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骨碎后,我养出了镇界神器(苏清月谢景渊)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灵骨碎后,我养出了镇界神器苏清月谢景渊
玄铁锥刺穿肩胛的那一刻,我听见苏清月娇柔的哭腔在耳边回荡。
未婚夫谢景渊亲手剜出我的先天灵骨,喂养他那柄废弃的神器胚胎。
诛仙台上,冰冷的法器撕裂脊椎——那是母亲用本命仙元护住的至宝。
他们说我是凡骨贱命,配不上灵骨,更配不上他。
坠入万丈深渊时,胸口的青铜锁突然发烫,碎裂的灵骨竟被它吸附重生。

绝,可契约养器血腥味弥漫在诛仙台上,我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双手被玄铁锁链死死铐住。
苏清月蹲在我面前,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凑得很近,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我的手背上。
"姐姐,你别怪我。
她的声音软得像三月的柳絮,"景渊哥哥的神器胚胎就快废了,整个宗门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借我用用,就当帮帮我,好不好?"借?我想笑,却扯动了肩头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说得轻巧,好像只是借件衣裳,而不是要活生生从我脊椎里挖出那根与生俱来的先天灵骨。
"清月,别跟她废话了。
谢景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厌烦,"她一个凡骨废物,留着灵骨也是糟蹋。
"我僵住了。转过头,看见他握着那柄泛着寒光的长剑,剑尖抵在我后腰。
三年前,他就是用这柄剑斩断拦路妖兽,回头对我笑着说:"阿瑶,我会护你仙途无阻。
"那时候月色很好,他的眼睛里有星光,我以为那是一辈子。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冰冷的算计。
声,剑尖往前送了送,刺破我的衣衫,"苏清月是天选器灵宿主,能让我的破天戟真正觉醒。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连灵根都差到极点的废物,配不上灵骨,更配不上我。
"每个字都像钉子,狠狠钉进我心里。
我想起半个月前,他还牵着我的手在后山看星星,说等神器炼成,就带我去东海看日出。
我还傻乎乎地问他,要不要给未来的孩子取个名字。他笑着揉我的头,说:"都听你的。
"原来那些温柔,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的灰尘,娇滴滴地挽住谢景渊的手臂:"景渊哥哥,别跟她多说了,神器胚胎撑不了多久了。
"她回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姐姐,你就当是为宗门做贡献了。
放心,等我和景渊哥哥成亲那天,一定给你烧香。
"成亲?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像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下。他们……要成亲?"动手。
"谢景渊的声音落下,两名黑衣执事上前,其中一人手里握着一根泛着幽光的玄铁锥。
那东西专门用来取骨,我在古籍里见过,每刺入一寸,疼痛就会加剧十倍。
刺耳的声音,"景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娘临死前把我托付给你……"他别过脸,不看我。
玄铁锥刺进左肩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的惨叫撕破了夜空。
那种痛,像有无数蚂蚁在骨头里啃噬,又像被人把五脏六腑都搅碎了。
我咬破嘴唇,血腥味漫进喉咙,眼泪模糊了视线。"姐姐好坚强呢。
"苏清月蹲下来,用帕子擦了擦我脸上的泪,"等拿到灵骨,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第二根锥子刺进右肩,我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抠进石板缝隙里,硬生生掰断了两根。
住我的灵骨,说:"阿瑶,这是娘留给你的保命之物,千万别让人夺走……"可我还是丢了。
执事将我按在祭台中央,冰冷的法阵在脚下亮起猩红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檀香混合的怪异味道,头顶的月亮被乌云遮住,四周黑得像要把人吞掉。
谢景渊走到祭台边,从怀里掏出一柄细长的骨刀,刀身上刻满咒文,泛着森森寒意。
我认得那把刀,是宗门禁地里的剥骨刃,专门用来剥离修士体内的特殊骨骼。
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你真的……要这么做?"他没回答,只是蹲下身,刀尖抵住我的脊椎。
"会很疼。"他淡淡说了一句,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刀刃刺入的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
