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前一通电话,我让霸总下跪傅承聿林晚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小说在哪看流产前一通电话,我让霸总下跪(傅承聿林晚)
血,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又温热,浸透了真丝睡裙,最后凉涔涔地贴在皮肤上,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林晚没吭声,牙关咬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身体里一阵阵剜肉似的剧痛袭来,眼前黑雾缭绕,耳朵里嗡嗡作响,可傅承聿那句淬了冰碴子的话,却异常清晰地凿穿她的鼓膜——“薇薇子宫薄,生不了孩子,受不住流产的罪。林晚,你替我们流一个,就当是积德了。”积德?林晚想笑,喉咙里却涌上一股铁锈味的腥甜。傅承聿就站在床边,逆着光,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手里还拿着那个空了的玻璃杯,杯壁上残留着几滴混浊的药液。他刚才就是用这只骨节分明、曾无数次描摹过她眉眼的手,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齿关,将那碗据说“无痛、很快就好”的堕胎药,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
他甚至,仔细细地检查了她的口腔,确保她全都咽下去了。像个最严谨的执行者,完成一项不容出错的任务。任务目标是,杀死他们共同孕育了三个月的孩子。
他口中的“野种”。“呃……”又一阵撕裂般的绞痛从小腹炸开,林晚蜷缩起身体,像一只被扔进沸水里的虾米,控制不住地痉挛。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一绺一绺黏在惨白的脸颊上。傅承聿皱了皱眉,似乎嫌恶这房间里的血腥气,微微侧开身,对着光线看了眼腕表,语气淡漠地催促:“医生就在楼下,很快结束。你配合点,别让大家难堪。”“难堪?”林晚终于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傅承聿……这是你的……孩子……”“我的孩子?”傅承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厌烦和不耐,“林晚,如果不是你当初趁我醉酒爬床,如果不是傅家需要一個嫡孙稳住股价,你连怀上我孩子的资格都没有。”他俯下身,俊美无俦的脸庞逼近,气息喷在她汗湿的额角,却带着森然的寒意:“现在薇薇回来了,她身体不好,需要这个孩子的脐带血做配型。
你的使命完成了,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脐带血……配型……原来如此。
原来他允许她怀孕,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利用。不是为了傅家的嫡孙,而是为了他心尖上的苏薇薇,准备的一味“药引”!巨大的荒谬和绝望如同冰水,瞬间淹没了她,连四肢百骸都冻得僵硬。痛感似乎都麻木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爱了整整八年,从青涩懵懂到嫁为人妇,倾注了所有热情和幻想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残忍到这个地步?“承聿?

”楼下传来一道娇柔婉转的女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傅承聿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他甚至来不及再看林晚一眼,立刻转身,声音是林晚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薇薇,别上来,脏。我马上下来。”脏?林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听着他急促下楼的脚步声,那声音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身体里的血还在流,一股一股,带着那个小生命一点点剥离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永远地离她而去。
不行……不能死在这里……死在这座承载了她所有爱情幻梦,如今却冰冷得像坟墓的别墅里。
死在他们的欢声笑语旁边。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猛地支撑起她。林晚挣扎着,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每动一下,下体就是一阵锥心的痛和汹涌的热流。她扶着墙,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暗红的血痕。经过楼梯口时,她听见楼下傅承聿压低的声音,带着宠溺和安抚:“放心,都处理好了。
那野种的脐带血已经保存了,正好治你的病。乖,别多想,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威胁到你的健康。”野种……处理好了……乖……林晚眼前一黑,差点从楼梯上栽下去。她死死抓住栏杆,指节泛白。她一步一步,挪下楼梯,像踩在刀尖上。
客厅里,傅承聿正背对着她,小心翼翼地将苏薇薇搂在怀里,姿态呵护备至。
苏薇薇依偎在他胸前,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楼梯方向,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快的弧度,带着胜利者的怜悯和嘲弄。林晚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刺眼的一幕。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着重若千斤的身体,挪出了那扇雕花的沉重大门。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瞬间浇透了她单薄的睡裙。伤口遇冷,痛得更加尖锐。血混着雨水,在她身后蜿蜒。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却如同魔窟的别墅。然后,她转过身,一头扎进了无边无际的雨幕和黑暗之中。像一只遍体鳞伤、终于挣脱牢笼的困兽。五年后。
京市最高端的拍卖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空气里弥漫着香槟、雪茄和昂贵香水混合的味道。拍卖会已近尾声,气氛却愈发紧张。
压轴藏品是一枚极其罕见的克什米尔无烧蓝宝石,名为“海洋之心”,重达十五克拉,深邃的蓝色如同凝固的夜空,引得在场众多富豪竞相举牌。价格一路飙升,很快突破八位数。
“一千两百万。”声音来自二楼最好的包厢,珠帘半卷,隐约可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侧影,姿态闲适,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场内静了一瞬。
傅承聿。傅氏集团如今的掌权人,五年时间,手段愈发凌厉,地位愈发稳固。他开口,不少人已心生退意。拍卖师环视全场:“傅先生出价一千两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一千五百万。”清冷慵懒的女声,从另一个角落响起。众人愕然望去。
那是一个穿着酒红色丝绒长裙的女人,肌肤胜雪,红唇夺目,斜斜靠在座椅上,纤细的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模糊了她过于精致的眉眼,却遮不住那份惊心动魄的美。她身边坐着一个气质温润、容貌极其出色的年轻男人,正微微侧头,含笑与她低语,姿态亲昵。是林晚。消失了五年的林晚。她变了,又好像没变。
五官依旧是那个五官,却褪去了从前的温顺怯懦,眉梢眼角都染上了张扬与疏离,像蒙尘的明珠被拭去灰尘,绽放出耀眼灼目的光芒。傅承聿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住。他倏地转头,目光穿透人群,死死钉在那个红裙身影上。是她!竟然是她!
