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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傅景深《流产那天,他正在陪女秘书过生日》完结版免费阅读_傅景深傅景深热门小说

时间: 2025-10-15 22:21:51 

流产那天,电话接通时,傅景深的声音淬着冰,他说他在开会。

可那漫天为他女秘书升起的烟花,几乎燎掉我半条命。我们三年的婚姻,原来不过是他恩赐的一场笑话。血。好冷。身下的大理石地砖,像一块巨大的寒冰,正贪婪地吸食着我身体里最后一点温度。我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时候,肚子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穿着一条白色的居家裙,此刻,那刺目的红色,正从裙摆下,蜿蜒成一幅绝望的地图。

我们的孩子,才三个月,医生说胎像还不太稳,让我凡事小心。我小心了,可还是没能保住他。我颤抖着,摸到被甩出去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像一张支离破碎的网。

我用尽全身力气,拨出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嘟……嘟……”漫长的等待音,像一把钝刀,在我的神经上反复切割。终于,电话被接通了。传来的,却不是傅景深的声音,而是一个娇俏的女声,带着一丝被纵容的嗔怪:“傅总,您怎么还接电话呀,快来切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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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无法呼吸。背景音里,是喧闹的音乐,是人群的欢笑,还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那不是会场,是游轮。“什么事?

”傅景深的声音终于响起,冷漠,不耐烦,像是在打发一个不合时宜的推销电话。

“景深……”我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摔倒了,流了好多血……救救我……”我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向我的丈夫,发出最卑微的求救。

电话那头,是一阵短暂的沉默。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微微蹙起的眉头,眼神里是对我这种“麻烦”的厌恶。“我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他终于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扎进我的心里,“沈晚,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任性?让王叔送你去医院,别再打电话过来了。”“啪。”电话被挂断了。我的世界,也随着那一声忙音,彻底沉入了死寂。任性?我看着身下那滩不断扩大的血泊,看着我们尚未成形就匆匆逝去的孩子,眼泪终于决堤。原来,我和孩子加起来,都比不上他一个“重要”的会议。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到门口,又是怎么被赶来的王叔送到医院的。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看到了急诊室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城市夜景。一朵又一朵巨大的烟花,在维多利亚港的上空绚烂绽放,将整个夜空照得亮如白昼。主持人用激动的声音说:“据悉,此次盛大的烟火秀,是傅氏集团总裁傅景深先生,为其秘书许柔小姐庆生,斥巨资包下整艘游轮,精心准备的惊喜……”烟花的光,透过窗户,映在我惨白的脸上。

真美啊。用我孩子的命,换来的一场盛世烟火。傅景深,你好狠的心。

2我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不吃不喝,不说不动。

窗外的阳光很好,可我只觉得冷,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绝望的冷。

傅景深一次都没有来过。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仿佛我这个人,连同那个死去的孩子,都只是他人生中一个无足轻重、可以随手丢弃的错误。倒是他的母亲,傅夫人,在我清醒的第二天,纡尊降贵地来了。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脸上是那种惯于俯视众生的、刻薄的优越感。

她没有问我的身体怎么样,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用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病床边的椅子,仿佛上面有什么看不见的病毒。“沈晚,我早就跟你说过,你配不上我们景深。”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和傅景深一样,没有丝毫温度,“一个连孩子都保不住的女人,傅家要你有什么用?”我麻木地看着她,心脏已经感觉不到痛了。三年前,傅景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向我家提出联姻。我们沈家,在江城也算有头有脸,但和傅家这种顶级豪门比起来,不值一提。

所有人都说我沈晚是走了大运,才能嫁给傅景深这样的人中龙凤。我也曾以为,是我的爱,我的坚持,打动了他。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这是景深的意思。”傅夫人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的被子上,“签了吧。傅家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文件最上面的几个黑色大字,刺痛了我的眼。

《离婚协议书》。“为什么?”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就因为我流产了?