是从骨髓深处迸发出来的,像有一万根针同时扎进脊椎,又像被人用钝刀一点一点剜开血肉。
我张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别动,再动骨头就碎了。
"执事冷冷地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谢景渊的手很稳,一刀接一刀,剥离着脊椎上附着的先天灵骨。
我能听见骨头和血肉分离的声音,咔嚓咔嚓,像是有人在我身体里啃鸡骨头。
血顺着脊背流下来,浸透了衣裳,在祭台上汇成一小滩。
苏清月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根被剥出来的灵骨,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世间至宝。
,快,快给我!"谢景渊将那根还在滴血的灵骨递给她,动作轻柔得像在递一件易碎的瓷器。
捧着灵骨,小心翼翼地嵌入掌心,那枚沉寂已久的神器胚胎突然亮起微光,发出细微的嗡鸣。
哥哥,你看,它认我了!"谢景渊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伸手揽住她的肩:"辛苦你了,清月。
"我躺在血泊里,看着他们拥抱在一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我这三年的深情,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
他要的从来不是我,而是我身上那根能让他飞黄腾达的灵骨。
脑海里突然闪过母亲的脸,她临终前握着我的手,一遍遍说:"阿瑶,灵骨有价,心骨无价。
记住,别把心交给不值得的人……"我没听。"扔下去,省得她碍眼。
"谢景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冷漠得像在说扔掉一件垃圾。
执事拖着我的脚踝,把我拽到诛仙台边缘。
万丈深渊,黑漆漆的看不见底,偶尔有几声怪鸟的啼叫从下面传上来,阴森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看着他,"你会后悔的……"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清月蹲在台阶上,冲我挥了挥手:"姐姐,一路走好哦。
"脚下一空,我像断了线的风筝,朝深渊坠落。
风在耳边呼啸,夹杂着破碎的骨头摩擦声,还有苏清月那句轻飘飘的"一路走好"。
坠落的过程比想象中漫长,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风声呼呼作响。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粉身碎骨。突然,胸口一阵滚烫。
那枚贴身佩戴了十几年的青铜锁像是被烧红的铁,烫得我皮肤生疼。
我低头,看见锁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纹路,散发着淡金色的光。
接着,脊椎断裂处传来一阵刺痛,那些被剜走的灵骨碎片竟然开始发烫,像是要活过来一样。
青铜锁突然裂开一道缝,无数细小的金色丝线从里面涌出,缠绕住那些游离的骨屑。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吾乃上古器灵,宿主灵骨未绝,可契约养器。
我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庞大的信息就涌进脑海。
在一座巍峨的宫殿前,手里握着这枚青铜锁,对着跪了一地的人说:"器宗传承,择主而栖。
"原来母亲不是普通的散修,她是上古器宗的最后一任宗主。
而这枚青铜锁,是器宗的传承至宝,能够温养天下法器,让残损的神兵重焕生机。
宿主灵骨虽碎,但根基未断。契约成功,开启养器空间。
话音刚落,青铜锁彻底碎裂,化作无数光点融入我的身体。
剜走的灵骨碎片开始重新生长,在断骨处凝结出一层淡金色的骨膜,比原来的灵骨还要坚韧。
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感。
我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像是沉睡已久的巨兽睁开了眼睛。
警告:新生骨膜尚未稳固,需在七日内温养法器,否则将彻底崩解。
咬了咬牙,在即将坠地的瞬间,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我的身体,让我稳稳落在一片寒潭边。
周围是茂密的树林,空气里带着潮湿的水汽,偶尔有几声虫鸣从草丛里传来。
向脊背,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已经结痂,淡金色的骨膜在皮肤下隐约可见,散发着微弱的光。
活下来了。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头顶的悬崖,那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苏清月的笑声。
她大概以为我死了,正和谢景渊庆祝吧。
