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忍界听到她的心声,吃惊了林晚佐助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全忍界听到她的心声,吃惊了(林晚佐助)
“我发誓,我只是一个想准点下班的普通社畜。”“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地铁广告里的人会爬出来?”“他穿着一身盔甲,拿着把剑,还他妈跟回了我家!
”“现在,他就坐我家沙发上,盯着电视里的《喜羊羊与灰太狼》。”“他说,那是妖术。
”“我感觉我离进精神病院不远了。”1晚上九点半的地铁,像一个塞满沙丁鱼的罐头。
林舟就是其中一条被挤得快要窒息的鱼。他刚被老板蹂躏了三个小时,改一份永远也改不完的PPT。现在,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家,然后把自己扔到床上,死过去。车厢里弥漫着汗味、香水味和韭菜盒子的混合气味。
林舟面无表情地抓着吊环,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对面的广告灯箱上。

那是一个古风手游的广告。画面精致,请的代言人也很有味道。男人穿着一身玄黑色的铠甲,剑眉星目,面容冷峻,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背景是烽火连天的战场,他孤身一人,持剑而立,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悲壮和决绝。广告词很简单:一念山河,一念你。有点土。
但架不住代言人帅。林舟多看了两眼,心里吐槽,现在的手游公司真有钱,这特效,这服化道,比某些电视剧强多了。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广告画面里的男人,眼睛好像动了一下。林舟眨了眨眼。肯定是加班太久,眼花了。他准备收回视线,可下一秒,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广告里的男人,真的在动!他先是微微蹙眉,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感到困惑。然后,他缓缓抬起了那只持剑的手。林舟的瞳孔骤然收缩。
周围的人还在低头玩手机,聊天,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诡异的广告。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死死盯着那个屏幕。屏幕里的男人,似乎也发现了他。
那双深邃的、仿佛承载着千年风霜的眼睛,穿透了屏幕,精准地落在了林舟身上。
林舟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轰隆——”地铁猛地一震,似乎是紧急刹车。车厢里的人们东倒西歪,尖叫声四起。
灯光剧烈地闪烁起来,忽明忽暗。“滋啦——”刺耳的电流声响起,林舟对面的广告灯箱,屏幕瞬间变成一片雪花。不。不是雪花。是一片刺眼的白光。那光芒如此强烈,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林舟也一样。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车厢里的灯光恢复了正常,地铁也平稳了下来。乘客们惊魂未定,议论纷纷。“怎么回事?
”“是不是出故障了?”林舟却顾不上这些。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刚才广告灯箱的位置。
灯箱已经黑了屏。但灯箱前,多了一个人。一个穿着玄黑色铠甲,手持长剑,长发披散的男人。正是广告里的那个代言人。他活生生地,从广告里,走了出来。
周围的人终于也发现了他。“卧槽!cosplay吗?”“这人哪冒出来的?
”“道具好逼真啊!”男人环顾四周,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茫然。
他身上的铠逼真得不像话,泛着金属的冷光,上面甚至还有几道划痕和淡淡的血迹。那把剑,也不是塑料道具,剑刃闪烁着森然的寒意。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懵了。男人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再次定格在林舟身上。林舟:“……”他感觉自己腿有点软。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全息投影新技术?电视台的整蛊节目?男人迈开长腿,无视周围惊恐的目光,一步步朝林舟走来。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战场上,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林舟想跑。可是他身后是人,身前也是人,他被夹在中间,无路可逃。
“你……”林舟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男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很冷,力气大得惊人。林舟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被捏碎了。“此……为何地?
