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忽然爱上喝牛奶,那奶腥臊浓稠,我崩溃了(陈念许婧)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女儿忽然爱上喝牛奶,那奶腥臊浓稠,我崩溃了陈念许婧
女儿忽然爱上喝牛奶,那奶腥臊浓稠,我崩溃了。我叫陈正,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丈夫和父亲。
我以为我的生活会和大多数人一样,平淡,琐碎,直到我女儿陈念爱上了一款“新牛奶”。
那牛奶,装在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瓶子里。倒出来的时候,浓稠得挂在杯壁上,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冲进鼻子里。女儿喝得一脸满足,我却看得胃里翻江倒海。
我问我老婆许婧,这是什么。她说,是朋友给的,特制的营养品,对孩子好。可我看见了,那个“朋友”,就是我们隔壁新搬来的男人,王冶。一个整天待在家里,窗帘拉得死死的男人。一个每次见到我,眼神都躲躲闪闪的男人。一个把那种白色液体,亲手交到我老婆手上的男人。我的家,好像从那瓶牛奶出现开始,就不对劲了。
老婆开始有秘密,女儿变得越来越依赖那种味道。而我,一个父亲的本能,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我必须搞清楚,我女儿每天喝下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哪怕掀翻整个家,哪怕撕碎我和我老婆之间最后一点体面。所以,我拿着那瓶牛奶,走进了警察局。1我女儿叫陈念,今年六岁。以前她最讨厌喝牛奶,每次都得连哄带骗,跟喝药一样。但这事儿是从上个星期开始不对劲的。那天早上我刚起床,就听见她在客厅喊:“爸爸,我的牛奶呢!”声音又脆又响,带着点撒娇的急切。
我当时还挺高兴,以为她终于转性了,知道喝牛奶长个子了。我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那盒我们常买的牌子,倒了一杯。“念念,牛奶来了。”我端着杯子走出去。
陈念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她回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杯子,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不是这个。”“什么不是这个?不一直喝这个吗?”我有点懵。“妈妈给我喝的不是这个。
”她小嘴一撅,有点不高兴了,“妈妈给我的牛奶,是白瓶子装的,好喝。
”我老婆许婧正好从卧室出来,听见了我们的对话。她走过来,很自然地从我手里拿过杯子,放回桌上,对我笑了笑,“我来吧。”她转身进了厨房。我跟了进去,好奇地问:“什么白瓶子?你又买新牌子了?”“哦,一个朋友给的,说是国外特制的,营养特别好,孩子爱喝。”许婧一边说,一边从冰箱最里面拿出来一个瓶子。
那瓶子确实是纯白色的,没有任何商标,连个生产日期都没有,就是个最普通的塑料瓶。
她拧开盖子,往陈念专用的那个小熊杯子里倒。我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液体倒出来的时候,不是我们平时喝的牛奶那种流畅的感觉。它有点稠,往下流的时候,在瓶口拉出了一条白线,断断续续的。倒进杯子里,也不是马上就平复,而是像浓一点的酸奶,表面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涟漪。一股很淡,但是很钻鼻子的味道飘了过来。不是奶香味,也不是酸奶的酸甜味。是一股……腥气。对,就是腥气。有点像……算了,我也形容不好,反正闻着不舒服。“这什么玩意儿啊?”我忍不住问,“三无产品你也敢给孩子喝?
”“哎呀你懂什么。”许婧白了我一眼,盖上盖子把瓶子放回冰箱,“这是人家实验室里自己调配的,纯天然,外头买不到。你看念念多喜欢。
”她把杯子端了出去。我看着她出去的背影,心里总觉得有点别扭。
我走到垃圾桶旁边看了看,没有新的牛奶包装盒。也就是说,这瓶东西不是从超市买的。
我走到客厅,陈念已经捧着那个小熊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上了。她喝得很认真,小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表情,嘴角还沾了一圈白色的印子。那白色的液体,粘在杯壁上,往下流得很慢,留下一道道痕迹。我走过去,想拿起来闻闻。“爸爸你干嘛!
