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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求你别卷了绩效帝君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帝君,求你别卷了(绩效帝君)

时间: 2025-10-14 09:18:59 

作为六界第一咸鱼,我毕生梦想是混吃等死。直到被绑上仙界绩效考核,分配给了那位卷王之首的紫微帝君。他冷着脸甩给我《岗位说明书》:“三个月,KPI不达标,剔除仙骨。”我当场躺平:“现在就把我踹下诛仙台吧,谢谢。

”他却突然俯身捏住我下巴:“想得美,本君专治咸鱼三万年——”后来他把我堵在瑶池边,耳尖通红声音却冷硬:“教你双修功法,算额外绩效加分…学不学?”---六界之内,若论混吃等死的境界,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我,青芜,一座无名小山头自己修炼成精、侥幸飞升的小草仙,毕生的追求就是晒太阳、饮露水,以及尽可能地把“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贯彻到底。飞升纯属意外,大约是那日雷公电母打了个盹儿,劈歪了道天雷,恰好把我这棵长在悬崖边、终日无所事事的狗尾巴草给点化了。上了天,分配了个“百花司洒扫侍婢”的闲职,具体工作是,哦,没有具体工作。

百花仙子看我一眼就头疼,摆摆手让我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正中下怀。

我于是在仙界最偏僻、灵力最稀薄但阳光最充足的角落,给自己扒拉了个窝,每日里最大的运动量就是翻个身,让阳光均匀地洒在我的每一片叶子上。岁月静好,咸鱼至死。直到那该死的“仙界绩效革新管理试行条例”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在我头顶。

据说,是那位卷王之首、以“天道酬勤”为座右铭、凭一己之力拉高整个仙界内卷水平的紫微帝君,深感仙界近年来人浮于事、效率低下,联名几位古板老神仙,力排众议推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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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在激发众仙工作热情,提升六界整体协同效能。简而言之,他不让我们咸鱼活了。

当我被两个铁面无私的天兵从我的狗窝里薅起来,一路拖到那座冷冰冰、光可鉴人、到处弥漫着“奋斗”气息的紫微神殿时,我整个人还是懵的。神殿内,云阶之上,端坐着一人。银冠束发,紫袍玉带,眉眼清俊如画,却像是用万载寒冰细细雕琢而成,周身散发的冷气和低气压,足以让神殿门口那两株迎客仙松瞬间挂上冰凌。

他面前悬浮着一面巨大的、不断滚动着金色符文的玉璧,上面密密麻麻显示着各路神仙的实时KPI完成进度。这就是紫微帝君,卷王本卷。

我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泪汪汪地想,这地方连空气都透着让人想睡的压抑。

一名仙官手持玉册,面无表情地念道:“百花司,洒扫侍婢,青芜。上月出勤率:零。

完成工作量:零。仙友评价:查无此仙。综合评定:不合格。

依据《绩效条例》第七款第三条,予以‘重点观察’处分,观察期三个月,由紫微帝君亲自督导。”我:“……”督导?督什么导?我只想倒头就睡。紫微帝君抬眸,那目光如实质的冰锥,刺得我一个激灵,瞌醒了一半。他袖袍一拂,一道金光“啪”地拍在我面前,化作一卷沉重得能砸死蜗牛的玉简。

《岗位说明书及绩效考核实施细则青芜专属版》。我低头,粗略一扫。

每日需以自身仙力滋养指定仙植十株,记录生长数据,误差不得超过毫厘。

每周需提交三万字以上的《六界花卉种类演变及优化策略研习报告》。

每月需通过至少三门仙界职业技能认证考核。……末尾一行大字猩红刺眼:“观察期内,绩效点未达基准线者,视为无法适应仙界发展需求,剔除仙骨,打入轮回。”我沉默了三息。

然后,在全神殿仙官们惊恐的注视下,我慢吞吞地、无比自然地,向后一倒,直接瘫平在了光洁如镜、冷得能镇西瓜的琉璃地面上。“哦。”我说,声音平静无波,“那别等三个月了。帝君,劳驾,现在就把我踹下诛仙台吧,谢谢。麻烦踹准点,我怕疼,想走得利索些。”神殿内死寂一片。连那滚动着KPI的玉璧,符文都卡壳似的顿了一瞬。

高座上的紫微帝君,那张万年寒冰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

他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他起身,一步步走下云阶。紫袍下摆拂过地面,无声,却带着千钧之力。他在我“尸體”旁站定,阴影笼罩下来。下一刻,一只骨节分明、冰凉如玉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扼住了我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我抬起脸,对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情绪的眸子。“想得美。

