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萧景渊苏大几新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萧景渊苏大几)
我是永宁侯府的嫡女沈清清,嫁给镇北侯萧景渊本是父母之命,朝堂之势促成的婚事。
成亲这三百多天,我们就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直到两个月前那个雨夜,他宫宴归来喝多了酒,迷迷糊糊走进了我的院子。如今我腹中竟有了孩儿。“萧景渊。
”我推开书房的门,他正临窗而立,墨色锦袍上的暗纹仙鹤在烛光下若隐若现。闻声回头,眉眼依旧清冷如霜。“有事?”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怀……”“明日我要搬去城外的别院住,府里的事你看着办。”他打断我的话,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窗外的雨声更密了。我怔了怔:“你这是要分居?”萧景渊薄唇紧抿,沉默以对。恰在此时,院外传来丫鬟的声音:“侯爷,苏姑娘差人送了汤药来。”苏婉凝,他的青梅竹马,就住在别院隔壁,总寻着由头来见他。眼眶一热,我强忍着把泪意逼了回去——我是沈家嫡女,就算婚姻不如意,也不能在他面前失了体面。
“既然如此,不如和离吧。”我声音平静得发冷,“正好,我也有身孕了。

”萧景渊迈出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倏然转身,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掀起惊涛骇浪,平日的冷静荡然无存。他大步折返,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有孕了?孩子是谁的?”我忍着腕间疼痛,轻抚小腹,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侯爷不必问了,总之,绝不可能是你的。
”1、萧景渊攥着门框的手青筋暴起。“沈清清,”他连名带姓唤我,“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千真万确。”“正好你也不必搬了,直接和离吧。”他凝视着我,眸色沉如寒渊。良久,他闭了闭眼,长出一口气。“好。和离书我会让管家拟好送来。
”萧景渊头也不回地离去。我长长舒了口气,跌坐在身后的贵妃榻上。
空旷的花厅里只剩我一人。若爹娘知晓我因一时之气与萧景渊和离,定要动怒。
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就算这婚事是利益结合,没有感情基础,他也不必在苏婉凝回京后,就急不可待地搬出去吧。只是静下心来想,萧景渊的品貌才干在京城世家子弟中都是拔尖的,就这么和离了,确实有些可惜。
这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赶紧摇了摇头。沈清清,胡思乱想什么。一个联姻的夫君罢了,又不是两情相悦,有什么舍不得的!...夜深了,我抚着小腹,在榻上迷迷糊糊睡着。
许是睡前思虑过重,我做了一个纷乱的梦。梦里,爹娘得知我与萧景渊草率和离后,立刻为我安排了新的婚事。对方对我百般讨好,承诺会视我腹中孩儿如己出。
我很快沉溺在这虚情假意中。谁知画面一转,竟是在爹娘的灵堂前。
那些虎视眈眈的叔伯们将我团团围住,再婚的夫君站在外围,冷眼旁观。“沈大小姐,等了这么久,你爹娘总算不在了。”“若还想过着从前锦衣玉食的日子,就得好好伺候你这些叔伯。”“顺便把你肚子里那个野种处置了。
”...梦中我哭得撕心裂肺,醒来时手脚冰凉。冷汗浸透了丝绸寝衣,我在无边的黑暗里听着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要不…还是先不和离了吧。2我万万没想到,萧景渊的动作这么快。第二天一早,他府上的管家就捧着厚厚一叠和离书登门了。
田产、铺面、金银细细,他都分得清清楚楚,半点没有亏待我。
甚至连我们成婚时住的别院——那座价值连城的宅子,他也直接划到了我的名下。
“啪”的一声,我把那叠和离书拍在案几上。“我要见萧景渊。
”对面的管家躬身赔笑:“沈小姐,侯爷吩咐由在下全权处理此事。您若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侯爷说了,一切都依您。”我一时怔住,随即怒火中烧:“我们尚未和离!
