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嫁他逃离枕边人(赵慧兰陈默)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别嫁他逃离枕边人(赵慧兰陈默)
导语如果有人在抖音上问,嫁错人是种什么体验?我的回答大概能排到第一。“新婚夜,我的新郎官删光了我手机里所有的男性联系人,包括我爸。然后,他说:‘以后,家里我管钱,你跟异性吃饭,必须提前三天报备。’”我的工资卡也被收走,家里装满摄像头,婆婆每天端来一碗成分不明的“备孕神药”。我喝下药,转身就吐掉。
直到我发现他藏起来一个盒子,看见另一个女人的警告,我才明白——我不是在过日子,我是在等着被取代。第 1 章穿着昂贵婚纱,挽着“天选之子”我的新郎陈默,我对每一个前来道贺的亲戚,都露出“幸福”的笑容。为了“嫁”进他家,我做了密密麻麻的功课。上面记录着陈默所有的习惯和喜好:不吃葱姜蒜,咖啡只喝手冲,喜欢蓝色,讨厌一切带气的饮料,最得意的事是考上公务员,最自豪的品质是“懂道理”。
我父母说,陈家能帮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安排工作,我作为姐姐,嫁过去要懂得感恩。所以,我必须“幸运”。晚上,婚房的门“咔哒”一声关上。陈默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松了松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朝我摊开手,语气冰冷,不容置疑。“工资卡给我。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我们之前没说过这个……”“现在说了。”他眼神一沉,那张白天还让我感觉如沐春风的脸,此刻只剩下阴翳,“我妈说你懂事我才娶的,怎么,刚结婚就想造反?”“懂事”。我想起父母的叮嘱,想起弟弟期待的眼神,那句“凭什么”最终还是被我咽了下去。我从包里拿出工资卡,递过去。他接过卡,又拿走了我的手机。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个一个地删除我的男性朋友、同事,甚至是我远房的表哥。当他划到我爸的头像时,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陈默,那是我爸!

”他头也没抬,手指在删除键上轻轻一点,然后把手机扔回给我,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我知道。以后,家里我管钱,你的手机,我也得随时检查。”做完这一切,指了指旁边的次卧:“我睡主卧,你睡那间。没我允许,不准进来。”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
我一个人抱着被子,在次卧那张陌生的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光大亮。婚后第三天,陈默命令我打扫书房,说是要检查我的“家务能力”。我擦拭着每一寸书架,整理着每一叠文件。就在我清理一个抽屉时,我的手指触到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我的视线,透过盒子的缝隙,瞥见了一张女人的照片。直觉告诉我,这个盒子里,藏着“秘密”。
也可能……藏着我未来的命运。我死死地盯着那个盒子,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我必须,打开它。第 2 章我需要一个答案。陈默晚上要加班,我等他出门后,立刻冲进了书房。我盯着密码锁,脑子飞速运转。陈默是个极度自恋又自大的人,他的密码,来来回回无非就是那几个组合——他的生日,他的车牌号,他的工号。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了第一组数字:他的生日,加上他工号的后四位。“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我慢慢地,掀开了盒盖。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银财宝。只有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封皮上,写着两个字——江月。我翻开了第一页。记录着一个女孩陷入爱情的甜蜜。“他说爱我,会对我好一辈子,我相信他。”可越往后翻,字迹就变得越潦草,扭曲。
“他每天都要查我的手机和定位,我晚回家五分钟,他就会发疯。”“他逼我辞了职,说他养我。可从那以后,我连买一杯奶茶的钱,都要向他伸手要。他说,离开他,我根本活不下去。”“今天,他摔了我的抗抑郁药,掐着我的脖子问我是不是装病,是不是就为了骗他花钱……”这些文字,刀刀扎在我心上。江月经历的这一切,不就是我正在经历的吗?我颤抖着,翻到了最后一页。在纸张的最中央,有三个字。
“别嫁他。”这个叫江月的女孩,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是不是……已经不在了?她用生命,在向下一个掉入陷阱的女孩,发出警告。我不是江月。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我不会像她一样,被这个魔鬼拖进深渊,万劫不复。我从自己的记事本上,撕下一张崭新的便签,在上面写下一行字:我要逃,带着你的真相一起逃。”然后,我把这张便签,郑重地夹在日记的最后一页,将日记和盒子原样放回抽屉的最深处。做完这一切,我冲回卧室,从钱包里抽出仅剩的两百块现金。我拉开衣柜,翻出早已不穿的旧棉袄,将钱塞进了内衬的夹层里。我逃亡的第一笔资金。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陈默回来了。
我迅速调整好表情,迎了上去。他换着鞋,随口问我:“今天在家都干了什么?
