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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霞王涛(极品同事蹭我车,一段地狱之旅求生记,你别怕!)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极品同事蹭我车,一段地狱之旅求生记,你别怕!》全章节阅读

时间: 2025-10-17 04:50:47 

“中秋顺路捎我一程?”同事的请求,我没多想。车发动前,他带着老婆孩子,还有他妈,一共四人塞进我车里。我瞬间火冒三丈,却对着他们笑了:“挤着点,没关系。

”我把音乐调到最大,空调开到最低。接下来的一千公里,将是他们人生中最漫长的旅途。

01清晨的阳光,给我的新SUV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我正拿着软布,细细擦拭着车前盖,心里满是对这趟返乡旅途的期待。这辆车,是我拼搏多年,贷款买下的第一个大件,是我在这座冰冷城市里,唯一能被称为“家”的空间。

同事王涛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苏铭啊,你不是也要回老家吗?捎我一程呗,咱俩正好顺路。”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熟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自来熟。我没多想,同事之间,举手之劳。“行啊,王哥,你几点准备好?”“八点,小区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我甚至还心情不错地哼起了歌。然而,八点整,当我把车稳稳停在小区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王涛站在路边,他身后,不是他一个人。他老婆李霞,一个身材微胖、眼神精明的女人,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旁边,还有一个满脸褶子、眼神浑浊的老太太,正不耐烦地用手扇着风。一家四口,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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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边,堆着五六个硕大的红蓝编织袋,鼓鼓囊囊,一看就塞满了老家的土特产和杂物。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入了谷底。王涛看见我,立刻咧开嘴,露出黄牙,热情地挥手。

“哎呀,苏铭,来得真准时!”他完全无视我僵硬的表情,自顾自地拉开后车门。“来来来,妈,你先上。霞,你抱着孩子坐中间。”我看着他理所当然地指挥着,像是在安排一辆他花钱雇来的出租车。李霞嫌弃地瞥了一眼车内,用一种挑剔的语气说:“这车后排看着也不大嘛,我们四个人能坐下?

”王老太太已经一屁股挤了进去,嘴里嘟囔着:“挤挤就到了,总比坐大巴强,那个味儿我闻了就想吐。”他们的大包小包,被王涛野蛮地往我干净的后备箱里塞。

一个编织袋的拉链没拉好,几颗带着泥土的土豆滚了出来,在我光洁的后备箱垫上留下了几道脏污的印记。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烧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是我的车。我的私人空间。我精心维护的第二个家。现在,它被一群不速之客,肆无忌惮地侵占、弄脏。王涛终于安顿好他的一家老小,自己挤上了副驾驶,还腆着脸对我笑。“哎呀,苏铭,真不好意思,本来就我一个人的。

可我妈非要带着孩子回来,这不,一家人都带上,热闹!”热闹?我看着后视镜里,李霞正费力地把哭闹的孩子往中间塞,王老太太则脱了鞋,一双大脚直接盘在了真皮座椅上。

车内瞬间弥漫开一股汗味、奶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复杂气味。我脸上挂着僵硬到极致的笑容,心里却像有一座火山正在酝酿爆发。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平静的声音说:“没事,王哥,中秋嘛,人多才热闹。”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看他们。发动车辆,手指在触摸屏上轻轻一划。车载蓝牙瞬间连接。下一秒,一首狂躁的重金属摇滚乐,如同炸雷般轰然响起,音量条被我直接拉到了尽头。“啊——!”刺耳的吉他嘶吼和鼓点,瞬间撕裂了车内虚伪的和谐。王涛一家猝不及防,王老太太“哎哟”一声捂住了耳朵,那孩子被吓得一哆嗦,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李霞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小苏啊!你这是放的什么歌啊?鬼哭狼嚎的,太吵了!

赶紧换个轻柔的,孩子都吓哭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命令。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声音提高了八度,盖过了音乐和哭声。“哦?是吗嫂子?

