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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夸我疯得有格调,我只是在收点利息纪承业纪瑶完结版小说_完结版小说他们夸我疯得有格调,我只是在收点利息(纪承业纪瑶)

时间: 2025-10-11 02:13:39 

重生回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爸书房里那个价值八位数的明朝青花瓷瓶,拿来泡了一碗红烧牛肉面。我爸气得差点当场去世。我妈指着我,手抖得像帕金森。

我那好哥哥,骂我是家族的耻辱。只有我那善良柔弱的继妹,纪瑶,红着眼圈劝我:“姐姐,你就算不喜欢这个家,也不能拿古董开玩笑啊……”他们都以为我疯了。上一世,我为了这个家当牛做马,为他们守着家业,爱惜每一件古董,结果呢?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没有品位的看家犬,把纪瑶这个冒牌货捧在手心。最后,我被他们联手送进精神病院,死得无声无息。所以这一世,我不装了。你们不是嫌我没品位,上不了台面吗?行。那我就把你们引以为傲的“品位”和“脸面”,一件一件,亲手踩在脚下,碾个粉碎。你们越是看重什么,我就越要毁掉什么。

用最荒唐、最离谱、最让你们吐血的方式。疯子?对。我就是疯了。

一个只为复仇而活的疯子。游戏,现在开始。1我重生在纪家将我从乡下接回来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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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名贵的真皮沙发,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板,还有墙上挂着的、据说是某位大师真迹的山水画。一切都和我上一世回来时一模一样。

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纪承业,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上好的龙井。他看我的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纪阮,既然回了纪家,就要学学规矩。我们家,不比乡下。”他身边的女人,我的母亲,骆云,局促地笑了笑,想过来拉我的手,却又有些犹豫。“是啊,阮阮,以后让瑶瑶多带带你,学学礼仪,学学品鉴。

”她口中的瑶瑶,就是纪瑶。我们纪家十五年前抱错的女儿。如今,我这个真千金回来了,她这个假千金,依旧是全家的心肝宝贝。纪瑶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头发上别着一枚精致的钻石发卡。她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眼睛里全是真诚。“姐姐,你回来真是太好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会把所有东西都分你一半的。”看,多会说话。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我哥纪荀,从楼上走下来,眉头紧锁。“爸,妈,你们确定要把她留在家里?你看她这身打扮,带出去都嫌丢人。”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洗得发白的恤,旧牛仔裤,一双帆布鞋。确实和这个金碧辉煌的家格格不入。上一世,我听到这些话,自卑得头都抬不起来。我拼命想融入他们,学他们附庸风雅,学他们品茶赏画。结果,我成了他们眼中最好用的工具,和最碍眼的土包子。但现在,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虚伪的脸,只想笑。我肚子叫了一声。“我饿了。”骆云愣了一下,连忙说:“厨房已经准备好饭菜了,都是请顶级大厨做的……”“不想吃那些。”我打断她,“我想吃泡面。”客厅里瞬间安静了。纪承业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纪荀嗤笑一声,毫不掩饰他的鄙夷。“乡巴佬就是乡巴佬,上不了台面。”只有纪瑶,还是那么善解人意。

“姐姐想吃泡面吗?没关系,我让厨房去煮,你想吃什么口味的?”“红烧牛肉的。”我说,“我自己来就行。”说完,我径直走向厨房。他们大概以为,我只是闹点小脾气。

没人跟过来。我在厨房里找到了泡面,烧了壶开水。然后,我端着泡面桶和热水壶,重新走回了客厅。纪承备正要开口训斥,大概是想说我不懂规矩,竟然把这种垃圾食品拿到客厅来吃。但我没给他机会。我走到他最宝贝的那对多宝阁前。

目光锁定在书房里那个价值八位数的明朝青花瓷瓶上。那是纪承业的命根子,是他用来彰显自己豪门底蕴和高雅品位的镇宅之宝。每天都要亲手擦拭三遍。上一世,我碰一下,他都要大发雷霆,说我手脚粗糙,会损伤了古董。现在,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伸出手,把那个青花瓷瓶拿了下来。瓶身入手冰凉,触感温润。确实是好东西。

纪承业的脸色瞬间变了。“纪阮!你干什么!快放下!”“爸,别急。”我冲他笑了笑,“我就借来用一下。”然后,在他们所有人惊恐、愤怒、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我撕开泡面包装,把面饼、调料包,一股脑地塞进了那个价值八十万的瓶子里。接着,我拎起热水壶,将滚烫的开水倒了进去。“刺啦——”热气腾腾。红烧牛肉面的香气,混合着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在价值上亿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你……你……”纪承业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口气没上来,脸憋成了猪肝色。

