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碎人亡时,我在断弓里摸到了真凶证据(顾瑶顾承泽)推荐小说_琴碎人亡时,我在断弓里摸到了真凶证据(顾瑶顾承泽)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暴雨砸得警局窗户嗡嗡作响,苏晚缩在墙角,指甲几乎抠破衣角。三年前,她还是顾承泽掌心宠,他会在她练琴后递热牛奶,会在比赛前抱她喊 “晚晚最棒”;可现在,他穿着沾雨的黑大衣,指尖夹着逮捕令,眼神冷得能冻穿她。昨天在顾瑶画室,她亲眼见闺蜜倒在地上,下一秒就被顾承泽堵个正着。
急性应激障碍让她发不出声,没人信她的清白 —— 包括曾经说要永远护她的顾承泽。
“抓起来。” 他声音没一丝温度。她慌忙摸笔写 “承泽,我没做”,却被他挥开纸张,雨水混着泪把字迹晕成一团。他蹲下来捏她下巴,力道要捏碎骨头:“苏晚,你不配叫我承泽。瑶瑶死在你面前,这是你欠她的。”被押出门时,苏晚回头望他决绝的背影,心脏像被刀剜 —— 顾承泽,你忘了吗?你说过永远信我的啊。
第1章 雨夜入狱雨砸在警局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像要把玻璃砸穿。我缩在墙角,手指死死抠着衣角 —— 三年前,我还是顾承泽手心里护着的人,他会在我拉琴累了时递热牛奶,会在我比赛前紧紧抱我,说 “晚晚,你是最棒的”。
可现在,他站在不远处,黑色大衣沾着雨珠,指尖夹着 “逮捕令”,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自从昨天在顾瑶的画室,亲眼看见她倒在地上,又被顾承泽堵个正着,我喉咙就怎么也发不出声。医生说这是急性应激障碍,可他不信,现在没人信。“抓起来。
”旁边的警察过来拉我,我吓得浑身发抖,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慌忙摸出笔,在纸上写:“承泽,我没做,你信我。”顾承泽低头看了眼,嘴角勾出冷笑,抬手把纸挥到地上。纸上沾了雨水混着泪的滴在上面,字晕开。“苏晚,” 他蹲下来,指尖捏着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把我骨头捏碎,“别叫我承泽,你不配。瑶瑶死在你面前,证据都指向你,你说没做就没做?”雨还在下,我被押着往外走,路过他身边时,听见他低声说:“这是你欠我妹妹的。”我猛地回头,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割 —— 顾承泽,你忘了吗?你曾说过,会永远信我、护我的。
第2章 铁窗冷夜看守所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震得我耳膜疼。我坐在硬板床上,怀里抱着膝盖。周围很静,只有隔壁牢房的咳嗽声,还有铁栏杆晃动的吱呀声。突然,又传来铁门开关的声音,“哐当——”我心脏猛地一缩,浑身开始发抖,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我赶紧把右手攥紧,手心抵着大腿,一笔一划写:“别怕,苏晚,别怕。”写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手心发疼,才稍微冷静点。我抬头看铁窗,外面一片黑,只有一盏路灯,昏昏暗暗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靠着墙眯过去,梦里全是顾承泽冰冷的脸,还有他妹妹顾瑶死前的样子。猛地惊醒,手心又开始写“别怕”,写得比之前更用力。
第3章 罪名坐实早上,看守所的电视开着,正在播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很响,刺得我耳朵疼:“著名小提琴家苏晚,涉嫌谋害顾氏集团千金顾瑶,证据确凿……”画面切到媒体发布会,我爸妈站在台上,脸色苍白。我妈拿着话筒,声音发颤:“苏家从此与苏晚断绝关系,她的所作所为,和我们无关。”我盯着屏幕,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断弓重鸣第3章 罪名坐实早上,看守所的电视开得震天响,主持人的声音像针,扎得我耳朵疼:“著名小提琴家苏晚,涉嫌谋害顾氏集团千金顾瑶,证据确凿……”画面切到媒体发布会,我爸妈站在台上,脸色白得像纸。我妈攥着话筒,手都在抖:“苏家从此与苏晚断绝关系,她的所作所为,和我们无关。”我盯着屏幕,眼泪砸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哟,这不是大明星苏晚吗?
