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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10 20:27:29 

“如烟,别找了。”男人疲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诡异的沙哑。

“念念她……不会回来了。”我疯了一样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翻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女儿念念失踪了。就在三个小时前,她还在我怀里,软软糯糯地喊我妈妈。

可我不过是去厨房热了杯牛奶。回来时,儿童房的窗户大开着,冷风灌进来,床上空无一人。

我的念念,我才五岁的女儿,不见了。1我猛地回头,死死盯住我的丈夫,沈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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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客厅中央,俊朗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阴郁。而在他身后,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苏晚,我最好的闺蜜,也是沈浩然藏在心底多年的白月光。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悲伤,眼底却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得意。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沈浩然,你把我的念念藏到哪里去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避开我的眼神,语气沉痛。“如烟,接受现实吧。念念……她是为了我们好。

”为了我们好?这是什么混账话!“把话说清楚!”我冲过去,双手攥住他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苏晚站了起来,柔柔弱弱地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如烟姐,你别这样逼浩然了,他也很难过。”“你给我滚开!”我一把甩开她。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家,我女儿的失踪现场,为什么会有她?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我浑身发冷,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是你们……”“是你们把念念带走了,对不对?”沈浩然的沉默,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苏晚叹了口气,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开了口。“如烟姐,我们也是没办法。”“浩然的公司出了问题,需要一大笔钱周转。

而我……我的身体一直不好,医生说我活不过今年冬天。”她说着,还柔弱地咳了两声,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我们找了大师,大师说,只要用至亲骨血的七魄,点燃七星灯,就能逆天改命,求来富贵和健康。”至亲骨血……七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站立不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神经。“所以,你们就用了念念?

”我一字一顿,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念念是浩然的女儿,她的命格至纯至净,是最好的祭品。”苏晚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们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怕你伤心。想着等事情过去了,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苏晚的脸上。她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打我?

”沈浩然终于有了反应,他一把推开我,将苏晚护在怀里,对我怒目而视。“柳如烟!

你疯了吗!晚晚也是为了我们好!”为了我们好?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只觉得荒谬又可笑。他们拿我的女儿去献祭,换取他们的富贵和健康。现在,他们却反过来指责我?“沈浩然,她是你女儿啊!是你亲生女儿!”我声嘶力竭地吼道。

“那又怎么样?”沈浩然的眼神冷得像冰,“一个女儿而已,没了可以再生。

但我的事业不能完,晚晚也不能死!”他的话,像一把刀,将我最后一点希望彻底斩断。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为他生儿育女的男人。这一刻,我只觉得无比陌生。原来,在他的心里,他的事业,他的白月光,都比我女儿的命重要。不,比我们母女的命都重要。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我慢慢地,慢慢地,停止了挣扎。

我垂下眼,掩去所有的恨意和疯狂,只剩下一片死寂。“好。”我说。“我接受。

”沈浩然和苏晚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想通了”。沈浩然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如烟,你能想通就好。你放心,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的。

”苏晚也从他怀里出来,假惺惺地擦着眼泪。“如烟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以后,我会把你的孩子当成我自己的孩子一样……”“不必了。”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有一个女儿,她叫念念。”“现在,她没了。”我抬起头,目光扫过他们两个,像在看两个死人。“你们用我女儿的命,换你们的荣华富贵。

”“那我就用你们的命,来祭我女儿的在天之灵。”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们的脸色瞬间煞白。沈浩然眼中闪过一丝惊惧,随即又被不屑取代。“柳如烟,你别不识好歹。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拿什么跟我们斗?”是啊。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无权无势。而他,是上市公司的总裁。苏晚,是苏氏集团的千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可是。他们忘了。蚂蚁,也能撼动大象。尤其是一只,被夺走了幼崽,只剩下满腔恨意的疯蚁。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儿童房。房间里还残留着念念的气息,奶香的,甜甜的。我抱起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紧紧搂在怀里。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念念,我的念念。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能保护好你。但是你放心。妈妈一定,一定让他们血债血偿。我不会让他们轻易地死去。我要让他们尝遍我所承受的痛苦。

我要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一点一点,走向地狱。这,是我这个母亲,唯一能为你做的事。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一场复仇的序幕,就此拉开。

我将脸埋在兔子玩偶里,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剧烈颤抖。但我的眼神,却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沈浩然,苏晚。你们的死期,到了。2第二天,我像个没事人一样下了楼。

沈浩然和苏晚坐在餐桌前,正享用着丰盛的早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金童玉女,好一幅恩爱的画面。如果忽略他们脚下,是我女儿的累累白骨。见我下来,沈浩然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如烟,起来了?过来吃早餐吧。

