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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当众自曝出轨,事后让我别当真?林晚周锐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妻子当众自曝出轨,事后让我别当真?(林晚周锐)

时间: 2025-10-15 10:29:24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林晚在朋友聚会上玩嗨了。几杯酒下肚,她当众宣布:“我有个秘密,我出轨了,对象是周锐!”满场死寂,我手中的酒杯裂开,鲜血混着红酒滴落。“游戏而已,别当真啊老公!”她醉醺醺地摆手。我笑着擦掉血迹:“当然,游戏嘛。”第一章“来来来,都满上!今天可是咱们陈砚和林晚的七周年大日子!铁婚!比钢还硬!

” 赵胖子举着啤酒瓶,脸膛通红,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桌上的烤串。包厢里烟雾缭绕,烤肉滋啦作响,啤酒瓶碰得叮当乱响。十几号人,都是我和林晚多年的老友,吵得屋顶都快掀了。林晚就坐我旁边,脸颊飞着两团红晕,眼神有点飘,显然喝高了。

她咯咯笑着,半个身子歪在我肩膀上,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听见没,陈砚,铁婚!咱俩…坚不可摧!”她大着舌头,手指用力戳了戳我胸口。我扶了她一把,顺手把她快滑下去的酒杯拿开一点,笑了笑没说话。七年,时间不短了。日子像温吞水,说不上多滚烫,但也算安稳。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光喝多没劲啊!玩点刺激的!

” 另一个朋友,搞策划的李明,拍着桌子站起来,眼睛贼亮,“真心话大冒险!老掉牙?

那就升级版!每人说一个自己绝对不敢让在座其他人知道的秘密!必须是真的!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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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李明你丫够损啊!” “玩这么大?嫂子还在呢!” 起哄声瞬间炸开。“怕什么!

都是自己人!玩的就是心跳!” 李明得意地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和林晚身上,“寿星公寿星婆,带个头?”林晚猛地从我肩膀上弹起来,醉眼朦胧,却异常兴奋:“玩!

谁不玩谁是孙子!” 她用力拍了下桌子,震得盘子一跳,“我先来!”我心里咯噔一下。

林晚酒量其实一般,喝多了容易管不住嘴。我下意识想去拉她手腕:“晚晚,你喝多了,别……”“起开!” 她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油腻的桌面上,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又带着看好戏表情的脸。

包厢里嘈杂的声音诡异地低了下去,只剩下烤炉里炭火细微的噼啪声。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宣布什么重大决定,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破罐子破摔的笑容。

“我…我有个秘密!” 她声音拔高,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盖过了所有杂音,“我…我出轨了!”死寂。绝对的死寂。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包厢,瞬间像被抽干了空气。烤串的油滴在炭火上,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尖叫,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碎裂,变成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尴尬。赵胖子张着嘴,啤酒沫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没察觉。李明脸上的得意彻底僵住,眼神慌乱地在我和林晚之间乱瞟。我坐在那里,感觉全身的血液“唰”地一下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砸向地面,碎得四分五裂。耳朵里嗡嗡作响,盖过了所有声音。

林晚似乎很满意这效果,她咯咯地笑起来,身体晃得更厉害,手指胡乱地指向坐在斜对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周锐——我们共同的朋友,也是我公司曾经的技术合伙人。“就是他!周锐!我们…我们好了快半年了!刺激吧?

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在讲一个天大的笑话。“啪嚓!”一声脆响。

是我手里一直无意识捏着的玻璃杯。它承受不住骤然爆发的指力,在我掌心碎裂开来。

锋利的玻璃碴瞬间刺破皮肤,温热的鲜血混着冰凉的琥珀色酒液,顺着我的指缝,滴滴答答,落在油腻的桌布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尖锐的疼痛从掌心传来,却奇异地让我混乱到爆炸的脑子有了一丝清明。“晚晚!你胡说什么!” 周锐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眼神惊恐地看向我,“陈砚!

她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别信!”林晚被他吼得一怔,醉醺醺地眨了眨眼,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转过头,看到我流血的手,又看看我毫无表情的脸,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怕。“老…老公?” 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气,试图伸手来碰我流血的手,“我…我开玩笑的!游戏嘛!别当真啊!