”旁边铺位的女人突然凑过来,指甲尖戳了戳我的胳膊,“现在成杀人犯了,还敢哭?
”我往旁边缩了缩,没敢吭声——喉咙还是堵着,说不出话。她见我不反抗,得寸进尺,伸手就抢我怀里的旧毛巾:“听说你以前拉琴能赚不少钱?现在倒好,连条干净毛巾都买不起,真是活该!”毛巾是我唯一的念想,我死死攥着不放。她用力一扯,我没站稳,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胳膊肘磕得生疼。周围几个女犯人都笑起来,有人喊:“别跟她客气,杀人犯就该受点教训!”我咬着唇,没哭,只是抬头盯着电视——画面正好扫到台下的顾承泽。他坐在第一排,眼里好像有一丝迟疑,可很快,那迟疑就被浓浓的恨意盖住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动作里带着烦躁。我心里一沉,连他都不肯信我,连亲人都要和我划清界限,这看守所里的欺负,又算得了什么?
我慢慢爬起来,抢回毛巾抱在怀里,后背抵着墙,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苏晚,不能认输,你没做过,一定要等真相出来的那天。第4章 匿名来信一周后,我被带到会见室。桌子对面空着,只有一个信封放在上面。看守说:“有人给你寄的,没署名。”我拿起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信纸,字迹娟秀。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别放弃你的琴,苏晚,会好起来的。”我攥着信纸,手指发抖。
这字迹好熟悉,像谁的?是顾瑶吗?不可能,她已经不在了。是我以前的老师?也不对,老师的字没这么软。我把信纸贴在胸口,眼泪滴在纸上。会见室的灯很亮,照得我眼睛疼,可心里却暖了一点。有人还在信我,有人没忘了我。我把信纸折好,放进内衣口袋,摸了摸,好像摸到了一点希望。第5章 旧友落井下石下午,看守所的电视又开了,在播直播。
画面里是林薇薇,我以前最好的闺蜜。主持人问她:“你和苏晚以前关系很好,你觉得她会做出谋害顾瑶的事吗?”林薇薇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我以前看错她了!
她特别自私,顾瑶待她那么好,她居然……”她顿了顿,又说:“那天我看到她和顾瑶在画室吵架,还推了顾瑶一把,我当时没敢说……”我盯着屏幕,脑子“嗡”的一声。撒谎!她在撒谎!
那天我根本没推顾瑶,是顾瑶自己不小心摔了!我气得浑身发抖,想喊,可喉咙里还是发不出声音。“哟,这不是你‘好闺蜜’吗?”熟悉的刻薄声音凑过来,是之前抢我毛巾、撞我头的女犯人。她手里捏着个硬馒头,指尖沾着灰,突然就往我脸上砸:“人家都把你卖了,你还傻看着?哦,忘了,你是个哑巴!
”馒头屑混着唾沫粘在我脸上,周围的人哄笑起来,有人拍着铁栏杆喊:“打得好!
杀人犯就该受教训!”我刚想擦脸,她突然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墙上猛撞——“咚”的一声,后脑勺像被钝器砸中,眼前瞬间发黑,耳朵里嗡嗡响。
她还没停,膝盖顶在我腰上,压低声音咬着牙说:“林小姐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让你知道跟顾小姐作对的下场!”我浑身一僵,所有的疼好像都凝固了。
原来她不仅在外面泼我脏水,还在看守所里买通人害我!“怎么不躲了?