"谢景渊……"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抠进泥土里,"等着,我会回来的。
"寒潭的水冷得刺骨,我坐在岸边,用潭水一遍遍冲洗身上的血污。
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白,映出我狼狈不堪的脸。
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衣服被血浸透,破了好几个大洞。
我伸手摸向后背,指尖触碰到那层新生的骨膜,微微发烫,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皮肤下蠕动。
脑海里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养器空间已开启,可查看当前状态。
话音落下,眼前突然浮现出一片虚幻的光幕,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时间:六日十九时辰警告:若无法在期限内完成养器,骨膜将彻底崩解,宿主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我盯着那四个字,突然笑出声。
死过一次了,现在这条命是捡回来的,还怕什么?我站起身,拖着虚弱的身体在林子里转悠。
,枝干上挂着很多破败的法器,有断成两截的剑,也有裂了缝的盾牌,还有几个生锈的鼎炉。
它们静静悬在空中,散发着微弱的灵气波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走到一柄断剑跟前,那剑身锈迹斑斑,剑尖断了一截,插在树干上,孤零零的。
间,眼前又浮现出一行文字:残损青锋剑:上古灵剑,曾斩妖王无数,因主人陨落而破损。
需灵骨温养七日,可复巅峰。七日?刚好。我咬破指尖,将血滴在剑身上。
量在体内涌动,那些新生的骨膜开始发光,金色的光丝顺着我的手臂延伸出来,缠绕住断剑。
剑身轻微震颤,锈迹开始一点点剥落,露出下面暗沉的青色剑刃。养器开始,进度1/7。
一股暖流从断剑涌入我的身体,原本虚弱的四肢渐渐恢复了力气。
我能感觉到,这柄剑和我之间建立起了某种联系,就像它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剑旁。
白天我坐在寒潭边打坐,让体内的灵气慢慢流转,滋养那根新生的骨膜。
夜里我就盯着断剑,看它一点点蜕去锈迹,剑身上的裂纹逐渐愈合,剑尖重新生长出来。
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身彻底恢复成青色,寒光四溢,连空气都被割出细微的裂痕。
青锋剑温养完成,已认主。
我握住剑柄,手感冰凉而顺滑,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剑身涌入体内。
曾经的主人挥剑斩妖的场景,那些剑招一招一式烙印在我的记忆里,就像我练了无数遍一样。
该死透了吧?"远处突然传来说话声,我猛地转头,看见几个黑衣人正穿过树林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我认得他,是苏清月身边的跟班,叫李三。
"谁知道呢,从诛仙台掉下来,就算不摔死也得被妖兽吃了。
"另一个黑衣人笑道,"谢师兄也真是小心,非要我们下来确认尸体。
万一那贱人没死,回去告状怎么办?苏师姐可是说了,找到尸体,剁碎了喂妖兽,死无对证。
"他们越走越近,我躲在一棵粗壮的树干后,握紧了青锋剑。
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但奇怪的是,我并不害怕,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那边有血迹!"李三指着寒潭边,"去看看!"几个黑衣人围了过去,蹲在地上仔细查看。
我深吸一口气,从树后走出来。"不用找了,我在这儿。
废物,还想翻天不成?"话音未落,他挥剑刺来,剑身上缠绕着灵力,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我侧身闪过,青锋剑顺势挑起,剑刃与法剑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李三脸上的得意还没散去,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他手里的法剑从剑身中央断成两截,断口处光滑如镜,连一丝毛边都没有。
"怎么可能……"李三愣住了,看着手里的半截剑,满脸不可置信。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一剑横扫,剑气掠过他的脖颈。
李三捂着脖子倒下,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其他几个黑衣人吓呆了,纷纷祭出法器攻击。
剑光、刀芒、还有几道雷符,铺天盖地朝我砸过来。
我握紧青锋剑,脑海里那些剑招自动浮现,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动了起来。
剑光闪过,那些法器像纸糊的一样,纷纷断裂、碎裂、炸开。
