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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人妻彻底小雅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树人妻(彻底小雅)

时间: 2025-10-15 11:10:49 

我家后院有棵百年老槐树,近日常常在夜里发出女人的哭声。我爸不准我们靠近,自己却天天去浇灌。直到有一天,树上结出一个酷似人形的果子,越长越大,眉眼竟和我死去的妈妈一模一样。我爸抱着果子喃喃自语:“别急,等她熟了,你妈就回来了。”1“别过去!”我刚走到后院门口,爸一声吼,把我吓了一哆嗦。

他声音嘶哑,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惹怒的老狼,死死盯着我。“听见没,不准靠近那棵树!

”我叫李伟,我们家后院有棵老槐树。我妈还在的时候,夏天总喜欢在树下乘凉。

她说这棵树跟我们家是同一年扎的根,有灵性。一年前,妈因为癌症走了。从那以后,这棵树就变得不对劲了。尤其是在晚上,树下总会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哭声,幽幽的,跟妈临走前几个晚上疼得实在受不了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我害怕,我妹也害怕。

但爸不让我们靠近,他自己却像着了魔。他不再去厂里上班,一天到晚就守着那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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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浇树都用水,他不用。他每天都提着一个黑色的瓦罐,往树根底下倒一种黏糊糊的、泛着腥气的液体。我问他那是什么,他不说,只是让我滚远点。

家里的钱快花光了,我想跟他谈谈,让他去找点事做。“爸,钱不多了。

”我把存折递到他面前。他看都没看,一把推开我的手,眼睛还盯着那棵树。“急什么。

”“怎么不急?我跟小雅下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呢!”我提高了音量。“闭嘴!

”他猛地回头,眼神凶得要吃人,“我说了,别烦我。你妈……你妈就快回来了。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心里一阵发凉。我爸可能疯了。

为了那棵只会半夜哭的鬼树,他连我们兄妹俩都不要了。我心里憋着一股火,一股无处发的邪火。凭什么?妈已经走了,他为什么不能好好看看我们?晚上,哭声又响了。

我攥紧拳头,决定去看看。我蹑手蹑脚地摸到后院,爸正跪在树下,背对着我,嘴里念念有词。“淑芬……别急,就快了……快了……”淑芬是我妈的名字。我绕到他前面,月光下,我看到他正用一把小刀划开自己的手腕,鲜血滴进那个黑色的瓦罐里,和里面不知名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然后,他把那罐血淋淋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浇在了树根上。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他不是在浇树。他是在喂树。用他的血。2“你他妈在干什么!

”我冲了上去,一脚踹翻了那个瓦罐。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瞬间炸开。

爸像是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和流了一地的液体。然后,他猛地抬头,一双眼红得要滴出血来。“你个小畜生!”他像头发疯的野兽,朝我扑过来。

我二十岁的大小伙子,竟被他一把推倒在地。他骑在我身上,左右开弓,巴掌一下下扇在我脸上。“谁让你来的!谁让你碰它的!我杀了你!”他的力气大得吓人。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里一股铁锈味。妹妹小雅被惊醒,冲出来抱住他的腿,哭着喊:“爸!

你别打哥哥!别打哥哥!”他这才停手,喘着粗气,指着我的鼻子骂:“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说完,他看也不看我们,转身回到树下,蹲在地上,一片片地捡拾那些瓦罐的碎片,好像那是什么稀世珍宝。我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沫。

脸上火辣辣地疼,但心里更疼。第二天,爸不知道从哪又找来一个一模一样的瓦罐,继续他喂树的勾当。我们成了家里最熟悉的陌生人。他活在他的世界里,我和妹妹活在我们的世界里。没钱了,我就去工地上搬砖,一天下来累得像条死狗,也能挣个百八十块。那棵老槐树,被他用血喂着,越长越诡异。树叶变得墨绿,像是能滴出油来,就连树干都透着一股不祥的暗红色。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我干完活回家,看见爸正站在树下,一动不动地仰着头。他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狂喜、痴迷,还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跳漏了一拍。树上,一根粗壮的枝干上,居然结出了一个“果子”。那果子只有拳头大小,但形状……酷似一个蜷缩的婴儿。“爸……那是什么?”我声音发颤。他没理我,只是伸出手,轻轻地、轻轻地抚摸着那个“果子”,嘴里喃喃自语。“淑芬,我的淑芬……你终于肯回来了……”我头皮发麻。他真的疯了。3那个人形果子,成了我爸的命。他甚至在树下搭了个简易的棚子,晚上就睡在那,寸步不离。

我跟他说那东西邪门,让他赶紧砍了。“爸,你清醒点!妈已经死了!

