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追四年的校花凌雪瑶，毕业时甩给我一句“你高攀不起”。十年后，我在客户的酒局上碰到她。昔日的女神成了个卑微的销售，正被一个油腻老板逼着喝酒。

我走过去，将她拉到身后，对着她笑道：“凌经理，换个地方，我们单独谈一笔生意如何？

”1.“哎呦，这不是陈总吗？”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满脸油光，举着酒杯朝我走来，他叫王德发。我端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脸上挂着商业化的笑容。

王德发眼睛不安分地瞟向我身后，那里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身形却有些单薄的女人。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凌雪瑶。化成灰我都认识。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瞬间扎进我心里，十年了，那种刺痛感竟然还那么清晰。

王德发显然没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他的一只肥手已经搭在了凌雪瑶的肩膀上，语气轻佻。

“陈总，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小凌，我们公司新来的销售经理。小凌啊，还不快敬陈总一杯，陈总可是我们的大客户，把陈总伺候好了，公司的订单就靠你了！

”凌雪瑶的身体僵了一下，肩膀微不可察地缩了缩，试图挣脱那只咸猪手，但没成功。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素净但略带疲惫的脸。十年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那双曾经清冷如星辰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屈辱和麻木。她看见了我，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嘴唇轻轻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高高在上的女神，终于还是落入了凡尘。当年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毕业典礼的人群中，对捧着鲜花的我，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陈渊，别白费力气了，你高攀不起。

”那句话，成了我之后十年所有奋斗的燃料。现在，我终于成了她需要仰望和讨好的“陈总”。王德发见她不动，有些不耐烦，手上的力道加重，几乎是半推半就地把她往我这边送。“发什么愣啊，快点！陈总的时间多宝贵。

”凌雪瑶被推得一个踉跄，手中的酒杯晃动，红色的液体洒了一些出来，溅在她的白衬衫上，晕开一小片狼狈的痕迹。她端起酒杯，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低声说：“陈总，我敬您。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她举着杯，手臂开始微微发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酒局上其他人的目光也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怎么？凌经理的酒，就这么喝？”王德发在一旁煽风点火，语气里的暗示意味十足，“一点诚意都没有。我看啊，得连喝三杯，不，得把这一瓶都吹了，才能体现我们对陈总的尊重！”他拿起桌上一瓶没开封的红酒，作势要递给凌雪瑶。

凌雪瑶的脸更白了，她咬着下唇，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真的准备伸手去接那瓶酒。

就在这时，我终于动了。我伸出手，没有去碰酒杯，而是直接抓住了凌雪瑶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冰凉，瘦得硌人。我稍一用力，将她拉到我的身后。她撞在我身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王德发的笑容僵在脸上。“陈，陈总，您这是？

”我没有看他，目光依然落在凌雪瑶身上。她惊慌地抬起头，眼里全是慌乱和不解，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王总，你们公司的待客之道，就是这么逼自己的员工喝酒？”“不不不，陈总您误会了，我就是跟小凌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王德发连忙摆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我没再理他，松开凌雪瑶的手腕，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重复了导语里的那句话：“凌经理，换个地方，我们单独谈一笔生意如何？

”2.我的话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包厢里，却足以让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单独谈生意”，这几个字背后的暗示，在座的都是人精，谁不懂？王德发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精彩纷呈。他想发作，可我是他得罪不起的客户。他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讪讪地说：“陈总说笑了，生意在哪谈都一样，都一样。”“是吗？”我挑了挑眉，拿起外套，“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不喜欢在吵闹的地方谈正事。凌经理，你觉得呢？

”我把问题抛给了凌雪瑶。她站在我身后，身体依然紧绷着。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和压抑的呼吸。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从我身后走出来，对着王德发微微鞠了一躬。“王总，抱歉，我陪陈总出去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语气却很平静，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局面。说完，她就率先朝包厢门口走去，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我欣赏着王德发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心中舒畅，随即跟了出去。酒店的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凌雪瑶走在前面，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倔强的白杨。