你唤谁沈小姐?!”管家吓得扶了扶冠帽,冷汗涔涔:“是侯爷说,是您先提的……”不等他说完,我厉声打断:“让萧景渊亲自来见我!”“这……夫人,”管家偷觑我的脸色,硬着头皮道,“侯爷一早就离京公办去了。
”我正思忖着要不要雇车马追去,门外突然传来母亲身边嬷嬷的声音:“小姐,老爷和夫人想您了,请您和侯爷过府一聚,午膳都备好了。”“娘她……”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昨夜梦中灵堂前的那一幕骤然浮现。我实在不敢想象,若爹娘知道他们千挑万选的女婿正在与我和离,该是何等伤心。嬷嬷却笑着补充:“小姐,侯爷已从衙门直接过去了,您也快些动身吧。”不等我再问,她已行礼退下。我沉下脸,看向面前不停拭汗的管家。他支支吾吾道:“是侯爷……侯爷特意吩咐,若您问起他的行踪,便说他出城了……”好啊,萧景渊。一面躲着我,一面却去找我爹娘。就这么不愿见我吗?
车马很快将我送至沈府。还未走进花厅,便听见里头传来阵阵说笑声。隔着珠帘,我看见萧景渊侧身坐着,神色专注地听我母亲说话。“景渊啊,你和清清成婚也快一年了,打算何时要个孩子?”萧景渊身形微僵,沉默不语。余光瞥见我的身影,他缓缓转头望来。
爹娘顺着他的目光看见我,笑着迎上前。萧景渊就这样静静凝视着我一步步走近。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对我爹娘郑重开口:“小婿今日前来,是想告知二老,我与清清准备和……”就在他要说出最后一个字的刹那,我几乎是扑了过去,一把环住他的腰:“爹,娘!我和景渊正准备离京游玩些时日,大夫说……放松心情,才好怀上孩儿。”爹娘顿时眉开眼笑。萧景渊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我紧紧环住他的手臂上。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暗流涌动。隔着夏日薄衫,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脊背的僵硬。但他终究没有推开我。察觉我不愿让爹娘知晓和离之事,萧景渊便也没再提。一顿午膳,表面倒是吃得和乐融融。爹娘一直将我们送至门外,目送我上了萧景渊的马车。车帘刚一放下,车内气氛骤然降至冰点。萧景渊转头看我,眸色深不见底:“你到底想做什么?和离不是你提的吗?”他的视线下移,冷冷落在我小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还是说……你改变主意,想让我当这孩子的后爹了?
”“……”我怔在当场。他自嘲地低笑一声:“我萧景渊,还没廉价到这个地步。
”话音落下,车内一片死寂。他的目光从我腹上收回,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必、须、和、离。”4、萧景渊还是将我送回了竹林轩。
望着马车绝尘而去的背影,我心里空落落的,但更多是不甘。和离明明是我先提的,怎么如今倒像是被他抢了先手?我偏不离!不但不离,我还要让他心甘情愿,做我腹中孩儿的爹!……距离上回见面已过去三日。自那日我将和离书退回后,萧景渊便再没派人送来新的。我寻了他的贴身长随打听,对方却言辞闪烁,只说侯爷近来公务繁忙,吃住都在衙门,三餐都从外头食肆随便打发。萧景渊虽是侯爵,手中权势却多是靠自己挣来。早年拼搏太过,落下了严重的胃疾。我当即决定,按着竹林轩的食谱,亲手为他备一顿晚膳送去。奈何我十指不沾阳春水,对着灶台忙活半晌,只捞出几块焦炭似的物事。最终,还是让厨娘重新做了几样清爽小菜,仔细装进食盒。
他的衙署我来得少,此刻只见灯火寥落,一片清冷。老板尚且挑灯夜战,下属倒都散值了?