”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味。林舟疼得龇牙咧嘴,脑子一片混乱。
“地铁……二号线……”“地铁?”男人重复了一遍,眼中满是困惑,“是何方妖物所造之铁兽?”林舟已经没法思考了。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拿出了手机拍照。“别拍了!快报警啊!”“这人有病吧!”林舟知道,再待下去,事情就大条了。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或许是求生的本能。他反手抓住男人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跟我走!”正好此时,地铁到站了。车门打开。
林舟拉着这个从广告里走出来的古人,像逃命一样,冲出了车厢。
2林舟一口气把人拖回了自己租的那个三十平米的小单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居然把一个疑似精神病、还持有管制刀具的危险分子带回了家。客厅很小,小到一眼就能看完。那个古装男人站在客厅中央,显得整个空间更加逼仄。
他依然穿着那身厚重的铠甲,长剑被他随意地拎在手里,剑尖离林舟心爱的木地板只有零点零一公分。林舟的心在滴血。那地板是他花了大价钱铺的。
男人没有看地板,他的目光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狭小的空间。他的视线从贴着外卖单的冰箱,到堆满衣服的沙发,最后落在了天花板上那盏发出柔和光芒的白炽灯上。
“此物……竟能于暗室中生辉,堪比夜明珠。”他喃喃自语。林舟听得头皮发麻。夜明珠?
大哥,这是电灯,九块九包邮的。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首先,得确定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那个……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林舟试探着开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善无害。男人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吾名,封悬。
”封悬。听起来像个古人的名字。“好名字。”林舟干笑一声,“封大哥,你是在拍戏吗?
剧组在哪?我送你回去?”封悬眉头微蹙,似乎没听懂“拍戏”和“剧组”是什么意思。
“吾非伶人。”他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不是演员?林舟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真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可这身装备也太精良了,不像是一个精神病人能搞到的。
“那你……”“此地究竟是何处?”封悬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又是何人?为何将吾带至此地?”这问题把林舟问住了。
他总不能说“这里是二十一世纪的申城,你是我从地铁广告里捡回来的”吧?
说了对方也听不懂,还可能把他当成疯子。林舟脑子飞速运转。“这里是……一个……客栈。
”他憋了半天,想出一个自认为比较合理的解释,“我见你一个人,好像迷路了,就带你来歇歇脚。”“客栈?”封悬环顾四周,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如此……逼仄?
”林舟的脸颊抽了抽。嫌小?这可是市中心,一个月租金五千块!“咳,这是新型客栈,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林舟硬着头皮解释,“你看,有床,有……茅厕。
”他指了指卧室和卫生间。封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当看到那个白色的马桶时,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显然,这个东西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林舟觉得不能再让他问下去了,再问下去自己就要编不出来了。他决定主动出击,转移话题。
“封大哥,你……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封悬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从战场上突然来到这个鬼地方,水米未进,他的确是饿了。林舟如蒙大赦,赶紧钻进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只剩下一包泡面和两个鸡蛋。没办法了。他烧水,煮面,打蛋,一气呵成。
很快,一碗香喷喷的鸡蛋泡面就出锅了。他把面端到客厅的小茶几上。“简陋了点,你先将就一下。”封悬看着碗里金黄色的卷曲面条,和漂在上面的荷包蛋,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未见过如此形态的食物。他拿起林舟递给他的筷子,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夹起一根面条,吹了吹,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鲜美滋味在味蕾上炸开。他不再犹豫,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风卷残云。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林舟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哥们是饿了多久?吃完面,封悬放下碗,看向林舟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
“此面……味道甚好。”“喜欢就好。”林舟松了口气。看来食物是拉近关系的最好方式,古今通用。气氛缓和下来,林舟觉得是时候套点话了。“封大哥,你那身衣服……挺重的吧?
要不要换下来?”他指了指封悬身上的铠甲。封悬低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也好。
”然后,在林舟震惊的目光中,他开始解身上的甲胄。一块块甲片被他熟练地卸下,整齐地码放在地板上。当他脱下最后一层内甲,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时,林舟的眼睛都直了。
这身材……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死肌肉,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美感。更要命的是,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刀伤,有箭伤,纵横交错,像是一枚枚狰狞的勋章。林舟看得心惊肉跳。这绝对不是拍戏留下的道具伤!