”女犯人更用力地扯我的头发,头皮像要被撕下来,“林小姐说了,你要是识相,就乖乖认了罪,别想着翻案,不然有你好受的!”我猛地回神,拼尽全力推她——我没罪!
凭什么认?凭什么被她们这么欺负!女犯人踉跄了一下,恼羞成怒地扬手就要打我。“住手!
”看守的警棍突然敲在铁栏杆上,震得人耳膜疼,“再闹就关禁闭!
”女犯人狠狠瞪了我一眼,不甘心地松了手,走之前还踹了我的床脚:“等着,这事没完!
”我扶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后脑勺火辣辣地疼,脸上的馒头屑还没擦干净,可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林薇薇,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你错了——你越狠,我越要活下去,越要找出真相,让你和所有冤枉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林薇薇的脸。她说话时,眼神闪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子。
她在紧张,她在掩饰什么?第6章 三年之约律师来了,坐在我对面,把一份协议推过来。
“顾总说了,你要是签了这个,现在就能出狱。”我拿起协议,上面写着:出狱后,留在顾承泽身边“赎罪”三年,期间无条件服从他的安排。我手指捏着纸,指节发白。
留在他身边?那不是羊入虎口吗?律师又说:“不签的话,你这案子,最少判十年。
”我抬头看他,喉咙动了动,还是说不出话。我拿起笔,在协议上写:“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律师耸肩:“顾总说,这是你欠顾瑶的,用三年还,不算多。”我盯着“赎罪”两个字,心里像被针扎。我没欠谁的!可我不能蹲十年牢,我要出去,我要找证据,证明自己没罪。
我深吸一口气,笔落下,签上“苏晚”两个字。放下笔时,我抬头看律师,眼里烧着倔强的火。顾承泽,你等着,我会让你知道,你错得有多离谱。
第7章 重逢如刀云玺阁会所的包厢里,烟雾缭绕。顾承泽坐在沙发上,手指夹着烟,眼神冷得像冰。我被人推到他面前,膝盖差点磕在茶几上。“说,”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声音砸在我耳朵里,“那天你和瑶瑶到底说了什么?”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音都发不出来。急得我手心冒汗,赶紧摸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笔杆都快捏断,写下“我没做”。他拿起本子,扫了一眼,突然笑了,笑声里全是嘲讽:“苏晚,现在装哑巴有用吗?”他把本子扔回我怀里,纸张散了一地。“用行动证明你没做,”他俯身,凑到我耳边,气息冷得刺骨,“别整天只会写这三个字,我看着恶心。
”周围的人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我蹲下去捡本子,指尖碰到冰凉的地板,心里更凉。
顾承泽,你怎么就不肯信我一次?第8章 毁琴之痛第二天,会所大厅里挤满了人。
我的小提琴被人放在中央的桌子上,是顾瑶送我的成年礼。顾承泽走过来,拿起琴弓,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你不是爱拉琴吗?”他举起琴弓,“这东西,你不配!
”我慌了,冲过去想抢,却被他的手下拦住。“咔嚓——”清脆的断裂声,像刀子扎进我心里。琴弓断成两截,掉在地上。他还没完,又抓起小提琴,狠狠砸向墙壁!
“砰!”琴身裂成两半,琴弦崩断,溅起的木屑弹到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全场的人都惊呆了,没人敢出声。我盯着地上的碎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突然,我看见断弓的截面里,好像藏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东西。还没看清是什么,顾承泽就踩着碎琴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哭?你有什么资格哭,?
