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我靠读心把渣男送进地狱(陆哲渣男)热门小说_《重生归来,我靠读心把渣男送进地狱》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1 地狱归来,游戏开局血腥味。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咙,将我从混沌的睡梦中强行拖拽出来。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我名下那套高档公寓的客卧,也是上一世,我命运的断头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扶着剧痛的额角坐起身。宿醉的后遗症还未散去,但比头痛更清晰的,是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我,姜念,28岁,国内顶尖的音频鉴识专家。
三天前,我刚刚死于注射执行。罪名是,故意杀人。而现在,我重生了。
重生回了改变我一生命运的这一天。我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地板上。
那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仰面躺着,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惊恐。他的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暗红色的血液已经在他身下晕开了一大片,浸透了地毯,正缓慢地向四周蔓延。死者,张瑞,我未婚夫陆哲在生意场上的最大死对头。而那把刀,是我昨天下午在厨房拆快递用的。上面,沾满了我的指纹。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嗡嗡——”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两个字:陆哲。我盯着那个名字,滔天的恨意几乎要从胸腔里喷涌而出。就是这个男人,我爱了整整八年的未婚夫,用最温柔的语调,最深情的伪装,一步步引我入地狱,最终亲手将我送上了死刑台。

我清楚地记得,在我被执行死刑的那天,他甚至没有来见我最后一面。后来我才知道,他正和我的“好闺蜜”苏晴在马尔代夫度假,庆祝他们商业版图的最后一块绊脚石被彻底清除。而我,就是那块被他利用完就随手丢弃的,沾满血污的石头。手机的震动固执地持续着,像催命的符咒。上一世,我慌乱地接起电话,哭着问他怎么办。而他用那仿佛带着镇定剂的沉稳嗓音,安抚我,欺骗我,指挥我。“念念,别怕,有我。你现在听我的,一步一步来,我们都能安全。”“先把地上的血擦干净,千万别留下任何痕迹。”“他的手机,想办法解锁,把他和我的通话记录全删掉。”“刀,用布包好,扔到城西的护城河里,那里没有监控。”我像个提线木偶,被恐惧和对他的全然信任操控着,完成了他所有的指令。我以为这是我们共同渡过的难关,却没想,那是我为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墓。当我处理完一切,准备按照他的指示去自首,将罪名揽到自己头上,伪造成“正当防卫”时,警察却先一步破门而入。而陆哲,以“报案人”的身份,站在警察身后,用一种悲痛又失望的眼神看着我。那一刻,我才明白,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
“嗡嗡——”手机的震动将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这一次,我没有立刻接起。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老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么,这场游戏,该换个玩法了。我伸手,拿过手机。但在指尖触碰到接听键的瞬间,一个陌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里炸响。这个蠢女人,怎么还不接电话?不会是吓傻了吧?妈的,动作快点,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我浑身一僵,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声音……是陆哲的!不是通过手机听筒传来的,而是像有人在我脑子里直接说话一样!
恶毒,不耐烦,充满了算计。这是……读心术?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心脏狂跳。重生,还附带了金手指?快接啊!蠢货!等你把现场处理干净,我正好报警,来个人赃并获。
到时候我再扮演一个被你欺骗的深情未婚夫,不仅能彻底摆脱嫌疑,还能博取一大波同情分,张瑞留下的市场份额就全是我的了。完美!陆哲内心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将他温文尔雅的面具撕得粉碎,露出底下最丑陋恶心的嘴脸。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正当防卫”,而是要我“人赃并获”。我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的惊愕和恨意都沉淀为一片冰冷的死寂。很好,陆哲。我接通了电话,在开口的瞬间,声音已经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哭腔和颤抖。“阿……阿哲……”“念念!你终于接电话了!
你怎么样?别怕,我马上过来!”电话那头,陆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焦急,仿佛真的是个担心未婚妻安危的好男人。演,接着演。老子现在还在城外陪客户呢,过来个屁。我听着他内心的声音,只觉得一阵反胃。“阿哲,我……我不知道……我醒来就看到……张瑞他……”我哽咽着,将一个被吓坏的无辜女人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别说了,我都明白。”陆哲沉声打断我,语气里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念念,你听我说,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你必须冷静下来,听我指挥,否则我们都完了!张瑞为什么会死在你那里,警察不会听你解释的!
