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顶流前任跪求复婚江辰沈知意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离婚后,顶流前任跪求复婚(江辰沈知意)
1 直播羞辱电视机里,正在直播的金影奖颁奖礼星光熠熠。后台休息室,却只有熨斗掠过高级西服时发出的、单调的蒸汽嘶鸣声。沈知意低着头,专注地熨烫着手中那件价值不菲的阿玛尼西装,这是她丈夫江辰等会儿庆功宴要穿的。
手腕上被烫红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是刚才不小心碰到的,但她已经习惯了。
作为顶流影帝江辰的“隐形”妻子兼生活助理,这种小伤是家常便饭。“接下来,颁发的是最佳男主角奖——获奖者是,《夜色》江辰!恭喜!
”电视里传来主持人高昂的声音,沈知意下意识停住了动作,抬起头。
镜头精准地捕捉到江辰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喜悦,从容不迫地走上台。聚光灯下,他是天生的王者。沈知意的心跳快了几拍,三年了,她像个影子一样藏在他的生活里,只有在这种时刻,才能隔着屏幕,贪婪地注视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江辰接过奖杯,发表完常规感谢后,目光突然变得深情,他望向镜头,仿佛要透过屏幕看到某个人。“最后,我想特别感谢一个人,我的……灵感缪斯。”现场安静下来,所有镜头都对准了他。沈知意的心脏猛地一缩,攥紧了手中的熨斗。他会说什么?会不会……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暗示?“薇薇,沈薇薇。

”江辰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有你的陪伴与鼓励,就没有今天的我。这个奖,属于你。”“轰——”全场沸腾!掌声和口哨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镜头立刻切到台下,她的养姐沈薇薇正捂着嘴,眼中泪光闪烁,那副感动又娇羞的样子,惹得全场瞩目。“哇!
公开示爱!太甜了吧!”“江辰和沈薇薇,果然是圈内最意难平的CP!
”休息室里的其他工作人员瞬间炸开锅,议论声、羡慕声不绝于耳。然而,几道若有似无的、带着怜悯和嘲讽的目光,却像针一样扎在沈知意背上。她站在原地,电视里沈薇薇那张幸福的脸在她眼前模糊。手腕上的烫伤忽然变得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远远不及心口那被瞬间撕裂的万分之一。灵感缪斯?那她这个三年来为他洗手作羹汤,替他打理生活琐事,甚至因为他一句“不喜欢女人抛头露面”而放弃自己设计师梦想的妻子,又算什么?结婚三年,他从未带她见过朋友,从未在公众面前提及她一个字。
她住着他买的公寓,却像个见不得光的情妇。而这一切,只因为当年沈薇薇哭着对他说:“知意她……她用手段逼你结婚,就是为了我们沈家的钱和你的名气……”他不信她。从来都不信。“咔嚓”一声,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江辰在一众助理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舞台上的荣光。
他一眼看到杵在熨衣板前的沈知意,眉头习惯性地蹙起。“傻站着干什么?
我的庆功宴礼服熨好了吗?快点,等下还要赶去薇薇的庆功派对。”他语气不耐,一边解开颁奖礼上繁复的领结,一边自然地吩咐,仿佛她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沈知意没有动。她缓缓关掉熨斗的电源,那嘶鸣声戛然而止,休息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她转过身,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十年,却让她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然后,她从随身携带的、那个已经被磨破了边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份薄薄的文件。“江辰,”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没有一丝波澜,“我们离婚吧。
”A4纸打印的“离婚协议”五个字,清晰地映入江辰眼帘。他明显愣住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知意?”他上下打量她,眼神轻蔑,“你又玩什么新花样?欲擒故纵?还是嫌生活费不够了?”他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语气冰冷带着施舍:“别忘了,离开我江辰,你这种要家世没家世、要能力没能力的土麻雀,在娱乐圈根本活不下去。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若是以前,他这样的眼神和话语,早已让沈知意心痛难当,溃不成军。
但此刻,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曾经充满爱慕和卑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她抬起手,不是去接他施舍的支票,而是缓缓地、坚定地,将无名指上那枚廉价的银色素圈戒指褪了下来。然后,她当着他的面,手一松。
戒指划过一道微弱的银光,“叮”的一声,轻巧地落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江辰,”沈知意抬起头,目光第一次如此直接、如此冰冷地迎上他错愕的视线,“我说,我们,两清了。”2 涅槃序曲垃圾桶盖合上的声音,像为沈知意过去三年的人生画上了一个休止符。她没再看江辰那张布满惊愕和怒气的脸,径直转身,拉开门,走进了停车场冰冷的夜风里。身后传来江辰暴怒的喊声,但她置若罔闻。
身无长物,只有一个装着她少量个人证件的帆布包。她叫了辆网约车,目的地是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用自己仅存的、与江辰无关的积蓄开了一间套房。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沈知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以及……空洞。
十年爱恋,三年婚姻,如同一场荒唐的梦。梦醒了,她一无所有。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一个陌生号码。沈知意迟疑地接起。“请问是沈知意小姐吗?”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我姓陈,是沈氏集团法务部的首席律师。很抱歉深夜打扰,关于您的身世,有重要情况需要当面告知您,这关系到您已故母亲留下的遗嘱和一笔巨额信托基金。”身世?