”陈念像护食的小猫一样,把杯子紧紧抱在怀里。“爸爸就看看。”我笑着说。许婧走过来,拍了我一下,“行了你,别打扰孩子。赶紧去洗漱,上班要迟到了。”我没办法,只好走开。
吃早饭的时候,我看着陈念把那杯浓稠的白色液体喝得一干二净,还伸出小舌头,把嘴角的白渍舔干净了。那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让我心里那股别扭的感觉越来越重。
临出门前,我鬼使神差地又走回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那个白瓶子。我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股腥气更重了。我胃里有点不舒服。我晃了晃瓶子,里面的液体沉甸甸的,感觉密度很大。我实在忍不住,用小拇指沾了一点,放到嘴里。
又腥又臊,还有点说不出的咸味,口感滑腻腻的,糊在舌头上一层。我“呸”的一声,赶紧跑到水槽边上,打开水龙头拼命漱口。漱了好几遍,那股味道还残留在嘴里。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许婧什么时候交了这么个“朋友”?还他妈是实验室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把瓶子放回冰箱最里面,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出门的时候,我看见许婧正在给陈念擦嘴。陈念仰着小脸,一脸天真地看着她妈妈。
许婧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很温柔。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2接下来的几天,我心里一直装着那瓶牛奶的事。我试着旁敲侧击地问许婧。
“老婆,你那个朋友是做什么的啊?营养师?”我一边装作看电视,一边随口问。“嗯,差不多吧。搞生物研究的。”许婧头也不抬地看着手机,回答得很含糊。“男的女的啊?
我认识吗?”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我,眼神有点奇怪。
“你问这么清楚干嘛?一个老同学,你不认识。”说完,她就低下头继续看手机,一副不想再聊下去的样子。我没再问下去。我知道再问她就要烦了。
但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老同学?哪个老同学我不知道?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她的朋友圈子我一清二楚。每天早上,陈念都准时准点地要喝那种牛奶。
许婧也总是亲手给她倒。家里的鲜牛奶,动都没动过,最后都让我给喝了。
我发现了一个规律。那瓶白色的牛奶,大概三四天就会喝完。每次喝完的第二天,冰箱里就会出现一瓶新的,满满当登的。许婧从来没跟我说过她出去拿过什么东西。
她现在是全职太太,每天的生活轨迹很简单,送孩子上学,去菜市场,下午接孩子,基本都在家。这个“朋友”,到底是怎么把这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她手上的?这个周末,我跟公司请了假,说身体不舒服,想在家休息。其实,我就是想看看,许婧到底在搞什么鬼。
周六早上,跟往常一样,陈念喝完了她的“特制牛奶”。许婧把空瓶子冲了冲,扔进了厨房的垃圾桶。我一整天都盯着许,她表现得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看看剧,做做家务,陪陈念玩了会儿积木。到了下午四点多,她说要去楼下超市买点酸奶和水果。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看了我一眼,说:“不用了,就几步路,我顺便下去扔个垃圾。你在家陪念念吧。”她说着,就拎起了门口那个装厨余垃圾的袋子。
我眼尖,看到那个白色的空瓶子就在垃圾袋里。“行吧,那你快点回来。”我没再坚持。
她一出门,我就立刻跑到阳台上。我们家住三楼,从阳台能清楚地看到单元门口。
我看着许婧拎着垃圾袋走了出去,她没有直接走向小区门口的超市,而是拐了个弯,朝我们这栋楼的另一侧走去。我们这栋楼的另一侧,是小区的绿化带,再过去就是隔壁那栋楼。她去那干嘛?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我穿上鞋,悄悄地跟了下去。我没坐电梯,走的楼梯。下到一楼,我从单元门的玻璃往外看。
许婧正站在我们楼和隔壁楼之间的那片小空地上,好像在等什么人。
她手里已经没有垃圾袋了,应该是扔在楼下的垃圾站了。过了大概一两分钟,隔壁单元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我见过。大概一个月前刚搬来的,就住我们家隔壁单元,楼层也差不多。听说是做什么研究的,平时很少出门,神神秘秘的。
他叫什么来着……好像姓王。他个子挺高,但是很瘦,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戴着个黑框眼镜,看起来有点邋遢。我看见他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袋子里鼓鼓囊囊的。他走到许婧面前,把袋子递给了她。两个人离得很近,低着头说了几句话。我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许婧接过袋子,对他笑了笑。
那男人也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回去了。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快得像一次交易。
许婧拎着那个白色的袋子,转身就朝小区超市的方向走去。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个白色的袋子……里面装的,肯定就是那种“牛奶”!所以,那个所谓的“老同学”,那个“搞生物研究的朋友”,就是我们隔壁这个神神秘秘的男人!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为什么许婧要骗我?我感觉一股火从脚底板直接冲到了天灵盖。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我没有冲出去质问她。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我看着许婧走进超市,过了大概十分钟,她提着一袋酸奶和水果出来了,那个白色的塑料袋被她塞进了购物袋里,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回到家,把东西放进厨房。“老公,我回来了。”她语气很轻松。
我坐在沙发上,没理她。她可能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走到我身边,“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没什么。你买东西怎么去了那么久?