只是那略显凌乱的步伐，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走到电梯口，她停下来，按了下行按钮，然后就靠着墙壁，垂下眼帘，不再动弹，也不说话。我走到她身边，靠在另一边的墙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她今天化了淡妆，但依然遮不住眼底的疲惫和青黑。职业套裙很合身，勾勒出她依旧窈窕的身材曲线。

只是裙子的料子看起来有些廉价，手腕上那块表，也是个不知名的小众牌子。看来这十年，她过得并不好。这个认知，让我心里那股报复的快感，又浓烈了几分。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门打开，里面没有人。她率先走了进去，我跟上。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含着刚才沾染上的酒气，有种说不出的味道。电梯一路向下，我们谁都没有开口。

直到抵达地下车库，门再次打开，她才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带着戒备和一丝恳求。

“陈渊，当年的事，是我不对。”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你现在想怎么样，我都认。

但是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影响到我的工作？”“你的工作？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你的工作不就是陪王德发那种男人喝酒？

”她被我的话刺得脸色一白，嘴唇抿得紧紧的。“陈总。”她改了称呼，语气也变得疏离而公式化，“如果你是想羞辱我，那你已经做到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站住。”我沉声叫住她，上前，堵住了她的去路，“谁让你走了？我说的生意，还没开始谈呢。”她被迫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身体微微颤抖。

我走到她面前，逼视着她。“你们公司那个项目，我很感兴趣。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我欣赏着她这副样子，然后慢悠悠地抛出了我的条件：“这份合同，我可以签。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从明天开始，你来做我的私人助理，为期一个月。这一个月，你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直到……我满意为止。”3.凌雪瑶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屈辱，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你……”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都在发抖。“怎么？不愿意？”我直起身子，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愿意也没关系。那份几个亿的合同，我想有的是公司抢着要。至于你们公司，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就看凌经理你的选择了。

”我把话说得云淡风轻，每一个字却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我知道她的软肋，她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这份合同。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沉默在车库里蔓延，我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有力的跳动声。我在等，等她屈服。过了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的时间，她终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好。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我答应你。”说完，她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一下。

我心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有些莫名的烦躁。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明天早上八点，到这个地址找我。迟到一分钟，合同就作废。”她没有接，只是看着那张名片，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我没耐心跟她耗着，直接把名片塞进她的西装口袋里，然后转身走向我的车。坐进驾驶座，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还像个雕塑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身上，显得那么单薄、脆弱。

我发动车子，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绝尘而去。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五分。

我公司的前台打来内线电话，说有一位姓凌的女士找我。我靠在老板椅上，端着咖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算准时。“让她进来。”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我说了声“进”，门被推开，凌雪瑶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衣服，依然是职业套装，但比昨天那身要显得更干练一些。脸上也化了精致的妆，遮住了疲惫，让她看起来恢复了几分昔日校花的神采。只是那紧绷的下颚线，和略显僵硬的身体，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陈总，早上好。”她站得离我的办公桌三米远，声音公式化得听不出一丝感情。我没让她坐，指了指旁边茶几上的一堆文件。

“先把那些整理了，按项目类别和日期分好。十点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那些文件是我故意堆在那里的，杂乱无章，足够她忙活子了。她看了一眼那小山似的文件，什么也没说，走过去，默默地开始工作。我则悠闲地处理着自己的邮件，偶尔抬起头，看她蹲在地上，一份一份地翻阅、归类。她的动作很麻利，显然对这种工作并不陌生。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大学时，在图书馆里安静看书的她。那时候，我就经常坐在她不远处，偷偷看她。刺痛从心脏传来，我立刻收回视线，将这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下去。

快到十点的时候，她终于整理完了。厚厚的文件被她分成了十几叠，整整齐齐地码在茶几上，还贴心地用便签纸做了标记。“陈总，已经整理好了。”我走过去，随意抽了几份看了看，分类清晰，一目了然。我点点头，把文件扔回桌上，然后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的一个大花瓶：“里面该换水了。”她抿了抿唇，转身去洗手间。

那花瓶很高，很重，她一个女孩子抱着有些吃力。换完水回来，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咖啡冷了，去给我重新煮一杯。要手磨的。

