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女友陈瑶要分手，说我不思进取。我有点舍不得，毕竟低头不见脚尖的姑娘，是人间绝色。我看着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出租屋，这里处处都是她的痕迹。于是我深思熟虑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那分手前，你能不能先帮我介绍个女朋友？”第1章“我们分手吧，江哲。”陈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正低头划拉着手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该交电费了”。

我刚结束一天的班，累得像条被抽掉脊梁骨的狗，瘫在沙发上，闻言只是掀了掀眼皮。

客厅的灯光有点暗，只开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勾勒出她丰腴的侧影，长发垂下，遮住了大半张脸。空气里还飘着她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气，甜腻腻的。

我有点舍不得。倒不是说爱得有多死去活来，主要是习惯了。习惯了回家有热饭，习惯了沙发上有个软乎乎的肉垫子，习惯了她咋咋呼呼地念叨我袜子又乱扔。更何况，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陈瑶，就是这种绝色。我没接话，屋子里只有她手机短视频里传来的嘈杂音乐声。过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我的沉默是一种无声的抗议，终于把手机倒扣在腿上，转向我，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听见没？我说分手。”“听见了。”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头陷进抱枕里，“理由呢？我上个月工资不是都给你了吗？”“又是钱钱钱，江哲，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我闺蜜莉莉的男朋友，上个月刚升了主管！你呢？还是那个破组员，每天就知道回家躺着，你有一点上进心吗？

”莉莉，又是莉莉。那个瘦得像根竹竿，每天都在朋友圈晒她那张锥子脸的闺蜜。

我叹了口气：“当主管要喝酒应酬，伤胃。再说，我们公司那个主管，头发比我还少。

”“你！”陈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场面颇为壮观。

她大概是觉得跟我这种“朽木”没什么好说的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决定了，明天我就搬出去。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她以为我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一样，冲上去抱着她的大腿求饶，或者赌咒发誓明天就去考八百个证书。但我没有。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被睡衣绷得紧紧的曲线。

被褥上，似乎还有她的余温和香气。我故作思考，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一个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在她即将失去耐心，准备摔门进卧室的前一秒，我小心翼翼地开了口。“那……分手前，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个女朋友呢？

”陈瑶准备转身的动作僵住了。她缓缓地，一帧一帧地，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把头转了回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着，足以塞下一个鸡蛋。“你……说……什么？

”我坐直了身体，表情无比诚恳：“我是说，你跟我分手了，我一个人也挺孤单的。

你人脉广，姐妹多，能不能帮我物色一个合适的？”我甚至还拿出了一点讨好的语气，补充道：“你看，你最了解我了，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找个知根知底的，总比我自己去大海捞针强吧？”空气凝固了。那盏昏黄的落地灯，此刻仿佛成了手术室的无影灯，将我们俩之间诡异的气氛照得一清二楚。陈瑶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再到一种混杂着愤怒和荒谬的扭曲。她可能设想过一百种我挽留她的方式，但绝对没有这一种。这感觉就像你准备了一整套降龙十八掌，结果对方只递过来一张调查问卷，问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袜子。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把自己给闪了腰。“江哲！”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你把我当什么了？

分手代理？还是情感中介？”“别这么说嘛。”我摆摆手，语气轻松，“就当是……分手福利？你看，你甩了我，心里总有点过意不去吧？帮我个小忙，就当是补偿了，这样你也能心安理得地开始新生活，对不对？双赢。”陈瑶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她大概是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但她失败了。

我的眼神清澈又无辜，诚恳得像个请求老师划重点的三好学生。“好。”她突然笑了，一种又冷又硬的笑。“你不是要我介绍吗？行，我给你介绍。你等着！”说完，她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我能想象到她在里面气急败坏地摔枕头，或者抓着手机跟她那个好闺蜜莉莉疯狂吐槽我的样子。我重新瘫回沙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算是稳住了。至少，她今晚是不会搬走了。第2章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的香味叫醒的。我顶着鸡窝头走出卧室，看见陈瑶正系着围裙在煎鸡蛋。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她毛茸茸的睡衣镀上了一层金边。一切如常，仿佛昨晚那场分手的闹剧只是我做的一个梦。“醒了？”她没回头，声音从油锅的滋啦声中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嗯。”我凑过去，深吸一口气，“真香。

还是你的手艺好。”她把一个煎得完美的溏心蛋盛进盘子，推到我面前，盘子边上还配了两片烤得焦黄的吐司和一根香肠。“吃吧。”她解下围裙，在我对面坐下，自己面前只有一杯白水。“你不吃？”我问。“没胃口。”她双手抱胸，审视着我，“江哲，我昨晚想了一宿，你是不是在用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我拿起吐司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什么纵不纵的，我是真心实意的。”“真心实意让我给你当红娘？

”她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对啊。”我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口牛奶，一脸认真地看着她，“所以，你有人选了吗？”陈瑶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大概以为，昨晚她气头上的应承，加上今天这顿“最后的早餐”，已经足以让我感动得痛哭流涕，然后抱着她忏悔。没想到，我非但没上道，反而还顺着杆子往上爬，开始催业务了。她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还真敢提啊。