”“哦,超市人多,排了会儿队。”她回答得很流利,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在撒谎。
我亲眼看着她跟那个男人见面,然后才去的超市。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身边躺着我最亲密的妻子,我却觉得她陌生得可怕。第二天早上,我趁她和陈念还没起床,悄悄溜进厨房。打开冰箱,果然,那个熟悉的三无白瓶子,又满满当当地立在了老地方。
我把它拿了出来。瓶身还有点凉。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
我从抽屉里拿了一个干净的小药瓶,拧开那个白色的瓶子,小心翼翼地倒了小半瓶进去。
然后我把大瓶子放回原位,把装着样品的小药瓶揣进了口袋里。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我知道,我必须搞清楚,这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3我需要一个计划。直接拿着这东西去质问许婧,她肯定会说我无理取闹,然后把所有事情都推得一干二净。我决定从那个男人身上下手。
王冶,我想起来了,上次社区登记的时候,我听楼长提过一嘴。我开始留意他。
他确实很少出门。我每天假装去阳台抽烟,其实就是为了观察隔壁单元的动静。
他家的窗帘几乎永远是拉着的,只有厨房的窗户偶尔会透出点光。他唯一的规律,就是每天下午三点左右,会下楼扔一次垃圾。穿着打扮永远是那件灰色的连帽衫,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我决定找个机会跟他“偶遇”一下。周二下午,我提前下了班。快到三点的时候,我就在楼下溜达,假装等车。果然,三点刚过,王冶的身影就从单元门里闪了出来。他低着头,快步走向垃圾站。我掐准时机,迎了上去。
“哎,哥们儿,借个火。”我掏出一根烟,递到嘴边。他被我吓了一跳,身体明显往后缩了一下。他抬起头,口罩上面的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警惕。“不好意思,我不抽烟。”他的声音有点闷,听起来很年轻。“哦哦,没事没事。”我笑了笑,把烟拿了下来,“你也是住这栋楼的?”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扔完垃圾就想走。
“我住隔壁单元302的,我叫陈正。”我赶紧自报家门,想套套近乎,“你刚搬来不久吧?
感觉都没怎么见过你。”“嗯。”他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脚步一点没停,直接就往单元门走。这家伙,戒心太重了。我看着他消失在楼道里,心里更觉得他有鬼。
一个正常人,邻居打个招呼,不至于跟见了鬼一样吧?我没放弃。
我知道他肯定有外卖或者快递。我开始留意我们这栋楼的快递架和外卖柜。果然,过了两天,我看到一个外卖小哥在楼下打电话,喊的是“王先生,您的餐到了”。
我记下了那家店的名字。是一家很普通的家常菜馆。第二天中午,我也点了那家店的外卖。
然后我给外卖小哥打了个电话,多给了二十块钱,请他帮个忙。“师傅,你一会儿送餐的时候,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隔壁单元301那个王先生,他家里大概是个什么样子?就说送错了,敲开门看一眼就行。”外卖小哥估计也是见多识广,没多问,收了钱就答应了。半个小时后,他给我回了电话。“哥们儿,你邻居有点怪啊。
”小哥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敲了半天门他才开,就开了一道缝,把外卖拿进去就关了。
我从门缝里看了一眼,他家里乱七八糟的,客厅里摆着好多瓶瓶罐罐,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仪器,跟个化学实验室似的。还有,他屋里有股味儿,说不上来,有点腥,还有点消毒水的味道。”实验室……瓶瓶罐罐……腥味……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让我脑子里轰的一声。那个“牛奶”,就是从这种地方搞出来的!挂了电话,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一个在自己家里搞“实验室”的怪人,偷偷给我老婆送来历不明的液体,给我女儿喝。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了。
这他妈可能犯法了!我越来越坐不住了。晚上,许婧带着陈念从外面上兴趣班回来。
陈念一进门就嚷嚷着要喝牛奶。许婧很自然地走进厨房。我跟了进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老婆,跟你商量个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什么事?”她正在拧瓶盖。
“那个牛奶,别给念念喝了,好不好?”她的动作停住了。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怎么又说这个?不是跟你说了吗,很有营养的。”“什么营养啊?