我觉得这首特提神!长途开车,最怕犯困,这音乐是必备的!”说着,我的手指又在空调控制面板上划过。温度被我猛地调到了最低的16度,风量开到最大。

冰冷的风,如同无形的刀子,从出风口呼啸而出,精准地对准了后排。

王老太太立刻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地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哎呀!

这……这冷风吹得我骨头缝里都疼!小苏,把空调关了吧!”我故作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

“是吗大娘?可能是我年轻,火气旺,感觉不到冷呢!这车里人多,空气不流通,开着空调对大家都好。”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汇入车流。我透过后视镜,清晰地看到他们一家四口挤在后排,像被塞进沙丁鱼罐头的鱼。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从惊愕到不适,再到隐忍的愤怒。我内心的怒火,却在这一刻得到了奇异的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快意的平静。一千公里。这仅仅是开始。

02导航温柔的女声提示,前方进入高速入口,预计九小时后到达目的地。我面带微笑,手指却在屏幕上轻轻一点,选择了那个被红色感叹号标记的选项——“避开高速”。“哎呀,王哥,你看这导航,说高速堵得一塌糊涂,全是红线。咱们还是走国道吧,虽然慢点,但沿途风景好,不堵心。”我转过头,用一种极其真诚的眼神看着王涛。

王涛正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吵得心烦意乱,闻言只是烦躁地挥挥手:“行行行,你开车的你说了算,快点走就行!”他根本没看导航。那条通往老家的高速路,此刻在导航地图上绿得发亮,一路畅通。车子拐下匝道,驶上了坑坑洼洼的国道。

我刻意将车速控制在法定限速的最低值,六十码。前方一辆喷着黑烟的大货车慢悠悠地爬行,我便也慢悠悠地跟在它后面,保持着一个绝对安全的车距,任由那带着柴油味的尾气一阵阵飘进车窗缝隙。车厢内,重金属的轰鸣、孩子的哭闹、冰冷的空调风,和窗外灌入的尾气味,混合成一种足以让人精神错乱的交响乐。一个小时过去了。王涛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小苏啊,咱们这速度也太慢了吧?后面没车,你超过去啊!再这么开下去,天黑都到不了!”我一脸无辜地摊开手。“王哥,安全第一嘛!国道上大车多,路况复杂,开慢点稳当。再说,我这新车,还在磨合期,不敢开太快。”我的理由无懈可击。

“噗——哇——”后排的李霞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一股酸腐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是那孩子,吐了。在颠簸、寒冷和噪音的多重刺激下,他小小的肠胃终于不堪重负。

黄白色的呕吐物,糊满了李霞的衣襟和中间的座椅。“哎呀!我的天!都怪你放这破音乐!

车开得又一晃一晃的!”李霞尖着嗓子抱怨,手忙脚乱地找纸。

我从储物格里递过去一整包纸巾,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关切。“真不好意思啊嫂子,孩子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呢?是我开车不稳,下次一定注意。”我嘴上说着抱歉,脚下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更没有要靠边停车清理的意思。车窗,依旧紧闭。

那股呕吐物的味道,混着之前的各种气味,在冰冷的空调风循环下,发酵成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恶臭。王老太太开始用她那浓重的乡音,絮絮叨叨地开始念经。

“我早就说了,坐车不能开这么冷,小孩子家家的哪里受得了哦……”“想当年我坐我大儿子的车,开得那叫一个稳,在车上睡觉都跟在家里床上一样……”“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心疼人……”她的声音,像无数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音乐的音量,又往上调高了一格。刺耳的音乐瞬间盖过了她的唠叨。前方路口,红灯。我稳稳地停下。绿灯亮起的一瞬间,我一脚油门,车子猛地向前窜出,紧接着又是一个急刹。后排的三个人,像滚地葫芦一样,东倒西歪,撞在一起。

李霞的尖叫和王老太太的咒骂同时响起。我再次露出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好像有只猫窜过去了,吓我一跳。”没有人相信我的鬼话。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不满,变成了惊疑和一丝恐惧。王涛铁青着脸,终于开口请求:“小苏,前面有服务区吗?让我们下去上个厕所,休息一下吧,孩子也得换身衣服。

”我抬眼看了一眼路边的指示牌,上面清晰地写着:前方服务区,3公里。

我却微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仪表盘上的油表。“王哥,你看,油不多了。我查了导航,前面五百公里都没有服务区,也没有加油站。咱们得省着点开,忍一忍吧!到了县城就好了!

