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快穿之意难平救济指南(颜晞谢栖屿)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快穿之意难平救济指南颜晞谢栖屿

时间: 2025-10-24 06:21:51 

我飘起来那天,天气很好。阳光从三十层的高楼穿透下来,暖洋洋的。我低头,看见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撞在桥墩上,车头烂得像一坨废铁。很多人围着,指指点点。

我看见医护人员从车里抬出来一个女人,浑身是血,白色的连衣裙被染红了,很难看。

我凑过去看。那张脸我很熟,是我自己。哦,我死了。这个认知来得很快,也很平静。

没有走马灯,没有牛头马面。我就这么飘在半空,像一个脱线的氢气球,看着底下乱糟糟的人间。我的手机响了,掉在驾驶座旁边。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沈聿舟”。电话响了很久,直到一个警察戴着手套,把它捡起来,划掉。

我的魂体很轻,风一吹就走。我跟着救护车,一路飘到了医院。

快穿之意难平救济指南(颜晞谢栖屿)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快穿之意难平救济指南颜晞谢栖屿

然后看着医生对我那具破烂的身体摇头,盖上白布,推走。沈聿舟来了。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他冲过来,一把抓住医生的领子,眼睛红了。

“人呢?林念呢?”医生拿下他的手,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沈聿舟踉跄了一下,靠在墙上,用手捂住脸。他的肩膀抖得厉害,发出压抑的哭声。我飘在他面前,离他很近。

我想伸手碰碰他,但我的手直接穿了过去。我看着他哭,心里没什么感觉。我死了,他很难过。这似乎是应该的。葬礼办得很快。我选的照片挂在正中间,黑白色的,我笑得有点傻。沈聿舟站在那,接待来宾。他瘦了很多,下巴上都是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全是血丝。他看起来悲痛欲绝。我的“好兄弟”陆风也来了。他站在沈聿舟旁边,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慰他。陆风的眼睛也红红的,看着我的照片,一脸的难过。

我飘在自己的遗像旁边,看着这两个我生前最重要的男人。一个是我爱了五年的男友,一个是我认识了十年的兄弟。他们为我流泪,为我悲伤。我的怨气,本来应该就这么散了的。

2头七那天,我按照习俗,回了家。是我和沈聿舟的家。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装修是我一手操办的。客厅的墙上,还挂着我们去冰岛旅行时拍的合照。我穿过紧闭的房门,看见沈聿舟躺在我们的床上,睡着了。他眉头皱着,手里还抓着我的一件睡衣。

我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他真的很爱我。我在房子里飘来飘去。这儿看看,那儿看看。

阳台上的多肉是我养的,有点干了。书房里我画了一半的油画,颜料也干了。这个家里,到处都是我的痕迹。也到处都是,我死了的证明。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虽然我根本坐不下去。我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夜景。

我不知道鬼要做什么。是去投胎,还是就这么一直飘着?这时,门开了。我扭头看。是陆风。

他拿着钥匙,自己开门进来的。他动作很轻,换了鞋,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看了看。

然后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水。我飘在他身后,看着他。他好像很熟悉这个家。

陆风喝完水,没走。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离我不到半米。他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我有点奇怪。大半夜的,他跑来我家,就是为了打游戏?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卧室的门开了。

沈聿舟走了出来。他看见陆风,一点也不惊讶。“醒了?”陆风抬头,问。“嗯。

”沈聿舟走到他对面坐下,声音哑了,“你怎么来了?”“不放心你。”陆风把手机放下,“晚饭吃了吗?”沈聿舟摇头。“我去给你做点。”陆风站起来,熟门熟路地走向厨房。

我跟了过去。陆风打开橱柜,拿出面条,打了两个鸡蛋,切了点葱花。动作很熟练。很快,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就好了。他端着面,放在沈聿舟面前。“吃吧。”沈聿舟看着那碗面,没动。“跟她做的一个味道。”他说。陆风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说:“快吃吧,不然坨了。

”沈聿舟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他哭得像个孩子,一边哭一边吃。

陆风就坐在旁边,看着他,眼神很复杂。我飘在旁边,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我的男友,吃着我兄弟做的面,因为味道像我,所以哭了。这算什么?等沈聿舟吃完,陆风收拾了碗筷。