骆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捂住了嘴。纪荀一个箭步冲过来,想抢过瓶子,但被我躲开了。

“纪阮!你他妈疯了!”只有纪瑶,还保持着她那副圣母的样子。她跑到纪承业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爸爸,您别生气,姐姐她刚从乡下回来,她不懂事,她不是故意的……”一边说,一边用一种又痛心又担忧的眼神看着我。

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没理他们。找了张纸片盖在瓶口上,掐着表。三分钟。

一秒不多,一秒不少。三分钟后,我掀开纸片,用筷子搅了搅。嗯,香味浓郁,面条筋道。

我吸溜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看着他们那几张快要裂开的脸,我咧嘴一笑。

“别说,这八位数的大碗,泡出来的面就是香。”这一刻,我清楚地看到。纪承业的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恐惧。他们可能觉得我不是疯了。我是来讨债的。对了。

我就是来讨债的。连本带利。2那一晚,纪家天翻地覆。纪承业最终还是没能对我发作,因为他被气得血压飙升,家庭医生赶来扎了一针才缓过来。骆云哭哭啼啼,说自己造了什么孽,生出我这么个讨债鬼。纪荀指着我的鼻子,让我立刻滚出纪家。我呢?

我吃完了泡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然后把那个沾满油污的青花瓷瓶,随手往茶几上一放。

“碗还给你,记得洗。”说完,在他们要杀人的目光里,我悠闲地上了楼。

纪瑶给我安排的房间在二楼最角落的位置。又小又暗,窗户外面就是一堵墙。

而她自己的房间,是整个二楼最大、采光最好的那一间,带一个独立的衣帽间和阳台。

上一世,我为了不让他们觉得我小气,笑着接受了这个安排。这一世……我推开纪瑶的房门。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抹眼泪。看到我进来,她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姐姐,你……你怎么进来了?”我没说话,在她的房间里转了一圈。粉色的公主床,缀着蕾丝的窗帘,还有一整面墙的奢侈品包包。

地上铺着一张从土耳其空运回来的手工羊毛地毯,据说价值不菲。“这房间不错。

”我开口道。纪瑶挤出一个笑容:“姐姐要是喜欢,我可以……”“收拾收拾你的东西,搬出去。”我直接打断她。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从今天起,这个房间归我了。”我走到那张柔软的公主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才是纪家的女儿,我不住主卧,谁住?

”“可是……可是这个房间我住了十几年了……”纪瑶的眼圈又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不能这样……这个房间里都是我的回忆。”“回忆?”我笑了,“你的回忆,建立在我十几年的痛苦之上。纪瑶,你占了我的东西这么多年,现在,只是让你物归原主而已。”我站起身,走到她的衣帽间门口。推开门。里面琳琅满目,全是当季最新款的衣服、鞋子和首饰。“给你半个小时,把你的东西全部清走。清不走的,我就当垃圾扔了。”纪瑶的脸色煞白。她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么强硬的样子。她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没耐心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宠物店吗?

我订的那条高加索犬到了吗?到了就送过来吧,地址是……”挂了电话,我看着纪瑶。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养了条狗,它还没窝呢。我看你地上这张地毯就不错,给它当狗窝,应该挺舒服的。”纪瑶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那张地毯是她的心爱之物,她宝贝得不得了,平时连踩都舍不得重踩。现在,我要拿来给狗当窝。“你……你不能这样!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尖锐起来,“纪阮,你太过分了!”“过分?”我一步步逼近她,盯着她的眼睛。“这就过分了?纪瑶,你抢了我的人生,把我害死在精神病院里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过分?”当然,最后一句话,我是在心里说的。

她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

”我拍了拍她的脸,“以后你会慢慢懂的。现在,滚出去。”半个小时后。

纪瑶带着她的瓶瓶罐罐和衣服,狼狈地搬去了那个又小又暗的房间。而我,躺在她曾经的公主床上,看着宠物店的人把一条半人高的高加索索犬牵了进来。

那狗看见那张华丽的地毯,大概也觉得很满意。它欢快地跑过去,在上面打了几个滚,然后舒舒服服地趴下了。我摸了摸它的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了。”狗“汪”了一声,像是在回应我。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一个房间,一张地毯,根本不足以平息我心里的恨意。我要的,是让他们整个纪家,都为上一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他们不是最在乎脸面和名声吗?我就让他们,成为整个上流社会最大的笑话。3纪承业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天,他终于能下床了,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了家庭会议。地点还是在客厅。那个被我用来泡面的青花瓷瓶,已经被送去修复了,据说修复费又要七位数。纪承业的脸色依旧很难看,像死了老婆一样。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我,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纪阮,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你对这个家有怨气,你可以说出来,不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我坐在他对面,悠闲地削着苹果。“爸,你说什么呢,我没什么怨气啊。我就是觉得,家里的东西,用起来才叫东西,摆着看,那叫浪费。”我的话,让纪承业的眼角又开始抽搐。