”一个弥天大谎,我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王涛掏出手机,似乎想自己查导航,但他很快就失望地发现,这偏僻的国道上,手机信号只有一格,时断时续,根本打不开地图。

他想打游戏消磨时间,也被我“善意”地劝阻了。“王哥,别玩手机了,辐射大。而且你看,你家孩子都晕车吐了,大人玩手机也容易晕车的。”所有的娱乐方式都被我堵死。车内,弥漫着呕吐物的酸臭、王老太太因为脱鞋而散发出的脚臭,以及冰冷刺骨的寒风。

王涛一家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我却感觉,这浑浊的空气,异常“清新”。

透过后视镜,我看着他们瑟瑟发抖,强打精神,却又无计可施的模样,心中的快意,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这,还只是开胃菜。03四个小时。整整四个小时,车轮没有停止过转动。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精准地保持着龟速,沿着国道一路向前。

车内的气氛,已经从最初的抱怨,变成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重金属音乐还在不知疲倦地嘶吼。终于,王老太太的生理防线被率先击溃。

她的脸色发白,嘴唇哆嗦,声音带着哭腔。

“小苏啊……不行了……我……我憋不住了……你快找个地方停一下吧,求你了……”她的声音在音乐的间隙中传来,微弱,却充满了绝望。

我像是才从音乐中回过神来,侧过头,装作没听清的样子。“啊?大娘,您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李霞终于爆发了,她冲着我的后脑勺尖叫:“我妈说她要上厕所!你听不见吗?

赶紧停车!”我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哎呀,这可怎么办,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嘴上说着,车速却丝毫不减,又往前开了几公里。

直到王老太太的呻吟声越来越痛苦,王涛也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开口,我才“勉为其难”地把车打了个方向,拐进了一条荒无人烟、杂草丛生的小土路。车子停下,周围是半人高的荒草,蚊虫在浑浊的空气中嗡嗡乱飞。我熄了火,车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快去快回啊,这里看着不安全,别走远了。”我语气平淡地警告他们。

王老太太和李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了车,钻进了草丛。王涛也黑着脸下了车,点上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车内只剩下我和那个已经睡着的孩子。

我看着车外狼狈的三人,从副驾驶下的储物箱里,慢悠悠地掏出一瓶冰镇可乐。

“呲——”拉开拉环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野外,显得格外清晰。我对着瓶口,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带着气泡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走了一路的烦躁,e/viewer?title_no=1534&episode_no=179的舒爽。

李霞解决完问题回来,看到我手中的可乐,眼睛都直了。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抱怨道:“渴死了,车上有没有水喝?孩子也得喝点水了。”我晃了晃手里只剩一半的可乐,抱歉地笑了笑。“哎呀,嫂子,真不巧,我就带了自己喝的。热水倒是有,我出发前灌了一壶,在后备箱里,你们要喝吗?”现在这种天气,谁会想喝滚烫的热水?