你看你…都流血了…”她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我猛地挥开。动作不大,但带着一股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力道。我慢慢抬起那只流血的手,没看伤口,也没看林晚。

目光平静地扫过周锐那张写满惊惧的脸,扫过一屋子噤若寒蝉、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朋友,最后,落回林晚那张因酒精和恐慌而扭曲的脸上。嘴角,一点点地向上扯动。

我甚至能感觉到脸上肌肉牵拉的僵硬感。

“呵…”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笑声从我喉咙里逸出。然后,我拿起桌上还算干净的餐巾,慢条斯理地、一下一下地擦拭着掌心和手指上的血与酒。

动作很稳,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鲜红的血渍在白色的纸巾上晕开,像一朵朵诡异的花。擦干净了,我把染血的纸巾随意丢在桌上,那抹刺眼的红正对着林晚的方向。我抬起头,迎上她惊恐不安、带着泪光的眼睛,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绽开,温和得如同我们过去七年里任何一次普通的对话。“当然,” 我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轻松,“游戏而已。”“别当真。

”第二章那晚是怎么离开“老地方”烤吧的,我记忆有点模糊。

只记得包厢里那令人窒息的死寂,像一块沉重的裹尸布,紧紧缠着每一个人。

林晚是被两个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的女伴半扶半架着弄出来的,她一路都在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错了”、“喝多了”、“不是真的”……声音破碎,像坏掉的风箱。周锐?他几乎是贴着墙根溜走的,像一条受惊的泥鳅,从头到尾没敢再看我一眼。其他人,那些多年的老友,眼神躲闪,表情尴尬,连一句“我们先走了”都说得磕磕巴巴,逃也似的钻进各自的车里,引擎声在深夜的街道上仓惶远去。我开着自己的车,副驾上坐着林晚。车窗紧闭,隔绝了外面的冷风,也隔绝了所有声音。车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和她身上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烤肉的油烟味,令人作呕。她蜷缩在座椅里,头歪向车窗,似乎睡着了,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抽泣。我握着方向盘,手心的伤口被粗糙的皮革摩擦着,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这痛感很好,像一根针,不断刺穿着我脑子里那团混沌的、咆哮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怒火,让它不至于立刻爆炸。

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熄火。黑暗瞬间吞噬了狭小的空间,只有仪表盘发出幽微的光。

“陈砚…” 林晚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在死寂中响起,她摸索着抓住我的胳膊,我解释…我真的是喝多了…胡说八道的…我跟周锐…什么都没有…你信我…”她的手指冰凉,带着汗湿的黏腻感。我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冰冷力量。然后,我推开车门,冷冽的地下车库空气涌了进来。“下车。

” 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一块冻硬的石头。她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我的冷漠。

我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那边,拉开车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我腿软…” 她带着哭音,试图博取同情。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不是扶她,而是直接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从座位上拽了出来。力道很大,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陈砚!你弄疼我了!” 她尖叫起来,带着委屈和愤怒。我松开手,看也没看她,转身走向电梯间。她跟在我身后,脚步虚浮,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单和狼狈。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镜面墙壁映出我们扭曲的身影。她低着头,肩膀耸动,还在小声啜泣。我盯着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面无表情。掌心伤口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家门打开,熟悉的玄关灯亮起,照着一尘不染的地板。

这个我们共同生活了七年的地方,此刻却像个陌生的冰窖。林晚似乎想扑过来抱我,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陈砚…我们谈谈…” 她泪眼婆娑,声音颤抖。“谈什么?

” 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谈你是怎么在所有人面前,把我们七年的脸面,还有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的?还是谈你和周锐那‘刺激’的半年?”“不是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急切地辩解,语无伦次,“就是…就是一次意外…真的只有一次!

都喝多了…在酒店…醒来就…就那样了…后来…后来他总找我…我…我鬼迷心窍了…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捂着脸,痛哭失声。一次?半年?鬼迷心窍?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原来背叛的细节,比当众的羞辱更让人痛彻心扉。那个我视为兄弟、一手提拔起来的周锐,那个口口声声叫我“砚哥”的人,原来早就把爪子伸到了我的枕头边!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又被我死死压了下去。不能吐。不能在她面前失态。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温暖安心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甚至…恶心。

她以为痛哭流涕的忏悔就能抹掉一切?

就能让那当众的羞辱、那长达半年的欺骗像粉笔字一样擦掉?“所以,”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你选择在我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在所有朋友的面前,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林晚,你是觉得我陈砚是个傻子,还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去客房睡。” 我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平时堆放杂物的房间,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别让我说第二遍。”“陈砚!我是你老婆!” 她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现在不是了。

” 我打断她,眼神冷得像冰,“至少今晚不是。

在我弄清楚‘老婆’这两个字对你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之前,别用这个称呼恶心我。”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向主卧,“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反锁。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门外传来她压抑的、绝望的哭声和捶门声。“陈砚!你开门!你听我说!