这是真刀真枪砍出来的!封悬脱完铠甲,似乎也松了口气。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包泡面的包装袋上。他伸手拿了起来,盯着上面的字。
“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他竟然认识简体字!林舟心中一动。
封悬指着包装袋上的“康师傅”三个字,又指了指自己。“封悬。”然后,他指向电视机。
那台破旧的电视机,屏幕上正倒映出他的脸。他指着电视里的自己,又指着林舟,问出了一个让林舟毛骨悚然的问题。“为何……吾会在此铁镜之中?
”3林舟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铁镜?他是说电视机?他居然知道电视里的人是自己!
这下麻烦大了。林舟感觉自己像是在和一个高智能的AI对话,对方的学习能力和观察力都强得可怕。他要怎么解释“电视广告”这个概念?告诉他,有个叫“手游公司”的组织,为了赚钱,用法术把他的影像刻在了这个“铁镜”里,然后全天下播放?他怕封悬当场拔剑,把他这个“妖言惑众”的家伙给砍了。
“那个……这是……一种法术。”林舟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叫……叫‘留影术’,可以把人的影像记录下来。”“留影术?”封悬显然对这个词很感兴趣,“何人所施?
”“一个……很厉害的法师。”林舟开始胡说八道,“他觉得你很帅,就把你的样子留下来给大家看。”这个解释似乎勉强说得通。封悬沉吟片刻,没有再追问,但眼神里的疑惑并没有减少。他似乎接受了这个设定,但又没有完全接受。
林舟不敢再跟他聊这个话题,生怕多说多错。他指了指堆在地上的那堆铠甲。“封大哥,这些东西……太占地方了,我帮你收起来?”封悬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林舟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冰冷的甲片一块块搬到墙角。真他妈重。
他怀疑这一套加起来得有五六十斤。穿着这玩意儿打仗,得是什么样的体力?收拾完铠甲,林舟累得一身汗。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上班。
他不能让这个古人一直待在自己家。“封大哥,你看天色已晚,要不我送你去……官府?
”林舟想到了派出所。“官府?”封悬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此地官府,归何人管辖?
”“呃……归……人民政府?”“人民政府?”封悬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摇了摇头,“未曾听闻。吾乃大晏镇北将军,封悬。若要面圣,也需先通报兵部。”大晏?镇北将军?
林舟的脑袋“嗡”的一声。他冲到书架前,翻出一本厚厚的《中国通史》。
他飞快地翻着朝代列表。
秦、汉、三国、晋、南北朝、隋、唐、宋、元、明、清……根本没有一个叫“大晏”的朝代!
林舟的心彻底凉了。完了。这家伙不仅是个穿越者,还是从一个架空的历史里穿过来的。
这要怎么送回去?地址都没有啊!看着林舟失魂落魄的样子,封悬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此地……非我大晏疆土?”林舟苦笑着摇了摇头。“何止不是,这儿离你的‘大晏’,可能隔了不止一个时空。”封悬的脸色终于变了。他那张一直保持着镇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和茫然。他不是不怕,只是身为将军的骄傲和训练有素的心理素质,让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心底。而现在,林舟的话,像一根针,戳破了他强撑的伪装。
他沉默地坐回沙发上,一言不发。整个房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林舟看着他。
一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军,突然被扔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没有国家,没有君主,没有战友,没有家人。甚至连他为之奋斗的一切,都可能只是另一个时空里的泡影。有点惨。
林舟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同情。算了。反正也送不走。就当是捡了个大型手办吧。
“那个……你今晚就睡沙发吧。”林舟打破了沉默,“我这里小,没多余的房间。
”封悬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林舟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和枕头,扔在沙发上。“你先睡,我去洗个澡。”说完,他逃也似的钻进了卫生间。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让林舟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必须为未来做打算。第一,封悬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一个活的古人,一旦被发现,肯定会被抓去切片研究。第二,得想办法让他适应现代社会。总不能让他一直穿着古装,拿着剑在屋里晃悠。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得搞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来的。那个手游广告,绝对是关键。洗完澡出来,林舟发现封悬没有睡。他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
那些高耸入云的钢铁森林,那些川流不息的“铁盒子”,对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此地……夜晚竟亮如白昼。”他轻声感叹。“这叫不夜城。”林舟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水。封悬接过水杯,却没有喝。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林舟。“你,为何要帮我?