然后他坐到沈聿舟旁边,伸手,把他抱住了。“都会过去的。”陆风说。沈聿舟没说话,把头埋在陆风的肩膀上。我看见,陆风的手,慢慢地,抚上了沈聿舟的后背。我看见,沈聿舟没有推开他。我看见,他们抱了很久。久到我那颗已经不会跳动的心脏,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冷。原来,他的新欢,是我的旧友。3我没去投胎。我的怨气,像一颗种子,在沈聿舟和陆风的拥抱里,破土发芽了。我成了一个标准的怨鬼,整天跟在沈聿舟身后。我看着陆风光明正大地搬进了我的家。他用我的杯子喝水,盖我的被子睡觉,甚至用我没用完的那瓶沐浴露。他把我存在过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全部抹掉,然后替换成他自己的。而沈聿舟,默许了这一切。

他白天依旧是那个深情的、为爱人离世而悲痛欲绝的男人。他会去我的墓地,放一束我最喜欢的白玫瑰。他会对着我的照片发呆,一坐就是一下午。可是一到晚上,他就和陆风睡在一张床上。我那张柔软的,两米宽的大床上。我飘在床尾,看着他们。起初,他们只是单纯地睡觉。后来,他们开始接吻,开始做更亲密的事。

我看着陆风趴在沈聿舟的胸口,喘着气,问他:“聿舟,你想她吗?”沈聿舟会沉默很久,然后说:“想。”陆风的表情会僵一下,然后又笑起来,说:“没关系,以后有我陪你。

”真可笑。用我的遗产,住我的房子,睡我的男人,然后说会陪他度过失去我的悲伤。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吗?我以为,这就是故事的全部了。一个俗套的,男友和兄弟在我死后搞在一起的故事。我的任务,就是积攒怨气,然后找机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直到那天晚上。那天,沈聿舟喝了很多酒。陆风扶他回卧室,给他擦脸,换衣服。我像往常一样,飘在旁边,冷冷地看着。陆风忙完,准备去洗澡。他刚走进浴室,沈聿舟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没有吐,也没有发酒疯。他的眼睛很亮,一点也不像喝醉了的样子。他走到衣柜前,打开。那里面,挂着的全是我的衣服。我死后,他一件也没扔。沈聿舟伸出手,在那些裙子和外套上,一件一件地摸过去。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抚摸情人的皮肤。最后,他的手停在了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上。

那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只穿过一次。他把那件睡裙拿了下来。我以为他要睹物思人。

可他接下来的动作,让我浑身的鬼气都差点炸开。他脱掉了自己的衬衫和长裤,然后,把那件淡粉色的,蕾丝花边的睡裙,套在了自己身上。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穿着一件女式的睡裙。画面很滑稽,但我一点也笑不出来。因为沈聿舟的表情。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眼神,不是戏谑,不是变态,而是一种……一种很专注的,很虔M的,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的眼神。他伸出手,摸着自己身上的裙子,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和我照片上的笑容,一模一样。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陆风裹着浴巾走出来,他看见穿着我睡裙的沈聿舟,整个人都僵住了。

“聿舟,你……”沈聿舟转过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对着陆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凉薄又残忍的语气,缓缓开口。“好看吗?”陆风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4陆风的反应,不是厌恶,不是恶心,而是恐惧。一种发自内心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看着沈聿舟,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过来。

”沈聿舟对他招了招手。陆风像个被抽了线的木偶,一步一步,僵硬地挪了过去。

沈聿舟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我问你,好看吗?”他又问了一遍。

“……好看。”陆风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沈聿舟笑了。他松开陆风,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那是我的梳妆台,上面还摆着我的口红,我的香水,我的粉底。

沈聿舟拿起我最常用的那支豆沙色口红,拧开,对着镜子,开始给自己涂。他的动作很笨拙,涂得歪歪扭扭,口红都溢出了唇线。但他涂得很认真。涂完口红,他又拿起我的眉笔,开始画眉毛。我的眉形是弯弯的柳叶眉,而他的,是英气的剑眉。他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地,试图把自己的眉毛,画成我的样子。整个卧室里,只有化妆品和镜子碰撞的细微声响。

