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直播炫富吃顶级大餐,我在角落吃泡面(老宋老宋)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我妈直播炫富吃顶级大餐,我在角落吃泡面老宋老宋
手机屏幕里,我妈张岚正娇笑着展示她新买的钻石项链。“家人们,看看这个‘海洋之心’,专柜刚拿的,也就一辆宝马的价钱吧。”弹幕瞬间沸腾。哇!张姐又提新车了!
这哪里是项链,这是我一辈子的梦想!我默默地扒拉着碗里已经泡得发胀的方便面,汤都快凉了。讽刺。太讽刺了。她直播的背景,是我们家一百八十平的江景大平层,装修得金碧辉煌。而我,就缩在客厅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1“宝贝女儿呢?怎么不出来跟家人们打个招呼?”张岚忽然将镜头转向了我。
我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昏暗的光线也掩盖不住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以及我手里那碗廉价的速食晚餐。弹幕的风向瞬间变了。???这是张姐的女儿?
穿得……好朴素啊。不是吧,自己戴几百万的项链,给女儿吃泡面?

这对比也太强烈了,有点心疼妹妹。张岚的脸色微微一僵,但她立刻调整过来,对着镜头笑得更灿烂了。“哎呀,你们不懂,我们家如烟啊,就喜欢这种简单的生活。
”她走过来,伸手想摸我的头,我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她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这孩子,就是内向。”她强行解释着,然后,她看到了我手里的泡面桶,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佳的道具。她一把夺了过去,举到镜头前。
“家人们看,现在的小孩,就爱吃这些垃圾食品,我给她炖了燕窝鲍鱼,她看都不看一眼,非要吃这个。”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慈母”的无奈和宠溺。“你们说,我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小孩子是这样的,叛逆期。张姐真是个好妈妈,为女儿操碎了心。看着弹幕瞬间被扭转,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燕窝鲍告?呵,我长这么大,连燕窝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看着她那张在美颜滤镜下依旧能看出虚伪的脸,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不是我妈。她是个演员。一个把我当成道具,衬托她“富贵慈母”人设的演员。“如烟,别闹脾气了。”张岚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我耳边说。“配合一下,这个月直播打赏要是能破百万,妈给你换个新手机。”又是这样。永远是这样。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我最大的配合,然后去炫耀她根本不曾付出过的“母爱”。我的目光,落在了她脖子上那条“海洋之心”上。
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刺眼的光芒。那光,好像刺穿了我的心脏。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心安理得地用着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过着奢华的生活,还要反过来将我踩在脚下,当成她炫耀的背景板?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烧掉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我猛地站起身。张岚被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你想干什么?”她厉声问,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慌。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她,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直播间的观众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妹妹的眼神好吓人……这是要干嘛?母女要打架了?刺激!
张岚看着不断滚动的弹幕,脸都白了。“柳如烟!你疯了!我还在直播!”她想来推我,却被我轻易地躲开。我的目标不是她。是她桌上那杯刚泡好的,滚烫的红茶。我端起茶杯。
张岚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尖叫。“不要!”晚了。滚烫的茶水,被我毫不犹豫地,尽数泼向了她胸前。准确地说,是泼向了那条价值百万的“海洋之心”。滋啦一声。
伴随着张岚凄厉的惨叫,一股白烟冒起。直播间,彻底炸了。2“啊——!我的项链!
我的脸!”张岚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她疯了似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也顾不上去关直播,手机掉在地上,镜头正好对着她狼狈不堪的脸。
滚烫的茶水顺着项链流下,将她胸前昂贵的丝绸衬衫烫得皱缩,皮肤也瞬间红了一大片。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一样地刷屏。卧槽!真泼了!这是什么家庭伦理大戏?
女儿给亲妈来了一记“开水攻击”?打起来!打起来!这女儿是个狠人啊,不过……为什么我感觉有点爽?我冷冷地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我自己都惊讶于此刻的平静。或许是积压了十八年的怨气,在刚才那一刻,随着那杯茶水,一起倾泻了出去。“柳如烟!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白眼狼!
”张岚终于回过神,她通红着眼睛,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我杀了你!
”她的指甲长而尖利,要是被抓实了,我脸上绝对会留下几道血痕。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毯上。“你知不知道这条项链多少钱!