纪荀坐在旁边,冷哼一声。“浪费?你把爸最喜欢的字画拿去垫外卖盒子的时候,怎么不说浪费?”哦,对了,还有这事。昨天我叫了个小龙虾外卖,满是油污的盒子没地方放,就顺手抽了墙上那副山水画垫在了下面。那副画,据说比那个花瓶还贵。“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把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说,“那画挂在墙上,除了积灰还有什么用?我拿来垫个东西,也算是物尽其用。你看,这不就省了一张餐巾纸吗?我多会过日子。”“你!”纪荀气得站了起来。“够了!

”纪承业吼了一声。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纪阮,过去的事情,是我们纪家对不起你。但你现在已经回来了,我们是一家人,我希望你能……”“一家人?

”我打断他,笑了起来,“爸,你跟我说一家人?把我扔在乡下十八年不闻不问的是谁?

接我回来,不是因为心疼我,而是因为需要我和别的家族联姻,巩固你们纪家生意的,又是谁?”上一世,我直到死,都不知道这件事。是重生后,我才从记忆的碎片里,拼凑出了这个残忍的真相。他们接我回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纪承业和骆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纪荀也愣住了,显然,他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只有纪瑶,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总是这样,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你……你胡说八道!”纪承业的声音有些发虚,“谁跟你说这些的?”“需要谁说吗?”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全天下都听见了。怎么,现在敢做不敢认?”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过了很久,纪承瑶才幽幽地开口,打破了僵局。“姐姐,你误会爸爸妈妈了。他们其实很爱你的。

”她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为了庆祝你回家,我下个月准备办一个个人画展,把这些年所有的画都拿出来拍卖,所得的钱,全部以你的名义捐出去,为你祈福。

爸爸妈妈也都很支持我。”看,又来了。又是这一套。用我的名义,博她自己的美名。

上一世,就是因为这个画展,她被誉为“上流社会最有才华、最善良的名媛”,而我,成了那个只知道嫉妒妹妹的恶毒姐姐。“画展?”我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好啊,这是好事,我当然支持。”我的态度,让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大吵大闹,没想到我竟然会同意。纪瑶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姐姐,你真的支持我?”“当然。

”我走到她身边,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你的画展,我一定到场。对了,你最有名的那幅画,叫《星空》是吧?就是得了国际大奖的那幅?”那幅《星空》,是纪瑶的成名作。也是她……从我那里偷走的画稿。纪瑶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是啊,姐姐也知道那幅画吗?”“当然知道。”我笑得更灿烂了,“那幅画,我喜欢的不得了。画展那天,你可一定要把它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一定会的。

”纪瑶松了口气。我看着她,缓缓地说:“那太好了。我最近正好觉得门口缺一块垫脚布,我看你那幅画,尺寸就挺合适的。”纪瑶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4纪瑶的画展,如期举行。地点在市中心最豪华的艺术展馆,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纪承业和骆云为了这次画展,下了血本,几乎把所有的人脉都请了过来。

他们想利用这个机会,修复一下纪家最近一落千丈的声誉。顺便,把我这个“疯女儿”,正式介绍给所有人。让他们看看,我们纪家是多么的宽容大度,就算女儿疯了,也依旧爱她。

画展当天,纪瑶穿着一身著名设计师量身定制的白色纱裙,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站在展厅中央,被一群人围着,众星捧月。而我,穿着一件从路边摊买的,印着“精神稳定”四个大字的恤,和一条大花裤衩,施施然地走了进去。我一出现,整个展厅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那些所谓的名媛绅士,交头接耳,对着我指指点点。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纪承业的脸都绿了,他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怒吼:“纪阮!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赶紧给我回去换了!”“爸,这可是名牌。

”我指了指胸口的四个大字,“你不懂时尚。”纪承业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骆云跟了过来,眼圈红红的。“阮阮,求你了,别再闹了行不行?今天对瑶瑶很重要……”“对她重要,关我屁事?”我掏了掏耳朵。纪荀更直接,他挡在我面前。“你要是敢在这里捣乱,别怪我不客气。”我看着他,笑了。“哥,你放心,我今天不是来捣乱的。