”傅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了一声:“你还真以为,景深是因为爱你才娶你的?你不过是许柔的一个替代品。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这个赝品,也该识趣地退场了。”许柔。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秘书,那个让他为她斥巨资燃放半城烟火的女人。原来,她才是正主。我,沈晚,这三年的婚姻,这三年的痴情与付出,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为她铺路的笑话。我甚至是我孩子的死,都成了她风光回归的背景板。“我明白了。”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身体的虚弱,让我一阵头晕目眩。我扶着床头柜,赤着脚,走到了窗边。初秋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我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世界,突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我不会签的。”我背对着她,平静地说。傅夫人的声音瞬间尖利起来:“沈晚!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耗着,就能得到什么吗?”“我什么都不要。”我转过身,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只要傅太太这个位置。

许柔想当傅太太,可以,让她来求我。或者,等我死了,她就可以名正言顺了。”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份离婚协议上。傅景深,你不是觉得我碍眼吗?

你不是想让我给你的白月光腾位置吗?我偏不。我要让你们,日日夜夜,都活在我的阴影之下。我要让许柔,永远都只能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除非我死。

傅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踩着高跟鞋,恨恨地离去。

病房里,又恢复了死寂。我慢慢走回去,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在最后一页的签名处,傅景深的名字,龙飞凤舞,潇洒恣意。就像他的人一样,永远高高在上,永远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停留。我拿出包里的一支笔,在旁边,一笔一划,写下了我的名字。沈晚。然后,我将那份协议,撕了个粉碎。傅景深,我们的账,才刚刚开始算。3出院那天,江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我没有回那栋我和傅景深结婚三年的“婚房”,那栋被媒体称为“爱巢”的半山别墅。那里,已经不再是我的家了。

我让王叔把我送回了沈家老宅。父母早逝,哥哥沈淮常年在国外处理生意,偌大的宅子,只有几个老佣人守着,显得有些冷清。也好,我需要这份冷清,来冷静我的大脑。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这三天里,我回顾了我和傅景深这荒唐的三年。我曾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傅景深虽然对我冷淡,但他给了我傅太太该有的一切。物质上,我从不曾匮乏。他会记得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会给我买昂贵的礼物,会在媒体面前,扮演一个完美的丈夫。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不善于表达感情。我天真地相信,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爱他,总有一天,能融化他那座冰山。现在看来,他不是冰山,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暖,都给了另一个人。而我,不过是他用来搪塞家族,安抚媒体,顺便在许柔离开时,聊以慰藉的一个工具。一个合格的、不会给他添麻烦的工具人。

当我怀孕时,我以为,这是我们关系的转机。我欣喜若狂,第一时间告诉他。

他当时正在看文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有抬。现在想来,或许从那一刻起,这个孩子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一个工具,怎么配拥有自己的思想,甚至,拥有他的孩子呢?想通了这一切,心反而不痛了。只剩下一种蚀骨的、冰冷的恨意。

我打开电脑,开始搜集所有关于许柔的信息。许柔,傅景深的大学学妹,也是他的初恋。

三年前,因为家庭变故,远走海外。而傅景深娶我的时间点,恰好,就是她离开之后。

这三年来,她在国外读的是艺术史,所有的费用,都由一个匿名的“基金会”赞助。

而这个基金会的背后,就是傅氏集团。原来,他一直在等她。他为她铺好了所有的路,只等她学成归来,便可以风风光光地回到他身边,做他最得力的助手,最亲密的爱人。而我,这个“替代品”,最好的结局,就是拿着一笔钱,悄无声息地消失。如果我不识趣呢?