瓶子上连个字儿都没有!”我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了,“你就这么相信你那个‘朋友’?
”“陈正,你什么意思?”她的脸也沉了下来,“你怀疑我?”“我不是怀疑你,我是担心念念!”我指着她手里的瓶子,“你敢说你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吗?
万一喝出问题怎么办!”“能有什么问题?念念喝了快一个月了,不是好好的吗?
精神比以前还好!”“那是现在!以后呢?你那个朋友,叫王冶是吧?住我们隔壁的那个?
”我决定把话挑明了。许婧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你调查我?”“我没有调查你!我只是偶然看见了!”我吼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跟他拿这东西?”“我骗你?陈正,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我那是怕你像现在这样大惊小怪,胡思乱想!”她也提高了声音,“王冶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还能害自己吗?”“专家?我看他是疯子!在自己家里搞实验室,谁知道他在鼓捣什么!
”“你……”许婧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你简直不可理喻!”她不再理我,倒了满满一杯,转身就走出厨房。“妈妈,我的牛奶好了吗?”客厅里传来陈念天真的声音。“好了,宝宝。
”许婧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我看着她的背影,感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包围了我。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堵墙。我根本进不去。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这是我们结婚七年以来,第一次。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口袋里,还揣着那个装着白色液体的小药瓶。它像一块烙铁,烫得我心慌。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采取行动。4自从上次吵架之后,我和许婧就开始了冷战。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除了关于孩子必要的话,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失望和戒备。而我,看她也一样。我开始像个侦探一样,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试图从蛛丝马迹里找出她背叛我的证据。我承认,我当时的心态已经有点扭曲了。
我对那个王冶的怀疑,已经从“提供来历不明的牛奶”,升级到了“跟我老婆有不正当关系”。否则,怎么解释许婧这么维护他?
怎么解释她宁愿跟我吵架,也要坚持给孩子喝他给的东西?我开始留意她身上的味道。以前,她身上总是我熟悉的,我们家沐浴露和她那款用了好几年的香水的混合味道。但现在,我偶尔能从她身上闻到一股陌生的气味。那味道很淡,有点像王冶家里那种腥味和消毒水的混合体,但是又被她身上的香水味盖住了大半,不凑近了闻不出来。有一次,她晚上洗完澡,穿着睡衣从我身边走过。我闻到了。
就是那股味道。“你换沐浴露了?”我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她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了?”“没什么,感觉味道不太一样。”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走进了卧室。
我跟着走进卫生间,拿起我们共用的那瓶沐浴露闻了闻,还是老味道。那她身上的味道,是从哪来的?是她去过王冶那个所谓的“实验室”吗?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我的怀疑,在那个周四的晚上,达到了顶峰。
那天我公司临时有个会,加班到九点多才回家。一进门,家里黑着灯。我以为她们都睡了。
我轻手轻脚地换了鞋,走到主卧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许婧压低了的声音。
她在打电话。“……你放心,他最近都挺正常的,应该没再怀疑了。”“……嗯,念念也很喜欢,效果很好。真的谢谢你。”“……是啊,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的,那还是老时间老地方。你早点休息。”我听得清清楚楚。
她在跟一个男人打电话。那个语气,温柔,又带着一丝感激和依赖。除了王冶,还能有谁?
老时间老地方?他们约好了要见面?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我没有推门进去,而是悄悄地退回了客厅,坐在黑暗里,等她出来。过了几分钟,她打开门,似乎是想去厨房喝水。一开灯,她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吓了一大跳。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开灯?”她拍着胸口,一脸惊魂未定。“刚回。
怕吵醒你们。”我看着她,声音很冷。她可能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没敢多问,倒了杯水就想回房间。“刚才在给谁打电话?”我开口了。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一个朋友。
”她背对着我,声音有点不自然。“哪个朋友啊?这么晚了还聊天。”我一步一步地逼近。
“你烦不烦啊陈正!”她猛地转过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跟谁打电话都要跟你汇报吗?你现在是把我当犯人审问吗?”“我只是问问!
