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偷吃了山鬼的贡品后,她疯了(王萌王萌)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舍友偷吃了山鬼的贡品后,她疯了(王萌王萌)
一、“谁动了阳台上的糯米糕和那杯酒?”我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进了宿舍略显嘈杂的空气里。傍晚时分,另外三个室友刚下课回来,正在叽叽喳喳讨论着周末去哪家新开的密室逃脱。瞬间,宿舍安静了下来。王萌,我那个脸蛋圆圆、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室友,正坐在书桌前对着小镜子补口红,闻言动作一顿,眼神有些闪烁,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惯有的、带着点无辜的表情。她转过头,眨巴着大眼睛:“林晚,你说什么呢?什么糯米糕?”我盯着她,没理会她那套故作天真的表演,径直走到阳台门口,指着那个空了的白色瓷盘和旁边倾倒的、已经干涸的酒渍。“我中午出门前,清清楚楚放在这里的。一盘糯米糕,三柱香,一杯白酒。现在,东西没了。
”我们宿舍是四人间,带一个独立的小阳台。平时大家晒晒衣服,种点小多肉,倒也相安无事。但我有个习惯,每逢农历初一、十五,会在阳台的角落摆上一些简单的贡品,燃三炷香。她们都知道,也问过,我只说是老家习俗,祭拜一下“路过的朋友”,求个平安。
她们起初觉得怪异,时间久了,也就习以为常,只当我是个有点迷信的怪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祭拜的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神佛,而是这座学校后山那位脾气不算太好的“主人”。李悦,睡我对床的室友,皱了皱眉,打着圆场:“哎呀,林晚,是不是被风吹掉了?或者被野猫偷吃了?我们学校野猫挺多的。
”“盘子很重,野猫掀不翻。酒杯是倒的,像是被人拿起来喝过。”我语气平静,但目光始终锁在王萌身上,“而且,有股甜腻的味道混着酒气,还没散干净。”另一个室友,张雅,是个有点怯懦的姑娘,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萌,小声说:“我……我下午好像看到王萌在阳台吃东西来着……”王萌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啪”地一声合上化妆镜,猛地站起来,指着张雅:“张雅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吃了?

!”张雅被她一吼,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王萌转而看向我,脸上那点无辜彻底消失了,换上了一副不耐烦甚至带着点委屈的表情:“林晚,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偷吃你的东西?
你那是什么宝贝吗?一堆黏糊糊的糯米团子,还有那呛死人的白酒,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或者故意找茬?”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贡品糯米糕的甜香和一丝极淡的酒气——这气味寻常人或许察觉不到,但对我而言,再明显不过。我走近一步,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吸间那细微的异样。“王萌,我们宿舍四个人,只有你下午没课,一直待在宿舍。张雅看到了你。而且……”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你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糯米粒。”王萌下意识伸手去摸嘴角,随即意识到这是个愚蠢的举动,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证据确凿,她抵赖不掉。
下一秒,她竟然眼圈一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是!
我是吃了怎么了!我下午饿了,看到阳台有吃的,就……就尝了一口!
谁知道那是你的什么鬼贡品!不就是一块破糕点吗?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像审犯人一样审问我吗?”她越说越委屈,哭声越来越大:“林晚,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
觉得我家里条件没你好,觉得我土!可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一块糯米糕而已,我赔你就是了!十块!一百块!够不够?!”李悦见状,连忙上前揽住王萌的肩膀,安慰道:“萌萌别哭别哭,没事的,一块糕点嘛。”然后她有些不赞同地看向我,“林晚,算了算了,萌萌也不是故意的,她可能真不知道那是你的贡品。再说了,那东西……摆在外面,她以为是公共区域的零食呢?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多不值当啊。
”张雅也小声附和:“是啊,林晚,王萌都道歉了……”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偷东西的哭得像个受害者,围观者纷纷慷他人之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冒起,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不是普通的零食,这是贡品,是献给那座后山的“东西”的。偷吃贡品,尤其是这种带有特定契约性质的贡品,是会惹上大麻烦的!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王萌,这不是钱的问题。这东西,你不能吃。吃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王萌哭声一滞,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带着讥讽:“不好的事情?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拉肚子吗?林晚,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了!