黑衣人们惊恐地后退,有人想逃,却被剑气扫中,倒在地上哀嚎。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几个黑衣人全都躺在地上,有死有伤。
体质是假的,胚胎一直不稳……谢师兄都快疯了……"话音落下,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快意。
原来苏清月根本不是什么天选宿主,谢景渊剜走我的灵骨,到头来不过是白费功夫。
"他们现在在哪个秘境?"我问。
"北、北荒秘境……满月之夜开启……"那人说完,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北荒秘境,满月之夜。我抬头看向天空,一弯残月挂在枝头,距离满月还有半个月。
时间刚好。我没杀那个昏迷的黑衣人,只是废了他的修为,让他滚回去给谢景渊报信。
想看看他得知我还活着,会是什么表情。
寒潭边的那些残损法器还有很多,我一件件温养过去。
有一面裂了三道缝的青铜盾,温养五天后恢复成了能抵挡天雷的玄武盾。
还有一只缺了盖子的药鼎,温养三天后,竟然能自动炼化灵药,比宗门的炼丹房还好用。
每温养一件法器,我的骨膜就会更稳固一分,体内的灵力也越来越浑厚。
到了第十天,我已经能同时操控三件法器,战力比之前强了不止十倍。
脑海里那个苍老的声音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它告诉我很多关于器宗的往事。
来上古时期,器宗是修仙界最强大的势力,宗内弟子人人都能温养法器,让残损的神兵重生。
为一场浩劫,器宗覆灭,她带着传承信物逃出来,隐姓埋名过了几十年,直到遇见我的父亲。
"你父亲是个好人,只可惜寿元不长。
"声音叹息道,"你母亲本想等你长大再告诉你这些,没想到……唉。
灵骨护住了,对吧?""是,她用本命仙元在你的灵骨上设了封印,只有器宗传人才能解开。
谢景渊那小子妄想用普通手段炼化,简直痴心妄想。
"难怪苏清月拿到灵骨后,神器胚胎只是亮了一下就再也没动静了。
离开我的身体,那些被剜走的只是碎片,真正的核心还在我体内,被母亲的仙元牢牢守护着。
肤下流转,"是不是可以把灵骨彻底唤醒?""可以,但你需要找到你母亲留下的本命神器。
"声音顿了顿,"那是一杆长枪,名叫破阵枪,是器宗镇宗之宝。
你母亲临终前,将它化作胚胎封印在你的灵骨里,只有你亲手唤醒,它才会认主。
器胚胎",那暗沉的外壳,那若隐若现的枪形轮廓……该不会……"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
"声音冷笑道,"谢景渊手里的胚胎,就是破阵枪。
他以为是自己的机缘,殊不知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我愣住了,随即笑出声。
笑得眼泪都掉下来,笑得肚子疼。
是很讽刺?"满月之夜,北荒秘境会开启,那里有上古器宗的遗迹,也是破阵枪苏醒的契机。
"声音严肃起来,"但你要小心,谢景渊既然敢去那里,必定做了万全准备。
你现在的实力,未必是他的对手。""我知道。
"我站起身,看向林子深处,"所以我要继续变强。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不眠不休地温养法器。
除了青锋剑、玄武盾和炼丹鼎,我还找到了一柄断戟、一面破幡、还有几枚碎裂的阵盘。
一件法器恢复后,都会留下一段记忆,那些记忆碎片拼凑起来,渐渐勾勒出上古器宗的全貌。
我看见母亲年轻时的模样,她站在器宗大殿上,手持破阵枪,率领数千弟子抵御魔族入侵。
看见她一枪刺穿魔族首领的胸膛,枪尖挑起对方的心脏,鲜血溅了一地。
也看见器宗覆灭那天,无数弟子倒在血泊里,母亲抱着襁褓中的我,拼死逃出火海。
她太累了,为了保护器宗的传承,耗尽了所有修为,最后只剩下一口气,苟延残喘了十几年。
"娘……"我喃喃自语,眼眶有些发热,"我会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一件不少。
"第十五天清晨,天边刚露出鱼肚白,我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边缘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踉踉跄跄地朝这边跑,身后跟着几只妖兽,张着血盆大口追赶。
那人跑得跌跌撞撞,一脚踩空,摔进寒潭里,溅起大片水花。
妖兽们围在潭边,龇牙咧嘴,却不敢靠近,似乎对这片林子很忌惮。
我走到潭边,看清了那人的脸,愣了一下。
是个年轻女修,长得清秀,身上的衣袍绣着云纹,是云霄宗的弟子服。
她趴在水里,大口大口喘气,脸色惨白,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救、救我……"她抬起头,看见我,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地看着她:"为什么要救你?"她愣住了,随即苦笑:"也是,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玉佩,"这是云霄宗的信物,你救我,我可以带你进宗门,还能给你一笔灵石……""不必。
"我转身就走。
过,三年前跟师父去过一次,怎么了?""把你知道的关于秘境的信息都告诉我,我就救你。
"她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我帮她包扎伤口,喂了她一颗从炼丹鼎里炼出的疗伤丹。
