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对象在婚礼上逃跑后,我嫁给了他爸(华仔陆景深)完整版免费阅读_(联姻对象在婚礼上逃跑后,我嫁给了他爸)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人人皆知,宋家为了攀附豪门,把唯一的女儿宋慈送去联姻。
婚礼当天,新郎陆昭为爱出逃,让宋家和宋慈沦为全城的笑柄。
在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崩溃的闹剧时,宋慈擦干眼泪,抬头,对上主位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陆先生,”她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您儿子跑了,为了陆家的颜面,您看……换您来娶我,行吗?”
满座皆惊。

那个男人,陆氏帝国的真正主宰,陆昭的父亲,陆景深,缓缓放下茶杯,眼中波澜不惊。
他看着这个在绝境中,依旧敢拿自己当赌注的女孩,薄唇轻启,只说了一个字。
“好。”
一场闹剧,变成了更大的闹剧。
所有人都说宋慈疯了,说她为了嫁入豪门,连脸都不要了。
但他们不知道,从陆景深点头的那一刻起,该变天的,就不是宋家的天。
是整个海城的天。
六月十八,宜嫁娶。
海城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草坪上铺满了从荷兰空运来的白玫瑰,香气浓得有些不真实。
我穿着上百万的定制婚纱,站在这片虚假的繁华中央,像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木偶。
宾客们衣香鬓影,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神里却藏不住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他们在等。
等我的新郎,陆昭。
我也是。
可我等来的,不是那个即将与我共度一生的男人,而是一条引爆全网的娱乐头条。
惊!陆氏集团继承人陆昭疑似为爱逃婚,与新晋小花乔晚儿现身机场!
新闻下方,是一张高清照片。
陆昭穿着本该出现在这里的白色西服,紧紧抱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乔晚儿,眼神里的心疼和决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我和我身后宋家的心脏。
“轰”的一声。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炸了。
宾客间的窃窃私语,像无数只嗡嗡作响的苍蝇,钻进我的耳朵。
“天呐,真的跑了?这宋家的脸可丢大了。”
“何止是丢脸,宋氏集团资金链都快断了,就指着这场联姻救命呢,这下全完了。”
“啧啧,这宋慈也真是可怜,空有第一名媛的头衔,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捂着胸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妈的眼泪,早就断了线,她抓着我的手,一遍遍地问:“怎么办啊,慈慈,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
我也想知道怎么办。
我看着手机上,陆昭和乔晚儿那张刺眼的照片。
他们是真爱,那我算什么?
一个为了家族利益,被推上货架的商品?一个,可以被随意践踏和羞辱的,笑话?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宋慈,不能哭。
你哭了,就真的输了。
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主位上,有一个人,始终稳如泰山。
陆景深。
陆昭的父亲,陆氏帝国的掌权人。
那个,海城真正的王。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即使鬓角已有几缕银丝,也丝毫不减他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种,岁月沉淀下的,致命的压迫感。
从始至终,他一言不发。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清茶,仿佛眼前这场,关乎他家族颜面的闹剧,不过是一出,与他无关的戏剧。
他的眼神,深邃,平静,像一口望不见底的古井。
当所有人都把同情或嘲笑的目光投向我时,只有他,在看着我。
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等待。
等待我,如何收场。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下心里的屈辱和崩溃。
我提着沉重的裙摆,一步一步,穿过那些异样的目光,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爸妈想拦我,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以为我要去哭诉,去求他做主。
我没有。
我站在他面前,微微躬身,将声音控制在,一个足够清晰,又不会显得失态的频率。
“陆先生。”
他抬起眼,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您儿子跑了。”
我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场婚礼,是海城近年来,规模最大的一场。”我继续说,“记者,媒体,商界名流,都在这里。如果今天,婚礼取消,那么明天,陆家和宋家,会一起,成为全城最大的笑话。”
他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杯沿,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懂我的意思。
宋家,输不起。
他陆家,更丢不起这个人。
“为了陆家的颜面,”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我自己都觉得,疯狂到极致的话。
“您看……换您来娶我,行吗?”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爸妈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疯了。
他们的女儿,一定是疯了!
竟然敢,对陆景深,说出这种话!
我没疯。
我清醒得很。
这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要么,今天,我跟着宋家,一起,摔进泥里,万劫不复。
要么,我就赌一把大的。
用我仅剩的,这点尊严和胆量,去赌一个,未知的,未来。
我,在赌,陆景深,这个商人,会做出,对他,对陆家,最有利的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场凌迟。
陆景深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寸一寸地,剖析着我。
似乎,要看穿我,这副故作镇定的皮囊之下,到底,藏着一颗,怎样,惶恐不安的,灵魂。
终于。
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杯子,和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也像,法官,落下的,最终的,判决之锤。
他看着我,薄唇,轻启。
只说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