”他薄唇微启,字字如冰珠砸落玉盘,“本君专治咸鱼三万年——从无失手。

”我:“……” 救命,遇到变态……啊不,变态度狂魔了。我的咸鱼末日,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降临了。第一天,我被剥夺了晒太阳的权利,按在了一片据说是什么“上古灵植试验田”的地里。紫微帝君亲自监工,冷气全开。

“输入仙力,频率保持每秒三振,幅度控制在毫厘之间,持续三个时辰。

”他毫无感情地指示。我瞅着那株蔫头耷脑、看起来比我还想死的七彩灵芝,尝试着调动我那点儿可怜巴巴、主要用来维持人形不变的仙力。“嗡……”灵芝抖了抖,颜色从七彩变成了灰白。紫微帝君眉心微蹙:“频率错误,幅度超标。重来。”我:“帝君,我觉得它可能需要的是阳光、雨露,和自由……”“需要的是标准化管理。”他打断我,袖中飞出一道金光,在我身边化作一个不断闪烁的沙漏和一根刻满符文的玉尺,“沙漏滴尽前,玉尺刻度必须走满。否则,今日绩效为零。

”我看着那比我命还长的玉尺刻度,悲从中来。第二天,我被他提溜到藏书阁。

面前堆积如山的玉简,《论仙肥的分子结构与肥效关系》《仙界园艺美学发展史修订增补版》……“明日此时,提交第一章 研习报告,不得少于五千字。”我看着那些光是书名就让我头晕想睡的天书,诚恳发问:“帝君,您不觉得,让一棵草去研究怎么种花,有点……强草所难吗?

”他面无表情地扫我一眼:“天道之下,众生平等。皆有进取之心。唯你,自甘堕落。

”我:“……” 不,我只是想当一棵安静的草。第三天,第四天……日子在我鬼哭狼嚎内心、蔫头耷脑表面的绩效挣扎中滑过。

我试过装病——他带来了药王,当着我的面熬了一锅能苦死黄连的仙药。

我试过偷懒——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只啄木鸟形态的仙器,专门在我打盹时啄我额头。

我试过摆烂——他就把我扔进一个幻境,里面全是不断重复“奋斗!奋斗!奋斗!

”的魔音穿脑。我奄奄一息,感觉自己的草生已经失去了色彩。然而,咸鱼被逼到绝境,也是会扑腾几下尾巴的。在某次被他盯着给一株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喷火的烈焰莲输入仙力,差点被烤成草干之后,我悟了。硬刚不行,得智取。这紫微帝君,看似无懈可击,实则有个特点——他太讲究规则,太追求效率,太注重……形式。于是,又一次被他按头写那见鬼的研习报告时,我捧着玉简,愁眉苦脸地凑过去。

“帝君……”他正在批阅公文,闻言头也没抬,周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冷气。

“那个……《论月光照射角度对昙花开花时效的影响》这个课题,弟子愚钝,实在参不透。

您看,这‘角度’一词,定义模糊不清。是指光线与地平线的夹角,还是与花苞主轴的夹角?

是测量初始入射角,还是计算平均照射角?这‘影响’是定性还是定量?

需不需要建立数学模型?误差范围允许多少?样本数量至少需要多少组才具有统计学意义?

还有这观测频率……”我一口气抛出十几个钻牛角尖到令人发指的问题,眼神真诚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求知找茬欲。紫微帝君执笔的手,顿住了。他缓缓抬头,看向我,那双冰封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某种可以称之为“凝滞”的情绪。

我趁热打铁,指着玉简上另一处:“还有这里,‘仙肥配比需因地制宜’。帝君,这‘因地’的‘地’,是指土壤的酸碱度、灵力浓度、微生物群落结构,还是指风水气场?

有没有一套标准的评估指标体系?如果没有,那这‘制宜’岂不是成了主观臆断,缺乏量化标准,如何保证研究成果的可重复性与推广价值?

这与绩效考评所要求的‘客观、公正、可度量’原则,是否相悖?