你知不知道我这张脸有多重要!”她趴在地上,崩溃地大哭大喊,妆容花了一片,配上被烫红的皮肤,像个廉价的厉鬼。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脸重要,我的就不重要吗?”“你的项链值钱,我这十八年的人生就不值钱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女儿。“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地重复,“你花在我身上的钱,和我给你当背景板,衬托你富贵人设赚的钱,哪一个更多?
”张岚的瞳孔骤然一缩。她没想到,一向被她视为温顺木偶的女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养?”我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你管这叫养?给我穿别人剩下的旧衣服,每天只给二十块钱饭钱,生病了就让我自己去药店买点药扛过去。”“而你呢?你一个包几十万,一件衣服十几万,喝一口水都要法国空运来的。张岚,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配当一个母亲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地上的手机还在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直播间的人数非但没有减少,反而突破了历史新高。
所有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庭战争惊呆了。信息量好大……原来富婆的女儿过得这么惨?
二十块饭钱?在现在这个物价,能吃什么啊?难怪妹妹这么瘦,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吧!细思极恐,这个妈不会是为了立人设,故意穷养女儿吧?
张岚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她想去关掉直播,但手机离她太远。她想反驳我,却发现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她无法辩驳的事实。“你……你给我闭嘴!
”她气急败坏地嘶吼着,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我冲来。这一次,我没有躲。
在她即将碰到我的前一秒,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也传进了直播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爸留下的那笔信托基金,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个说法了?
”张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伸向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惊恐。“你……你怎么会知道?”3张岚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鬼。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是装不出来的。我心里冷笑。是啊,我怎么会知道呢?在她的剧本里,我应该是一个被她牢牢掌控在手心,愚蠢、懦弱、对她言听计从的工具人。
我应该对她所谓的“富贵”深信不疑,对她的财务状况一无所知。更不应该知道,我那个在我记事起就“因病去世”的父亲,其实给我留下了一笔巨额的信托基金。
一笔足以让我一辈子衣食无忧的财富。而她,张岚,只是这笔基金的监管人。
她没有动用这笔钱的权利,只能在我的授权下,为我规划使用。可她是怎么做的呢?
她对我隐瞒了真相,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基金带来的巨大利息和收益,把自己包装成白手起家的“富一代”女神,一边却像对待乞丐一样,苛待着这笔钱真正的主人。我看着她煞白的脸,继续说道:“根据信托协议,在我年满十八周岁时,你有义务将基金的全部情况告知于我。我上个月,就已经过完十八岁生日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张岚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眼里的惊恐,慢慢变成了怨毒。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是谁告诉你的?是谁!”她尖声质问。我当然不会告诉她。
我不会告诉她,在一个月前,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重感冒,晕倒在了街头。
也不会告诉她,是医院联系不上她,无奈之下翻找我的旧书包,才找到了那张被我父亲的律师塞进来,却被我遗忘多年的名片。更不会告诉她,那位白发苍苍的陈律师在病床前,看着骨瘦如柴的我,和手机直播里光鲜亮丽的她,露出了怎样沉痛和愤怒的表情。“你没有权利知道。”我冷冷地回应。直播间里,观众们已经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地分析我话里的信息。信托基金?卧槽,豪门秘辛啊!所以说,张岚花的钱,其实都是她女儿的?我的天,这不只是虐待了,这是侵占!是犯法的!我就说她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内暴富,原来是吞了亡夫留给女儿的遗产!报警!妹妹快报警!舆论,已经彻底倒向了我。
张岚看着屏幕上那些“骗子”、“小偷”、“毒妇”的字眼,身体摇摇欲坠。
她苦心经营多年的“独立富婆”人设,在短短几分钟内,土崩瓦解。
“不……不是的……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她终于想起了还在直播的手机,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去关掉。但已经太迟了。“张岚女士,”我缓缓开口,叫了她的全名,“在你动用信托基金的收益,为自己购买奢侈品的时候,就已经违反了信托协议。
”“根据协议第十七条第三款,当监管人出现严重损害受益人利益的行为时,受益人有权向信托委员会申请,更换监管人,并追回所有被非法挪用的资产。”我看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那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对她笑。“顺便告诉你一声,我的申请书,连同你这些年伪造的账目和消费记录,已经在今天早上,由我的律师,递交上去了。
”“叮咚——”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话,门铃声,在此时突兀地响起。张岚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她知道,门外站着的,是谁。
是来清算她这一切的人。而我,只是平静地走过去,打开了那扇门。门外,站着两位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为首的那个,正是陈律师。他对我微微颔首,然后越过我,看向客厅里瘫倒在地的张岚。“张岚女士,”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们是信托委员会的执行人员,现在正式通知你,你对柳如烟小姐名下信托基金的监管权,已被终止。”“同时,我们将对你名下所有资产进行冻结和清算,用以偿还你多年来非法挪用的基金收益。”“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4张岚像一滩烂泥,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双眼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她引以为傲的江景大平层,此刻成了审判她的法庭。而直播间里那几百万的“家人”,则是这场审判的见证者。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我靠!我靠!我靠!现场直播查封资产?这比电视剧还刺激!