陆风就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我飘在他们中间,第一次,感觉到了比背叛更让我毛骨悚<strong>然</strong>的东西。这不对劲。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沈聿舟不是在发酒疯,也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他像一个演员,在笨拙地,却又无比执着地,学习一个角色。那个角色,就是我。他画完妆,又拿起我最爱的那瓶玫瑰香水,往自己身上喷了喷。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陆风面前。

他学着我平时撒娇的样子,歪了歪头,声音也变得又轻又软。“阿风,抱。”陆风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他的脸上,血色褪尽。沈聿舟看着他,眼神慢慢变冷。“怎么?”他问,“你不愿意?”陆风没说话,他伸出手,僵硬地,抱住了穿着我睡裙,化着我的妆,喷着我的香水的沈聿舟。沈聿舟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这才乖。”他说。我看着他们。一个穿着女装的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这画面,荒诞到了极点。我的怨气,在这一刻,竟然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让我无法呼吸的困惑。为什么?沈聿舟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恨我吗?

所以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不像。他爱我吗?爱到要变成我的样子?更不像。这不像爱,也不像恨。这像一场……一场病态的,诡异的,正在徐徐拉开帷幕的戏剧。而我,从一个复仇者,变成了一个观众。一个,对情节走向,充满恐惧和好奇的观众。5从那天起,沈聿舟的模仿,变得越来越频繁。他不再满足于只在晚上穿我的衣服。他开始在白天,也穿着我的居家服,在房子里走来走去。他会坐在我常坐的飘窗上,学着我的样子,捧着一本书,一看就是一下午。他会用我的杯子,泡我喜欢喝的柠檬红茶。

他甚至开始留长发。他的头发长得很快,没过多久,就长到了耳下。他会用我买的发卡,把额前的碎发别起来。陆风像是已经习惯了。或者说,他已经麻木了。他每天照常上下班,回来给沈聿舟做饭,打扫卫生。他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保姆。或者说,像一个……囚犯。

一个被困在这座房子里,困在沈聿舟这场诡异模仿秀里的囚犯。他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

大部分时候,都是沈聿舟在说,陆风在听。沈聿舟会用我的语气,讲我们过去的事。“阿舟,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海边,你给我堆了个很难看的沙堡。”“阿舟,我那件白色的连衣裙找不到了,你帮我找找好不好?”他总是用“我”来称呼自己。

而他口中的“阿舟”,指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陆风。陆风总是沉默地听着,偶尔,会低低地“嗯”一声。我看着沈聿舟,穿着我的衣服,用我的语气,对陆风撒娇,抱怨,讲着只属于我和他的回忆。而陆风,这个鸠占鹊巢的第三者,却要被迫扮演“沈聿舟”的角色,来回应这场模仿。这太荒谬了。我开始觉得,陆风也很可怜。他得到的,不是他想要的爱情。他得到的,是一个穿着我皮囊的怪物,和一个沉重的枷…锁。这天,沈聿舟坐在沙发上,一边涂指甲油,一边对正在拖地的陆风说:“阿舟,我想吃城西那家店的提拉米苏了。

”陆风拖地的动作停了一下。“太远了。”他说。沈聿舟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很冷。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说,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指责,“以前只要我想吃,不管多远,你都会给我买回来。”陆风没说话,抓着拖把的手,指节都发白了。“你不爱我了。

”沈聿舟把指甲油扔在桌上,声音尖锐起来。他站起来,走到陆风面前,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女朋友。“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你是不是嫌我烦了?”他伸出手,去推陆风。陆风被他推得后退了一步。“沈聿舟,你够了!”陆风终于爆发了,他把拖把狠狠地摔在地上,“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沈聿舟愣住了。他看着陆风,眼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红了。然后,他笑了。他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那面镜子,是我买的。我喜欢在镜子前跳舞。沈聿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碎花长裙,留着半长头发,涂着口红和指甲油的,不男不女的怪物。他看着镜子,伸出手,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脸。“是啊。”他轻声说,“我像个什么样子呢?”然后,他突然开始说话。一个人,分饰两角。一个,是我的声音,轻柔,带着哭腔:“阿舟,你别生气,我错了。”另一个,是他自己的声音,冰冷,不带感情:“错哪了?