那丹药药效极好,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她脸上就有了血色,伤口也开始愈合。
"北荒秘境很危险。
"她一边疗伤一边说,"里面有上古遗迹,机缘很多,但也埋葬了无数修士。
三年前我师父带队进去,十个人只活着出来三个。""秘境里都有什么?"我问。
"阵法,很多阵法。"她皱眉回忆,"杀阵、困阵、幻阵,层层叠叠,稍有不慎就会被困死。
还有一些上古器灵化作的幻象,它们会攻击闯入者,实力强得可怕。
顿,"听说秘境深处有一座大殿,里面封印着上古器宗的镇宗之宝,但从来没人能走到那里。
"镇宗之宝,破阵枪。"满月之夜,秘境会有什么变化?"我继续问。"会开启内围。
"她说,"平时秘境只开放外围,满月之夜,内围的封印会松动,可以进入核心区域。
秘境里炼化神器,难道他真的勾结了魔族?送走那个女修后,我回到寒潭边,继续温养法器。
林子里的残损法器已经被我温养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几件特别难缠的。
其中一件是个破碎的阵盘,裂成了十几块,散落在一棵古树下。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碎片拼起来,滴血认主。
阵盘微微震颤,碎片开始自动拼合,一道道古老的符文在盘面上亮起。
上古困龙阵盘:可困天地万物,需灵骨温养十四日,可复巅峰。
十四日?时间太长了,距离满月之夜只剩下半个月,根本来不及。
我咬了咬牙,加大灵力输出,强行加速温养过程。
骨膜传来阵阵刺痛,像是被人用刀子一点点剐,我咬紧牙关,任由冷汗顺着脸颊滴下来。
三天后,阵盘终于完全恢复,盘面上的符文流转不息,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我试着催动阵盘,一道光幕在眼前展开,化作一座虚幻的牢笼,将周围的树木全部困在其中。
困龙阵盘温养完成,已认主。我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脑海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几分赞许:"不错,你比你母亲当年还要拼命。
""没办法,时间不等人。
"我喘着气说,"还有什么是我必须知道的?""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
"破阵枪虽然是你母亲的本命神器,但它已经沉睡太久,想要唤醒,必须用器宗传人的血祭。
而且,满月之夜是唤醒的最佳时机,错过这次,就要再等三年。
""血祭?"我皱眉,"要多少血?""至少三分之一。"我沉默了。
一个修士虚弱到濒死,更何况我现在骨膜还没完全稳固,一旦大量失血,很可能会当场崩解。
?"声音问,"冒着生命危险,去夺回一件神器,去报仇,值得吗?"我抬起头,看向远方。
那里是宗门的方向,我曾以为会是我一辈子的家,现在却只剩下一片废墟般的记忆。"值得。
"我说,"不为别的,就为了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知道,他们错得有多离谱。
"满月之夜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体内的骨膜在躁动,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北荒秘境的方向,隐约传来一阵阵古老的呼唤,那是破阵枪在等我。
谢景渊,苏清月,等着吧。
我会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让你们跪在我面前,为曾经的背叛付出代价。
满月之夜,北荒秘境的入口裂开了。
天空中悬着一轮硕大的圆月,月光洒在荒原上,将那道虚空裂缝照得清清楚楚。
裂缝里透出幽蓝色的光,夹杂着阵阵古老的气息,让人头皮发麻。
我站在裂缝前,深吸一口气。
身上穿着从那个云霄宗女修那里换来的黑色斗篷,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腰间别着青锋剑,怀里揣着困龙阵盘,还有几件温养好的法器藏在袖子里。
"准备好了吗?"脑海里的声音问。"嗯。
"我踏进裂缝,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旋涡,天旋地转。
等脚踏实地时,已经站在一片废墟里。
周围是断壁残垣,倒塌的石柱,碎裂的石板,还有几具风干的骸骨。
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味道,偶尔有几声怪鸟的啼叫从远处传来,阴森得让人心里发毛。
石板路往前走,两边的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已经模糊不清,有些还在微微发光。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前方突然传来说话声。
还是不行?都半个月了,这破胚胎怎么还不认主?"是谢景渊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
我躲在一根石柱后,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