”苏晚则是一脸关切地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如烟姐,你还好吗?昨晚我担心了你一夜。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事。”我在他们对面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慢慢地啃着。我的平静,让他们都有些意外。沈浩然试探着开口:“如烟,公司那边还有事,我……”“去吧。”我淡淡地说,“你的事业要紧。”他如蒙大赦,立刻起身,临走前还不忘温柔地叮嘱苏晚:“晚晚,你今天就在这里陪陪如烟,好好照顾自己。”苏晚乖巧地点头:“放心吧浩然,我会的。”门关上的瞬间,苏晚脸上的柔弱和担忧一扫而空。她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柳如烟,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我的早餐。我的沉默似乎取悦了她。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你知道吗?念念被带走的时候,哭得可惨了。”“她一直在喊妈妈,喊着让你去救她。”“可惜啊,她的妈妈,那个时候正在厨房里,像个傻子一样给她热牛奶呢。”我的手,在桌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苏晚见没能激怒我,有些不甘心。

“你不好奇,那个仪式是怎么样的吗?”“七根银针,刺穿七个穴位,引出七魄。那个过程,很疼的。”“小丫头片子,皮嫩肉薄的,针一扎下去,血就冒出来了。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睁着大眼睛看着我们。”“那眼神,啧啧,真是可怜。”她一边说,一边欣赏着我的反应。她想看我崩溃,想看我发疯,想看我痛苦不堪。我偏不让她如愿。我咽下最后一口吐司,用餐巾擦了擦嘴,抬起头,对她笑了笑。“说完了?”苏晚的表情僵住了。“说完了就滚。”我站起身,“别脏了我家的地。”“柳如烟你!”苏晚气得脸色涨红,“你别给脸不要脸!

现在浩然爱的人是我,这个家的女主人也很快就是我了!”“是吗?”我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那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因为,很快,这里就不是家了。”“而是你们的……坟墓。”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却让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我直起身,不再看她,径直走出了餐厅。我需要冷静。我需要一个计划。沈浩然以为我一无所有,任他拿捏。

他错了。结婚十年,我虽然是家庭主妇,但沈浩然公司的大小事务,他从不避讳我。

甚至很多决策,他都会习惯性地征求我的意见。他公司的财务状况,核心项目,以及那些见不得光的灰色交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就是我最好的武器。我回到书房,打开了沈浩然的电脑。密码是念念的生日。多么讽刺。他用着女儿生日做密码的电脑,策划着如何献祭自己的女儿。我熟练地绕过几道防火墙,进入了公司的内部系统。很快,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份份加密的账目,一个个虚假的合同,一笔笔见不得光的资金往来。这些东西,任何一样被捅出去,都足以让沈浩然的公司万劫不复,让他本人牢底坐穿。但我并不打算这么做。太便宜他了。

我要的,是让他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一切,化为泡影。我将所有文件都复制了一份,存进了一个加密的U盘。做完这一切,我开始搜索关于“七星灯续命”的资料。苏晚那个蠢货,为了炫耀,把一切都告诉了我。

却不知道,这也给了我反击的机会。这种邪术,既然能续命,就一定有破解之法。而且,施术者,必然会遭到反噬。我在一个隐秘的玄学论坛里,找到了相关的记载。

《青囊秘术》里提到,七星灯续命,乃是逆天而行,窃取他人气运。此术极为霸道,但也极为凶险。一旦被破,施术者和求术者,都会遭受百倍的反噬。求财者,散尽家财,穷困潦倒。求命者,阳寿耗尽,暴毙而亡。而破此术的关键,就在于那七盏长明灯。灯在,则运在。灯灭,则人亡。而那七盏灯,一定供奉在某个隐秘的地方。那个地方,只有沈浩然,苏晚,和那个所谓的大师知道。我的目标,就是找到那个地方,毁掉那七盏灯。我关掉电脑,删除了所有的浏览记录。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想找到那个地方,我需要一个“引路人”。而最好的引路人,就是那个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苏晚。我走出书房,苏晚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难看地刷着手机。看到我,她冷哼了一声。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她面前。“苏晚,我们谈谈吧。”她抬起眼皮,一脸不屑:“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谈谈你还能活多久。”我的话,让她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3.苏晚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你真以为,靠一个邪术,就能高枕无忧了?”我看着她,眼神冰冷而锐利。“你以为你求来的是健康长寿,却不知道,那不过是饮鸩止渴。”“你窃取了我女儿的命格,她的怨气,就会像跗骨之蛆一样,缠着你,日日夜夜。”“你的身体,会一天比一天差。”“你的好运,也会一点一点被耗尽。