那树上长出来的就是个怪物!”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像看一个仇人。“你懂什么。

这是你妈,她在回来。”“回来个屁!”我气得口不择言,“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你看不出来吗?它在吸你的血!你会死的!”“死?”他笑了,笑得凄凉又疯狂,“能让你妈回来,我死一百次都愿意。”我彻底没话了。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得我肺都要炸了。日子一天天过,那个果子也一天天长大。

从拳头大小,长到西瓜大小。它的四肢越来越分明,甚至连脸上的五官都开始变得清晰。

我每次去看,都感觉浑身发冷。那张脸,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虽然还很模糊,但轮廓越来越像一个人。我死去的妈妈。小雅也发现了,她吓得不敢再进后院,整天躲在房间里。有一天她哭着对我说:“哥,我怕……那不是妈妈……爸爸会不会有事?

”我能说什么?我只能抱着她,跟她说“没事,有哥在”。可我心里比谁都慌。一天晚上,我饿得睡不着,起来找吃的。路过我爸的房间,发现门虚掩着。我鬼使神差地推门进去,他不在。房间里很乱,但我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本发黄的笔记本。是我妈的日记。

我翻开,里面记录着她和爸从相爱到结婚的点点滴滴。翻到最后几页,我看到了几行陌生的字,笔迹潦草,是我爸写的。“《换命经》……槐木为身,精血为引,七七四十九日,可换魂归来……淑芬,等我,我一定会让你回来。”换命经?

这都什么年代了,他居然信这种东西?我继续往下翻,后面还有一行小字,写得极其用力,几乎要划破纸背。“待果熟蒂落,需以至亲之血为契,方能唤醒。

”至亲之血……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他不但要用自己的血喂那个怪物,等到“果子”熟了,他难道还想……用我或者小雅的血?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必须毁了那个东西!4我等到了半夜。

等到我爸在树下的棚子里发出沉沉的鼾声,我从柴房里抄起了一把斧子。

斧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我一步步走向老槐树,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

越靠近,那股血腥味就越浓,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实的甜腻气味,闻着让人犯恶心。我抬起头。那个酷似我妈的果子就挂在离地不到两米的树杈上,现在已经有半人高了。它蜷缩着,皮肤是一种惨白色,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随着某种频率在轻轻搏动。它的脸已经和我记忆中的妈妈有了九分相似。安详,恬静,就像睡着了一样。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有些恍惚。“妈……”我不由自主地轻声喊道。

就在这时,那“果子”紧闭的眼皮,忽然颤动了一下。我吓得倒退一步,握紧了斧子。

它……它有反应?我一定是看错了。我定了定神,举起斧子,对准连接着果子的那根粗壮的树枝,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了下去!“铛!”一声巨响。

斧子像是砍在了钢铁上,震得我虎口发麻,斧头直接被弹了回来。而那树枝上,只有一个浅浅的白印。怎么可能?这老槐树的木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我不信邪,卯足了劲,又是一斧子!“铛!”还是没用。就在我准备劈第三下的时候,一件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个“果子”……它那张酷似我妈的脸,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空洞,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它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它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微弱的,却清晰无比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里。“小伟……别……”是妈妈的声音。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斧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能动,只是死死地盯着它。

“你……你是谁?”我抖着声音问。“果子”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个极其人性化的、悲伤的表情。“我是……妈妈呀……”5“不!你不是!

”我疯了似的吼道,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你不是我妈!我妈已经死了!你是个怪物!

”棚子里的鼾声停了。我爸被惊醒,他拿着一根木棍冲了出来,看到我手边的斧子和树干上的白印,立刻明白了什么。“小畜生!你敢动你妈!

”他眼睛红得像要杀人,举起棍子就朝我头上砸来。我吓得抱头鼠窜,他就在后面紧追不舍。

“爸!你醒醒!那不是妈!它是个怪物!它会说话了!”我边跑边喊。“我知道!

”我爸的回答让我如坠冰窟,“你妈当然会说话!她回来了!是你,你想害她!

”他真的彻底疯了。他追着我打了半个院子,直到那个挂在树上的“果子”又发出了声音。

“国民……别打孩子……”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虚弱。我爸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震,手里的棍子掉在地上。他像个得到赦免的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树前,对着那个“果子”磕头。

“淑芬……淑芬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哭得像个孩子。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魔幻的一幕,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一个怪物,用我妈的声音说话,我爸就对它顶礼膜拜。这个家,已经彻底没救了。从那天起,“她”开始频繁地说话了。

她的声音和我妈一模一样,甚至连语气都分毫不差。她会叫我爸“国民”,会叫我“小伟”,叫我妹“小雅”。她会说她冷,我爸就抱着被子给她裹上;她说她饿,我爸就割开手腕用血喂她。她的身体也越来越丰满,皮肤从惨白变得红润,越来越像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她依然和树枝连在一起,无法下来。我爸对她言听计从,脸上重新有了笑容。那个笑容,我只在我妈还在的时候见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理智告诉我,那是怪物。可每次听到那声“小伟”,我的心都会不受控制地软下来。

我太想我妈了。有一天,我爸出去给她买新衣服了。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她”。“小伟,你过来,让妈妈看看你。”她柔声说。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还是问出了口。她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眼眶里竟然慢慢蓄满了泪水。“我是妈妈啊。

小伟,你不认得妈妈了吗?”她的声音哽咽着,“妈妈知道你受委屈了……都是妈妈不好……”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和我妈生前受了委屈时一模一样。我的防线在一点点崩溃。万一……万一她真是我妈呢?

