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和白月光联手捞爆男主(白悦卿顾晏辞)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穿书后,我和白月光联手捞爆男主白悦卿顾晏辞
我叫许绾,此刻正躺在价值八位数的天鹅绒大床上,身上盖着据说能买半辆跑车的真丝被。
指尖划过冰凉的被面,触感细腻得不像话,可我连半分享受的心思都没有——后腰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昨晚顾晏辞失控时留下的痕迹。我的顶头上司,也就是这本书的男主大佬顾晏辞,在整理衬衫袖口后,用冰凉的指尖划过我脸颊,语气里淬着冰碴儿:“看清你的身份,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卿卿是你永远也比不上的。”他的指尖带着昂贵袖扣的金属凉意,划过皮肤时像刀割,可我知道,比起接下来要演的戏,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我立刻红了眼眶,鼻尖微微泛红,连肩膀都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活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先生,我知道……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
”说话时,我特意让声音带着哭腔,眼角的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副模样,是我对着镜子练了不下十次的成果——既要柔弱得让人心疼,又不能显得刻意,得像株被风雨摧折却还倔强生长的菟丝花。顾晏辞冷哼一声,显然对我这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很是受用,又带着几分施舍般的轻蔑。他转身走向门口,定制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冰冷的声响。“安分点,少不了你的好处。

”留下这句话,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对着顾晏辞离开的方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甚至还对着空气比划了个“你可真能装”的口型。后腰的淤青又疼了起来,我龇牙咧嘴地掀开被子,从床头柜的暗格里摸出一瓶消肿药膏——这是白悦卿上次偷偷带来的,她说顾晏辞下手没轻没重,让我多备着点。“要不是为了钱,谁愿意对着这张帅是帅,却自恋又渣得无可救药的脸演苦情戏?”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吐槽,指尖戳了戳脸颊,“许绾啊许绾,你这演技不去当影后真是屈才了。”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是闺蜜白悦卿发来的消息:“搞定没?他刚给我转了个六位数的‘见面礼’,说是弥补上次没陪我看画展的遗憾。对了,我把你要的那支进口药膏放在别墅门口的花坛里了,记得去拿。”我笑着回复:“刚结束,估计过会儿管家就该送新公寓的钥匙了。这老小子,每次说完伤人的话都得用房子堵我嘴,也不知道换个花样。药膏谢啦,等周末见面给你带上次说的那家甜品店的慕斯。
”发送完消息,我靠在床头,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自己和白悦卿的合照——那是我们还在出租屋里拍的,背景是斑驳的墙壁和堆得满满当当的快递箱。穿书这事儿,说起来跟做梦似的,可身上的淤青和床头柜上的药膏都在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半个月前,我和白悦卿还挤在一线城市月租三千的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吐槽这本名为《大佬的独家溺爱》的狗血小说。那时候,我们刚丢了工作,面试了十几家公司都石沉大海,房租还欠着两个月,每天只能靠泡面和馒头度日。
“你看这男主顾晏辞,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白悦卿一边啃着馒头,一边指着电脑屏幕,“放着身边对你好的人不珍惜,偏偏对死了的白月光念念不忘,脑子进水了吧?
”我吸了口泡面汤,附和道:“可不是嘛!还有这女主,被男主虐得死去活来还不分手,都被打进医院了还想着‘他只是太爱白月光了’,这恋爱脑没救了!要是我,早就卷着他的钱跑路了!”结果第二天醒来,我俩就双双穿进了这本书里——白悦卿成了那位让男主魂牵梦萦的白月光,而我,成了男主用来排遣寂寞、还得时刻被拿来和白月光对比的金丝雀。刚穿书那会儿,我俩在别墅的花园里碰了面,看着彼此熟悉的脸,差点没当场哭出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书里的世界遍地是黄金,顾晏辞更是个出手阔绰的主儿。
这对于我们两个从福利院出来,拼尽全力在大城市打拼,却连个首付都凑不齐的人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许绾,你说咱们要是能从顾晏辞这儿捞一笔,是不是就能在老家买套带院子的房子了?”白悦卿当时攥着我的手,眼睛亮得像星星,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用力点头,声音都带着颤音:“不止老家!咱们要是捞得够多,就算在一线城市买套大平层都没问题!到时候再也不用挤出租屋,再也不用吃泡面,再也不用看面试官的脸色!”从那天起,我们就制定了详细的“捞金计划”。
白悦卿负责扮演好“可望而不可即的白月光”,不主动不拒绝,偶尔在顾晏辞面前晃悠,勾起他的思念;我则负责扮演“柔弱可怜的金丝雀”,该装委屈装委屈,该掉眼泪掉眼泪,把顾晏辞的施舍最大化。毕竟,我们俩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一套真正属于我们的房子。