李霞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他们重新上车,车内的气氛更加凝重。

王涛试图关掉后座的空调出风口,却发现根本没用。我淡淡地开口,声音通过中控台传遍整个车厢:“后座的出风口是中央控制的,关不了。”说着,我当着他的面,把温度又调低了一格。“车内空气不流通,容易犯困,保持低温,有益健康。

”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王老太太大概是饿了,哆哆嗦嗦地从她的编织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几个卤蛋和几根火腿肠。

一股浓烈的、带着廉价香料的油腻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她剥开一个卤蛋,正要往身边孩子的嘴里塞。我眉头一皱。没有任何预兆地,我猛踩油门,车子向前一冲,紧接着又是一个急刹。“啊!”李霞手里的卤蛋,直接飞了出去,在车顶划出一道黄色的污迹,然后掉在脚垫上,滚进了座椅底下。

王老太太手里的火腿肠也掉了,沾满了灰尘。我终于收起了脸上伪装的笑容,转过头,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们一家。“我的车上,不能吃这些气味重的东西。”“会影响驾驶安全。

”“这是我的车,我说了算。”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他们心上。

王涛一家瞬间噤声。他们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恐惧和无助。他们终于意识到,我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老好人。在这辆封闭的铁皮盒子里,我,才是制定规则的国王。

我看着后视镜里他们那一张张绝望而愤怒的脸,心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

这趟旅程,我已经彻底掌握了主动权。他们,就是我的囚徒。“别急,前面还有七百多公里呢。”我轻描淡写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句话,像一个无期徒刑的判决。绝望,如同浓雾,彻底笼罩了整个车厢。他们第一次,对我脸上的笑容,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04我们在一个破败的小镇加油站停下。

汽油的辛辣气味混杂着乡野的泥土芬芳,扑面而来。我拔出油枪,对车里的王涛说:“王哥,我去上个厕所,买两瓶水,你们在车上等我一下。”我转身走向便利店,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锁定着车里的动静。果然,我前脚刚走,王涛就鬼鬼祟祟地掏出手机,凑到嘴边,压低了声音讲电话。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小苏”、“中秋”、“受罪”、“这趟车”……几个关键词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进了我的耳朵。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告状?想找人来对我进行道德审判?太天真了。

我慢悠悠地在便利店里逛了一圈,买了两瓶水,掐着时间回到车上。我刚坐稳,王涛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像是特意为了让我听到一样,清了清嗓子,按下了免提。一个粗犷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喂,涛子,你们到哪了?听你刚刚电话里说,路上不顺心啊?”王涛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腔调,故意大声说:“是啊,三哥!哎,别提了,这趟回老家,真是一言难尽啊!坐小苏的车,我们一家老小可算是遭了大罪了……”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得意。他以为,亲戚的质问会让我感到压力,会让我愧疚。

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开口,我抢先一步,用一种温和而又带着深深疲惫的语气说:“王哥,刚刚加油的时候我看了一下,你家小孩脸色不太好,一直没精神,是不是晕车还没缓过来?

还有大娘,她身体好像也不太舒服,一直在咳嗽。要不,咱们就在这个小镇上找个旅馆住一晚吧?大家养好精神,明天再走,安全第一。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通过手机听筒,传到了他“三哥”的耳朵里。这番话,听起来是多么的体贴,多么的善解人意。王涛一家人瞬间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他们当然想赶紧回家,一刻也不想在这破车上多待。但我的提议,却把他们逼入了绝境。

如果他们拒绝,就等于是在亲戚面前,亲口承认了我的“好意”是多余的,反而显得他们自己无理取闹,不识好歹。更重要的是,住一晚?费用谁出?

王涛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他支吾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不用了……小苏,你……你也辛苦了,我们没事儿,还能坚持,继续赶路吧。”他自我打脸的样子,真是狼狈又可笑。电话那头的“三哥”显然听出了门道,语气立刻变得客气起来,甚至还隐隐带着一丝责备。“涛子!你怎么回事!小苏也是一番好意嘛!

