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凶宅保姆鬼都内卷了!(魏东城沈清然)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我的凶宅保姆鬼都内卷了!魏东城沈清然
穷得叮当响,我一咬牙租了套网上赫赫有名的凶宅。
第一晚电灯就鬼魅般一闪一闪,凉意直往骨头里钻。
我烦躁地对着空荡客厅吼:“电费你掏啊!”
灯泡立刻乖顺得像个孩子,再也不闪了。
第二天醒来,餐桌上热粥小菜摆得整整齐齐,像谁施了魔法。

我看着屋子,彻底陷入了迷惑与狂喜的夹缝。
我叫林星月,一个行走的“穷鬼”。
穷到什么地步?
当我在中介APP上刷到这套月租只要五百的精装一居室时,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那赫然在目的“凶宅”标签,而是因为那感天动地的价格。
凶宅怎么了?
我活着都快跟鬼一样了,还怕什么真鬼。
搬家那天,我的全部家当就是一个24寸的行李箱和一床被压缩得不成样子的被褥。
房东是个戴金链子的大哥,签合同的时候眼神飘忽,嘴里絮絮叨叨:“妹子,你可想好了,这房子……有点邪性。”
我点点头,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五百块钱,递过去:“大哥,我想好了,再想不到,今晚就得睡天桥。”
大哥接过钱,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同情,临走前把一串黄铜钥匙拍我手里,叹了口气:“有事……别给我打电话,打了也没用。”
我懂,这叫免责声明。
送走房东,我关上厚重的防盗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屋子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空旷,也更阴冷。
明明是盛夏,一股寒气却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
家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类似檀香混合着霉味的气息。
我把行李箱拖进卧室,打开一看,几件洗到发白的冲锋衣和牛仔裤,底下压着我的画具,那是这贫瘠生活里唯一的色彩。
家境贫寒,父母重男轻女,唯一的弟弟是个无底洞。
大学毕业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黑全家,断绝了那吸血鬼般的经济索取。
代价就是,我一无所有,只能靠自己在这座钢铁森林里挣扎求生。
我简单打扫了一下,累得瘫在沙发上。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窗外的霓虹透过没拉严的窗帘,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夜深了。
“啪嗒。”
客厅的吊灯毫无征兆地灭了。
我心里一紧,不是怕,是烦。
这破房子,线路都老化成这样了?
我摸索着站起来,刚想去找手机,灯又“啪”地亮了。
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具挑衅意味的频率,一闪,一灭,一闪,一灭。
“滋啦……滋啦……”
电流不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屋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一股凉意直往我骨头缝里钻。
我抱紧双臂,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恐惧?
有那么一点。
但更多的是被贫穷磨砺出的暴躁。
我这个月生活费就剩三百了,连泡面都得算着吃。
你一个鬼,住着这么好的房子,还在这儿跟我玩灯光秀,浪费电?
一股无名火从我胸口直冲天灵盖。
我叉着腰,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有完没完!”
“电费你掏啊!”
“有钱把鬼屋装修得这么漂亮,没钱交电费是吧!你这鬼当得也太失败了!”
我骂得气喘吁吁,满腔的委屈和对生活的不满,在此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吼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盏该死的吊灯,光线瞬间稳定,明亮得像个小太阳。
屋里的阴冷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我愣在原地,心里惊疑不定。
是线路接触不良,被我吼一嗓子震好了?
还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嘴上却不饶人地嘀咕:“算你识相。”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
半夜时分,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我饿醒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里面惨不忍睹。
几颗蔫了吧唧的小白菜,半袋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米。
这就是我的全部存粮。
我叹了口气,关上冰箱门,对这“凶宅”的传说嗤之以鼻。
什么厉鬼索命,还没我这肚子饿得索命。
我喝了半杯凉水,缩回床上,在饥饿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
一阵奇异的食物香气,霸道地钻进我的鼻孔。
不是那种廉价的香精味,是粮食本身熬煮后散发出的、温暖而醇厚的味道。
我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宿醉般的头疼和饥饿感交织在一起。
循着香味,我梦游似的晃到餐厅。
然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餐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金黄的米粒在白瓷碗里翻滚,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旁边是几碟精致的小菜:凉拌青瓜、酱萝卜、还有一小撮肉松。
甚至,旁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温牛奶。
所有餐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仿佛出自一位强迫症患者之手。
我瞬间清醒,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这不是害怕,是一种极度错愕和荒谬感堆积到顶点的生理反应。
我梦游了?
我明明记得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还是说,那个金链子房东良心发现,给我送的爱心早餐?
可他连我的电话都不想接,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出手指碰了一下碗壁。
温热的,不是幻觉。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压在牛奶杯下的那张纸条。
纸条是高级的信笺纸,质感很好。
上面的字迹娟秀有力,透着一股清冷的风骨。
“小米粥养胃。下次记得把碗筷洗干净。”
落款,一个清秀的名字:沈清然。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了。
胃?
他怎么知道我胃不好?
还有这命令的口吻!
一股被挑衅的屈辱感和难以言喻的诡异感,瞬间将我吞没。
我看着那三个字,“沈清然”。
这不就是网上说的,这栋凶宅里冤死的前主人吗?
一个建筑设计师,年轻有为,却死于非命。
所以,是他在装神弄鬼?
他不仅没想吓死我,还给我做了一顿早饭?
然后留了张纸条,嫌弃我懒?!
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那张纸条,在屋里团团转。
“沈清然!你给我出来!”
“别装神弄鬼的!以为一顿早饭就能收买我吗?”
“这是我的房子!我租的!你凭什么管我洗不洗碗!”
我的叫嚷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色厉内荏。
没有任何回应。
我冲进厨房,想找到他藏起来的证据,比如食材的包装袋。
什么都没有。
干净得像被舔过一样。
就在我快要放弃,以为自己真的精神失常时——
“铛啷啷!”
挂在墙上的刀具架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几把菜刀互相碰撞,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
紧接着,空气中传来一声幽幽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
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嫌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心头一震,所有的叫嚣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意识到,我可能真的招惹了一个不一般的存在。
一个……会做饭、有洁癖、还很会怼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