装神弄鬼的,吓唬谁呢?”李悦也皱紧了眉:“林晚,你这说的也太玄乎了……”我看着她们不以为然的表情,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凡人无知,只当是寻常食物,哪里懂得其中的禁忌和危险。我最后看了一眼王萌,那眼神可能过于冰冷,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希望你不会后悔。”说完,我不再理会宿舍里诡异的气氛和王萌压抑的抽泣声,转身拿起手机和钥匙,离开了宿舍。
我必须立刻去后山一趟,看能不能想办法平息那位“主人”的怒气。虽然,希望渺茫。
二、走在去往后山的小路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晚风吹过路边的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无数细碎的窃窃私语。我们这所大学建在城郊,背靠着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名叫“栖霞山”。据说早年是片乱葬岗,后来虽然开发了,但阴气一直很重,学校里也流传着各种灵异传说。很少有人晚上会来这里。而我,林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儿,天生阴阳眼,体质特殊,家族世代做的便是与这些“东西”打交道的行当。用现在的话说,算是民间法脉的传承者。来这所大学读书,一方面是因为专业合适,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里“气场”特殊,便于我修行和处理一些家族交代的事务。给山鬼的贡品,便是其中一项重要的“契约”。这座栖霞山,有一位存在了不知多少年月的“山鬼”,它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恶鬼,更像是一种地祇精灵,脾气古怪,喜怒无常。
林家祖上与它有过约定,每月初一十五奉上特定贡品需是糯米制成的甜食和烈酒,它便庇佑这一方土地,不随意作祟,尤其是不骚扰山下的学校。贡品必须纯净,不能被无关之人沾染生气,否则便是大不敬。王萌偷吃了贡品,不仅亵渎了仪式,更严重的是,她的生气会通过贡品被山鬼感知到。对于山鬼这种存在而言,这种带着“窃取”意味的生人气息,是极大的挑衅和……诱惑。它会认为这是祭品的一部分,或者,是一个新的、更“鲜活”的祭品。我加快脚步,心中默念法诀,试图感应山中的气息。
果然,越靠近平时摆放贡品的那处隐秘山坳,周围的空气越发阴冷粘稠。
那种熟悉的、带着山野腥气和陈旧香火的味道变得浓郁,但其中,混杂了一丝躁动不安的意味。来到山坳,我看到原本应该被“享用”后自然风化的贡品盘碟狼藉,那杯酒更是被打翻在地,酒液渗入泥土,留下深色的痕迹。空气中残留的,不仅仅是山鬼的气息,还有一丝属于王萌的、微弱的生人气息,像一滴墨水滴入了清水,格外刺眼。我心中一沉。
尝试着点燃三炷新的安魂香,插在泥土中,口中诵念安抚的咒文。香烟袅袅升起,却不像往常那样笔直向上,而是扭曲盘旋,时而聚拢,时而散开,显得异常焦躁。
风中似乎传来若有若无的、低沉的咆哮声,充满了不满和……一种发现了新玩具般的兴味。
失败了。山鬼的怒气已经被引动,并且,它的注意力已经被王萌那个不知死活的窃贼吸引了过去。普通的安抚仪式已经不起作用。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四周越来越浓的恶意,知道事情正在向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偷吃贡品者,会被山鬼标记。它会循着那缕生气,找上门去。轻则大病一场,元气大伤;重则……魂魄被勾走,成为山间的又一缕孤魂,或者,更糟。我叹了口气,收起香炉。因果已然种下,我能做的,要么是强行介入,替王萌挡下这一劫——但这需要付出极大代价,而且违背了“自作自受”的因果律;要么,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想到王萌那副嘴脸,以及李悦、张雅她们那不分青红皂白的“宽容”,我实在生不出多少圣母心肠。
我活了十八年,跟着祖母处理过不少灵异事件,深知一个道理:有些人,你救不了,也不值得救。他们用自己的愚蠢亲手打开地狱之门,旁人又何必拼死阻拦?
“但愿你能承受得住这份‘零食’的代价。”我低声自语,转身下山。三、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推开门,宿舍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王萌已经不哭了,正坐在电脑前追剧,眼睛还有些红肿,但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甚至带着点胜利者的得意。看到我进来,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故意把视频声音开得很大。李悦正在敷面膜,见到我,撕下面膜,语气带着点埋怨:“林晚,你回来了?你说你也是,为了一块糕点,把萌萌惹哭那么久,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至于吗?”张雅躲在床帘里,没出声。我没接话,只是默默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我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山林的阴湿气息,已经开始萦绕在这个宿舍,尤其是王萌的周围。像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
但她们显然毫无察觉。“哎呀,好饿啊,晚上都没吃饱。”王萌忽然伸了个懒腰,对着李悦撒娇,“悦悦,我们点个宵夜吧?我想吃炸鸡!”李悦笑着应和:“好啊好啊,我也有点饿了。”张雅也从床帘里探出头:“能……能加我一个吗?”“行,那就点个全家桶!”王萌兴致勃勃地拿出手机开始下单,仿佛下午那场风波从未发生过。
我看着她们,心中冷笑。吃吧,很快,你可能就什么都吃不下了。宵夜很快送到,香气四溢。
王萌吃得津津有味,还故意吧唧嘴,像是在向我示威。然而,就在她拿起第二块炸鸡,刚要往嘴里塞的时候,动作突然僵住了。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户方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拿着炸鸡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啊——!
”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怎么了萌萌?”李悦被她吓了一跳。
“窗……窗户外面……有……有张脸!”王萌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手指颤抖地指着阳台的玻璃窗。我们宿舍在四楼,阳台外面是空的,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站在外面。李悦和张雅都吓了一跳,连忙看向窗户。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光晕,什么也没有。“萌萌你看错了吧?外面没人啊。”李悦走过去,拉开窗帘仔细看了看。“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了!一张绿色的脸!眼睛好大!没有鼻子!
它……它还在对我笑!”王萌语无伦次,整个人缩成一团,手里的炸鸡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张雅吓得缩回了床帘里。李悦安抚地拍着王萌的背:“肯定是你看花眼了,可能是外面树的影子晃了一下。别自己吓自己。”王萌拼命摇头,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影子!是真的!我真的看到了!”我静静地坐在原地,感受着那股阴湿的气息在刚才那一瞬间变得格外浓烈。山鬼已经开始它的游戏了。
它喜欢看猎物恐惧的样子。这只是个开始。四、那天晚上,王萌几乎没怎么睡。
她坚持要李悦陪她一起睡,并且把宿舍所有的灯都打开。即使这样,她还是时不时地惊醒,尖叫着说听到窗外有指甲刮擦的声音,或者说床底下有东西在呼吸。李悦也被她折腾得够呛,第二天顶着一对黑眼圈,看向王萌的眼神里多了些不耐烦。张雅更是吓得不敢和王萌对视。
而我,则清晰地“看”到,一个模糊的、散发着山林湿气和腐叶气息的绿色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