傅景深会怎么做?以他一贯的行事风格,他会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清除掉所有障碍。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许柔那张温婉动人、笑意盈盈的脸,突然笑了。许小姐,你一定以为,你的对手,还是三年前那个天真烂漫,只会围着傅景深转的沈晚吧?你错了。

杀死那个沈晚的,不是我,是你的傅先生,和我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我将电脑里所有关于傅氏集团的公开资料,以及我这三年来,以傅太太身份,接触到的所有内部信息,全部整理了出来。我虽然不懂商业,但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皮毛。

傅景深是个商业天才,但他也过于自负。他从不避讳在我面前处理一些商业事务,因为在他眼里,我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他错了。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可以变成最可怕的魔鬼。第四天,我终于走出了房门。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换上了一身高定的职业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出现在了傅氏集团的楼下。

前台小姐看到我,显然有些惊讶,但还是恭敬地叫了一声:“傅太太。”我微笑着点点头,径直走向了总裁专属电梯。我要去见我的丈夫。不是为了求他,也不是为了质问他。

而是为了,拿回属于我,属于沈家的第一样东西。那份当初作为联姻条件,被傅氏集团低价收购的,沈家名下的一块地皮。傅景深,你欠我的,我会一件一件,连本带利地,讨回来。4傅景深的办公室在顶楼,需要专属的门禁卡。我自然没有。

但我知道,每天下午三点,许柔会亲自去楼下的咖啡厅,为傅景深买一杯他最喜欢的蓝山咖啡。这是独属于她的特权,也是她向整个公司,宣示主权的方式。我看了看表,两点五十分。我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对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说:“我找傅总。”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了我:“抱歉,傅太太,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是吗?”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里面,是傅夫人尖利的声音:“……你不过是许柔的一个替代品!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这个赝品,也该识趣地退场了……”保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如果这段录音,配上傅总和许秘书在游轮上庆生的照片,一起发给媒体,你猜傅氏的股价,会跌几个点?

”我收起手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或者,我现在就坐在这里,等各路记者来采访我这个被抛弃的‘正主’,你觉得傅总会更喜欢哪一个剧本?

”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终于,默默地让开了路。

我推开了那扇厚重的、象征着江城商业帝国最高权力的大门。办公室里,一如既往的冷色调,简约,奢华,充满了傅景深的味道。他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低头批阅着文件,听到开门声,连头都没抬,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傅景深,”我走到他对面,将包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响,“我们谈谈。”他终于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怎样英俊的脸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每一个线条,都像是上帝最精心的杰作。就是这张脸,曾让我痴迷了整整三年。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惊讶,没有愧疚,只有一片冰冷的、看死物般的漠然。“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他说。“是吗?可我觉得,有很多。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得仿佛在参加一场商务谈判,“比如,我们孩子的葬礼,你是不是也该出席一下?”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裂痕。“沈晚,”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的底线?”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的底线,就是为你情妇的生日,献祭掉自己的亲生骨肉吗?”“啪!”他将手中的钢笔,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那只是个意外。”他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说服我,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意外?”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傅景深,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如果那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肯回来,哪怕只是派个司机来接我,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个‘意外’?”他沉默了。他无法反驳。

“所以,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和他一样冰冷,“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掰扯这些的。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推到了他面前。“三年前,我们结婚时,沈家转让给傅氏的那块城西的地皮,我要拿回来。

按照市价。这是离婚的第一个条件。”他看都没看那份文件,只是盯着我,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在重新审视一个他从未了解过的陌生人。“你凭什么?”“凭我是沈晚,是你法律上的妻子,是你那个被你亲手杀死的孩子的母亲。”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或者,你更希望,我把这些事,都告诉媒体?”他死死地盯着我,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许柔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委屈,像一朵被风雨惊扰了的、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沈……沈姐姐?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又软又糯,“景深,我不知道……”“滚出去。

”傅景深没有看她,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许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咬着嘴唇,眼圈都红了,最后,只能委委屈屈地退了出去。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感。