我是来……捧场的。”我说的是真心话。我确实是来捧场的。只不过,我的捧场方式,比较特别。画展很快开始了。主持人上台,说了一大堆吹捧纪瑶的废话。然后,就是作品拍卖环节。纪瑶的画,在圈子里还是有点名气的,毕竟是拿过国际大奖的“天才少女”。前面几幅画,都拍出了不错的价格。终于,轮到了那幅压轴的《星空》。那幅画一被推出来,全场都发出了一阵惊叹。确实画得不错。

深邃的夜空,璀璨的星辰,充满了想象力。只可惜,这份想象力,是偷来的。

主持人用激动的声音介绍道:“这幅《星空》,是纪瑶小姐的成名之作,曾获得国际青年艺术家金奖,起拍价,一百万!”话音刚落,下面就有人开始叫价。

“一百一十万!”“一百二十万!”价格一路攀升。纪瑶站在台上,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享受着所有人的追捧。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带着一丝炫耀和挑衅。

她大概觉得,我看到这一幕,会嫉妒得发疯吧。我等到价格攀升到三百万的时候,才慢悠悠地举起了手里的牌子。“五百万。”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会场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花五百万,买一幅当代青年画家的画?就算拿过奖,也绝对不值这个价。主持人也愣住了,确认道:“这位小姐,您是出价……五百万吗?”“对。”我点点头。纪承业他们也傻眼了。

他们想阻止我,但已经来不及了。对面的一个富二代,大概是纪瑶的追求者,为了讨好美人,也举了牌。“五百一十万!”我连眼皮都没抬。“一千万。

”“嘶——”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那个富二代,脸都涨红了,讪讪地放下了牌子。

开玩笑,他虽然有钱,但也不是傻子。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破了。“一千万!

还有没有更高的?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成交!”“砰”的一声,木槌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纪瑶站在台上,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的画,拍出了一千万的天价!这绝对是她人生中最荣耀的时刻!她提着裙摆,优雅地走到我面前,声音哽咽。“姐姐,谢谢你……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支持我。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看着她那副感动到不行的样子,笑了。“别误会。我买你的画,不是为了支持你。”她的笑容一僵。我站起身,走到台上,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然后,当着所有媒体和宾客的面,我缓缓开口。“大家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纪阮。

”“我花一千万买下这幅画,只为了做一件事。”说完,我走到那幅《星空》面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拿起了旁边桌上的一瓶红酒。拧开盖子。将整瓶酒,从画的顶端,缓缓地淋了下去。鲜红的酒液,顺着画布流下。将那片璀璨的星空,染成了一片狼藉的血色。

就如同我上一世,死在精神病院冰冷的地板上时,流出的那些血。“你!

”纪瑶发出一声尖叫,冲过来想阻止我。但已经晚了。我扔掉酒瓶,对着话筒,笑得云淡风轻。“不好意思,最近钱赚得有点多,烧得慌。”“一千万,就当买个乐子,听个响儿。”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看着这个,当众毁掉一幅千万名画的……疯子。5那一天的后续,是纪家花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公关费,才把新闻压了下去。但没用。“纪家真千金,一千万买画当场泼红酒”的视频,还是在各种小道消息里疯传。纪家,彻底成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纪瑶的“天才少女”人设,也崩得稀碎。她的画展,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回到家,纪承业第一次动手打了我。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逆女!你这个逆女!纪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滚!

”骆云抱着纪瑶在一旁哭。纪瑶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一边哭一边劝。“爸爸,你别赶姐姐走……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心里苦……”看,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给自己立人设。纪荀直接把我所有的行李,从楼上扔了下来。“滚!现在就滚!

”上一世,如果他们这样对我,我一定会心碎欲绝。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捂着脸,笑了出来。“赶我走?纪承业,你是不是忘了,这栋房子,现在在谁的名下?

”在我回国之前,我爷爷,也就是纪家的老爷子,就已经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了我的名下。包括这栋别墅,和纪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件事,纪承业他们,还不知道。老爷子当年和我爸闹翻,一气之下去了国外,很多年没回来。他们大概以为,老爷子早就放弃我这个孙女了。纪承业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我从包里,慢悠悠地拿出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是股权和房产的转让证明。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意思就是,现在我才是这家,和纪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我指了指门口。

“所以,该滚的人,是你们。”纪承业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最后又变成了惨白色。

他拿起那份文件,反复看了好几遍,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不……这不可能!

爸他怎么会……”“怎么会把财产给我这个疯子,而不给你这个孝顺儿子,是吗?

”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或许,是爷爷眼神比较好,能分得清谁是人,谁是鬼吧。

”骆云和纪荀也凑过来看,看完之后,两个人的表情,和我爸如出一辙。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只有纪瑶,还算镇定。她擦了擦眼泪,走到我面前。“姐姐,就算这房子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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