像个被圈养的小白脸。
”“所以你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先给我一点点甜头,让我以为自己拥有了爱情,再在我最幸福的时候,把我推下地狱。”“看着我痛苦,看着我家公司陷入绝境,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痛快?”他沉默着,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就在我以为他会继续用冷漠来刺伤我时,他却突然开口。“是。”一个字,干脆利落,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原来他恨我入骨。我闭上眼,感觉眼泪汹涌而出,沿着脸颊滑落,冰冷刺骨。够了。苏清晏,真的够了。这场独角戏,该落幕了。
我再睁开眼时,眼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片死寂。“好。”我说,“我知道了。
”我走到玄关的柜子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另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我把它放在那张一个亿的支票旁边。“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清算的。”“从明天起,我们就去办手续。”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拿起我的包,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的瞬间,我的手机响了。是爸爸的助理,李叔。
我按下接听键,李叔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姐!不好了!
苏董他……他刚刚在办公室,突发心梗,晕倒了!”4李叔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几乎不成调。
“苏董已经被送去医院了!正在抢救!小姐你快过来啊!”手机从我手里滑落,摔在地板上,屏幕瞬间碎裂。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爸爸……心梗……抢救……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我发疯一样地冲向门口,却因为腿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我。是凌彻。我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苏清晏,你……”“滚开!”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双眼通红地瞪着他,“别碰我!我觉得脏!”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凌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嘶吼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如果不是他把专利卖给冯瑞,爸爸不会受到这么大的打击。
如果不是他,爸爸不会倒下!他是凶手!我不再看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公寓,冲进电梯,疯狂地按着关门键。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秒,我看到凌彻还站在原地,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医院。抢救室的红灯刺痛了我的眼睛。妈妈坐在长椅上,已经哭得泣不成声。我走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妈,没事的,爸会没事的。
”我一遍遍地安慰她,也像是在催眠自己。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情况还是很危险,需要马上转入ICU观察。
”我和妈妈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又提起了另一半。隔着ICU厚重的玻璃窗,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爸爸。他戴着呼吸机,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脸色灰败,毫无生气。
那个曾经像山一样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现在却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无法呼吸。都是我的错。是我引狼入室,是我识人不清,是我害了爸爸。第二天,苏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即跌停。墙倒众人推,银行催贷,供应商上门讨债,公司里人心惶惶。我守在医院,手机被打爆了。
妈妈经受不住打击,也病倒了。整个苏家的天,都塌了。我一个人撑着,处理着焦头烂额的一切。第三天,凌彻的律师给我打了电话,提醒我去办离婚手续。
我对着电话那头冰冷的公式化声音,只说了一个字。“好。”我去了民政局。
凌彻已经等在了那里。他瘦了,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几天不见,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我没有心情去探究他憔悴的原因,也不想知道。我们全程没有一句交流,像两个陌生人,机械地走完了所有流程。当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换成墨绿色的离婚证时,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哀莫大于心死。走出民政局,外面下起了小雨。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台阶上,似乎想对我说什么。我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走进了雨幕里。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苏清晏,结束了。你和他,彻底结束了。
一个星期后,苏氏集团股东大会召开。议题只有一个:是否接受冯瑞科技的收购要约。
我作为爸爸的代理人,坐在主位上。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部分股东都倾向于接受收购,至少还能拿回一点钱,不至于血本无归。
我看着那些曾经对爸爸阿谀奉承的嘴脸,如今却急着把公司卖掉,只觉得一阵恶心。
冯瑞科技的代表,也来到了现场。领头的,正是林薇薇。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妆容精致,春风得意。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苏清晏,真可怜。当初用钱买来的男人,现在不仅把你踹了,还要亲手毁了你家公司。”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哦,忘了告诉你,凌彻哥哥把专利卖给冯瑞的钱,全都投进了我的个人工作室。他说,要帮我成为业界最顶尖的设计师。”“他说,他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这种除了钱一无所有的草包大小姐浪费时间。”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彻骨的寒冷。原来是这样。原来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林薇薇。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我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忽然很想笑。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拿起笔,在同意收购的文件上签字。会议室的门,却在此时,被猛地推开。
5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凌彻站在那里,身形依旧挺拔,但脸色苍白,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风尘仆仆,仿佛刚从很远的地方赶来。
林薇薇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凌彻哥哥,你怎么来了?
”凌彻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径直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有焦急,有懊悔,还有一丝我不敢去深想的……痛楚。我迅速移开视线,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来干什么?来看我最后的笑话吗?还是来为他的心上人林薇薇站台,确保收购万无一失?
冯瑞的负责人,一个姓王的油腻中年男人,立刻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哎呀,凌总,稀客稀客!您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凌彻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径直走到会议桌前,目光扫过那份摆在我面前的收购文件。“苏氏集团的股东大会,我作为持有‘奇点科技’百分之百股份的法人,与苏氏有深度合作关系,为什么不能来?
”他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雨水的湿气,瞬间将我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