”“我……我该怎么办?”我抽泣着问,就像上一世一样。“第一步,清理现场。
”陆哲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戴上手套,用消毒液和抹布,把所有血迹都擦干净,尤其是地毯上的。记住,任何可能沾到你DNA的东西,都不能留下。
”对,快擦,把我的痕迹也一起擦掉。昨晚我跟他动手的时候,可留下了不少东西。
你一擦,就全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了。我听着他内心的盘算,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好……好的,阿哲,我听你的。”我用颤抖的声音应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挂掉电话,我没有立刻行动。我走到客厅,从我的专业工具箱里,取出一副无菌手套,一台微型高清相机,还有一个高灵敏度的拾音器。作为音频鉴识专家,我对痕迹学也有涉猎。
陆哲,你让我清理现场?好啊。我先用相机,将整个现场,包括张瑞的死状、凶器的位置、血迹的分布,以及——在门把手内侧,一个并不明显的,属于男性的,带着血污的指纹,全部以高清**的形式,拍了下来。然后,我戴上拾音器,开始“清理”。我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一边擦拭,一边发出压抑的、惊恐的喘息和啜泣。
这些,都将成为我“被迫胁迫、精神失常”的完美佐证。陆哲让我擦掉所有痕迹。我照做了。
我用消毒液,仔细地擦掉了地板上、家具上所有喷溅状的血点。
但我唯独没有碰那个留在门把手内侧的,属于他的指纹。不仅如此,我还从张瑞的西装口袋里,找到了一枚小小的纽扣。那是我前天送给陆哲的定制款衬衫上的,全世界独一无二。上一世,我慌乱中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这一世,它却成了最致命的证据。我将纽扣小心翼翼地收好。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焕然一新的客卧,除了那块被血浸透的地毯暂时无法处理,其余地方都干净得像是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我拨通了陆哲的电话。“阿哲,我……我擦干净了,接下来呢?
”电话那头传来陆哲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以及他内心的赞许:干得不错,不枉我调教了这么多年。“很好,念念。第二步,把那把刀处理掉。用几层塑料袋包起来,扔进小区后面那条河里。记住,戴着手套,别留下指纹。”“好。”我挂了电话,拿起那把依旧插在张瑞胸口的凶器。我确实用塑料袋把它包了起来。但我没有把它扔进河里。
我把它,连同那枚纽扣,以及存着所有现场照片的储存卡,一起放进了一个真空密封袋里。
然后,我打开了我工作室里那个最精密、最昂贵的恒温恒湿保险柜。这里面,放着我所有处理过的,价值连城的音频物证。现在,多了一份。一份,将亲手送我的未婚夫,送进地狱的投名状。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冰冷的保险柜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游戏,才刚刚开始。陆哲,上一世你为我铺就的黄泉路,这一世,我将加倍奉还。你,准备好了吗?
2 完美的受害者凌晨五点,天色微亮。我按照陆哲的指令,将张瑞的尸体用一张巨大的防尘布包裹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拖进公寓的步入式衣帽间。这是个视觉死角,就算有人进来,第一时间也不会发现。
做完这一切,我几乎虚脱。这不是体力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扮演一个惊慌失措的弱女子,远比当一个冷静的音频专家要累得多。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再次震动。
是陆哲的短信:“处理得怎么样了?”我没有立刻回复,而是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灌下去。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开始复盘。
现场照片、带血指纹、凶器、纽扣……所有指向陆哲的直接证据,都已经被我妥善保存。
我录下的“清理现场”时的音频,可以证明我当时处于极度恐慌和被迫的状态。接下来,我需要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或者说,一个完美的“受害者身份”。我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然后删除,再敲击。最终,我用一种颤抖到几乎无法辨认的语气,回了两个字:“好了。”几乎是瞬间,陆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念念,你听着,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谁听到,“张瑞的手机在你那里吗?
立刻找到它,把他手机里所有跟我有关的通话记录、短信,全部删掉!尤其是昨天晚上的!
快!”这个傻子,肯定不知道现在的智能手机都有云端备份。她删了手机里的,我这边正好可以伪造一份她威胁张瑞的聊天记录恢复进去。到时候,动机、人证、物证俱全。
听着他内心的算盘,我差点笑出声。云端备份?陆哲,你以为只有你懂科技吗?