”“我不该任性,不该让你去那么远买蛋糕。”“还有呢?”“我不该……不该怀疑你。

”他看着镜子,像在看一个情人,又像在看一个犯人。“记住。”他用自己的声音,对镜子里的“我”说,“你是我的。你的脾气,你的爱好,你的一切,都由我来定义。

不听话的,就要受到惩罚。”说完,他抬起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的脸,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镜子里的那张脸,瞬间红了。陆风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像是看到了魔鬼。而我飘在半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一直窜到了天灵盖。

我终于明白,这场模仿秀的观众,不是陆风,也不是我。是沈聿舟自己。他在镜子里,创造了另一个“我”。一个,被他完全驯服的,乖巧听话的,永远不会离开他的“我”。

而镜子外的那个他,则是扮演着“沈聿舟”的角色。一个,掌控者,驯兽师的角色。

那陆风呢?陆风在这场戏里,又算什么?6那一巴掌之后,沈聿舟和陆风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沈聿舟的模仿,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他不再满足于外形的相似,他开始深入地,钻研我的灵魂。他翻出了我所有的日记,我的画稿,我写的诗。

他一遍一遍地读,一遍一遍地看。他会坐在我的书桌前,用我的笔,模仿我的笔迹,抄写我的日记。他会拿出我的画板,学着我的风格,画那些我没画完的画。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学习一本属于我的圣经。而陆风,则彻底成了一个透明人。

他像一个幽灵,或者说,像一个影子,活在这个被“我”重新占领的房子里。

他不再试图反抗,也不再说话。他只是沉默地,做着他该做的事。做饭,洗衣,打扫。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我看着他们,觉得这个家,已经变成了一个精神病院。一个病人,一个护工。或者说,两个病人。这天晚上,我飘在书房,看着沈聿舟又在抄我的日记。

我的日记里,没什么秘密。记录的,都是我和他之间,恋爱的点点滴滴。

“今天和阿舟去看了电影,他把爆米花都喂给我吃,好甜。”“阿舟出差了,第一天,想他。

”“和阿舟吵架了,他摔门走了。我很难过,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沈聿舟抄得很认真,他脸上,会随着日记的内容,露出和我当时一样的情绪。看到甜蜜的,他会笑。看到吵架的,他会皱眉。他完全沉浸在了“我”的角色里。抄完一页,他停了下来。

他拿起旁边的一张照片。那是我们三个人的合影。我和他,还有陆风。

在一次野餐的时候拍的。照片里,我笑得很开心,靠在沈聿舟身上。陆风坐在我旁边,也笑着,但眼神,却看着我。沈聿舟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一支红色的笔,在照片上,我的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然后,他拿起照片,走到客厅。陆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沈聿舟把照片,扔在他面前。“你看。”沈聿舟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她死了。”陆风看着照片,没说话。“她死了,真好。

”沈聿舟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她太不听话了。总是想跑。

我建了个笼子,想把她关起来,可她还是想跑。”他蹲下来,看着陆风,眼神里,有一种疯狂的,灼热的东西。“但是你不一样。”他伸出手,摸着陆风的脸,那张和照片里某个少年有七分相像的脸,“你很乖。你不会跑的,对不对?”陆风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你知道吗?”沈聿舟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其实,一开始,这个笼子,是为你准备的。”“只可惜,你跑得太快了。”“不过没关系。”沈聿舟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失而复得的物品。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又满足的微笑。他穿着我的裙子,用着我的声音,对着陆风,缓缓地说出了那句,让我所有怨气和困惑,都瞬间凝固的话。“现在,轮到你来当替身了。

”7替身。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脑中所有混乱的锁。我所有的不解,所有的困惑,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陆风,是替身。可他是谁的替身?如果他是替身,那我呢?我又算什么?我的怨气,第一次,不是因为背叛的愤怒,而是因为一个即将揭晓的,关于我自己的,可怕的真相,而剧烈地翻涌起来。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关于过去的,被我忽略了的答案。我开始像一个真正的鬼魂一样,在这座房子里,疯狂地穿梭,寻找。

我穿过一堵又一堵的墙,翻遍每一个抽屉,每一个柜子。这个家里,到处都是我的东西。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