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碎尸,我关水闸,警察竟说我是头号嫌犯!(陆衍崔志铭)完整版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楼上碎尸,我关水闸,警察竟说我是头号嫌犯!(陆衍崔志铭)
楼上夫妻用水180吨,我发觉不对劲,那绝非正常消耗。
我怒气上头,毫不犹豫地拧死了他们家的水闸。
次日清晨,警车尖啸而至,将整栋楼团团围住。
民警敲响我家大门:“你好,你楼上发生了碎尸案,请协助调查。”
那一刻,我明白,我的“多管闲事”竟然直接捅破了一个恐怖的蜂窝。

水声。
又是那没完没了的水声。
像一条凶猛的地下暗河,从我天花板的正上方奔涌而过,带着轰隆隆的共鸣,撞击着我的耳膜,搅碎我深夜里最后一丝睡意。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抓起手机看了一眼。
凌晨两点十五分。
这已经是连续第五个晚上了。
作为一名自由撰稿人,我对声音极度敏感,而家,是我赖以生存的堡垒,是我的创作间,也是我的庇护所。
可现在,这个庇护所正在被楼上那户新搬来的夫妻,用无穷无尽的水声,一点点地侵蚀、瓦解。
烦躁像密密麻麻的虫子,啃噬着我的神经。
我不是没想过沟通。
第一天,我上楼敲门,门内水声依旧,却无人应答。
第二天,我给物业打电话,物业管理员用一种极度不耐烦的语气告诉我:“人家在自己家里用水,我们管得着吗?顾小姐,别那么神经质。”
第三天,我在楼道里遇见了楼上的男主人。
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着剪裁得体的衬衫,戴着金丝眼镜,温文尔雅,笑容可掬。
我鼓起勇气,委婉地提了一句夜里水声太大的问题。
他立刻露出歉意的表情,连连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太太最近身体不太舒服,皮肤敏感,需要经常泡澡。我们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他态度好得让我几乎要为自己的“小题大做”而感到羞愧。
可当晚,水声变本加厉。
那根本不是泡澡的声音,那是一种持续的、巨大的、仿佛消防栓被拧开后全力喷射的轰鸣。
愤怒的火焰在我胸口灼烧。
我拉开门,冲到楼道里,想看看是不是水管爆了。
楼道里干干净净,只有那水声从602的门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低吼。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水表间。
我们这栋楼的水表是集中安装的,每个住户的表盘都清晰可见。
我家的水表指针静静地待在原地。
而标着“602”的那块水表,表盘上的红色三角指针,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飞旋,快得几乎要带出残影。
我死死盯着那个数字。
我记得上周我才看过,他们家的读数是三百多吨。
现在,已经飙到了五百多。
一周,接近两百吨水?!
一个正常的两口之家,一个月最多用掉十吨水。
他们家一个月,岂不是要用掉将近八百吨?
不对劲。
这绝对不对劲!
一种混杂着愤怒和诡异的寒意,从我的脚底心直冲天灵盖。
我试着在业主群里提了一句:“6-602的邻居在吗?您家是不是漏水了?水表转得跟风扇一样,一个月怕不是要用上百吨水哦。”
群里一片死寂。
过了几分钟,一个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的邻居私聊我:“清禾,别多管闲事了,那家人看起来怪怪的,少招惹为妙。”
另一个邻居住在我对门的大妈,则在群里阴阳怪气地回复:“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贵,听点水声就睡不着了。有那功夫不如多赚点钱,换个独栋别墅住啊。”
白眼、无视、嘲讽。
这些情绪透过冰冷的屏幕,像一把把钝刀子,一下下地割在我的心上。
凭什么?
凭什么是我要忍受这一切?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水声依旧在天花板上咆哮。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崩”地一声,断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就冲出了家门。
我没去敲602的门。
我直接冲到了楼道尽头的总水闸处。
那里有一排阀门,每一个都清晰地标着户号。
我找到了那个属于“602”的冰冷金属阀门。
胸腔里积压了数日的愤怒、委屈、无力,在这一刻全部汇集到了我的指尖。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抓住那个阀门,向右,拧!
咯吱——
一声尖锐而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后,阀门被我拧到了底。
世界,瞬间安静了。
那种突如其来的、死一般的寂静,比之前的喧嚣更让人心头发慌。
楼上,那奔腾的“暗河”消失了。
一种报复的快感夹杂着一丝不安,在我心头涌起。
管他呢!
我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床上,几乎是立刻就沉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直到一阵尖啸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我被惊醒,猛地睁开眼。
窗外,红蓝两色的警灯交替闪烁,将我的房间映得明明灭灭,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我们楼下,尖锐得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出什么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攫住了我。
我爬下床,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几辆警车将我们这栋楼团团围住,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地维持着秩序,阻止着闻讯而来的邻居们。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咚!咚!咚!”
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响起,吓得我浑身一哆嗦。
“谁?”我颤声问道。
“警察!开门!例行询问!”门外传来一个冷静而有力的男声。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机械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名警察,为首的那个男人很高,约莫三十岁,穿着一身警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就是陆衍。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还来不及换下的睡衣和赤裸的双脚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亮出证件,语气严肃地开口。
“你好,我是市刑警大队队长,陆衍。你楼上,602室,发生了一起碎尸案,请你协助调查。”
碎……碎尸案?
轰——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颗炸弹引爆,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昨晚……我昨晚关了他们家的水闸!
那个被我亲手拧死的阀门,此刻像一个烙印,烙在我的脑海里。
我的“多管闲事”……竟然直接捅破了一个恐怖的蜂窝!
我被带去了警局。
冰冷的审讯室,头顶惨白的灯光,还有对面陆衍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顾清禾,28岁,自由撰稿人,独居。”陆衍翻看着我的资料,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和602的住户,崔志铭、吴莉夫妻,是什么关系?”
“邻……邻居关系。”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只是邻居?”他的目光如炬,紧紧锁着我,“那你为什么要在大半夜,去关掉他们家的总水闸?”
来了。
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
我感到一阵窒息,拼命地解释:“因为他们家用水声太大了!连续好几天,每天晚上都吵得我睡不着!我跟物业反映过,跟男主人也说过,都没用!我……我是一时生气,才……”
我的解释在他锐利的眼神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因为水声大?”陆衍的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你知道他们家用那些水在做什么吗?”
我猛地摇头,恐惧让我无法呼吸。
“他们在冲洗尸体,冲洗血迹。”他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砸在我的心上,“你关掉水闸,直接导致他们无法继续清理现场。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保留了关键证据,但也打草惊蛇。”
我的脸色煞白,浑身发冷。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语无伦次,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
凭什么?
我只是一个想睡个安稳觉的普通人!
我被噪音骚扰,被邻里冷漠对待,最后忍无可忍,做出了反击,现在却要坐在这里,像个犯人一样被审问?
陆衍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他不相信我。
他觉得我的动机没有那么单纯。
就在我被困在警局的这几个小时里,外面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震惊!A市高档小区发生恶性碎尸案,神秘女邻居深夜关水闸,意外成破案关键!”
“180吨水引发的血案!是正义感爆棚还是另有隐情?独居女作家顾清禾被警方带走调查!”
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而来。
我的名字,我的职业,我住的小区,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我成了这桩离奇血案里,最引人注目的那个“关键证人”。
舆论开始发酵,质疑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
甚至有人开始在网上人肉我的信息,发布我的照片。
我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卷入了一个我无法想象的恐怖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