”他不是傻子。从地铁站到现在,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年轻人,虽然一脸惊慌,却没有害他之心。甚至还给他东西吃,给他地方住。“我……”林舟被问住了。是啊,他为什么不直接报警?那样最省事。“可能……因为你长得帅?”林舟半开玩笑地说道。
封悬显然不信这个答案。林舟叹了口气,说出了实话。“我不知道。可能因为,你从那个广告里出来的时候,第一个看的人是我。我觉得……我好像有责任。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你在路边捡到一只流浪猫,你把它带回了家,你就得对它负责。虽然这个“流浪猫”有点大,还有点危险。封悬沉默了。
他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许久,才缓缓开口。“吾……回不去了,是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拍了拍封悬的肩膀。就在这时,封悬突然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林舟身后。“谁?!”林舟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是他房间的门。门上有一个猫眼。此刻,猫眼外面,一只眼睛正紧紧地贴在上面,阴冷地窥视着屋内的一切。4林舟的心跳骤停。他家住的是老式居民楼,隔音很差,邻里关系也淡漠,但从没遇到过这种半夜被人窥视的情况。是谁?小偷?
还是……冲着封悬来的?封悬的反应比他快得多。他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全身肌肉紧绷,眼神锐利如鹰。虽然身上没有了铠甲,但那股久经沙场的杀气却丝毫不减。
他一个箭步就想冲到门前。“别动!”林舟一把拉住他,压低了声音,“你待在这儿,别出声!”让一个古代将军去跟现代人对峙?开什么玩笑!万一对方报警,警察来了看到封悬,那事情就彻底失控了。林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去看猫眼。他先是侧耳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走廊里一片死寂。连邻居家电视的声音都听不见。但林舟能感觉到,门外有人。
那是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让人脊背发凉。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眼睛凑近了猫眼。
猫眼里的景象是扭曲的。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一张惨白的脸几乎贴在了他的门上。
那是一个女人。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睛瞪得很大,没有眼白,一片漆黑,正直勾勾地盯着猫眼内部。林舟的血瞬间凉了半截。他认得这张脸。
是住在他对门的那个女人。一个很孤僻的女人,平时基本不出门,偶尔在楼道里碰到,也总是低着头,从不跟人打招呼。林舟只知道她姓王,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
可她现在这副样子……太诡异了。就像恐怖片里的女鬼。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不轻不重,极有规律,一下一下,像是敲在林舟的心脏上。林舟吓得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封悬。封悬扶住了他,眉头紧锁,低声问:“是何人?”“对门的邻居……”林舟的声音都在发抖,“但她……她看起来不对劲。”“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
林舟的脑子一片混乱。怎么办?开门?绝对不行。不开门?她会不会直接撞门?报警?
怎么说?说邻居半夜敲门,长得像鬼?警察会以为他精神有问题。就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敲门声停了。走廊里再次恢复了死寂。走了?林舟不敢确定。他再次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走廊里空无一人。那个女人不见了。林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他靠在墙上,感觉后背都湿透了。“她走了。”他对封悬说。封悬的表情却依旧凝重。
他走到门边,伸出手指,在门板上轻轻敲了敲,然后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片刻后,他睁开眼,摇了摇头。“她没走。”“什么?”林舟一惊。“她身上的阴气,还留在门外。
”封悬的声音很低沉。阴气?林舟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什么跟什么?玄幻片场吗?