我凭着模糊记忆,寻到他的书房。推门而入时,萧景渊正背对着我,临窗而立,身影透着说不出的孤寂。我的呼吸不由放轻了。没来由地,想起从前家中养过的那只大狗,每回见了我,也是这般沉默又隐忍地等着。书案上搁着半块吃剩的胡饼。
这便是他今日的晚膳?心头莫名一酸,我抬手揉了揉眼。手中提着的食盒不小心撞上门框,发出“咚”的一声轻响。萧景渊蓦然回首,看见站在门边的我。我尴尬地笑了笑,举起食盒:“夫君,我给你送晚膳来了。”听见这声“夫君”,他身形明显一僵。我走过去,将食盒放在书案上,取出里头一格格的瓷碟,逐一揭开盖子。
萧景渊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我的动作,忽上忽下。“夫君,快些用吧,趁热。”他缓步走近,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却并未抬起。“管家应当转达了,和离条件随你提。
”我怔了怔。又听他继续道: “岳父岳母那边,我不会再提和离之事,也不会提及你有孕。
“若还需我配合之处,你尽管直言。不必做这些。”我愣愣听他说完这一长串。
原来他以为我送这顿饭,是另有所图?说罢,他伸手便要去拿那剩下的半块胡饼。
我气得一把夺过,三两口塞进自己嘴里,含糊道:“今日你必须吃我带来的!
”萧景渊死水般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波澜。我俩无声对峙着。最终,他似是败下阵来,轻叹一声,坐到案前拿起了筷子。我窝在一旁的软榻上,假装摆弄衣袖,实则偷偷瞧着他将我带来的饭菜一口口吃完。用完膳,他原本冷硬的眉眼似乎柔和了些许。
我忽然开口:“往后你若忙,我便日日给你送饭。”萧景渊正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
他没有应声,只是迅速起身朝外走,那背影竟有几分仓促。我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
他回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心口一紧:“我……我不想和离了。”萧景渊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空气仿佛凝住。
宽敞的书房此刻像个密不透风的匣子,只装着我咚咚作响的心跳声。“你说的是……和离?
我已经应下了。”“我说的是不和离!不和离!我反悔了!”我闭上眼,一股脑喊了出来。
再睁眼时,萧景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急忙接着道:“我腹中的孩子是……”“不必告诉我!”萧景渊骤然打断,“我不想知道那人是谁!”我眨了眨眼,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移开目光,闭了闭眼,语气缓了下来:“方才是我失言了。”“多谢你送饭来。我让车夫送你回去。
”“往后别再奔波了,你有着身子,不宜劳累。”心口莫名一涩。
我忽然从他话里听出了几分在意——他在意这孩子不是他的,似乎……也在意我。
我猛地抓住他的手,强硬地、不管不顾地与他十指相扣。他浑身僵住,却没有抽回。
“我要你送我回去,不要车夫送。”“……公务尚未处理完。”“那我便等你忙完。
”最终萧景渊无可奈何,只得由着我留在书房。夜色渐深,窗外其他官署的灯火次第熄灭。
我窝在软榻里,渐渐有些困意朦胧。迷糊间,感觉有人轻轻为我盖上薄毯。
我抓住那人的手腕,即便只凭一个模糊轮廓,我也知道是他。“夫君……”我含糊呓语。
萧景渊眼睫猛地一颤。他凝视着我,目光愈发深沉。这种暗流汹涌、极具侵占意味的眼神,我并非头回见。两月前那个雨夜,他也是这般看我……那晚萧景渊也在书房忙至深夜。
外头电闪雷鸣,我独自难以入眠,便抱着衾被去书房寻他。躺在书房的矮榻上,果然很快睡去。朦胧间被人轻轻抱起。烛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眉骨高耸,鼻梁挺直,薄唇紧抿。我情不自禁地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待抬眼细看时,撞见的便是这样的目光。
萧景渊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忙完了,送你回竹林轩。”“嗯。”……回程马车上,我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被萧景渊抱着轻轻放在主卧的床榻上。他退开一步,正要合上门。我赤足跳下床,拉住他的衣袖。萧景渊无奈叹息:“清清,我说过,不再住竹林轩了。”“更何况,和离之后,这里便是你一人之所。
”我这才忆起争执时说过的气话。揉了揉发涩的眼,执拗地问他:“你先前执意搬走,可是因苏婉凝回京了?”6不是。与她无关。话音刚落,他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都要和离了,还同你解释这些作甚?眼眶不知何时已蓄满泪水,视线一片模糊。
萧景渊看着我,轻轻叹了口气,神色无奈却认真:苏婉凝确是我的青梅竹马。
但我若对她有意,当初苏家提出联姻时我便应下了。我心口猛地一跳。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他既非为了苏婉凝,那当初接受我们沈家的联姻,莫非……是对我有意?
