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奶师的奇妙冒险(顾言之柳清言)在线免费小说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通奶师的奇妙冒险顾言之柳清言
“一千万,买你三个月,只需要做一件事。
”当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将支票推到我面前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事?
”我故作镇定,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他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
“当个通奶师。”我收下支票,当天就跟着他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车。我知道,我踏上的不是一条为人服务的路,而是一条通往地狱的不归途。1我叫陈曦,是个通奶师。
这门手艺是奶奶传给我的,靠着一双手,专门为那些产后无奶的富家太太们解决烦恼。

奶奶说,我们这双手,是积德的手,能抚慰母亲的焦虑,也能喂饱嗷嗷待哺的婴孩。
可她没说,这双手,有时候摸到的不是温热的肌肤,而是冰冷的秘密。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绕了很久,最终停在一栋隐于山林深处的巨大庄园前。
铁门上盘踞着狰狞的兽首,冰冷地注视着我这个不速之客。带我来的金丝眼镜男叫秦助理,他领着我穿过修剪得过分整齐的花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又腐朽的花香,闻得我头晕。
“顾先生在书房等您。”秦助理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书房的门很重,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形挺拔,像一棵扎根在阴影里的松树。他转过身,一张英俊却毫无血色的脸庞映入我的眼帘。
他就是顾言之,这个家的主人。“陈小姐,”他开口,声音比这房间的温度还低,“规矩,秦助理都跟你说了吗?”我点点头。来之前,秦助理给了我一张纸,上面写满了规矩。
不许乱走,不许问任何关于主人的问题,不许和太太谈论工作以外的事情,最重要的一条是,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当自己是瞎子、是聋子。“很好。
”顾言之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三个月后,钱货两清,你我再无瓜葛。如果……你坏了规矩……”他没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心惊肉跳。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顾先生放心,我懂。”他似乎满意了,对我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秦助理,带她去见太太和……小少爷。”他提到“小少爷”三个字时,语气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让我心里咯噔一下。通往婴儿房的走廊很长,很暗,墙上挂着几幅油画,画中人的眼睛都像是活的,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奶奶曾经的告诫在我耳边回响:“小曦,我们的手能通人奶,也能通阴阳。
遇到不对劲的人家,千万别沾,钱是挣不完的,命只有一条。”可一千万,足以让我把奶奶的告诫抛到九霄云外。我弟弟重病,需要这笔钱救命。婴儿房的门是双层的,隔音效果极好。秦助理推开第一扇门,一股浓重的奶味和药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
一个女人躺在床上,那就是顾太太柳清言。她很美,是一种脆弱到极致的美,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她看到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华丽的、罩着厚重纱幔的婴儿床上。
“小少爷……睡着了。”角落里的护士低声说,声音沙哑。我走过去,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我做这行十年,见过上百个婴儿,可没有一个婴儿房是这样的。
这里不像新生儿的房间,更像一个……囚禁着什么的牢笼。我伸手,想要撩开纱幔。“别!