我可是靠这个吃饭的。“我……我找找。”我假装慌乱地在客卧里翻找起来,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很快,我在张瑞的西装内袋里找到了他的手机。最新款的旗舰机,指纹加密码双重锁定。上一世,我试了无数次密码都解不开,最后只能把手机扔了。
但这一世,我知道密码。是张瑞女儿的生日。这个信息,还是陆哲在一次商业酒会上,假装无意间套出来的。他当时还洋洋得意地向我炫耀他的“商业头脑”。我输入密码,手机应声而解。我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去删除通话记录。相反,我打开了手机的开发者模式,连接上我的专业设备,开始进行数据镜像备份。我要的,不是删除,而是恢复。我要恢复出,被陆哲用技术手段覆盖掉的,他和张瑞在案发前最真实的通话内容。我知道,那里面一定有陆哲的杀人动机。数据备份需要时间。我一边盯着进度条,一边给陆哲回电话。
“阿哲,手机有密码,我解不开……”我带着哭腔说。“废物!”电话那头,陆哲终于撕下了一丝伪装,低吼了一句。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冷静,“解不开就算了,你现在立刻把手机砸烂,然后从窗户扔出去,扔到楼下的灌木丛里,越隐蔽越好。”对,砸了最好。省得警察恢复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反正陷害姜念的证据,我已经准备好了。
“好……好。”我唯唯诺诺地答应。挂掉电话,我看着已经完成90%的数据备份,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陆哲,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你的“蠢女人”,是个能从一堆烧毁的硬盘碎片里,提取出完整数据的顶尖专家。备份完成。我没有砸手机,而是将它和我的备份设备一起,藏进了保险柜的第二个夹层里。然后,我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早就坏掉的旧手机,走到窗边,用尽全力,将它狠狠砸向楼下的灌木丛。
“砰”的一声闷响,旧手机在夜色中粉身碎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一个在钢丝上跳舞的演员,每一步都惊心动魄。清晨六点半,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我知道,警察快要来了。陆哲的报警时间,掐得非常准。既给了我足够的“作案时间”,又能让警察在第一时间“人赃并获”。
我需要为他们的到来,准备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我走进浴室,用冷水反复冲洗着脸,直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眼神空洞,一副被彻底吓傻的模样。然后,我换上了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赤着脚,像个游魂一样在客厅里踱步。我没有开灯,任由清晨熹微的光线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我在等。
等敲门声响起。“咚咚咚——”来了。我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惊吓到的兔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谁?”我的声音沙哑而虚弱。“警察,例行检查。请开一下门。
”门外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男声。我没有动,而是死死地盯着猫眼。门外,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以及……站在他们身后的陆哲。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担忧。他看到猫眼后的我,甚至还对我做了一个“别怕”的口型。
来了,好戏开场了。姜念,别让我失望,演得像一点。我听着他内心的独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缓缓地,用颤抖的手,打开了门。门开的一瞬间,陆哲立刻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念念!你没事吧?
我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你都不接,我快担心死了!”他的表演,堪称影帝级别。而我,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姜小姐?”为首的警察走了进来,他年纪不大,约莫三十出头,眼神却异常锐利。他扫视了一眼客厅,目光在我苍白的脸和赤裸的双脚上停留了片刻。他叫陈默。上一世,就是他主审我的案子。
他是个极其敏锐和执着的人。“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可能发生了……一些意外。
”陈默的措辞很谨慎。我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陆哲,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警官,她可能被吓坏了。”陆哲适时地将我揽进怀里,一只手安抚地拍着我的背,另一只手,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用指甲狠狠地掐了我的手臂一下。哭啊!你倒是哭啊!蠢货!剧痛传来,我的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猛地推开陆哲,蹲在地上,抱着头,发出了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念念!”陆哲惊呼一声,脸上满是“心疼”。
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有理会陆令的表演,而是径直走向客卧。“警官,不要!