”第9章 签不平等协议顾承泽的办公室,冰冷的装修风格,让我觉得更压抑。
他把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封面写着“版权转让协议”。“你的所有曲子,包括以后写的,版权都归我。”他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容置疑。上面说还要把我所有的钱,卡拿走,说是对瑶瑶的赎罪。我拿起文件,一页页翻,每一条都像在吸我的血。我攥着文件,指尖发白,在本子上写:“你太过分了!”他看都不看本子:“过分?比起你对瑶瑶做的,这算什么?”他把笔扔给我:“签了,你还能在会所待着;不签,你就滚回看守所。
”我咬着牙,把眼泪憋了回去z。我不能回去,我还要找证据。笔落下,签上“苏晚”两个字时,我的手一直在抖。签完,我趁他不注意,悄悄把协议最后一页折了个小角。这个角,就像我心里没灭的火,总有一天会烧起来。
第10章 底层求生会所的后厨,又脏又热。我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端着盘子,差点被地上的水滑倒。“走路看着点!”厨师长推了我一把,盘子里的汤洒了一半“洒了的自己赔,扣你今天工资!”我低下头,捡起盘子,默默去擦地上的汤。手腕上的伤口还没好,一用力就疼,是昨天被人故意推搡时撞的。
晚上收工,我路过废弃仓库,听见里面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我推开门,里面落满了灰。
借着月光,我看见角落里放着一个琴盒——那是我的旧琴盒!我跑过去,打开琴盒,里面空的,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可我还是抱着琴盒,蹲在地上哭了。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还好,它还在。我把琴盒藏在仓库的柜子里,拍了拍上面的灰。苏晚,再忍忍,一切都会好的。第11章 初次闪回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我抱着刚洗好的毛巾,准备送回包厢。突然,车库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声音特别响。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想起看守所的铁门,想起顾瑶倒在地上的样子。我浑身发抖,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蹲在地上,抱着头,呼吸都变得困难。“废物。”熟悉的冷笑声传来,是顾承泽。
他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兜,冷冷地看着我,没有要过来帮我的意思。这时,两个服务生路过,看见我这样,捂着嘴偷笑:“看,那个杀人犯吓傻了。”其中一个还想踢我的毛巾,顾承泽突然开口:“我的人,你们也敢动?”两个服务生吓得赶紧跑了。我抬头看他,他却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我看见他走的时候,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像在克制什么。
他……是在护着我吗?第12章 善意微光会所走廊的灯坏了几盏,忽明忽暗。
我刚打扫完包厢,手里攥着脏抹布,低头往后勤走。突然,有人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抬头,是个陌生男人,穿着体面的西装,手里拎着公文包。他没说话,只是悄悄递过来一包纸巾,还比了个“小心”的口型。我愣了愣,接过纸巾,想说谢谢,喉咙却发不出声,只能轻轻点头。他笑了笑,转身要走,手腕晃了一下——我瞥见他手腕上的手链,是用小提琴弦编的,和我以前戴的那串一模一样!
我猛地抬头想叫住他,可他已经走进了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还朝我摆了摆手。
我攥着那包纸巾,指尖发烫。这手链……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和我一样的?
第13章 当众受辱慈善晚宴的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顾承泽站在人群中间,冲我抬了抬下巴:“过来。”我攥着裙摆,慢慢走过去,手里端着酒杯。“王总,这就是苏晚,” 顾承泽走过来,语气带着刻意的客气,却没看我一眼,“上次演出的事,她年轻不懂事,今天特意来给您赔罪。”我攥紧托盘,指尖发白 —— 原来他是故意的!