”我笑着给他递上拖鞋,声音温柔:“想你想了一天。第 3 章再坚固的牢笼,只要内部的人想出去,总能找到缝隙。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那条缝。如我所料,他开始了对我的全面监控。每天下班,我必须在离开单位的第一时间给他发实时定位。
如果比规定时间晚回家十分钟,视频电话就会立刻打过来,镜头必须扫过周围一圈,证明我是一个人,并且没有在“不该在的地方”。我表面上温顺地接受了这一切。
但在每天的电话汇报里,我开始故意加入大量、琐碎、且毫无营养的细节。“老公,今天公司楼下超市的鸡蛋比昨天贵了两毛钱呢,我对比了一下,还是买了十个。
”“路边新开的那家奶茶店在打第二杯半价的活动,看起来好好喝呀,可惜你不让我喝甜的。
”“对了,今天同事小李还夸我新买的裙子好看呢。”几次之后,我精准地锁定了他的软肋。
当我提到鸡蛋和奶茶时,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敷衍。可当我一提到“小李”这个名字,他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警觉起来。“小李?哪个小李?男的女的?多大年纪?
结婚了没有?”一连串的盘问,暴露了他全部的色厉内荏。我立刻判断出:他的监控重点,根本不在我的生活,只在“异性接触”这一个点上。找到了。那条缝隙。从那天起,我开始刻意地、积极地和单位里所有的女同事搞好关系。午饭一起吃,下午茶一起点,下班后约着一起去逛街做指甲。很快,“和姐妹们在一起”,就成了我无懈可击的万能挡箭牌。当陈默再次打来查岗电话时,我身边总有叽叽喳喳的女声传来。“跟谁在一起?”他依旧警惕。“当然是女同事啦,”我用一种天真又无辜的语气,说出最讽刺的话,“你把我手机里的男人都删光了,我上哪儿认识男的去呀。”电话那头,他沉默了。又一个周末,我以“和姐妹们逛街买衣服”为由,第一次,独自一人走进了市里的长途汽车站。
售票大厅里人来人往,巨大的电子时刻表上,滚动着一个个陌生的城市名。A市,8:30发车;B市,9:15发车;C市,每半小时一班……我没有买票,只是站在那里,将几条关键线路的发车时间、票价和路程,记在心里。我感觉在刀尖上行走的间谍,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回到家时,他母亲赵慧兰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一张和善的笑脸。陈默回头,笑着对我说:“晚秋,我妈说不放心我们,怕你刚嫁过来不适应,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照顾照顾我们。
”我看着赵慧兰那张“慈爱”的脸,笑容僵在了嘴角。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我的逃亡计划,迎来了第一个,强大的敌人。第 4 章我婆婆赵慧兰,是个把“贤妻良母”这四个字刻在骨子里,也企图刻在别人骨子里的人。她来的第一天,不是嘘寒问暖,而是以“帮你保管,免得你弄丢”为由,拿走了我的身份证。
她笑眯眯地拍着我的手说:“结了婚的女人,整天把身份证带身上干什么?