律师都上门了!所以妹妹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妈真的偷了女儿的钱!活该!
这种人就该倾家荡产,牢底坐穿!我收回之前心疼她的话,她根本不配当人!
陈律师身后的人开始行动,他们手里拿着专业的仪器和文件,开始对屋内的每一件物品进行估价和登记。那条被茶水泼到的“海洋之心”,被其中一人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放进了一个证物袋里。“这条项链,购买发票显示为一百六十万,资金来源是信托基金的年度收益账户。
”另一人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当代画家赵无眠的《山海》,拍卖行成交价三百万,同样是信“托基金账户支出。”“还有车库里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将张岚最后的尊严敲得粉碎。这些她曾在直播间里无数次炫耀过的,象征着她“成功”与“品位”的奢侈品,原来没有一件是真正属于她的。
她只是一个监守自盗的可悲小偷。“不……不要……”张岚终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想去抢夺那些本不属于她的东西。“那是我的!都是我的!
”她状若疯癫,头发散乱,面目狰狞。“柳如烟!你这个贱人!你这个丧门星!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这是要逼死我!”她开始对我破口大骂,用尽了世界上最恶毒的词汇。我静静地看着她,心里一片漠然。逼死她?到底是谁在逼谁?
是她,在我高烧不退时,却在直播间和粉丝谈笑风生,说女儿身体好,小感冒不用管。是她,在我因为营养不良晕倒,被学校老师打电话质问时,轻描淡写地说我在减肥,现在的女孩子都爱美。是她,在我鼓起勇气,问她为什么别的同学都有新衣服穿,而我只能穿旧的,她却不耐烦地把我推开,说我小小年纪就爱慕虚荣,一点都不像她。
她早就想我死了。一个不听话、不配合、还可能威胁到她财富的工具,留着有什么用?
“张岚。”我开口,打断了她的咒骂。“从你把主意打到我父亲遗产上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最后的气焰。她愣住了,随即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哈哈哈哈……遗产?柳如烟,你太天真了!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诡异的疯狂。“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拿回这些钱,你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她撑起上半身,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告诉你,没有我,你一分钱都别想安稳地花出去!”“你父亲留下的那家公司,早就被我掏空了!
现在就是一个烂摊子!外面还欠了一屁股的债!”“那些债主,可不是律师上门就能解决的!
他们要是知道你这个正主回来了,你猜他们会怎么对你?”张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毒至极的笑容。“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把你撕成碎片!”我的心,猛地一沉。公司?什么公司?陈律师明明告诉我,父亲留下的,只有一笔单纯的信-托基金。
我看向陈律师,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愕和凝重的表情。显然,这也是他不知道的。“张岚,你胡说什么!”陈律师厉声喝道。“我胡说?”张岚笑得更大声了,“陈大律师,你不会真以为,柳正明那个老狐狸,会傻到只留一笔死钱吧?”“他在信托之外,还用如烟的名义,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这些年,我所有的投资和生意,都是通过那家公司走的账!”“现在,公司赚钱了,你们要把钱收回去。那公司欠的债呢?
是不是也该由我们这位柳大小姐,一并承担啊?”她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直播间的弹幕,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的反转,震得说不出话来。
我只觉得手脚冰凉。我终于明白,她刚才那句“没有我,你一分钱都别想花”是什么意思了。
她早就给我挖好了一个天大的坑。一个用无数债务和法律纠纷堆砌起来的,万丈深渊。
5“不可能!”陈律师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张岚面前,脸色铁青。
“柳先生的遗嘱里,根本没有提到任何公司!张岚,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遗嘱?
