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对象是个小哭包,一言不合就红眼睛(陆知行陆知行)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联姻对象是个小哭包,一言不合就红眼睛陆知行陆知行
我和陆知行的婚礼,堪称一场完美的商业展演。
到场的宾客非富即贵,每一张笑脸背后都可能藏着一个上亿的项目。作为乔家的女儿,我穿着价值七位数的婚纱,挽着我那传说中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联姻对象,优雅地穿梭在人群中,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陆知行,陆氏集团的掌舵人,一个能让北城商界抖三抖的名字。传闻他天生一张冰块脸,开会能把高管骂到当场辞职,谈判能让对手血本无归。
此刻,他就站在我身边,一身高定西装,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如刀刻般分明,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嗯,传闻属实。

我们的婚姻,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乔家需要陆家的资金链来渡过难关,陆家需要乔家在新能源领域的专利技术。而我们两个,就是这场交易中,被摆上台面的最优筹码。
对此,我毫无怨言。毕竟,比起爱情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实打实的利益更能让我感到安心。
婚礼结束,我被送进了那栋位于半山腰的顶级豪宅。
长达一天的假笑让我身心俱疲,我只想赶紧卸妆洗澡,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我“陆太太”的职业生涯。
陆知行比我晚回来半小时,身上带了点酒气,但眼神依旧清明。
他看了我一眼,惜字如金地开口:“客房在二楼左手第一间,你的东西已经让人搬过去了。”
我挑了挑眉,心中了然。
看来我们在这段婚姻的运营模式上,达成了高度共识——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很好。”我点点头,同样言简意赅,“合作愉快。”
说完,我转身就想上楼。
“等等。”他忽然叫住我。
我回头,带着一丝询问。
他似乎有些犹豫,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不自然。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递到我面前。
“新婚礼物。”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我接过来打开,是一枚设计精巧的钻石胸针,价值不菲。
“谢谢。”我客气地道谢,“作为回礼,未来一年,我保证会扮演好陆太太的角色,不会给你惹任何麻烦。”
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职业操守。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说完这句话,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似乎暗了一下。
“嗯。”他最终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进了主卧,关上了门。
我耸耸肩,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我的“客房”。
房间很大,装修奢华,但我此刻毫无欣赏的心情。我迅速地洗漱完毕,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几乎是秒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呜……呜咽声?
我皱了皱眉,难道是别墅里进了什么小动物?
我起身,循着声音的来源找去。声音是从走廊尽头的主卧室传来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
我好奇地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下一秒,我整个人都石化了。
只见那个白天还冷得像座冰山的男人,此刻正穿着一身卡通睡衣,抱着一个巨大的皮卡丘玩偶,蜷缩在床脚。
他把脸埋在玩偶里,宽阔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发出那种被我听到的、压抑的、委屈至极的呜咽声。
“呜……她……她不喜欢我的礼物……呜……她还说……是合作……”
我:“……”
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
疼。不是做梦。
所以,我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的联姻对象,背地里,其实是个抱着皮卡丘哭唧唧的小哭包?
这场联姻,好像……跟我预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楼。
昨晚的冲击太大,我后半夜基本没睡,脑子里全是陆知行抱着皮卡丘哭唧唧的魔性画面。
餐厅里,陆知行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那里看财经报纸了。他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仿佛昨晚那个小哭包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早。”他头也没抬,声音清冷。
“早。”我拉开椅子坐下,管家恭敬地为我布上早餐。
我一边喝着牛奶,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他的眼睛似乎有点肿,但并不明显。
难道他哭了一晚上?
“有事?”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终于从报纸后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我。
“没。”我立刻收回视线,专心对付眼前的三明治。
“昨晚的礼物,谢谢。”我决定主动出击,试探一下,“胸针很漂亮,我很喜欢。”
听到我说“喜欢”,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悄红了。
他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然后迅速把头埋回报纸后面,只留给我一个线条紧绷的下颌。
看来,他哭的原因,还真是因为我那句“合作愉快”。
这男人的心思,也太好懂了吧。
吃完早餐,我们一起出门上班。一辆加长林肯停在门口,司机恭敬地为我们打开车门。
车内空间很大,我们一人坐一边,中间隔着一个银河系的距离。
“关于我们的婚姻,我有几个提议。”我清了清嗓子,决定主动打破沉默,把合作条款敲定下来。
“说。”他言简意赅。
“第一,对外,我们是恩爱夫妻,我会配合你出席所有必要的商业和家庭场合。”
他点了点头。
“第二,私下里,我们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我不会过问你的私事,也希望你不要过问我的。”
他握着报纸的手,紧了紧。
“第三,”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关于家族的继承问题,我希望我们能达成共识。我不要陆家的任何股份,婚姻存续期间,我所创造的个人价值,也与你无关。如果未来需要离婚,我们就按婚前协议来,和平分手。”
我说得条理清晰,逻辑分明,自认为是一个非常公平合理的合作方案。
然而,我说完,车内的气压,却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看到陆知行的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他缓缓地放下报纸,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说完了?”他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冷。
“……说完了。”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么盯着,我竟然有点心虚。
“乔安。”他叫我的名字,一字一顿,“在你眼里,我们的婚姻,就只是一场,随时可以结束的,协议吗?”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皱了皱眉,觉得他这个问题很多余。
难道不是吗?
“陆总,”我换上了商业谈判的口吻,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我想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应该用更理性的方式来看待这段关系。感情是不可控的,但利益是永恒的。把一切都提前规划好,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不是吗?”
我说得有理有据,却没发现,对面的男人,眼圈,已经悄悄地,红了。
“理性……规划……”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
一颗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他的眼角滑落。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他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就那么安静地坐着,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裤。
那样子,委屈得,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大金毛。
我:“……”
不是吧大哥,这就哭了?
我只是正常地谈个判而已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吓得方向盘都差点打滑。
“陆……陆总……”我彻底慌了,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你……你别哭啊!我……我说话声音是不是太大了?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他吸了吸鼻子,接过纸巾,默默地擦着眼泪,依旧一言不发。
车内的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魔仙堡。
我终于深刻地认识到,我联姻的这位对象,不仅是个哭包,还是个碰都碰不得的,玻璃娃娃。
这日子,还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