安分守己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才是正道。”陈默回家时,我必须把拖鞋分毫不差地摆在门口正中央;饭桌上的汤,她会用手背试温,必须保持在她认为的“50度”;我所有的衣服,无论材质,都必须手洗,因为她说“洗衣机洗不干净,那是懒女人才干的事”。我被剥夺了经济权、社交权,现在连身份证明都被没收了。我那藏在棉袄夹层里的两百块钱,连一张离开这座城市的车票都买不起。绝望中,我看着赵慧兰身上那件起了不少毛球的旧毛衣,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瞬间成型。
晚饭时,我主动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语气真诚:“妈,看您每天为我们操劳,实在太辛苦了。
天气也快转凉了,我想给您织件新毛衣,表表我这个做儿媳的一点孝心。
”赵慧兰和陈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
陈默当即从钱包里抽出八张崭新的钞票,拍在桌上,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得意:“难得你这么懂事。钱我出了,去买最好的羊绒线,别给我省钱。
”“谢谢老公,”我低眉顺眼地接过钱,“那我明天就拉着妈一起去,让她老人家亲自挑个喜欢的颜色。”第二天,我特意拉着赵慧兰,在商场最贵的毛线专柜,当着她的面,选了那款标价798元的顶级羊绒线。赵慧兰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雷打不动要去楼下的小花园跳广场舞。这一个小时,就是我的黄金时间。
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小心翼翼地把那团昂贵的羊绒线拆开,用工具将每一股都再细分成更小的三股。然后,我用旧手机登录二手交易平台,挂上了商品链接,标价650元,备注清晰:手工分装顶级羊绒线,量大保真,懂行的来。
不到半天,一个手工爱好者爽快地拍下了链接。钱有了,虽然不多,可没有身份证,我依旧寸步难行。我必须联系外界,找到唯一一个,我还能信任,且有可能帮我的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电话那头,我妈喜气洋洋的声音传来:“女儿啊,你可真是我们家的福星!多亏了你,陈家那边已经帮你弟弟安排好工作了,虽然只是个临时工,但也是铁饭碗啊!你可千万别作妖,跟陈默好好过日子,听见没?
”挂掉电话,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我彻底明白了。娘家,已经不是我的退路。
第 5 章我妈那通电话,彻底斩断了我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试探性地在电话里诉苦,说陈默管得太严,我有些不习惯。话还没说完,我爸就抢过电话,在另一头咆哮:“沈晚秋!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弟弟的工作全靠你婆家了,你要是敢闹离婚,我们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嘟……嘟……嘟……”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从来不是女儿,只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换的商品。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不能再指望他们了。
我重新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这一次,我的语气变得轻松愉快。我知道,以赵慧兰的多疑,她很可能就在旁边偷听。“爸,妈,你们放心吧,我跟陈默挺好的。他就是心疼我,怕我累着。”我顿了顿,故意带着点炫耀的语气说,“就是我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老失眠,陈默特地托人给我买了点‘安神药’,吃了就好多了。你们别担心我。”这句话,是说给陈默和赵慧兰听的,让他们以为我“懂事”了。挂了电话,我翻开几乎被清空的通讯录,手指在一个名字上停了下来。周琪。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我唯一的挚友。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十六岁就因为家里欠了赌债而辍学打工的人。她知道我所有的伤疤和不堪。
我不能直接打电话向她求救,陈默和赵慧兰随时可能检查我的通话记录。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可能害了她。我点开她的微信,斟酌了许久,发出了一条看似平常的消息:“琪琪,在吗?
还记得我们以前常去的那个‘青春岁月’KTV吗?听说他们家最近出了新的水果拼盘,下次有空一起去尝尝呀?”“青春岁月”,不是KTV,而是我们当年一起打工的那家又小又破的餐馆名字。所谓的“新果盘”,是我们之间早就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我有天大的麻烦了,老地方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三分钟后,手机“叮”地一声。
是周琪的回信。“好啊!随时奉陪!不过我最近减肥,不爱吃水果了,只爱喝咖啡。
KTV旁边那家新开的‘转角’咖啡店听说不错,下次去那儿吧。”我看着那条信息,差点哭出来。她懂了。她在告诉我,不要去那个我们都熟悉的、容易暴露的地方。
她在告诉我,新的、安全的见面地点。我迅速回了一个“好呀好呀”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