”床上的柳清言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凄厉。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顾言之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他冷冷地看着柳清言,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柳清言立刻噤声,浑身发抖地缩回了被子里。“陈小姐,现在可以开始了。
”顾言之对我说道。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准备为柳清言进行按摩。
我的手一搭上她的身体,一股彻骨的冰凉就从指尖传来。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产妇的身体应该是燥热的,她怎么会这么冷?我的手顺着经络移动,用的是祖传的手法。
奶奶说,这手法能激发母亲最原始的慈爱,乳汁自然会通畅。可我在柳清言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母爱,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抗拒。她的身体在排斥,排斥成为一个母亲,排斥……喂养那个孩子。就在这时,婴儿床里传来一声响动。
那不是婴儿的啼哭,也不是呓语。那是一种……像是指甲刮过木板的,尖锐的“咯吱”声。
我的心猛地一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2那声“咯吱”声让我浑身僵硬,我下意识地看向婴儿床的方向,厚重的纱幔遮挡了一切,只留下一片模糊的阴影。
顾言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他快步走到婴儿床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声音立刻消失了。他回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我:“专心做你的事。
”我不敢再有丝毫分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指尖。柳清言的身体冰冷而僵硬,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无论我如何用家传的手法刺激穴位,都感受不到一丝属于产妇的“气”。她的身体里空空如也,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这完全违背了我十年来所有的经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而是我从未遇到过的诡异状况。“怎么回事?”顾言之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顾太太……她的身体很抗拒,我需要一点时间。”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而镇定。
“我没有时间。”他冷冷地说,“如果你做不到,现在就可以滚。当然,支票也得留下。
”我咬了咬牙,想到了还在医院里等钱救命的弟弟。不行,我不能失败。我闭上眼睛,想起了奶奶教我的最后一招。她说这是压箱底的本事,非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因为这招“通”的不仅是奶,更是人的精气神,对施术者本身消耗极大。
我将一股微弱的“气”从指尖渡入柳清言的体内,像一根引线,试图点燃她体内沉寂的生命之火。我的气一进入,立刻像是泥牛入海,被一股阴冷的力量吞噬了。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恶意,那恶意并非来自柳清言,而是来自……那个婴儿床!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我的“气”惊醒了,正贪婪地窥伺着我。
就在这时,柳清言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我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开始在她经络中汇集。成功了!我不敢怠慢,立刻加大了力道。半个小时后,柳清言的胸前终于溢出了乳白色的液体。角落里的护士立刻上前,用一个精致的玉碗接住了那珍贵的初乳。她的动作熟练而机械,仿佛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顾言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他接过玉碗,转身走向婴儿床。我累得几乎虚脱,撑着床沿喘息。柳清言则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我忍不住,还是朝婴儿床的方向瞥了一眼。顾言之撩开了纱幔的一角,我终于看到了那个所谓的“小少爷”。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婴儿!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眼睛紧闭着,但眼皮下似乎有东西在快速转动。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嘴,那嘴唇薄得像刀片,微微张开,露出的不是粉嫩的牙床,而是一圈细密的、针一样的尖牙!
顾言之小心翼翼地将玉碗凑到婴儿嘴边,那婴儿仿佛闻到了腥味的野兽,猛地张开嘴,将碗里的乳汁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他身上那层死气沉沉的青灰色竟然褪去了一些,皮肤透出了一点点活人的血色。而他那双紧闭的眼睛,也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一片,没有眼白,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面充满了与婴儿身份完全不符的怨毒和贪婪。他看到了我。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尖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倒了身后的椅子。“滚出去!”顾言之暴喝一声,迅速拉上了纱幔,将那个怪物重新藏回阴影里。秦助理立刻冲了进来,一把架住魂不附体的我,几乎是拖着我离开了房间。我被关进了客房,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那双眼睛,那双不属于人类的眼睛,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不是婴儿,那是个怪物!顾家到底在搞什么鬼?柳清言为什么那么恐惧?这栋豪宅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一千万,买的不是通奶的技术,是我的命!当晚,我做了个噩梦。
梦里,我回到了那个阴森的婴儿房,那个怪物从床上爬了下来,迈着蹒跚的步子朝我走来,一边走,一边用尖锐的声音喊着:“饿……我好饿……”我从噩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外风雨大作,雷声阵阵。我口渴得厉害,想下床找点水喝。刚一开门,我就看到走廊尽头,一扇我白天没注意到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我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那扇门后面,似乎是一个小小的祠堂。
我透过门缝,看到顾言之正跪在一个牌位前,嘴里念念有词。而那个牌位上,没有刻着任何名字,只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像一只扭曲的眼睛。祠堂的角落里,还放着一口小小的、黑色的棺材。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那口棺材的大小……分明是为婴儿准备的!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瘦小的黑影,正贴着墙根,飞快地朝婴儿房的方向爬去。是那个怪物!
它竟然自己跑出来了!3.那个黑影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眨眼间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我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祠堂里的顾言之似乎毫无察觉,依旧虔诚地跪在那里,对着那个没有名字的牌位磕头。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那个怪物跑出来了,它要去哪里?它要做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柳清言!
