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顾琳(1.3万买骂?退票键按到爽!)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顾琛顾琳)完结版在线阅读
我掏了1.3万,给小姑子一家八口人买卧铺票,只为她一句“嫂子真好”。
“你不过是多买了张票,有什么可炫耀的?至于跟我们计较这点钱吗?”她当着全家人的面,把我数落得一文不值。我脸色惨白,一言不发。没人替我说一句话,他们只顾着笑话我。
直到列车广播响起,我嘴角勾起一个冷笑。“不好意思,你们的‘炫耀’,到站了。
”手机屏幕一滑,整个车厢瞬间“作废”。01候车大厅的空气混浊、燥热,数不清的人头攒动,嘈杂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我坐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像一座孤岛。
身边,是顾家人的狂欢。小姑子顾琳正举着手机,对着镜头里的自己,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调子炫耀着。“宝宝们看,我嫂子,就是我哥的老婆,给我们全家八口买了去三亚的软卧包厢!厉害吧?一万三千多呢,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将镜头猛地转向我,屏幕里,我的脸苍白又麻木。“来,嫂子,跟我的粉丝们打个招呼!
感谢我的神仙嫂子!”我没有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顾琳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婆婆徐兰立刻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力道不轻,带着警告的意味。“夏溪,你发什么呆?琳琳跟你说话呢!人家夸你呢,你摆个死人脸给谁看?”我依旧沉默。心脏早就不疼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从我花六位数买的高级定制礼服,被小婶子小叔子的老婆面不改色地拿去擦了满是油污的地板,小叔子还振振有词地说“布料嘛,不都是用来擦东西的”那时开始。又或者,是从我藏在书房夹层里的三万块私房钱,被小叔子偷去打麻将输个精光,公婆却说“都是一家人,他就是暂时手头紧,你挣那么多,就当支援他了”那时开始。
我的丈夫,顾琛,那个曾经许诺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只是站在一旁,用一种疲惫又无奈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的沉默,就是一把无形的刀,将我最后一点温情与期待凌迟处死。顾琳见我不配合,面子上挂不住,索性将手机镜头转了回去,对着屏幕撇了撇嘴。“哎呀,我嫂子就这个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可能觉得花了一万多,心疼了吧。”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向我。“不过话说回来,她年薪小一百万,花这点钱不就跟我们普通人花个十几块一样?有什么可心疼的。”她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八度,仿佛要说给整个候车室的人听。“你不过是多买了张票,有什么可炫耀的?
至于跟我们计较这点钱吗?”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死寂的心湖里炸开。我终于抬起头,看向她。顾琳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崭新的连衣裙,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理所当然。
婆婆徐兰在一旁帮腔,用一种教训的口吻:“就是!夏溪,你既然嫁到我们顾家,就是顾家的人。你赚得多,多帮衬一下琳琳他们是应该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别总把钱挂在嘴边,显得小家子气。”顾琳的两个孩子,正兴奋地在卧铺票的照片旁跑来跑去,尖叫着:“我们有包厢咯!我们全家住一个大房间!
”他们的欢笑声,和这一家人的嘴脸,构成了一幅无比讽刺又恶心的画面。
我能感觉到顾琛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乞求和安抚。他想让我忍。像过去无数次一样,忍下去,换来所谓的“家庭和睦”。我没有看他,而是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哦,计较?”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顾琳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竟然会反问。
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那表情不就是计较吗?
不就一万三千块钱,看把你给心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了你的命呢!
”我没再理会她的叫嚣,低下头,重新看向我的手机。屏幕上,是12306的订单页面。
八张软卧票,整齐地排列着,总价一万三千二百元。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候车大厅的广播,在这一刻恰到好处地响起,女声甜美而冰冷。
“开往三亚的GXXXX次列车即将停止检票,请持有本次列车车票的旅客,尽快到16号检票口检票上车。”顾家人像听到冲锋号的士兵,瞬间骚动起来。“快快快!
走了走了!上车了!”“琳琳,看好孩子!别挤丢了!”他们提着大包小包,脸上洋溢着即将开启豪华假期的兴奋与得意,簇拥着从我身边走过。顾琳经过我身边时,还故意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句:“看吧,就算你再不高兴,钱还不是花了?何必呢?