”紫微帝君:“……”他盯着我,半晌,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手中的紫玉毫笔,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咔嚓”声。我无辜地眨眨眼:“帝君?您怎么了?是弟子的问题太浅薄,让您无从指点吗?”他沉默地放下笔,取过另一支新的。然后,拿起我那份让他无从下嘴的“问题报告”,冷冷道:“今日到此为止。你……先回去。

将上述问题,逐一列明,明日交予本君。”“是,帝君!”我响亮的应声,几乎是蹦跳着离开神殿的。身后,那股能将人冻僵的冷气,似乎都紊乱了几分。首战告捷!

此后,我在这条“用魔法打败魔法”的道路上渐行渐远。他要求精准,我就精准到变态,连仙力输出的波形图都要跟他讨论是正弦波好还是方波妙。他要求效率,我就把工作流程拆解成几百个步骤,然后拿着流程图问他哪个环节可以进一步“优化”以节省那零点零一秒。他要求报告详实,我就给他堆砌数据,附录比正文还长,用的还是他为了“提升我专业素养”逼我学的三种上古仙文混合书写。紫微帝君那张冰山脸,出现裂纹的频率越来越高。虽然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跟我说话时,偶尔会停顿,会深吸气,会……捏眉心。他甚至开始主动给我“减负”,长达十万字、通篇废话的《关于优化仙植灌溉系统以提升能耗比的可行性研究初稿》后,他沉默了一炷香的时间,然后说:“此类宏观议题,非你现阶段所能驾驭。日后,专注于……实务操作即可。”我内心狂笑:卷王怕了!他怕了我这条咸鱼的“进取心”了!

就在我以为,我可以靠着这套胡搅蛮缠的战术,勉强混过这三个月的观察期时,事情开始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他开始在一些细节上,变得……不那么“帝君”。比如,他依旧每日检查我的仙力修炼进度,依旧冷着脸指出我哪里做得不对。但有一次,我因为前夜“钻研报告”实际上是看话本子睡着了忘了时间,第二天在试验田边打瞌睡,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给我盖了件带着清冽寒气的外袍。我猛地惊醒,只看到他一闪而逝的紫色背影。那件价格不菲、绣着暗纹云龙的帝君制式外袍,就那么随意地搭在我身上,下摆还沾了点泥。再比如,我随口抱怨了句仙界派发的仙果吃起来像啃木头,第二天,我窝点的石桌上,就多了一盘水灵灵、红艳艳,一看就汁水丰盈、灵气充沛的不知名灵果。我问遍左右仙邻,都说不知道谁放的。最让我毛骨悚然的一次,是我在练习一个他新教的、有点难度的滋养仙诀时,不得要领,仙力岔了道,反噬自身,胸口一阵闷痛。我当时没吭声,自己揉了两下就算了。第二天,他却突然丢给我一瓶丹药,语气硬邦邦的:“调息顺气的。下次运功,意守丹田,勿要分心。

”我捏着那瓶触手温凉、一看就不是凡品的丹药,看着他依旧冷硬的侧脸,心里警铃大作。

这卷王……该不会是什么变态养成癖吧?把我这条咸鱼折磨得死去活来,然后再给颗甜枣?

新型PUA?我警惕了起来,决定跟他保持距离。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

观察期最后一个月的一个傍晚,晚霞将瑶池染得一片绚烂。我刚完成今日的KPI,正准备溜回我的狗窝挺尸,却被他叫住。“青芜。”我僵硬的回头,挤出一个假笑:“帝君,还有何指示?今日的绩效报表我已经提交了。”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

霞光给他冰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色,却化不开他眼底深沉的墨色。

他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我说不上来。

我们站在一丛开得正盛的千年粉荷旁,花香馥郁,气氛却莫名紧绷。他沉默地看着我,久到我几乎要忍不住开口问他是不是在构思新的折磨人方案时,他才终于动了。他上前一步,将我堵在了瑶池边的汉白玉栏杆与他之间。

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冷冽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檀香。然后,我清晰地看到,他那如玉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一层薄红。可他开口,声音却依旧是那股子公事公办的冷硬调子,甚至比平时更绷紧了几分:“教你双修功法。”我:“……啊?”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语速极快却清晰地补充道:“此乃上古秘法,于提升修为、稳固根基大有裨益。若……若修习有所成,可按……按高阶技能掌握程度,计入额外绩效加分。”微风拂过,池中荷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响,映着漫天瑰丽霞光,仿佛在为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奏一曲荒诞又暧昧的背景音。我,六界第一咸鱼青芜,面对着这位耳尖通红、却一本正经用“绩效考核”来忽悠我跟他双修的卷王帝君,彻底石化在了瑶池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同弹幕般疯狂刷屏:这绩效……他妈的还能这么加?!我石化了。字面意义上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同时振翅,而那振翅的频率还他妈是混乱的,不成调子的。双……双修?加分?还是额外绩效加分?!