”陆哲立刻上前阻拦,“她状态不好,别再刺激她了!”对,拦住他,显得我更无辜。
等他非要进去的时候,我再表现出无奈和震惊。剧本,完美。陈默看了陆哲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他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说了一句:“陆先生,请配合调查。
”他推开了客卧的门。房间里很整洁,除了地上那块被血浸透的地毯,以及旁边散落的几块抹布和一瓶几乎用尽的消毒液。陈默的目光在地毯上凝固了。
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地毯的一角。下面,是已经被擦拭过,但依旧能看出痕迹的,大片暗红色的血渍。“这里,发生过什么?”陈默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陆哲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回头看着我,声音颤抖:“念念……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抱着头,哭得更厉害了。
在所有人的视角里,我就是一个杀了人,企图清理现场,却因为心理素质太差而漏洞百出,最终在未婚夫和警察面前彻底崩溃的,可悲又可恨的凶手。这,就是陆哲想要的剧本。而我,将完美地,为他演下去。直到,他亲手为自己拉上谢幕的帷幕。3 影帝的剧本,我的舞台“姜小姐,请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陈默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切割着现场凝固的空气。
他的同事已经开始在房间里进行初步勘察和拍照取证。我依旧蹲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陆哲立刻将我扶起来,对着陈默义正言辞地说:“警官,你们看到了,她现在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根本无法接受讯问。我是她的未婚夫,也是她的法定监护人,我要求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再说。”拖延时间,对,就是要拖延。
等律师来了,再给她做个精神鉴定,就说是激情杀人,或者干脆推成精神失常。这样,我就能以监护人的身份,顺理成章地接管她名下所有的财产和专利。
他内心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耳朵。法定监护人?
我名下的财产和专利?原来,他不仅要我的命,还要我的一切。
一股极致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将那股杀意压了下去。“陆先生,请你搞清楚,现在是刑事案件调查,不是在和你谈条件。”陈默的语气很强硬,“她现在是重要嫌疑人,必须跟我们走。”“我……”陆哲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我突然抬起头,用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空洞地看着陈默,嘴里喃喃自语:“不是我……不是我……”然后,我两眼一翻,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念念!”陆哲惊呼着接住我,而我,则彻底“晕”了过去。晕了?也好,省得她多嘴说错话。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的,我选择了用最老套,也最有效的方式——装晕,来暂时脱离这个修罗场。我需要时间,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来完成我的下一步计划。
当我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手背上插着针头,冰冷的液体正缓缓注入我的血管。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我转动眼球,打量着四周。门口,站着两名便衣警察,显然是在监视我。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需要“证人”,证明我从“醒来”开始,就一直处于被监视的状态,没有任何“串供”或“销毁证据”的机会。我挣扎着想坐起来,门口的警察立刻警觉地看了过来。“姜小姐,你醒了。”其中一个年轻警察走了进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戒备:“你是谁?这是哪里?
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的,我选择了第二套方案——假装失忆。
一个受到巨大刺激而导致应激性失忆的受害者,远比一个言辞凿凿的嫌疑人,更能博取同情,也更能迷惑敌人。年轻警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回头看了一眼同伴,然后安抚道:“姜小姐,你别紧张。我们是警察,你之前晕倒了,所以送你来医院。
”“警察?”我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努力回想的痛苦表情,“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头好痛……”失忆了?他妈的,怎么会失忆了?这下麻烦了,我准备好的那些让她承认的说辞,全都没用了!陆哲那气急败坏的心声,突然在我脑海里炸响。我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是一片茫然。看来,他就在附近。果然,没过几分钟,病房的门被推开,陆哲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他看到我醒了,脸上立刻堆满了担忧和心疼。“念念,你终于醒了!医生说你只是受了点刺激,没什么大碍。
”他快步走到我床边,想握我的手。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来,警惕地看着他:“你……你是谁?”陆哲的表情瞬间僵硬。装的,她一定是装的!
这个贱人,想用这招来脱罪?没门!他内心咆哮着,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念念,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陆哲啊,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我迷茫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神空洞,“我不认识你……我不记得了……”“陆先生,病人现在情绪不稳,请你不要再刺激她。
”旁边的警察适时地开口。陆哲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暴躁,用一种受伤又深情的眼神看着我:“好,好,没关系,念念。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会帮你想起来的。”想不起来最好!这样我就可以随便编了!就说张瑞一直骚扰你,昨晚他闯进我们家意图不轨,你失手杀了他。对,就这么说!完美!
我听着他脑中迅速成型的新剧本,只觉得可笑。陆哲,你以为失忆了,我就成了任你涂抹的白纸?你错了。失忆,才是我反击的最好武器。接下来的一天,我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失忆的病人。警察来了,我一问三不知,只会抱着头喊痛。陆哲来了,我一脸警惕和陌生,拒绝他任何形式的靠近。他给我讲我们过去的故事,我面无表情。
他拿来我们的合照,我眼神空洞。我的表演天衣无缝,连医生都做出了“急性应激障碍导致逆行性遗忘”的初步诊断。陈默也来过一次。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逼问我,只是静静地坐在离我不远的椅子上,看了我很久。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职业性的探究。我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