搞得大家都不开心。”说完,她得意地扭着腰,追上了大部队。顾琛走在最后,他犹豫地看着我,伸出手想拉我。“夏溪,别气了,我们……上车吧。”我没有动,只是抬起眼,对我那名义上的丈夫,勾起一个极淡极淡的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原。“不好意思,你们的‘炫耀’,到站了。”我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按下了最后一个确认键。屏幕上跳出几个绿色的字:退票成功。02检票口人头攒动,顾家人挤在最前面,像一群急着去赴宴的饕餮客。顾琳的丈夫,那个同样游手好闲的男人,率先将身份证放在闸机上。“滴——”一声刺耳的长鸣。闸机口的屏幕上,跳出一行鲜红的警告:车票无效!他愣住了,又试了一次。“滴——车票无效!”声音更大,更刺耳。周围排队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怎么回事?刷不进去?
”婆婆徐兰焦急地推开他,把自己的身份证按上去。“滴——车票无效!”同样的结果。
顾琳也慌了,抢过她老公的身份证,自己试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换来的都是那句冰冷无情的电子音。一家八口,轮番上阵,闸机口像是被他们包场了一样,发出连续不断的警报声,引来了车站的工作人员。“女士,先生,请不要堵在通道口,影响其他旅客。”工作人员礼貌但疏离地提醒。顾琳彻底疯了,她猛地回头,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夏溪!
你干了什么?!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慢悠悠地从长椅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们面前。整个检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我迎着顾琳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平静地,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刚刚说过的话。
“我把票退了。”这六个字,轻描淡写,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顾家人中间轰然炸开。
“你疯了?!”婆婆徐兰第一个冲过来,枯瘦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抓向我的胳膊,被我侧身躲开。她抓了个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喝道:“那可是一车厢的票!
一万多块钱!你说退就退了?你这个丧门星!蛇蝎心肠的女人!”顾琛也终于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是全然的不可置信,声音都在颤抖。“夏溪,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别闹了,快……快把票重新买回来!”闹?在他眼里,我为自己讨回公道的举动,只是在“闹”。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顾琳的丈夫还在跟检票员大声理论,试图证明不是他们的问题。
检票员拿着对讲机核实了几句,然后用一种公式化的口吻对他们说:“抱歉,系统显示,这八张车票在发车前十五分钟,已经被订票账户全部退掉了。现在已经停止售票,你们上不了车了。”“同一账户操作”,这六个字,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一丝幻想。
所有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射向我。有愤怒,有怨毒,有惊恐,还有……一丝不解。
他们想不通,那个任他们搓圆捏扁了这么多年的软柿子,怎么突然就长出了扎人的刺。
“女士们,先生们,请你们离开检票通道,不要影响后续旅客。”检票员开始下达逐客令。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周围旅客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中,顾家一行八人,包括那两个还在哭闹着“要坐大火车”的孩子,被工作人员“请”离了检票口。那场面,狼狈到了极点。曾经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难堪。我走到顾琛身边,他正失魂落魄地看着他那群丢尽了脸的家人。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不是问我想做什么吗?”“我想让他们知道,白占的便宜,是要加倍奉还的。”“呜——”列车长长的鸣笛声响起,那辆承载着他们“豪华假期”美梦的白色巨龙,缓缓地驶离了站台。顾琳一家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越开越远,直到消失在视野的尽头。他们的希望,他们的炫耀,他们那不劳而获的美梦,在这一刻,彻底破灭。我看着他们一张张从嚣张转为绝望的脸,心底没有一丝波澜。不,或许还是有的。那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冷酷的平静。
03车站大厅瞬间变成了顾家的审判庭,而我,是被审判的“罪人”。“夏溪!你这个贱人!
你不得好死!”顾琳彻底崩溃了,她像个泼妇一样,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扯着嗓子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她的丈夫,那个男人,则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唾沫星子横飞。“你毁了我们全家的假期!
你就是个刽子手!我们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让你这种女人进了门!
”婆婆徐兰更是气急败坏,她冲上来想打我,被顾琛拦腰抱住。她挣脱不开,只能用手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喊:“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我们顾家哪点对不起你了?
你赚那么多钱,给我们花一点怎么了?你就这么容不下我们?你会遭报应的!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这一家子,看穿着也不像穷人啊,怎么跟吸血鬼一样?”“听那意思,是儿媳妇给小姑子一家买票,结果还被人数落,一气之下给退了?”“退得好!这种亲戚,不断干净留着过年吗?