在原来的世界里,这个梦想遥不可及,我们俩加起来的工资,除去房租和生活费,每个月能存下的钱少得可怜,想要在一线城市买房,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在这本书里,顾晏辞的钱就像大风刮来的一样,只要我们演得好,房子车子珠宝首饰,应有尽有。
第二天早上,管家果然把一套江景公寓的钥匙送到了我面前,还附带了一张写着我名字的房产证。房产证上的数字晃得我眼睛都花了——这套公寓的总价,是我原来世界里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我拿着钥匙,表面上装作受宠若惊又带着几分不安的样子,手指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蚋:“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这套公寓地段不错,靠近市中心,交通便利,等以后出手,至少能赚两百万。到时候加上白悦卿那边的钱,我们的“跑路基金”又能多一笔。“先生说,这套房子您要是不满意,可以再挑。”管家恭敬地说,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他大概是觉得,我这种“金丝雀”,根本配不上这么贵重的礼物。
“满意,我很满意,谢谢先生。”我低着头,掩去眼底的笑意,指尖悄悄摩挲着房产证的边缘。我知道,顾晏辞送我房子,不过是为了弥补昨晚的失控,也是为了让我更“安分”地待在他身边,做他排遣寂寞的工具。晚上,我给白悦卿发了条消息,约她周末在商场见面。她很快回复:“没问题,我正好有个珠宝展要去,顾晏辞给了我张黑卡,让我随便刷。对了,他最近好像有点怀疑我了,昨天见面的时候问我‘为什么总不怎么理他’,我找了个借口才糊弄过去。”看到消息,我心里咯噔一下。顾晏辞虽然自恋又渣,但并不傻,白悦卿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时间久了,难免会引起他的怀疑。
我回复:“那你最近小心点,别露出破绽。周末见面的时候咱们再商量对策,我这边也有点不对劲,他昨晚下手比以前重了,好像心情不太好。”周末的商场人声鼎沸,我和白悦卿躲在一家咖啡馆的包间里,互相展示着这段时间的“战利品”。
她手腕上戴着一条价值百万的钻石手链,脖子上挂着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项链,指尖还戴着一枚翡翠戒指——这些珠宝,随便一件都能抵得上我们原来世界里十年的工资。
“你说这顾晏辞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白悦卿喝了口咖啡,忍不住吐槽,声音压得很低,“每次见我,都得说些‘卿卿,我好想你’‘卿卿,你还是那么美’之类的话,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昨天他还想牵我的手,我借口说‘手上涂了护手霜,怕蹭到你衣服上’才躲开的。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真想当场给他一巴掌。”我笑着附和,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她看新公寓的照片,还有顾晏辞刚送我的一辆跑车的钥匙:“可不是嘛!
他每次跟我完事之后,都得说那句‘卿卿是你永远也比不上的’,我都能背下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出手是真大方,我这才半个月,就已经有两套房子了。对了,你那边有没有找到合适的‘跑路’途径?我听说顾晏辞在国外有不少势力,咱们要是直接跑路,说不定会被他抓回来。”白悦卿的脸色沉了沉,放下咖啡杯,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我找了个私家侦探,他说可以帮咱们伪造‘意外死亡’的证明,还能帮咱们改身份。不过费用有点高,需要五百万。”“五百万?”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没问题,咱们现在的资产加起来,别说五百万,五千万都有了。只要能安全跑路,这点钱不算什么。对了,你跟那个私家侦探接触的时候,没被人发现吧?
顾晏辞的人说不定在盯着咱们。”“放心,我很小心。”白悦卿把纸折好,放进包里,“我都是用匿名电话跟他联系的,见面也是选在偏僻的地方,没被人盯上。咱们计划一下,等下个月顾晏辞去国外出差的时候,就动手。我先‘出国散心’,你制造‘意外落水’,然后咱们在南方的海滨城市汇合。”我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只要能摆脱顾晏辞,我们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俩按照计划,各司其职。
白悦卿每周会和顾晏辞见一次面,每次见面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让他觉得自己唾手可得,又不让他彻底失去希望。有一次,顾晏辞提出要带她去国外度假,白悦卿找了个“家里有事”的借口拒绝了,回来后还特意跟我吐槽:“他要是真带我去国外,我还真怕跑不掉了。
”顾晏辞对她越来越着迷,送的礼物也越来越贵重,从最初的珠宝首饰,到后来的股份、字画,应有尽有。白悦卿把这些东西都妥善地处理好,股份转到了匿名账户里,字画和珠宝则找了专业的机构拍卖,换成了现金。
我则每天待在顾晏辞的别墅里,扮演着温顺听话的金丝雀。他什么时候需要我,我就什么时候出现;他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他让我哭,我就掉眼泪;他让我笑,我就强颜欢笑。每次他对我发泄完欲望,看到我红着眼眶的样子,总会用物质来补偿我。
有时候是一套房子,有时候是一辆跑车,有时候是一张数额不菲的银行卡。
但我能明显感觉到,顾晏辞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他经常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发火,有时候还会对着我发呆,嘴里念叨着“卿卿”的名字。有一次,他喝醉了酒,抓着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