我顾不上被发现的危险,转身就朝柳清言的房间跑去。她的房间就在婴儿房隔壁,此刻房门紧闭。我不敢敲门,生怕惊动了顾言之,只能趴在门上,侧耳倾听。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不对,太安静了。一个母亲和她的护士,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扭了扭门把手,门竟然没锁。我心一横,轻轻推开了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电光,照亮屋内的景象。床上,柳清言和那个护士都躺着,一动不动,像是睡熟了。我松了口气,也许是我多心了。
我正准备退出去,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就在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柳清言的脖子上,有两个清晰的、正在往外渗血的齿痕!而旁边的护士,脸色青白,胸口处已经没有了起伏。她死了!我吓得几乎瘫倒在地,一股凉气从脊椎骨窜上来。那个怪物……它吸了她们的血!“谁在那里?
”顾言之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响起。我猛地回头,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走廊里,手里还端着那盏摇曳的烛台。昏黄的烛光下,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显得格外狰狞。
我完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无法动弹。顾言之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的眼神落在我身后的房间里,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看来,你还是坏了规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惋ীভূত的叹息。
“那……那不是人……”我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字,“那是个怪物!”“怪物?
”顾言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不,他不是怪物。他是顾家的希望,是顾家的……神。
”神?一个吸人血的怪物,是神?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鼓起勇气质问。“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问。”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过,既然你已经看到了,留你不得了。”他的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杀意。我吓得连连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力气大得惊人。“救命!”我失声尖叫。然而,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庄园里,我的呼救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救了我。“放开她。”柳清言竟然醒了!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惨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顾言之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醒过来。“你……”“我说,放开她。”柳清言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她死了,谁来喂饱你的‘神’?”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顾言之的要害。
他脸上的杀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忌惮和愤怒的神情。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上奄奄一息的柳清言,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我立刻连滚带爬地躲到柳清言的床边,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最好安分一点。”顾言之指着我,冷冷地警告道,“下一次,谁也救不了你。”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房间,还顺手处理了那个护士的尸体,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仿佛这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柳清言,还有窗外呼啸的风雨声。“谢谢你……”我对着柳清言,声音还在发颤。她摇了摇头,虚弱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不是在救你,我是在自救。”她顿了顿,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你必须帮我……帮我杀了那个孩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母亲,竟然要亲手杀了她的孩子!“为什么?”我无法理解,“他……他到底是什么东西?”柳清言的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绝望和痛苦,她抓住我的手,冰冷的指尖用力到发白。“他不是我的孩子……”她颤抖着说,“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是为了我们顾家……换命的!”4.“换命?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听说过一些偏远山区的邪门歪道,用活人祭祀,或者用新生儿的命去换取家族的富贵,但那都只是传说。我从没想过,这种阴毒的事情会真实地发生在我眼前。“顾家世代经商,但到了我公公那一辈,家道中落,几乎破产。”柳清言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为了挽回顾家的百年基业,他从南洋请来了一位邪师,布下了一个恶毒的阵法——以血亲之子的性命为祭品,换取家族三代的兴旺发达。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我嫁给顾言之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些。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嫁入了一个虽然规矩多但还算正常的豪门。”她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直到我怀孕。
从我怀孕的那天起,我就被囚禁在了这里。每天喝着各种奇怪的汤药,顾言之告诉我,那是为了安胎。可我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虚弱,精神也越来越恍惚。”“后来我才知道,那些药,根本不是安胎药,而是在喂养我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它在我的身体里生根发芽,吸食我的精气,它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胎儿!”她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你明白吗?我怀胎十月,孕育的不是一个生命,而是一个用来献祭的容器!一个承载了顾家所有贪婪和罪恶的……祭品!