”我站在风暴的中心,任由那些恶毒的咒骂像脏水一样泼向我。我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直到顾琛试图拉着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声音里带着哀求:“夏溪,够了,别再闹了,我们回家……回家再说。”我猛地甩开他的手。那是我第一次,用那么大的力气甩开他。他踉跄了一下,震惊地看着我。“够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切断了所有的嘈杂。整个场面,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我环视一周,目光从婆婆扭曲的脸,扫到顾琳哭花的妆,最后,落在我丈夫顾琛苍白的脸上。“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我深吸一口气,将积压了数年的屈辱、愤怒、不甘,全部化作冰冷的言语,一字一句地,公之于众。
“嫁到顾家十年,我夏溪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们任何一个人。我年薪百万,顾琛年薪三十万,我们这个家,是我在撑着。”“你们住的这套婚房,一百八十平,首付是我付的,月供是我在还。你们现在身上穿的,手上戴的,有多少是我买的单,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的目光转向顾琳。“你,顾琳。你结婚,我给你包了二十万的红包。你买房,说差三十万,我二话不说转给你,你还过一分吗?你孩子上贵族幼儿园,一年十几万的学费,你找我‘借’,说过一句谢谢吗?这次去三亚,你们一家八口,从二等卧铺免费升到软卧包厢,那一万三千二百块,是我看在顾琛的面子上,想让你们玩得体面一点。结果换来了什么?”我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换来的,只有一句‘小气’,一句‘炫耀’,一句‘至于计较这点钱吗’!”顾琳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张着嘴,脸色由红转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又看向婆婆徐兰。“还有您,我的好婆婆。
您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我就是个会挣钱的机器,说我强势,说我配不上你儿子。
您甚至编造谎言,说我在外面有人,就因为我工作忙,没时间天天伺候你们一家老小!
”“最可笑的是,顾琳当众讽刺我‘连个蛋都下不出来,难怪脾气大’的时候,您还在旁边点头附和,说‘女人不生孩子,就是不完整’!”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连顾琛的脸色都变得惨白如纸。我能看到他眼中的震惊和羞愧,那是他第一次,听到我把这些深埋心底的伤疤,血淋淋地揭开。最后,我的视线,像两把冰冷的锥子,钉在顾琛的脸上。“而你,顾琛,我的丈夫。你做了什么?”“你只会说‘她是我妹妹,你让着她点’,‘我妈年纪大了,你别跟她计较’,‘为了家庭和睦,你忍一忍’。
”“你不是瞎,你不是聋,你只是选择性失明,选择性失聪!你只是懦弱!
你不敢面对你家人的贪婪和无耻,所以选择牺牲我,来粉饰你们那可笑的太平!”我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插进他们每个人的心脏。他们的脸色,从愤怒到苍白,再到羞愧。在围观群众鄙夷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议论声中,他们无地自容。我看着他们,心中再无一丝波澜,只剩下彻底的决绝。“从今天起,你们再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
”“我夏溪,不是你们的提款机,更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践踏的垃圾!”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拖着我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车站。身后,是呆若木鸡的顾家老小,和一地鸡毛的烂摊子。阳光刺眼,我却觉得,从未有过的清爽和轻松。04我以为自己能走得潇洒,但高跟鞋踩在滚烫的柏油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顾琛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心全是汗,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夏溪,你冷静点!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别在外面丢人现眼!”回家?丢人现眼?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回头,死死地凝视着他。阳光下,他英俊的脸庞写满了焦灼和恳求,但在我看来,却只剩下虚伪和可笑。“回家?回哪个家?一个永远把我当外人,永远在榨取我血肉的家吗?