”我靠在椅子上，继续发号施令。她看了一眼咖啡机，又看了看我，最后还是沉默着去了茶水间。整个上午，我就像个恶劣的监工，让她干了各种杂活。

整理文件、换水、煮咖啡、擦桌子、甚至还让她把我的皮鞋拿去擦了一遍。

她始终没有说一个“不”字，默默地承受着我所有的刁难。我以为我会很痛快，但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和逆来顺受的样子，我心里的烦躁感却越来越重。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看到她挣扎，看到她愤怒，看到她像十年前那样，高傲地说“我不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4.中午，我带她去了一家高级餐厅。这家餐厅是我名下的产业，环境私密，消费昂贵。

我故意点了一桌子最贵的菜，然后看着她。“吃吧。”我语气平淡。凌雪瑶看着满桌的珍馐，拿起筷子，却只是小口地夹着面前的一盘青菜，吃得很慢，很斯文。“怎么，不合胃口？

”我靠在椅背上，“还是说，你这十年，已经习惯了吃糠咽菜，吃不惯这些好东西了？

”我的话很刻薄。她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然后放下，抬起头，第一次正视我。“陈渊，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终于不再叫我“陈总”了。“我想怎么样？”我冷笑一声，“我在履行我的承诺，让你做我的私人助理。现在，我命令你，把桌上这些菜都吃了，不准剩下。”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屈辱，但最终还是重新拿起了筷子。她吃得很艰难，像是吞咽着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吃到一半，她的脸色就有些发白，胃里显然已经撑得不行。

“吃不下就别吃了。”我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耐。她愣了一下，看着我。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叫来服务员买单。结完账，我起身。

“下午你不用回公司了，跟我去个地方。”她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我开车带她去了一家高档商场。我直接走进一家奢侈品女装店，对着导购说：“把你们店里最新款的衣服，适合她尺码的，都包起来。”导购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去准备。凌雪瑶站在原地，脸色更加难看。“你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买几件衣服，免得你穿成这样出去，丢我的人。”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挑剔。“我不需要。”她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有些大。

“我说了，这一个月，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我强行把她拽回店里，扔给导我。

“带她去试衣间，换上。”导购拿着一条漂亮的连衣裙，有些为难地看着凌雪瑶。

凌雪瑶看着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我们对视了十几秒，最终，她还是妥协了，跟着导购进了试衣间。几分钟后，她换好衣服走了出来。那是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裙子的剪裁极好，完美地展现了她身材的优点。她站在那里，像一朵重新绽放的百合花，清丽脱俗。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我的心，也漏跳了一拍。我不得不承认，她依然美得惊人。“就这件吧。”我故作平静地对导购说，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的鞋子和包包，“搭配的，也都选好。”刷卡的时候，我没有看她。

我能感觉到她灼人的视线一直在我身上。从商场出来，我把大包小包都扔到车后座，然后对她说：“上车。”车子开到一处高档公寓楼下。“这里是？”她警惕地问。

“这一个月，你就住在这里。”我解开安全带，“这是命令。”“我不……”“凌雪瑶。

”我打断她，转过头，一字一句地说，“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要么住进去，要么滚回去陪王德发喝酒，你自己选。”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能看到她眼里的挣扎和痛苦。最终，她还是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知道了。

”我带着她上楼，用指纹打开门。这是一套大平层，装修奢华，家电齐全。

“你的房间在那边。”我指了指次卧的方向，“有什么需要，跟管家说。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套房子半步。”我把她当成金丝雀一样囚禁起来。

我以为我会感到满足，但看着她失魂落魄地走进房间，关上门，我的心里却空落落的。晚上，我一个人在客厅喝酒。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很快见了底。酒精没能让我感到放松，反而让心里的那股烦躁愈发强烈。我起身，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她的房门前。我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抬起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我又敲了敲，还是没有。我皱起眉头，直接按下了门把手。门没锁。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一片清冷。

床上拱起一小团，她把自己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着了。我走近床边，借着月光，看到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伸出手，想帮她拭去眼泪，但手指在快要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又停住了。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不是要报复她吗？我收回手，转身离开了房间，动作比来时仓促得多。5.接下来的几天，我把“折磨”她当成了日常任务。早上让她六点起床给我做早餐，稍不合胃口就让她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