”“直到最后,你会在无尽的痛苦中,凄惨地死去。”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苏晚的心上。她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你……你胡说!大师说了,只要七星灯不灭,我就能平安无事!”她色厉内荏地反驳。“是吗?”我冷笑一声,“那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身体越来越沉,晚上总是做噩梦,梦见一个满身是血的小女孩缠着你?”苏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确实,最近总是睡不好。

总是梦见念念那张惨白的小脸,那双充满了怨恨的眼睛。她以为是自己心理作用,是愧疚。

却没想到……“你怎么知道?”她声音颤抖。“我当然知道。”我缓缓地,吐出一句话,“因为,是我让她去找你的。”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苏晚魂飞魄散。

她“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我女儿死了,她一个人在下面多孤单啊。”我幽幽地说,“我让她去找你,陪你玩玩,不好吗?”“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苏晚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抓起桌上的东西就朝我砸过来。我没有躲。花瓶砸在我的额头上,碎片划破了我的皮肤,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很疼。但这点疼,和我心里的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对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这才只是开始。

”“苏晚,你会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我不会放过你,念念也不会。”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转身回了房间。我需要处理一下伤口,然后,等待时机。

苏晚已经被我种下了一颗怀疑和恐惧的种子。这颗种子,会很快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彻底摧毁她的理智。她一定会去找那个“大师”。而我,只需要跟在她后面,就能找到那个地方。果然,不出我所料。当天下午,苏晚就形色匆匆地出了门。

我戴上帽子和口罩,远远地跟在她后面。她的车一路开向了城郊。最后,在西山脚下一座荒废已久的道观前停了下来。道观破败不堪,朱红色的木门上布满了蛛网,看起来已经很多年没人来过了。苏-晚-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我没有跟进去。我绕到道观的后山,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居高临下地观察着道观里的一切。

道观不大,只有一个主殿和一个偏殿。苏晚直接进了偏殿。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她才从里面出来,脸色比进去的时候还要难看。跟着她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穿着灰色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想必,他就是那个所谓的“大师”了。大师对苏晚说了些什么,苏晚连连点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大师接过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送走苏晚后,大师并没有回偏殿,而是走进了主殿。我耐心地等着。直到夜幕降临,道观里亮起了灯。我看到,大师从主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些贡品,走进了偏殿。机会来了。我从后山下来,悄无声息地潜入道观。主殿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尊看不清面目的神像。我没有停留,直接摸向了偏殿。偏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大师诵经的声音。我从门缝里往里看。只见偏殿的正中央,摆着一个七星阵法。

阵法的七个角,各点着一盏油灯。灯火幽幽,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那,就是用我女儿的七魄点燃的七星灯!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看到大师将贡品摆在阵法前,然后跪在蒲团上,念念有词。我没有冲进去。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的,不仅仅是毁掉这七盏灯。我要的,是让他们尝到比死更痛苦的滋味。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着偏殿里的一切。

偏殿的角落里,放着一个香炉,里面插着几根燃了一半的香。一股奇异的香味,从香炉里飘散出来。我认得这个味道。这是“迷魂香”。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神志不清的迷香。我心里,瞬间有了一个更加恶毒的计划。我悄悄地退了出去,离开了道观。

回到家时,沈浩然已经回来了。他看到我额头上的伤,愣了一下。“你的脸怎么了?

”“不小心撞的。”我淡淡地说。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皱了皱眉。“苏晚今天给我打电话,说你……说你精神不太好。”“是吗?”我看着他,“那你觉得呢?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如烟,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往前看。”“过几天,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吧。”往前看?我的人生,已经被他们毁了,我还怎么往前看?我没有回答他,只是说:“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看着我上楼的背影,沈浩然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但这愧疚,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回到房间,我反锁了房门。然后,我拿出了那个加密的U盘。是时候,给沈浩然送上第一份“大礼”了。

我将U盘里的部分资料,匿名发给了沈浩然最大的竞争对手,宏远集团的董事长。这些资料,虽然不足以让沈浩然的公司倒闭,但足以让他焦头烂额,损失惨重。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黑暗中,我仿佛又看到了念念的笑脸。念念,别怕。

妈妈很快,就为你报仇了。4.第二天,沈浩然一大早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我从窗户往下看,看到他脸色铁青地上了车,绝尘而去。我知道,我的第一份“大礼”,他已经收到了。苏晚也起得很早,她化了精致的妆,但依然掩盖不住眼下的青黑和憔悴。

她看到我,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看来,昨晚的噩梦,让她记忆犹新。我没有理她,自顾自地吃着早餐。整个上午,沈浩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就没有停过。

我能听到他在电话里咆哮,怒骂,摔东西。他公司的股价,在一夜之间,暴跌了百分之三十。

好几个正在洽谈的大项目,也都被竞争对手抢走了。公司的股东们,纷纷打电话来质问他。

他焦头烂额,焦躁不安,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中午的时候,他终于回来了。

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眼球布满了血丝。他看到我和苏晚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气氛压抑。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对我吼道:“柳如烟,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抬起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搞什么鬼了?”“公司的机密文件,为什么会泄露出去?