”“为什么不敢？”我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跟她分析，“你看，首先，你提的分手，你占理。其次，我和平接受，没哭没闹没上吊，给你留足了体面。现在，我提出一个小小的、合情合理的分手后请求，你满足我，这叫有始有终，江湖再见还是朋友。

以后万一我发达了，还能念着你的好，对不对？”陈瑶被我这一套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又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行。”她咬了咬牙，“你不是要吗？

我给你找。但是，你得先跟我说清楚，你想要个什么样的？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敢说‘找个跟你差不多的’这种屁话，我现在就把这盘子扣你脸上。”“那不能。

”我赶紧摇头，“我怎么能那么不知好歹呢？让你找个跟你一样的，那不是让你亲手给自己找个替代品吗？太残忍了。”听我这么说，陈瑶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算你还有点良心。”我擦了擦嘴，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描述稀世珍宝的语气，缓缓开口：“我要求不高。首先，个子不能太矮，得一米六八以上吧，这样显得协调。”陈瑶身高一米七。“其次呢，得会做饭，尤其是红烧肉，要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那种。”陈瑶的拿手菜就是红烧肉，号称“祖传秘方”。“哦对了，还得喜欢看老电影，就是那种黑白的，节奏慢悠悠的。

我不喜欢现在的爆米花电影，吵得人脑仁疼。”我们俩的共同爱好，就是在周末的下午，拉上窗帘，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性格嘛，最好是外向一点，但又不能太咋呼。

有点小脾气可以，显得真实，但不能无理取闹。”这说的就是她本人。平时活泼开朗，但偶尔会因为一些小事跟我闹别扭，哄哄就好了。我每说一条，陈瑶的脸色就沉一分。

等我说完，她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她哪里还不明白，我这哪是在提择偶标准，这分明就是在念她的简历！我嘴上说着不要跟她一样的，结果提的每一条标准，都像用卡尺在她身上量过一样。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示。“江哲。”她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这是在耍我？”“没有啊。”我一脸无辜，“我说的都是我的真实想法。难道这些要求很过分吗？”过分吗？单看每一条，都不过分。

但组合在一起，就等于指名道姓。陈瑶死死地捏着面前的水杯，指节都泛白了。

她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对我进行千刀万剐。我顶着她杀人般的目光，淡定地把最后一口鸡蛋塞进嘴里，然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慢慢找，不着急。”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宁缺毋滥嘛。毕竟，要找到一个能完美符合这些条件的女孩，真的挺难的。”说完，我施施然地走进卧室换衣服，准备上班。留下陈瑶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对着那杯没动过的白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知道我是故意的。我也知道她知道我是故意的。但这个游戏，一旦开始，就由不得她喊停了。第3章接下来的两天，陈瑶没再提搬走的事，也没再提分手的事。

但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嘘寒问暖，我们俩的交流仅限于“饭好了”、“我洗澡了”这种必要告知。

她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手机上，跟她的闺蜜莉莉聊得火热。

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她们在聊什么。无非就是莉莉在给她出谋划策，教她怎么“治”我。

“江哲这个渣男，肯定是欲擒故纵，想让你心软回头，你千万不能上当！”“瑶瑶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保证给他找个‘极品’，让他知道知道社会的险恶！”果不其然，周三晚上，陈瑶冷着脸把手机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个女孩的微信名片。“给你找了一个。

”她言简意赅。我点开女孩的头像，是一个化着浓妆，嘟着嘴，眼睛P得像铜铃一样的网红脸。朋友圈里充斥着各种在高级餐厅、奢侈品店的自拍，配文矫揉造作。“怎么样？”陈瑶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莉莉的朋友，家境不错，长得也漂亮。”我心下了然。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捞女”么。

让我跟这种女孩去接触，估计不出三天，就得被榨干了钱包，然后被一脚踹开。用心险恶啊。

“看着还行。”我点点头，当着陈瑶的面，添加了对方的好友。陈瑶显然没料到我这么爽快，愣了一下。很快，对方通过了好友请求。我没急着说话，而是点开了她的朋友圈，状似无意地放大了一张她在某西餐厅的照片。“哎，这家餐厅看着不错啊。

”我把手机递给陈瑶看，“环境挺好，要不周末就约她在这儿见面？”陈瑶扫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这家餐厅我知道，人均消费四位数。以我现在的工资水平，去吃一顿，半个月的饭钱就没了。她和莉莉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出丑。要么我打肿脸充胖子，硬着头皮去，然后接下来的日子喝西北风。要么我直接认怂，承认自己消费不起，在她和她闺蜜面前丢尽脸面。“行啊。”陈瑶很快镇定下来，假惺惺地说，“你决定就好。

不过……这家可不便宜哦。”“没事。”我摆出一副“为了爱情一掷千金”的豪迈姿态，“第一次见面，总得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嘛。”我当即就跟那个女孩约了时间地点，对方秒回了一个“OK”的表情。看着我毫不犹豫的样子，陈瑶的眉头反而皱了起来。