“怎么样?傅总考虑好了吗?”我重新将话题拉了回来,“是用一块地,来买我的闭嘴。

还是,让我把你们的爱情故事,昭告天下?”傅景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情绪,已经全部被压了下去,只剩下最初的冰冷。“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他拿起电话,拨给了法务部,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他们处理地皮转让的事。我站起身,拿起了我的包。“傅景深,”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这只是开始。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口,许柔正红着眼圈,等在那里。看到我出来,她立刻迎了上来,摆出一副低声下气的姿态。“沈姐姐,你不要怪景深,都是我的错。

如果你想出气,就冲我来吧。”“许小姐,”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无辜”和“善良”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你觉得,你配吗?”我绕过她,径直走向电梯。身后,是她因错愕和羞辱而僵硬的背影。许柔,傅景深,你们的游戏,到此结束。从现在开始,轮到我,来制定新的游戏规则了。5拿到城西那块地,只是我计划的第一步。那块地,三年前被傅氏低价收购时,还是一片荒芜。但如今,随着市政规划的推进,那里已经成了整个江城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地段。傅景深以为,我拿回这块地,不过是为了赌气,是为了给自己挣一笔养老钱。他太小看我了。我要的,从来不是钱。

我要的,是亲手毁掉他最在意的,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傅氏集团,起家于地产,根基也在地产。近年来,虽然傅景深大刀阔斧地向高新科技领域转型,但地产板块,依旧是整个商业帝国的定海神针。而我手中的这块地,恰好,卡在了傅氏一个极其重要的文旅城项目的咽喉上。这个项目,是傅景深亲自督办的,是他用来提升傅氏品牌形象,向文化产业进军的标杆之作。如果失去了我手中的这块地,整个项目,都将功亏一篑。我回到沈家老宅,第一件事,就是给我远在海外的哥哥沈淮,打了一个电话。我没有告诉他我流产的事,只说,我和傅景深,可能要离婚了。电话那头,沈淮沉默了很久。“晚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愧疚,“对不起,是哥没用,让你受委P屈了。”我知道,哥哥一直在为三年前的联姻而自责。当年,沈氏资金链断裂,岌岌可危,是傅家的出手,才让我们免于破产。而那场婚姻,就是代价。“哥,都过去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沈淮听完,久久没有说话。“晚晚,你真的想好了吗?”他担忧地问,“傅景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想好了。”我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哥,三年前,我为了沈家,嫁给了傅景深。

三年后,我要为了我自己,为了我们死去的孩子,把他拉下神坛。”“好。”沈淮不再劝我,“你需要什么,哥都给你。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挂了电话,我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有了哥哥的支持,我的计划,就有了最大的底气。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是以一种疯狂的状态,投入到了工作中。我成立了一个新的地产公司,名字很简单,就叫“新阳”。我希望,我的人生,也能像这个名字一样,迎来新的太阳。

我利用沈家剩下的人脉,以及哥哥在海外的资源,迅速搭建起了公司的框架。同时,我开始秘密接触傅氏那个文旅城项目的所有合作方。傅景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我不过是一个被他抛弃的、只会耍点小脾气的怨妇。

他甚至没有更换掉文旅城项目原有的负责人,因为他觉得,对付我,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这正是我想要的。他的轻视,是我最好的武器。我找到的第一个突破口,是负责项目设计的,国内最顶级的建筑设计事务所,“苍穹之笔”。其首席设计师,是一位名叫陈默的年轻天才,也是傅景深大学时期的好友。据说,两人因为一些理念上的分歧,早已貌合神离。