”“顾琛,你到现在还觉得,是我在丢人现眼?”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气,让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张了张嘴,试图解释:“我妈和顾琳她们……她们不是故意的,她们只是……只是刀子嘴豆腐心,习惯了……”“闭嘴!”我厉声打断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真的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刀子嘴豆腐心?顾琛,你还想替她们开脱到什么时候?”“你还记得我们结婚时,你对我许下的诺言吗?你说,你会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我,你会建一个温暖的港湾,为我遮挡所有的风雨,不让我受一点委屈。”我一步步逼近他,将那些他刻意遗忘的过往,一件件翻出来,摊开在他面前。“顾琳第一次找我‘借’钱买包,两万块,你笑着说‘她还是个孩子,爱美,你当嫂子的就满足她吧’。她至今没还,你提过一个字吗?”“你妈第一次当着我的面,把我精心准备的四菜一汤倒进垃圾桶,说‘不咸不淡的,喂猪猪都嫌’,你只是把我拉进房间,让我‘别跟老人一般见识’。”“小叔子一家住进我们家,把我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你看到了吗?你只会在我忍无可忍的时候说‘他们住不久的,再忍忍’!”“还有那次,我因为一个项目连续加班半个月,累到胃出血住院。
你妈和顾琳来医院,不是关心我的身体,而是质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害她们晚饭没着落。
而你,我的好丈夫,你当时只是尴尬地打圆场,让我‘别多想’!”往事一幕幕,像电影快放,在我眼前闪过。每一次的退让,每一次的忍耐,都变成了插在我心口的刀。
而递刀的人,除了他们,还有眼前这个我曾深爱过的男人。我的情绪从激动慢慢平复,语气也变得越来越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顾琛,你不是瞎,你不是聋,你只是选择性失明,选择性失聪。”“因为承认他们的不堪,就等于承认你自己的无能和懦弱。所以你宁愿牺牲我,维护你那可笑的‘孝子’和‘好哥哥’的形象。”“我们之间,早就不是爱人了。
我们只是……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连伙伴都算不上,我只是你用来‘养老脱贫’,补贴你原生家庭的工具。”“离婚”两个字,我说得异常清晰。顾琛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瞬间充满了恐惧和无措。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抱住我,嘴里喃喃着:“不……夏溪,不是这样的……我爱你……我们不要离婚……”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睛,此刻,我只看到了慌乱和自私。“从今天起,我们分居。
”我冷冷地宣布,“顾家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一分一毫。房子的事,律师会联系你。
如果你想好了,随时可以签字。”我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转身,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车门。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车子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顾琛孤零零地站在马路边,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他脸上痛苦的表情,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一丝涟漪。
这个男人,和他身后那个混乱不堪的家庭,从这一刻起,与我无关了。
05我搬进了市中心的一套高级公寓,这里是我几年前投资的房产,一直空着。
我拉黑了顾家所有人的电话和微信,包括顾琛。世界瞬间清静了。
我以为这场战争会暂时告一段落,但我低估了顾家人的无耻和战斗力。当天晚上,一场针对我的网络风暴,悄然拉开序幕。顾琳在她的抖音账号上,发布了一段声泪俱下的视频。视频里,她眼睛红肿,头发散乱,对着镜头哭诉我的“暴行”。
“家人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嫂子,就因为我在车站跟她开了句玩笑,说她有钱,她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们全家八口人的火车票都退了……”“我两个孩子,才三岁和五岁,他们满心欢喜地想去海边玩,结果就这么被我嫂子无情地扔在了车站……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刻意剪辑了车站里我甩开顾琛手的画面,和我冷漠转身的背影,配上悲伤的音乐,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恶毒嫂子欺凌的可怜小姑子。视频的最后,她更是添油加醋地暗示。
“我知道,我嫂子年薪百万,看不起我们这些普通人……她一直觉得我们家拖累了她,想霸占我哥的财产,然后把我哥一脚踹开……”婆婆徐兰和公公也“适时”地出镜,对着镜头老泪纵横,痛斥我“心狠手辣”、“不仁不孝”、“枉为人媳”。
这段精心编排的视频,迅速在网络上发酵。顾琳的账号本来就有几万粉丝,加上平台算法的推送,一夜之间,播放量突破了百万。评论区彻底沦陷了。“卧槽!
这是什么恶毒嫂子?年薪百万了不起啊?就可以这么践踏别人的尊严?
”“这家人也太惨了吧,孩子有什么错?心疼两个宝宝。”“这种女人就该被网暴!
娶了她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建议她老公赶紧离婚!”“@平安XX,这种行为算不算遗弃罪?
”无数的谩骂和诅咒,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各种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塞满了我的收件箱。连我公司的官网和我个人的领英账号,都遭到了攻击。我的一个朋友看不下去,打电话给我,声音里满是担忧:“夏溪,你还好吗?
要不要我帮你发个声明澄清一下?”我正敷着面膜,看着平板电脑上滚动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