可我实在困得没了力气细想,只能死死拽住他的衣袖,如同抓住水中浮木。你今夜别走,可好?我……我一个人睡不着。在朦胧的灯影下,萧景渊终是几不可察地点了头。好。
我宿在书房。第二日醒来,身侧空空,萧景渊早已离去。唯有花厅桌上摆着精致的早膳,还有他留下的一张字条,证明他昨夜确实回来过。早膳需热过再用。我需离京数日,不必来衙门寻我。像是怕我不信似的,字条最下方又添了个拙拙的笑脸,补上一句:此次是真。……萧景渊回京那日,我提着亲手做的午膳,踏上了通往他书房阁楼的阶梯。心中不断给自己鼓气。我还要问他,离京前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何意。既说不喜苏婉凝,才未应苏家联姻。那应下我们沈家的婚事,又是为何?突然执意要搬出竹林轩,又是为哪般?我走向他的书房,门虚掩着,里头传来一道娇纵的女声——是苏婉凝在与萧景渊说话。景渊哥哥,你与沈家好歹是姻亲,如今萧家遇着难关,他沈氏却袖手旁观。当初联姻你选她不选我,当真是看走了眼。
她除却仰仗你的势,还能做些什么?我的呼吸一窒。萧家遇难?何时的事?
我怎会毫不知情?我……我竟真成了她口中只会依附夫君的无用之人么?
我不由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食盒——至少,我还为他亲手做了羹汤。
还未等我想明白苏婉凝的话,只听萧景渊轻笑一声:你说得对,可我——
我的心直直沉了下去,后面的话再听不进了。脑子里反反复复,只剩那句你说得对。
原来在他心中,选我联姻,果真是瞎了眼。砰的一声,我用力推开了书房的门。夫君,我给你送午膳来了。萧景渊话音顿住,匆忙结束了与苏婉凝的交谈。你怎么来了?
他伸手欲接食盒,眼眸微亮,竟似带着几分期待。我故意提前松了手。食盒应声而落,汤汁饭肴尽数泼洒在地上。骗人的混蛋!不配吃我做的东西!萧景渊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紧紧锁起:清清,你这是怎么了?没什么,手滑了而已。他沉默地看了我片刻,竟撩起衣摆,屈膝蹲下,拾起碗箸,默默地将残肴一点点夹回食盒。
看着他跪在狼藉中的背影,我的心口闷得发疼。随意寻了个借口跑出衙门,我约了闺中密友去茶楼诉苦。谁知好友听罢,直接带我去了城中有名的乐坊。可我有孕在身,酒也不能沾。好友却一人饮得上了头,抱着酒壶嘟囔:我原以为萧景渊是难得的端正君子,与你正是佳偶天成。如今看来,他也不过如此。他既与那青梅纠缠不清,你又何苦为这段姻缘守那些虚礼?说话间,雅间的门被人推开。
几位清秀乐师抱着乐器鱼贯而入,一字排开。好友带着醉意,邀功似的拉着我:喏,清冷的、温润的都有,随你挑一个顺眼的相伴。这……这不成体统。我尴尬地低下头,我从未这般胡闹过。怕什么,头一回羞赧,第二回便自在了。她牵着我的手,竟直接按上了离我最近那位乐师的胸膛。我的脸颊瞬间烧透,连神思都有些昏沉了。
我让掌柜多唤了几位新人来,你再仔细挑挑。雅间门再次开启,一位抱着琴的乐师低头走入,那身形……竟有几分像萧景渊。我醉意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