遗嘱?信托基金?沈知意愣住了。她从小在沈家长大,虽是养女,但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
一小时后,酒店咖啡厅,陈律师将一份DNA检测报告和厚厚的文件推到她面前。“沈小姐,您才是沈氏集团创始人沈弘先生的亲生女儿。当年医院抱错,沈薇薇女士与您互换了人生。
这是铁证。”“您的生母,也就是已故的苏蔓女士,在临终前立下遗嘱,将其名下全部股份、不动产以及一笔价值十亿的信托基金,指定由您年满二十五岁或结婚三年后继承。昨天,刚好是您与江辰先生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十亿。沈知意看着文件上那一长串零,感觉有些不真实。今天之前,她还是个为生计发愁、被丈夫轻视的“土麻雀”。“沈薇薇知道吗?”她问。“她不知情。
沈弘先生……也就是您的父亲,目前病重昏迷,集团由几位副总暂管。他昏迷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您。”陈律师语气沉重,“沈小姐,您现在需要做的,是签字确认,然后……拿回属于您的一切。”沈知意拿起笔,指尖微颤,但眼神已变得无比坚定。
她签下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力透纸背。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一场属于沈知意的、真正的涅槃,即将开始。3 初次亮刃离婚协议通过律师寄出后,如石沉大海。江辰那边没有任何回应,娱乐新闻上却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爆料,暗示“某J姓顶流婚姻亮红灯,原因系女方不堪忍受寂寞出轨”。沈知意看着手机推送,冷笑。这很江辰,永远要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她没时间理会这些苍蝇嗡嗡叫。
在陈律师的协助下,她迅速接手了母亲留下的遗产,并开始了解沈氏集团的业务。
她惊讶地发现,母亲苏蔓当年竟是一位极具天赋的珠宝设计师,还曾创立过一个名为“S”的小众品牌,后因家族联姻而放弃。基因里的天赋仿佛被唤醒。
沈知意看着母亲留下的设计手稿,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成型。这时,手机响了,是沈薇薇。
“知意,听说你和阿辰闹别扭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矫揉造作,“出来喝杯咖啡吧,姐姐开导开导你。就在我们常去的那家。”沈知意勾了勾唇角:“好。”半小时后,某高级咖啡馆。沈薇薇一身香奈儿新款,妆容精致,看到素面朝天、只穿着简单白衬衫和牛仔裤的沈知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知意啊,不是姐姐说你,阿辰那个圈子诱惑是多,但你也不能用离婚来威胁他呀。
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低个头,回去好好道个歉……”沈薇薇搅拌着咖啡,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你看你,离开他,怎么生活呢?难道真要去端盘子吗?
”沈知意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直到她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沈薇薇一愣。
“首先,”沈知意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我和江辰不是闹别扭,是离婚。
协议他已经签了。”沈薇薇脸色微变。“其次,”沈知意放下水杯,目光清冷地看向沈薇薇,“你身上这件香奈儿,是过季款。你手上那个包,是A货。沈家最近资金链很紧张吧?
还有闲心管我的闲事?”沈薇薇的脸瞬间涨红:“你胡说什么!”“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沈知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另外,恭喜你,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捡我丢掉的垃圾了。不过,提醒你一句,垃圾回收,也是要分类的。
”说完,她不再看沈薇薇那张扭曲的脸,拿出几张百元钞票压在杯底:“这顿我请。毕竟,你以后可能连A货都背不起了。”转身离开,背影决绝。沈薇薇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将面前的咖啡杯扫落在地。巨大的声响引来周围客人的侧目,她却只觉得无比难堪。
这个一直被她踩在脚下的妹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
4 巴黎的机遇处理完国内资产交接,沈知意直接飞往巴黎。
一方面避开江辰和沈薇薇可能带来的骚扰,另一方面,她要去世界时尚之都,真正开始她的“涅槃”计划。在巴黎的一个小型私人珠宝沙龙上,展出了一系列颇具争议的前卫作品。沙龙主人是位傲慢的法国老头,正用流利法语向几位客人阐述他的设计理念,吹嘘其如何打败传统。
沈知意原本只是静静聆听,直到老头拿起一件以“破碎”为灵感的手镯,宣称这代表了“不完美的完美”。“恕我直言,先生。
”沈知意忽然用一口更纯正、更优雅的法语开口,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您的理念很好,但工艺支撑不起您的野心。您看这个铆钉的衔接处,为了追求视觉上的‘破碎感’,破坏了金属本身的应力结构,佩戴超过三次,必有断裂风险。
这并非‘不完美的完美’,而是‘完美的瑕疵’。”她一针见血,指出了几个专业且刁钻的工艺缺陷。法国老头脸色从惊讶到尴尬,再到一丝羞愧。
周围的客人也窃窃私语起来。“这位小姐,您是……”老头态度谦逊了许多。
“一个对美有所坚持的旁观者。”沈知意微微颔首,准备离开。她并不想惹麻烦,只是见不得拙劣的设计被吹嘘成天才之作。“请留步。”一个低沉稳重的男声从她身后响起。
沈知意回头,看到一个身着黑色西装、气质卓绝的亚洲男人。他身材高大,面容俊朗如雕刻,一双深邃的眼眸正带着审视和浓厚的兴趣看着她。“傅承聿。”男人伸出手,中文流利,“刚才的见解非常精彩。”傅承聿?那个在欧洲资本界和时尚界都声名赫赫的傅家继承人?
沈知意与他轻轻一握:“沈知意。”“沈小姐对珠宝设计似乎很有研究?”傅承聿目光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略知一二。”沈知意保持警惕。她不确定这个男人是敌是友。
傅承聿却递过来一张只有名字和私人电话的纯黑名片:“我对有才华的人向来珍惜。
沈小姐如果在巴黎有任何需要,或者……有什么有趣的合作想法,可以随时找我。
”他的目光坦荡而直接,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自信和掌控力。沈知意接过名片,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她知道,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远比依靠沈家遗产更强大的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