你们一家老小出门在外的,别给人家小苏添麻烦!自己多注意点!”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一场精心策划的道德绑架,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甚至反将了他一军。王涛握着手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再也不敢看我。我心里暗爽,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体贴”的表情。

我把车窗开了一条小缝,让新鲜空气透进来一点。“哎,本来想开窗通风的,但是开窗费油,咱们这油得省着点用。空调虽然冷,但能保证车内空气循环,你们就再忍忍哈。

”我轻描淡写地解释着,再次让他们清晰地认识到,这辆车里的一切,都在我的绝对掌控之下。他们刚刚燃起的一丝反抗希望,被我一盆冷水,彻底浇灭。

就在这时,后座的王老太太突然捂着肚子,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哎哟……我的肚子……疼死我了……”李霞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抱着老太太大喊:“妈!

妈你怎么了!”我眉头紧锁,看着后视镜里乱作一团的景象。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担忧,只有一个念头在飞速旋转。如何利用这次“危机”,给他们送上一份更大的“惊喜”。

05王老太太的呻吟声越来越凄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孩子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

车内的气氛,瞬间从压抑的死寂,变得紧张而混乱。我“一脸严肃”地将车缓缓靠边停下,打起了双闪。我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慌乱的王涛夫妇。“王哥,嫂子,大娘这情况看着可不是小事。现在咱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掉头回刚才那个小镇,找医院看看。

二是继续往前开,但万一路上出了什么意外,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我把选择权,像一个烫手的山芋,精准地抛给了他们。我的语气里,充满了“责任”和“意外”这种字眼,每一个字都在给他们施加巨大的心理压力。王涛和李霞彻底慌了神。去医院?

这荒郊野岭的小镇医院,谁知道靠不靠谱?检查、拿药、甚至住院,哪一样不要花钱?

最关键的是,一来一回,起码要耽误大半天,中秋节都得在路上过了。继续走?

万一老太太真在路上出了什么大事,他们为人子女,怎么担待得起?

他们陷入了痛苦的两难抉择。李霞看着老太太痛苦的样子,带着哭腔央求道:“小苏,大娘她平时肠胃就不好,可能是饿着了,又受了凉。要不……咱们找个地方,让她吃点热乎的东西,暖暖身子,兴许就好了?”这个提议,正中我的下怀。我故作沉吟,慢悠悠地打开手机导航。“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看看啊,前面倒是有个饭店,评价还不错,就是……路有点绕,得下国道,多走半个多小时。”“去!就去那!

”王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拍板。我满意地勾起了嘴角。车子重新启动,我故意在错综复杂的乡间小路上绕来绕去,半小时的路程,硬是开了一个小时。最终,车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古色古香、装修颇为讲究的“农家菜馆”门口。门口停着的几辆车,最差的也是奥迪。王涛和李霞看着饭店的门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我却已经热情地推开车门:“到了到了!就是这家!走,王哥,带大娘赶紧进去歇歇!

”我大步流星地走进饭店,找了个最大的包间坐下,然后把菜单递给王涛。“王哥,嫂子,别客气,想吃什么随便点!大娘身体不舒服,点些暖身子的汤羹,我请客!

”我表现得阔绰又大方。王涛一家看着菜单上高昂的价格,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小心翼翼地点了几个最便宜的素菜。我拿过菜单,眉头一皱。“哎,这怎么行!

大娘身体要紧!”说罢,我大笔一挥,直接点了店里最贵的几道招牌菜,什么松茸炖鸡汤、清蒸鲈鱼、红烧肉……满满当当点了一大桌。王涛想阻止,却被我用“大娘的身体最重要”给堵了回去。一顿饭,他们吃得食不知味,如坐针毡。而我,则吃得津津有味,还不停地“热情”劝菜。终于,这顿漫长的饭局结束了。

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进来。我立刻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站起来:“哎哟,不行不行,我去上个厕所。”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溜了。留下王涛,独自面对那张足以让他肉痛好几个月的账单。我从厕所慢悠悠地晃回来时,王涛刚刚刷完卡,他的脸,已经垮得不成样子。饭后,喝了热汤的王老太太,身体状况确实好转了不少,只是脸上依旧写满了疲惫和寒意。我假装关切地问:“大娘,好点了吗?

要不要再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他们一家人,像听到了什么恐怖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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