是不是你做的?”他死死地盯着我,想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我笑了。“沈浩然,你是不是疯了?我一个家庭主妇,哪有那么大本事?”“我每天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去泄露你公司的机密?”我的话,让他噎住了。是啊,柳如烟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她怎么可能有这个能力?可是,除了她,还会有谁?

沈浩然想不通。他的疑心,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但他没有证据。他只能把这股邪火,发泄到别处。“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一脚踹翻了茶几,上面的杯子盘子碎了一地。

“连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有什么用!”苏晚被他吓得一哆嗦,脸色发白。她走过去,想要安抚他。“浩然,你别生气,身体要紧。”“滚开!”沈浩然一把推开她,“都是你!

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去做那种事!现在好了,报应来了!”他竟然把责任,推到了苏晚身上。苏晚的脸上,血色尽失。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浩然,眼泪掉了下来。

“浩然,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也是为了我们好啊!”“好?好个屁!

”沈浩然指着她的鼻子骂,“现在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说怎么办?

那个大师不是说能保我富贵吗?富贵呢?我他妈现在都快破产了!”“我……我去找大师!

”苏晚慌了神,“我再去求求他,他一定有办法的!”说完,她就哭着跑了出去。

沈浩然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呻吟着。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快意。沈浩然,这才只是开始。你所珍视的一切,我都会亲手,一样一样地毁掉。我没有去管他们,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需要准备第二份“大礼”了。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股票交易的账户。这个账户,是我用我母亲的名字开的,里面有我这些年攒下的一些私房钱。不多,但足够了。我动用了一些我才知道的内幕消息,开始做空沈浩然公司的股票。我知道,他现在为了稳住股价,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动用公司的流动资金去护盘。而我,就要在他最虚弱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另一边,苏晚哭着跑到了西山道观。她找到了那个大师,把公司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大师掐指一算,眉头紧锁。“不好,这是有人在破你们的运。”“什么?”苏晚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大师,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此术本就是逆天而行,自然有风险。

”大师故作高深地说,“不过,你们也不必惊慌。只要七星灯还在,你们的气运就不会断。

”“那现在怎么办?”苏晚六神无主。“想要稳住气运,必须再加一道法。”大师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什么法?”“血祭。”大师缓缓吐出两个字。

“用与求术者有血缘关系之人的心头血,融入七星灯的灯油之中,便可稳固灯火,增强气运。

”心头血……苏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和沈浩然有血缘关系的,除了已经死了的念念,就只有……“大师,你的意思是……”“没错。”大师点了点头,“你回去告诉沈先生,让他自己做决断吧。”苏晚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她把大师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沈浩然。

沈浩然听完,久久没有说话。他坐在黑暗里,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让他去取自己父母的心头血?他做不到。可是,如果不这么做,他的公司,他的一切,就都完了。一边是生养自己的父母。一边是自己奋斗半生的事业和荣华富贵。

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和痛苦之中。而我,就躲在二楼的楼梯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沈浩然,你不是说为了事业可以不择手段吗?现在,就让我看看,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你的良心,到底值多少钱。夜,越来越深。沈浩然终于站了起来。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看到,他挂掉电话后,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决绝的表情。我知道,他做出了选择。他选择了他的事业,他的富贵。

他选择了,牺牲他的父母。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沈浩然,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我的认知。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我拿出手机,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我要报警。”“我怀疑,我的丈夫,正在策划一起谋杀案。

”5警察来得很快。沈浩然刚准备出门,就被堵在了门口。他看到警察,脸色大变。

“你们……你们来干什么?”“沈先生,我们接到报警,怀疑你与一起谋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为首的警察面无表情地说。“谋杀?什么谋杀?你们搞错了!

”沈浩然极力否认。“是不是搞错了,跟我们回去就知道了。”警察不容置喙,拿出手铐,直接将他铐了起来。沈浩然彻底慌了。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柳如烟!

是你!是你报的警?”我从楼上缓缓走下来,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老公,你在说什么啊?

我怎么会报警抓你呢?”“不是你还有谁!”沈浩然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这个毒妇!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沈先生,请你冷静一点。”警察呵斥道。我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我早就说过了,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这,只是第二份礼物。”“好好享受吧,我的好丈夫。”沈浩然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想要朝我扑过来。但被警察死死地按住了。“柳如烟!我杀了你!

我一定要杀了你!”他的怒吼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显得那么无力。

我看着他被警察带走,嘴角的笑意,冰冷而残酷。沈浩然,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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