她大概在想，我哪来的底气？难道我偷偷中了彩票？周六那天，我特意翻出了衣柜里最贵的一件衬衫。出门前，陈瑶破天荒地主动帮我整理领带，手指有意无意地碰了碰我的喉结。“紧张吗？”她问。“有点。”我实话实说。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傻子。

“加油。”她拍了拍我的胸口，力道不轻。我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出了门。我知道，她和莉莉此刻肯定躲在哪个角落，准备看我的好戏。

第4.章 (付费点)我按照约定的时间抵达了那家名为“La Lune”的法式餐厅。

餐厅里流淌着悠扬的小提琴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和食物的香气。

侍者都穿着笔挺的制服，彬彬有礼。我被引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对面已经坐着一个女孩。

她就是照片里的那个网红脸，真人比照片里稍微自然一点，但依旧妆容精致，一身的名牌，手边放着一个香奈儿的包。“你好，我是江哲。”我礼貌地伸出手。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用指尖碰了一下我的手，就算打过招呼了。“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全程都在低头玩手机。我坐下后，她也没抬头，直接把菜单推到我面前：“你点吧，我随便。

”这副姿态，摆明了是没看上我，准备狠狠宰我一顿就走人。我也不恼，拿过菜单，专挑贵的点。澳洲和牛、黑松露烩饭、法式鹅肝……最后，还要了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

对面的女孩听到我点菜，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贪婪和鄙夷。大概是觉得我这个人傻钱多，是个不错的“长期饭票”候补。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我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餐厅角落里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个是我们家陈瑶，另一个，自然就是她的竹竿闺蜜莉莉。她们俩戴着帽子和口罩，伪装得很好，但那两双幸灾乐祸的眼睛，隔着半个餐厅我都能感受到。她们正拿着手机，对准我这边，估计是在“现场直播”。菜很快上齐了。女孩拿起刀叉，动作生疏地切着牛排，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普通上班族。

”“哦……”她拉长了音调，兴趣缺缺，“看你穿得还挺讲究，不像普通上班族哦。

”“还好，比较注重生活品质。”我微笑着抿了一口红酒。接下来，她的话题就没离开过房子、车子和各种奢侈品牌。我全程保持着微笑，偶尔附和两句，表现得像一个财力雄厚又毫无心机的凯子。这顿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女孩放下刀叉，擦了擦嘴。“我去下洗手间。”她拿起自己的香奈儿包，对我抛了个媚眼。我点点头，目送她离开。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她前脚刚走，陈瑶和莉莉后脚就按捺不住了。

她们俩装作不经意地路过我的餐桌，莉莉“哎呀”一声，手里的包“不小心”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真不好意思。”莉莉蹲下身捡东西，眼睛却一个劲地往我桌上的账单夹瞟。陈瑶则站在一旁，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看好戏的得意，有幸灾乐祸，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忍？

我没理会她们，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拿起了账单夹。莉莉的呼吸都屏住了。

陈瑶的拳头也悄悄攥紧了。她们都在等。等我看到账单上那个四位数的金额时，脸色大变，惊慌失措。我打开账单夹，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然后，我做了一个让她们俩目瞪口呆的动作。我从钱包里，又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连同账单夹一起，递给了旁边一直候着的侍者。“买单。”侍者恭敬地接过，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我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平静得像是在楼下便利店买一瓶水。

陈瑶和莉莉石化了。她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这不可能”。

莉莉甚至忘了捡地上的口红，傻傻地蹲在那里，张着嘴。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江哲一个普通的工薪族，怎么可能付得起这么贵的餐费？那张黑色的卡是什么？

难道他真的是个隐藏的富二代？这时，去洗手间的女孩回来了。她看到桌上的账单夹不见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江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她坐下来，语气都变得热情了许多。“应该的。”我微笑着说。侍者很快拿着卡和票据回来了，双手递给我。我接过卡，看都没看，直接收回了钱包。“我们走吧？”我对女孩说。

女孩欣然起身。路过陈瑶和莉莉身边时，我停下脚步，看着她们，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的表情。“咦？陈瑶？莉莉？这么巧啊，你们也来这里吃饭？

”我指了指身边的网红脸女孩，大方地介绍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今天相亲的对象，张小姐。哦对了，还得谢谢你们呢，这餐厅就是张小姐推荐的，品味真不错。”陈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莉莉更是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她们的计划，崩了。

不仅没让我出丑，反而让我大出风头，还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大方多金的优质男形象。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我没再多说，冲她们俩挥了挥手，带着那个对我好感度飙升的张小姐，潇洒地离开了餐厅。走出大门，我回头看了一眼。隔着玻璃，我看到陈瑶一屁股坐在我刚才的位置上，双手抱着头，莉莉则在她旁边手足无措。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我知道，今晚，有人要失眠了。第5章送走那位张小姐后，我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附近的公园找了条长椅坐下。晚上的公园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代金券。

这是我们公司年会抽奖抽中的，“La Lune”法式餐厅的1000元无门槛代金券，全公司就一张，被我狗屎运抽到了。至于那张唬人的黑卡，其实是我办宽带时送的一张视频网站VIP联名卡。设计得挺高端，不懂行的人乍一看，还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黑金卡。今晚这顿饭，原价一千八，用掉代金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