“小伟,妈妈的腿……好麻,你帮妈妈揉一揉,好不好?”她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同时,她那两条愈发丰润修长的腿,在空中轻轻晃了晃。我看着那双酷似我妈,却又比我妈更完美、更年轻的腿,喉咙发干。这个要求……太怪了。6我站在原地没动。

不是不想,是不敢。眼前这个“女人”,顶着我妈的脸,用我妈的声音说话。

可她不是从土里爬出来的,是从树上结出来的。她的身体带着一种妖异的、非人的美感,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怎么了,小伟?”她见我没反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你以前,最喜欢给妈妈捏腿了。你说妈妈上班辛苦。

”我心里一颤。这是真的。我妈以前在纺织厂上班,每天要站十几个小时,回家后腿总是肿的。那时候我才七八岁,就会学着大人的样子,用小拳头笨拙地给她捶腿。

这种事,只有我和我妈知道。难道……她真是我妈?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咽了口唾沫,一步步走过去,伸出了颤抖的手。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小腿的皮肤时,我浑身一激灵。那不是果实该有的冰冷和坚硬,而是温热的,柔软的,富有弹性。

和活人的皮肤一模一样。“往下……对,就是那里……用力点……”她在我头顶发出舒服的叹息,声音娇媚,带着钩子。

我脑子一片空白,机械地按照她的指示揉捏着。我的手从她的小腿,慢慢向上,滑过她圆润的膝盖,来到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触感。

这是一种背德的、罪恶的刺激感。我明明知道头顶上的是“我妈”,可我的身体却起了不该有的反应。“呵呵……”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了然的意味。我猛地惊醒,触电般收回了手。“我……我……”我涨红了脸,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傻孩子,害羞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但眼神却变得有些……奇怪。那是一种糅杂着玩味和欲望的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

“妈妈知道,你长大了。”她轻声说。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我爸的声音。“淑芬,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我爸提着大包小包走进来,看到我和“她”离得这么近,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扔下东西,几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你干什么!离她远点!

”他像一头护食的野狗,冲我龇着牙。“我没干什么!”我急着辩解,“是她……是妈让我……”“闭嘴!谁是你妈!”我爸恶狠狠地打断我,“她现在是我的!

你不准碰她!”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嫉妒和占有欲。那不是一个父亲看儿子的眼神,而是一个男人,在看自己的情敌。7自从那天之后,我爸对我的防备心更重了。

他甚至都不让我进后院了,用木板把门钉死,只留一个小口自己进出。我成了这个家的囚犯。

白天,他把门反锁了去给那个怪物买各种东西——新衣服,首饰,甚至是化妆品。到了晚上,他就睡在树下的棚子里,跟“她”说话。有时候,我能隔着墙,听到“她”的笑声和我爸的痴笑声。有时候,我还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压抑的声响。

妹妹小雅越来越怕,她总是在半夜哭醒,说梦到妈妈的脸变成了一张树皮。我抱着她,心里像是被刀割。我去找我爸,求他把我们放出去,哪怕让我们去亲戚家住也行。“你做梦!

”他隔着门吼道,“你们哪儿也不准去!等果子熟了,等她下来了,我们一家人,就能真真正正地团聚了!”我一拳砸在门上。团聚?跟一个树上结出来的怪物团聚?

我翻遍了那本日记,想找到更多关于《换命经》的线索。但除了那几句,什么都没有。

我开始想办法自救。我偷偷藏了一把水果刀,每天晚上都在撬窗户上的铁栏杆。

那栏杆焊得很死,我只能一点一点地磨。时间一天天过去,那个“果子”变得越来越像人了。

她的四肢完全舒展开,身材窈窕,穿着我爸买给她的连衣裙,在树枝上轻轻晃悠,就像一个活色生香的秋千。我爸更痴迷了。他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思念,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他开始叫“她”老婆。“老婆,今天想吃什么?”“老婆,这件衣服你喜欢吗?”而“她”也开始回应他。“国民,我想要那个红色的发卡。”“国民,我想听你唱歌。”他们的对话,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那天,我终于把窗户上的栏杆磨断了一根。我从缝隙里钻了出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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