她回来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过后,是疯狂翻涌的惊愕、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恐慌的情绪。
她身边的男人是谁?!“一千六百万。”傅承聿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明显的警告。
林晚仿佛没听见,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烟雾中,她的笑容漫不经心,对着拍卖师的方向,红唇微启:“两千万。”直接加价四百万!满场哗然。这已经不是竞拍,这是打脸!
傅承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酝酿着风暴。他认出了林晚身边的男人,顾氏集团那位常年旅居海外、最近刚回国接手部分业务的太子爷,顾衍之。
她竟然攀上了顾家?“两千一百万。”傅承聿几乎是咬着牙报出这个数字。“三千万。
”林晚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顾衍之适时地递上一杯香槟,嗓音温柔:“慢点喝,小心呛到。”这一幕,刺眼至极!傅承聿猛地站起身,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整个拍卖厅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他死死盯着林晚,那双曾让她痴迷、让她畏惧的深邃眼眸,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林晚!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林晚终于缓缓转过头,隔着一整个喧闹的大厅,迎上他狂怒的视线。五年了。她等这一刻,等了五年。她红唇勾起一抹极致艳丽的弧度,像淬了毒的曼陀罗,美丽而危险。她轻轻推开顾衍之递来的香槟,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身,走向展示台。经过傅承聿身边时,她脚步未停,只留下一缕冷淡的幽香。
她径直走到拍卖师面前,拿起那枚“海洋之心”蓝宝石,在指尖随意把玩了两下,然后转身,面向傅承聿,也面向全场所有或惊讶、或探究、或看好戏的目光。“傅总,”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看来您很喜欢这石头?”傅承聿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她,看着这个他以为早已被碾落成泥、消失不见的女人,如今光鲜亮丽、锋芒毕地站在他面前,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居高临下的姿态。无数的疑问和怒火在他脑中燃烧。
这五年她去了哪里?为什么和顾衍之在一起?她怎么敢……怎么敢用这种态度对他?!
“回来。”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卑微的恳求,尽管语气依旧强硬,“林晚,回到我身边,这石头我买给你。”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她轻轻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冰冷的寒意。她将手中的烟蒂按灭在侍者及时递上的烟灰缸里,然后,一步一步,走到傅承聿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以及他那份强行压抑却依旧泄露无遗的狼狈。她微微偏头,用一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轻轻对着他吐出最后一口烟圈。“傅总,”她笑靥如花,字句清晰。
傅承聿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砸了触手可及的一切。
水晶烟灰缸、限量版钢笔、显示屏……碎片铺了满地。助理和秘书守在门外,大气不敢出。
脑子里全是林晚。五年前那个雨夜,她拖着血裤爬出别墅的狼狈。五年后拍卖会上,她挽着别的男人,睥睨众生的倨傲。还有苏薇薇。当年她依偎在他怀里,柔弱无助地说:“承聿,只有你能救我了……林小姐的孩子,反正也不被期待,他的脐带血能救我的命,这是他的福气……”他当时怎么就信了?信了那所谓的“子宫薄”,信了那需要脐带血配型的稀有病症!“查!”傅承聿双眼赤红,对着电话那头的特助低吼,声音嘶哑如同困兽,“给我查清楚!林晚这五年到底去了哪里!她和顾衍之怎么回事!
还有苏薇薇……把她当年所有的病历,给我翻个底朝天!”他必须知道,他到底蠢到了什么地步!---另一边,京市新晋崛起的“梵悦”设计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