我约了陈默见面。在一个下着雨的午后,一家僻静的茶馆里。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清瘦,更儒雅,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沈小姐,”他开门见山,“如果你是想让我退出傅氏的项目,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虽然不喜欢傅景深,但契约精神,我还是有的。”“陈先生误会了。”我为他倒了一杯茶,袅袅的茶香,在雨天里,显得格外安宁,“我今天来,不是想让你退出。恰恰相反,我是想让你,把这个项目,做得更好。”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我知道,你最初的设计稿,比现在这个版本,更大胆,也更具艺术性。但因为傅景深追求商业利益最大化,你被迫做了很多妥协,对吗?”陈默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是又如何?他是甲方。”“现在,我也是甲方了。”我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我那块地的所有权证明。我可以把这块地,无偿提供给你,让你去实现你最初的,那个最完美的设计。我只有一个要求。”“什么要求?”“我要让这个项目,彻底打上你陈默的烙印。我要让所有人提起这个项目时,想到的,是你‘苍穹之笔’,而不是傅氏集团。”陈默死死地盯着我,他那双沉寂已久的眼睛里,第一次,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属于创作者的,对作品最纯粹的渴望。“为什么?”他问。“因为,”我看着窗外的雨,淡淡地说,“我也想看看,当一个人最引以为傲的丰碑,刻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时,他会是什么表情。”陈默沉默了很久。最后,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好。”他说,“我干了。”6傅氏的文旅城项目,因为我的加入,和我与陈默的联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陈默拿出了他最初的、也是最得意的设计方案。

那是一个将东方古典意境与现代建筑美学完美融合的、堪称惊世骇俗的作品。

为了实现这个方案,整个项目的预算,几乎翻了一倍。傅氏的董事会,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个疯狂的、不计成本的、完全背离商业原则的决定。

傅景深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他输不起。

这个项目,已经成了他和我在江城商界,公开博弈的第一个战场。他如果退缩,就等于向所有人承认,他傅景深,被他那个被抛弃的前妻,将了一军。以他的骄傲,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于是,这个项目,就在一种极其诡异的、矛盾的氛围中,轰轰烈烈地启动了。傅景深投入了海量的资金和资源,而我,则利用这块地皮的所有权,和陈默一起,牢牢地把控着整个项目的设计和艺术走向。我们就像两个奇怪的盟友,共同孕育着一个注定要震惊世人的孩子。只不过,他想要的是这个孩子带来的商业荣光,而我想要的,是在这个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告诉所有人,它的父亲,另有其人。这期间,傅景深约我见过一次。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餐厅。他看起来,清瘦了一些,眉宇间的戾气,也更重了。“沈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开门见山,连伪装的客套都懒得说了。

“傅总这话问得好奇怪。”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当然是,做生意啊。

”“你明知道,这个方案会让傅氏的资金链承受巨大的压力。”“商场如战场,风险与收益并存,这个道理,不是傅总你教我的吗?”我抬起头,冲他笑了笑,“还是说,傅总你,玩不起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你以为,靠着沈淮在背后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了?”“至少,比靠着出卖婚姻,苟延残喘,要强一些。”我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话,怼了回去。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沈晚,”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不要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把我逼急了,对你,对沈家,都没有好处。

”“是吗?”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那我等着。”那顿饭,不欢而散。我知道,他已经对我动了杀机。这很好。我就是要让他愤怒,让他失去理智,让他一步一步,走进我为他设下的陷C阱。一个月后,文旅城项目的设计方案,在全球最顶级的建筑设计大赛上,斩获了金奖。整个建筑界,都为之轰动。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但所有的赞誉,都毫不吝啬地,给予了陈默和他的“苍穹之笔”。傅氏集团,在这个项目里,彻底沦为了一个只负责出钱的、面目模糊的“投资方”。

我让人将所有的报道,都整理成册,匿名寄给了傅景深。我能想象出,他看到那些报纸时,会是怎样一副扭曲的表情。而这,仅仅是开胃菜。就在傅景深因为项目的事焦头烂额时,我做了第二件事。我以“新阳地产”的名义,举办了一场慈善晚宴。晚宴的地点,就定在傅氏旗下的酒店。我给江城所有的名流,都发了请柬,包括傅景深和许柔。我知道,他们会来。因为,这场晚宴的主题,是“关爱失独母亲”。傅景深,我为你准备的第二场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你,准备好了吗?7慈善晚宴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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