求你了…”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款香水味,此刻却让我胃里翻江倒海。掌心伤口的疼痛尖锐地提醒着我现实的残酷。哭吧。尽情地哭。

你的眼泪,从现在开始,一文不值。而我陈砚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主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也透不进来。我靠在床头,一夜无眠。

门外林晚的哭声和哀求声,不知何时停了,大概是哭累了,或者终于意识到她的眼泪在我这里已经彻底失效。天快亮时,我起身,动作很轻。走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把脸埋进冰冷刺骨的水流里。寒意瞬间刺透皮肤,直冲大脑,将一夜积攒的混乱、暴怒和那点可悲的痛楚,暂时冻结。抬起头,镜子里的人双眼布满血丝,脸色苍白,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只有眼神,沉静得像结了冰的深潭,底下却涌动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暗流。周锐。林晚。这两个名字在我舌尖滚过,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报复?当然。这念头像毒藤一样,一夜之间已经在我心里疯狂滋长,缠绕勒紧。但怎么报复?像市井莽夫一样冲过去打他们一顿?那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彻底碾碎他们最在意的东西,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尊严被践踏、一无所有的滋味。林晚最在意什么?

她那个看似光鲜亮丽、实则依附于我的“陈太太”身份,她精心维护的社交圈,还有…她赖以生存的、我提供的优渥生活。周锐呢?

他那个靠着我早期人脉和资源才勉强站稳脚跟的“锐创科技”,他那点可怜的、膨胀的野心,还有他自以为能瞒天过海、坐享齐人之福的得意!冷水顺着发梢滴落,砸在洗手台上,声音清晰。一个冰冷而清晰的计划,如同精密仪器的齿轮,开始在我脑中缓缓啮合、转动。

我换上熨帖的衬衫和西裤,遮住掌心的纱布。走出主卧时,客厅里一片死寂。客房门紧闭着。

我像往常一样,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坐在餐桌旁,打开平板,浏览财经新闻。

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一片冷然。不知过了多久,客房门“咔哒”一声轻响。林晚走了出来。

她换掉了昨晚那身惹眼的裙子,穿着素色的家居服,头发凌乱,眼睛肿得像桃子,脸色憔悴不堪。她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哀求,还有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

“陈…陈砚…”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小心翼翼地靠近,“你…你吃早餐吗?

我去做…”“不用。” 我头也没抬,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没胃口。”她僵在原地,手足无措。空气再次凝固。“昨晚…” 她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哭腔,“昨晚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我对不起你…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别这样…” 她试图伸手碰我的胳膊。我抬眼,目光像冰冷的刀锋扫过去。

她的手瞬间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惩罚?”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林晚,你搞错了。我说了,那是游戏。”我放下平板,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既然是游戏,那就按游戏的规则来玩。你玩得起,我陈砚,奉陪到底。”“游戏的规则…是什么?

”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她终于意识到,昨晚那句轻飘飘的“游戏而已”,背后藏着怎样可怕的深渊。“规则?” 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动作优雅从容,仿佛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商务会议。“规则就是,”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从现在起,收起你那些廉价的眼泪和忏悔。

这个家,你想住,可以。但记住,你只是住在这里的一个‘客人’。我的事,你少问。

你的行踪,我不管。至于周锐…”我刻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她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你和他,” 我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爱怎么‘游戏’,随你们的便。只是,别让我看见。脏。”说完,我不再看她瞬间崩溃的表情,转身,拉开大门。“陈砚!” 她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带着绝望的哭腔。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反手关上了门。厚重的门板,隔绝了门内那个虚伪的世界。走进电梯,金属门映出我冰冷而坚毅的脸。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喂,老吴。” 我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帮我查点东西。

锐创科技,周锐。所有能查的,尤其是财务和核心项目,越细越好。还有,他最近半年的私人行程,特别是和…‘特殊人物’有关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个同样冷静的声音:“明白了,陈总。需要多久?”“越快越好。

” 我盯着电梯不断下降的数字,“钱不是问题。”“收到。”电话挂断。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我坐进驾驶位,发动汽车。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寂静的车库里回荡。

游戏开始了,周锐。希望你喜欢我制定的规则。第四章日子以一种诡异而冰冷的平静继续着。

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窖。我和林晚,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她小心翼翼地缩在自己的角落里,试图用卑微的讨好和无声的眼泪来软化我。

每天我下班回来,桌上总摆着精心准备的饭菜,热气腾腾。她会怯生生地说:“回来了?

饭…做好了,都是你爱吃的。”我通常只是瞥一眼,然后径直走进书房,或者叫个外卖。

那些曾经熟悉的味道,如今只让我反胃。她的讨好,像钝刀子割肉,只会让我更清晰地回忆起那晚的羞辱。“陈砚…我们…真的不能谈谈吗?