故意找王总来羞辱我,用我曾经拒绝过的人,踩我的自尊。王总斜着眼扫我,嘴角挂着油腻的笑:“苏小姐啊,当年你拉琴的时候多傲气,说不接商演就不接,现在怎么……”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我下意识往后躲。他脸色一沉,抬手就把我手里的酒杯撞洒 —— 红酒顺着我的白裙子往下流,像一道道刺目的血印,溅在昂贵的地毯上。“怎么?还敢躲?” 王总冷笑,“顾总让你赔罪,你就得有赔罪的样子!”周围的人都停下说话,眼神里全是看戏的意味。
有人低声议论:“以前多风光,现在还不是得受气?”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突然,顾承泽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接过侍者递来的酒,对着王总举了举:“王总,她不懂事,这杯我替她喝。”酒下肚,他转头看我,眼神却没一点温度:“记住,这是你欠瑶瑶的,受点委屈算什么?”一句话,把我刚升起来的一点暖意,瞬间浇灭。
第14章 破碎的自尊休息室里,我靠在墙上,用指尖在手心写“我没做”,写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手心发红。“还在写这个?”顾承泽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藏到身后。他走过来,目光落在我发红的手心,没说话,空气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来,弹出一条陌生短信。
我无意间瞥见内容——“你真的确定她有罪吗?”顾承泽的手指顿了顿,赶紧把短信删掉,抬头看我时,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皱着眉:“别在这里待着,出去干活。”我转身走出去,心里却翻江倒海。发短信的人是谁?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第15章 证据初现晚上,我偷偷溜进废弃仓库,打开藏在柜子里的旧琴盒。
我记得以前顾瑶总喜欢在琴盒里藏小玩意儿,我顺着内壁摸,指尖突然碰到一个凸起。
我小心地抠开,里面掉出一张折叠的纸条。纸条上画着几个音符,下面写着“日记在加密盘里,密码是我们常弹的曲子”。是顾瑶的字迹!我攥着纸条,手都在抖。日记?加密盘?难道顾瑶早就预料到会出事,把什么记下来了?
我赶紧把纸条藏进内衣口袋,摸了摸琴盒内壁,再没找到其他东西。外面传来脚步声,我赶紧合上琴盒,藏回柜子,快步跑出仓库。月亮挂在天上,冷冷的光洒在地上,我却觉得心里有团火,越烧越旺。顾瑶,你是不是在帮我?我一定会找到真相的!
第16章 危机四伏会所后巷,没开灯,黑漆漆的。我刚倒完垃圾,转身就看见两个男人堵在巷口,穿着黑色衣服,眼神不善。“苏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其中一个人上前一步,伸手想抓我的胳膊。我往后退,心里发慌,却想起医生教我的应对方法——冷静,找机会跑。我盯着他们的脚,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啤酒瓶,狠狠砸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哐当”一声巨响。“有人吗!
”我尽全力喊,虽然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店铺听见动静。两个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反抗。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两个穿保安服的人跑过来:“干什么呢!
”那两个男人脸色一变,赶紧转身跑了。我松了口气,瘫靠在墙上,后背全是冷汗。
我没看见,巷口的拐角处,一个黑衣保镖收起手机,悄悄退了回去——那是顾承泽安排的人。
第17章 男主的失控监控室里,屏幕亮着,正好对着后巷的方向。顾承泽盯着屏幕,看着那两个男人堵着苏晚,看着她攥着啤酒瓶发抖,眼神一点点变冷。“废物!
”他猛地抬手,把桌上的监控器砸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零件溅得到处都是。
旁边的保镖吓得不敢出声,低着头。顾承泽喘着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监控硬盘,插在备用电脑上。画面快进,突然,他停住——有一段监控,明显被剪接了,时间正好是顾瑶出事那天的下午。谁剪的?为什么要剪?他手指敲着桌子,眉头皱成疙瘩。
难道……苏晚真的是被冤枉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摇了摇头,把它压下去。不可能,瑶瑶不会骗他,证据也指向苏晚。可那段被剪接的监控,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第18章 匿名投稿我的出租屋,只有几平米,灯光昏黄。我坐在电脑前,打开音乐平台的投稿页面,把录好的曲子传上去,作者名填了“Echo”——这是我和顾瑶以前一起用的昵称。点击“提交”的瞬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要是没人看到,要是没人相信……突然,电脑弹出一条自动回复:“作品已收录,顶级制作人正在关注。”我盯着屏幕,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我捂住嘴,不敢哭出声,怕惊扰了这份希望。顾瑶,你看,有人注意到我们的曲子了,有人会听到我的声音了。我把电脑关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