”张岚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陈律师啊陈律师,你跟了柳正明那么多年,还不了解他吗?他那种人,怎么会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
”她从一片狼藉的地上捡起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操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我们。
那是一个企业信息查询的APP界面。法人代表那一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柳如烟。
公司名称是“岚烟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一千万。成立日期,是十年前。那时候,我才八岁。“看到了吗?”张岚的声音充满了报复的快感。“这家公司,法人是我女儿柳如烟。而我,只是公司的执行董事和总经理。”“这些年,我以公司的名义,向各大银行和私人借贷机构,借了不下五个亿的贷款,用于各种‘投资’。
”她特意在“投资”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现在,信托基金要清算我的个人资产,没问题。
我名下本来也没什么东西,这套房子,是租的。车子,是公司配的。
就连我今天戴的这条项链,也是公司资产。”“你们可以收走,全都收走。
”她笑得一脸无所谓,眼神里的恶意却几乎要溢出来。“但是,公司欠下的五个亿债务,按照法律,应该由谁来偿还呢?我的好女儿,法学高材生的陈律师,你们来告诉我。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陈律师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五个亿。那是一个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我拿回了父亲留下的遗产,却要同时背上这笔足以压垮任何人的巨额债务。
这就是她为我准备的“礼物”。一个用我的名字精心打造的,淬了剧毒的陷阱。直播间里,那些刚刚还在为我欢呼的观众,此刻也陷入了沉默和震惊。五个亿的债???我没听错吧?
这反转……我人都傻了。所以妹妹刚出虎口,又入狼窝?这个妈也太毒了!
这是要把女儿往死里整啊!法人是女儿,债务确实要女儿来承担……这……这简直是无解的死局!“张岚,你这是恶意转移资产,欺诈!”陈律师气得浑身发抖。“证据呢?”张岚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所有的操作,都是合法的商业行为。投资有风险,失败了也很正常。银行的贷款合同,每一份都有柳如烟小姐的‘亲笔签名’。哦,对了,那都是在她八岁的时候,我手把手教她签的。”“你!”陈律师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张岚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忽然明白了。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好过。
无论我是否发现信托基金的秘密,这个债务的黑锅,我都是背定了。如果我没发现,她会继续用我的公司做挡箭牌,享受着奢华的生活,直到某一天,她玩脱了,债务爆发,她就可以金蝉脱壳,宣布公司破产,让我这个法人去承担一切后果。而现在,我发现了,提前引爆了这一切。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这个烂摊子,直接甩到了我的脸上。好狠。
真的好狠。虎毒尚不食子,而她,却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怎么样,我的好女儿?”张岚欣赏着我惨白的脸色,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笑容。“现在,你还觉得你赢了吗?”“你拿回了那些钱又怎么样?不出三天,那些讨债公司就会找上门。
到时候,你猜他们会用什么手段,让你还钱?”她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阴冷而黏腻。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里的慌乱和恐惧,已经被一片冰冷的平静所取代。“是吗?”我看着她,缓缓地开口。“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我的反应,显然出乎了张岚的意料。她愣住了。她预想过我会崩溃,会哭喊,会跪地求饶。
却唯独没有想过,我会如此平静。“你……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转向了陈律师。“陈律师,信托委员会可以申请强制执行,冻结‘岚烟商贸’的所有账户,并对公司进行破产清算,对吗?”陈律师虽然还处于震惊中,但职业素养让他立刻跟上了我的思路。他点了点头:“可以。但公司资产远不足以抵偿债务,剩下的部分,仍然需要由你,也就是法人代表来承担。”“我知道。”我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再次落回张-岚身上。“张岚,你以为,用一个空壳公司和一堆债务,就能吓倒我吗?
”“你忘了,这家公司的法人,是我。”“从法律上来说,我对这家公司,拥有百分之百的掌控权。”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包括,解雇公司所有员工的权力。”“比如,公司的执行董事和总经理。”张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6“你……你说什么?”张岚脸上的得意和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解雇我?柳如烟,你脑子坏掉了?没有我,这家公司就是一堆废纸!那些关系,那些渠道,全都在我手里!”“是吗?”我淡淡地反问,“那些让你欠下五个亿债务的‘关系’和‘渠道’吗?”我向前一步,逼近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张岚,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从今天起,这家公司,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