” 她有时会鼓起勇气,在书房门口小声问。“谈什么?” 我头也不抬,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是吴律师发来的关于周锐公司的最新资料,“谈你和他‘刺激’的细节?

还是谈你打算怎么弥补?”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去,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声。社交圈?

那晚在场的“朋友们”,默契地集体消失了。电话不再响起,微信群里死寂一片。

偶尔在某个商业场合遇到,对方也总是眼神躲闪,匆匆打个招呼就溜之大吉。

林晚那个引以为傲的“陈太太”身份,一夜之间成了圈子里最大的笑话和禁忌。

她尝试着联系过几个平时走得近的闺蜜,电话要么不接,要么接通了也是敷衍几句就挂断。

她精心编织的社交网,被她自己亲手撕得粉碎。我能看到她眼里的光,一天天黯淡下去,被巨大的恐慌和孤立感吞噬。这正是我想要的——让她也尝尝被世界抛弃的滋味。与此同时,针对周锐的“游戏”,在无声无息中,有条不紊地推进着。老吴的效率很高。

一份份详尽的资料,通过加密渠道,源源不断地送到我面前。锐创科技,表面风光,承接了几个政府智慧城市项目,股价也小有攀升。但老吴挖出的东西,触目惊心。

为了拿下那些项目,周锐行贿的证据,被老吴找到了关键的经手人和模糊但指向清晰的资金流水记录。更致命的是,他引以为傲的核心技术——“灵盾”数据安全系统,底层架构竟然存在一个极其隐蔽、足以让整个系统形同虚设的后门漏洞!这个漏洞,据老吴查到的内部邮件碎片显示,周锐本人是知情的,但他为了赶进度抢占市场,选择了隐瞒和冒险!贪婪,愚蠢,胆大包天。这就是周锐。我坐在书房宽大的皮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漏洞分析报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是天助我也。这把刀,够快,够狠。我没有立刻动手。打蛇要打七寸,我要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他致命一击。机会很快来了。锐创科技最大的金主,也是他们“灵盾”系统最重要的试点客户——宏远集团,即将召开年度供应商大会,并决定下一阶段智慧城市项目的核心合作伙伴。周锐对这个项目志在必得,投入了公司绝大部分资源,甚至不惜再次冒险,用那个有漏洞的“灵盾”系统去竞标。

一旦拿下,锐创将一飞冲天;一旦失败,资金链断裂,后果不堪设想。大会前一天晚上,我接到了周锐的电话。距离那场噩梦般的聚会,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强装的熟稔和轻松,底下却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喂?砚哥?是我,周锐啊!” 他干笑了两声,“那个…明天宏远那个会,您…您也去的吧?”“嗯,收到邀请了。” 我的声音平淡无波。“太好了!砚哥,您可是咱们行业泰斗,宏远的王总最信服您了!” 他语气更加热切,带着明显的讨好,“那个…明天的项目,对我们锐创…不,对咱们这个技术方向都挺重要的。您看…能不能…在合适的时候,帮小弟美言几句?王总那边,您一句话顶我们跑断腿啊!”美言几句?我无声地冷笑。

是想让我用我的信誉,为你那个满是窟窿的破船保驾护航?“哦?”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玩味,“周总现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还需要我这点薄面?”“砚哥!您这话说的!

” 周锐急了,声音都拔高了,“我周锐能有今天,全靠您当初提携!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这次…这次真是关键!只要您肯帮这个忙,以后锐创,就是您最坚实的盟友!

不,小弟我唯您马首是瞻!”盟友?马首是瞻?听着他这些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表忠心,我眼前闪过的是林晚醉醺醺指向他的手指,是他煞白的脸,是他们苟且的半年!“行啊。

” 我爽快地应道,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明天会上,我会‘好好’帮你说话的。

”“真的?!太谢谢您了砚哥!您真是我亲哥!” 周锐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改天!改天我一定登门重谢!好好感谢您!”“登门就不必了。” 我淡淡地打断他,语气骤然转冷,“我家里,不欢迎脏东西。”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只剩下周锐粗重而慌乱的呼吸声。几秒钟后,他才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发出干涩的声音:“砚…砚哥…您…您这话…”“明天见,周总。

” 我没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忙音,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昏暗。黑暗中,我无声地笑了。周锐,好好享受你最后一个安稳觉吧。明天,你的“游戏”,就结束了。

第五章宏远集团的年度供应商大会,在市中心的国际会议中心举行。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冰冷的光,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观。会场里衣香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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