我瞪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他耳廓上那抹可疑的红晕还在顽强地扩张领地,几乎要蔓延到脸颊了。可他那双眼睛,依旧是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映着我此刻蠢得像只被雷劈过的蛤蟆的尊容。时间仿佛被瑶池的水粘住了,流淌得极其缓慢。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咚咚咚”地砸着胸腔,砸得我耳膜发疼。也能听到他比平时略微急促一点的呼吸声,拂过我额前的碎发,带着那股子清冷的松雪气息,此刻却烫得惊人。“你……”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帝君,您刚刚是说……双修?哪个双?哪个修?

”是我想的那个双修吗?

是那种需要脱衣服、需要肢体接触、需要运转某种不可描述功法的双修吗?!

他用一种看傻子……不,是看一条连基本仙术术语都无法理解的超级咸鱼的眼神看着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对我提出这种问题感到十分费解。“阴阳相济,灵肉合一,乃天地大道之基。”他语气平板地解释,仿佛在宣读《仙界基础修炼纲要》第一章,“于提升修为、稳固仙元、乃至参悟更高境界,皆有莫大助益。本君观你仙基虽……尚可,但浮而不实,正需此法固本培元。”我:“……”谢谢,有被内涵到。

但我现在关心的不是我的仙基实不实!“所、所以……”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感觉舌头都在打结,“这就是您……专治咸鱼的……终极疗法?”用双修来治疗咸鱼?!

这他妈是什么仙界迷惑行为大赏?!这卷王的脑回路是拿KPI螺旋测径仪量的吗?!

他沉默了一下,那双冰封的眸子似乎闪烁了一下,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然后,他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我直勾勾的视线,目光落在我身后那丛摇曳的粉荷上,语气依旧硬邦邦,却莫名透出点……底气不足?“此法……效率极高。远超你每日浑水摸鱼,虚度光阴。”他顿了顿,又强调般地补充,“若能掌握精髓,绩效加分……颇为可观。

”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那越来越红的耳尖,一个荒谬又大胆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蘑菇,瞬间占据了我的脑海。这卷王……他该不会是……我猛地往后一缩,后背“哐”一声撞在冰凉的汉白玉栏杆上,疼得我龇牙咧嘴,但也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帝君!”我捂住撞疼的地方,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您……您这属于职场性骚扰!利用职权,胁迫下属进行不正当……不正当仙术交流!

这是违反《仙界仙官行为守则》的!我要去凌霄殿告您!”对!告他!虽然我大概率告不赢,还可能被他反过来以“诬告上官、绩效垫底”为由直接踹下诛仙台,但输仙不输阵!

咸鱼也是有尊严的!紫微帝君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愣住了,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清晰地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错愕又变成了……一种近乎恼怒的窘迫。“胡言乱语!”他低斥一声,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狼狈,“本君何时胁迫于你?此乃……正当功法传授!

为你仙途考量!”“正当功法传授需要靠这么近吗?!

”我指着我们之间几乎鼻尖对鼻尖的距离,控诉,“需要……需要耳根子红得像摸了辣椒吗?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了一步,瞬间拉开了距离。

那抹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耳根蔓延到了脖颈,甚至隐约有向衣领下方发展的趋势。

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瑶池边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放肆!”他声音冷厉,试图用威严掩盖那份慌乱,“本君乃一片公心!”“公心?”我豁出去了,叉着腰,努力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一点,“公心就是拿着绩效考核当幌子,忽悠女仙跟你双修?!

紫微帝君,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帝君!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背地里……”我“背地里”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足够有冲击力的词来形容他这行为。他却像是被我的话彻底激怒了,又或者是窘迫到了极点。他猛地抬手,一道紫光闪过,我面前瞬间悬浮起一面光华流转的玉璧,个月来的绩效曲线图——一条在及格线边缘疯狂试探、起伏不定、看得人胆战心惊的破折线。

“看看你的绩效!”他指着那惨不忍睹的曲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观察期只剩最后半月!以此趋势,剔除仙骨,已成定局!”我的心猛地一沉。

虽然我一直嚷嚷着要跳诛仙台,但那只是口嗨。

真到了要被剔除仙骨、打入轮回的地步……我还是会怕的。毕竟,当一棵无忧无虑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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