“你……你还会看这个?”“行伍之人,常年与死人打交道,对这些东西,比常人敏感一些。
”封悬解释道,“方才门外那人,身上死气极重,非活人所有。”非活人所有。
这五个字像是一盆冰水,从林舟的头顶浇了下来。他想起刚才在猫眼里看到的那张脸,那双纯黑色的眼睛……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手指哆哆嗦嗦地点开微信,找到了一个叫“幸福家园业主群”的聊天群。
他往上翻着聊天记录。群里很安静,最新的消息还是昨天下午物业发的停水通知。
林舟的手指停住了。他看到了一条三天前的消息。是住在五楼的一个大妈发的。哎呀,你们听说了吗?咱们这栋楼死人了!下面立刻有人回复。谁啊?
就是602那个女的,一个人住的那个。怎么死的?不知道啊,警察都来了,说是好几天没出门,邻居闻到味儿了才报的警。602……林舟的瞳孔猛地放大。602,就是他对门。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好几天了。那刚才敲门的……是谁?
林舟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被反复碾碎。
先是古人从广告里爬出来,现在又是死去的邻居半夜敲门。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封悬捡起地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聊天记录。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看来,吾辈并非此地唯一的异类。”他平静地说道。
林舟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女声,仿佛贴着门板,幽幽地传了进来。
……开门呀……”“我看到你了……”“你家里……还藏了一个人……”5那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黏腻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门缝钻了进来,缠上了林舟的脖子。
林舟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她知道!她知道封悬在这里!怎么可能?她是怎么看到的?
林舟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猫眼。难道……她一直都在那里,只是用某种方式隐藏了身形?
封悬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将林舟护在身后,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手中的长剑握得更紧了。虽然他不知道门外的“东西”是什么,但那股纯粹的恶意,他感受得清清楚楚。“哥哥……你不开门吗?”“那我……自己进来了哦……”话音刚落,“咔哒”一声。门锁,竟然从外面自己转动了。林舟眼睁睁地看着门把手缓缓下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拧动它。“草!”林舟的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了。他想也不想,整个人扑了过去,用身体死死抵住门。同时,他用尽全身力气,把门上的安全锁链给挂上了。
“封悬!找东西顶住门!”他冲着身后的封悬大吼。封悬没有丝毫犹豫。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张笨重的实木餐桌上。他单手抓住桌子的一角,手臂肌肉贲张,低喝一声,竟然硬生生将那张至少上百斤的桌子给抬了起来。林舟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他妈是人类能有的力气?封悬将桌子横过来,重重地顶在了门后。“砰!”一声巨响,门被从外面猛地撞了一下。整扇门都在震动,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林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哥哥……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门外的声音变得哀怨起来,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玩啊……”“砰!砰!砰!
”撞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那扇看起来还算结实的防盗门,在剧烈的撞击下,已经开始变形。连接着安全锁链的铁片,周围的木屑已经开始崩裂。顶不住了。
这门根本顶不住多久!林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报警。但他不敢。
警察来了,看到这一幕,看到封悬,他要怎么解释?说家里闹鬼,还有一个古代将军?
他会被当成精神病和鬼一起抓走。“此乃怨灵。”封悬的声音在林舟耳边响起,异常冷静,“怨气不散,执念所化,寻常物理,伤它不得。”“那怎么办?”林舟快哭了。
“需以阳刚之气,或至纯之器,方可克之。”封悬说着,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把古朴的长剑上。
他的剑,饮过千军万马的血,斩过无数敌酋的头,剑身上凝聚的杀伐之气,正是这些阴邪之物的克星。他看了一眼已经被撞得摇摇欲坠的门,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舟。他做出了决定。“你退后。”封悬对林舟说道。
林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封悬深吸一口气,单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摆出了一个起手式。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初到异世的迷茫和警惕,而是属于镇北将军的冷冽和决然。一股无形的气场从他身上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