”我被她话语里的绝望和疯狂所震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孩子出生的那天,我大出血,差点死了。但我亲眼看到,那个孩子……他一出生,就睁开了眼睛,对着我笑。那笑容,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不是婴儿的笑,那是恶魔的笑!”柳清言浑身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他需要靠至亲的乳汁和精血才能存活,才能不断地吸取气运,反哺给顾家。所以,他们才需要我活着,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有特殊本事的通奶师。”她终于说出了我的作用。我的手,不仅仅是通奶,我渡过去的那一丝“气”,才是那个怪物真正需要的东西。
我是它的“催化剂”,是它吸食母体生命力的“管道”。“之前的护士,还有那些消失的女佣,都是被它吸干了精血而死。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柳清言定定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怜悯。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瞬间遍布全身。
我以为我只是来赚钱的,却没想到自己已经成了这个恐怖仪式的下一个牺牲品。“我不能死,我弟弟还等着我救命。”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所以,你必须帮我。
”柳清言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们联手,杀了它。只要它死了,这个恶毒的诅咒就会被打破,我们都能活下去。”杀了它?说得轻巧。
那个东西根本不是普通婴儿,它是个会吸血的怪物。而顾言之,更是个心狠手辣的疯子。
我们两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我们怎么做?”尽管内心恐惧,但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顾家每月的十五,都会在后山的祖祠举行祭拜仪式,祈求‘家神’庇佑。那是顾家防备最松懈的时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柳清言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到时候,顾言之和所有的保镖都会去后山。我们只要想办法,拿到祠堂里那把……斩断孽缘的‘桃木剑’。”“桃木剑?”“是的,那是邪师留下的,唯一能克制那个东西的法器。只要用它刺穿怪物的心脏,一切就都结束了。”我看着柳清言,她的脸上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我知道,她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我身上。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依旧每天尽职尽责地为柳清言“通奶”,暗地里却在为那个疯狂的计划做准备。每一次,当我将自己的“气”渡入柳清言体内时,都能感觉到那个怪物传来的贪婪和渴望。它越来越强大,而柳清言则越来越虚弱。
我甚至发现,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一些变化。我常常会感到头晕乏力,手心总是冰凉。
我知道,是那个怪物,它已经开始通过柳清言的身体,间接吸食我的精气了。时间不多了。
很快,就到了月十五。那天晚上,月色如血。顾言之果然带着庄园里所有的保镖,神情肃穆地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偌大的庄园,一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机会来了。我和柳清言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紧张和决绝。行动开始!
我按照柳清言的指示,悄悄溜出了房间。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我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我一路来到白天看到的那间小祠堂。门只是虚掩着,我轻易就闪了进去。祠堂里点着长明灯,光线昏暗。正中央,那个没有名字的牌位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我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那把桃木剑。
它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一把普通的木剑,但握在手里,却能感觉到一股温润纯正的力量。
我心中一喜,正要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角落里那口小小的黑色棺材。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某种预感。我颤抖着手,缓缓推开了棺材的盖子。盖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我低头向棺材里看去。看清里面东西的那一刻,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那里面,根本不是空的。而是一具已经高度腐烂、蜷缩着的……婴儿的尸体!
5.那具婴儿尸体已经变成了干尸,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形成一个恐怖的轮廓。
它的四肢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蜷缩着,仿佛在死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最让我感到惊骇的是,它的胸口处,插着一把一模一样的桃木剑!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这才是柳清言真正的孩子!顾家真正的祭品!
那个从一开始就被献祭掉的,无辜的生命!那么……婴儿床里的那个怪物,又是什么?
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骗局,一个由谎言和罪恶编织的、密不透风的网。柳清言,她对我撒谎了!她要杀的,或许根本不是什么“恶鬼”,而是另有图谋!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柳清言说,孩子是换命的祭品。可如果她的亲生孩子已经死了,变成了这副模样,那么现在那个靠她的乳汁和我的“气”为生的怪物,又扮演着什么角色?“找到了吗?
”柳清言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吓得我一个激灵,手里的桃木剑差点掉在地上。
我猛地回头,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祠堂门口,脸色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那口敞开的棺材上,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你骗我!”我举起手里的桃木剑,对准了她,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抖,“这里面的,才是你真正的孩子,对不对?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柳清言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