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心虚吗?”“我心虚什么了?我看是你心里有鬼,看谁都有鬼!
”她气得眼睛都红了。“是吗?那‘老时间老地方’是什么意思?你们约好了要去哪?
”我把刚才听到的话,原封不动地甩了出来。她彻底愣住了。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一刻,她的沉默,在我看来就是默认。所有的怀疑,猜测,不安,在这一瞬间,都找到了出口,变成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我什么都没说,转身从鞋柜里拿出她的手机。她想过来抢,被我一把推开。手机有密码,但我知道。
是陈念的生日。我解开锁,点开了通话记录。最近的通话,没有备注名字,就是一个号码。
通话时间,就在五分钟前。我当着她的面,按下了回拨键。“嘟……嘟……”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了。“喂?许婧?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传来王冶那有点闷,但充满关切的声音。许婧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我挂断了电话。“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着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陈正,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冲过来,想拉我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哪样?”我甩开她,“你告诉我,那是哪样!
你大半夜跟他打电话,约好时间地点见面,你让我怎么想?”“我们真的没什么!
我只是……”“你只是把他给你的不明液体,天天喂给你亲生女儿喝!你只是为了他,跟我吵架,跟我冷战!你只是背着我,偷偷跟他联系!”我一句一句地质问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我求你,你相信我一次……”她哭了。看着她的眼泪,我心里没有一丝心软,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信任?我们之间还有这东西吗?“别说了。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从今天起,你睡主卧,我睡客房。等找个合适的时间,我们聊聊离婚的事吧。”说完,我没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客房,然后把门反锁了。
我靠在门上,听着外面她压抑的哭声,心里一片死寂。那个装着白色液体的小药瓶,还在我的口袋里。现在,它不仅仅是一瓶可疑的牛奶了。它是压垮我们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5我说出“离婚”两个字之后,家里陷入了一种比冷战更可怕的死寂。
许婧不再哭了。她只是沉默。那种沉默,比任何歇斯底里的争吵都更让我难受。
她看我的眼神,也不再是失望或者戒备,而是一种彻底的陌生,好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陈念似乎也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不对。她变得很小心翼翼,不敢大声说话,也不再像以前一样缠着我玩。只有在喝那种“牛奶”的时候,她的脸上才会露出一点开心的表情。而现在,那杯白色的东西在我眼里,已经跟毒药没什么区别了。我觉得我不能再忍下去了。这个家已经快被这瓶鬼东西给毁了。
周五晚上,我决定跟许婧摊牌。陈念睡下后,我走到主卧门口,敲了敲门。“进来。
”她的声音很冷。我推门进去,她正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我。“我们谈谈吧。”我说。
“谈什么?谈离婚吗?”她没回头。“在谈离婚之前,我想先谈谈那瓶牛奶。
”我拉了张椅子,坐在她身后,“还有那个王冶。”她没说话,但从镜子里,我能看到她的肩膀绷得很紧。“我不管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想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商量,而不是在审判,“我只有一个要求,从明天开始,不准再给念念喝那个东西。我们会带她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以后,家里只准喝超市买的,有品牌有日期的牛奶。”我说完,等着她的回答。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她才从镜子里看着我,缓缓开口:“如果我不同意呢?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你说什么?”“我说,如果我不同意呢?”她转过身,直视着我,眼睛里没有一丝妥协,“陈正,我承认我骗了你,是我不对。但在这件事上,我不能听你的。”“为什么!
”我猛地站了起来,感觉血液又一次冲上了头顶,“你他妈是被那个男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为了他给的一瓶三无产品,你连女儿的健康都不顾了?连这个家都不要了?
”“我就是为了念念的健康!”她也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在这里胡乱猜测,像个疯子一样!”“我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我老婆背着我跟一个陌生男人来往,拿来历不明的东西给我的孩子喝!
我只知道我问你的时候,你只会撒谎和狡辩!”“我撒谎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
你根本不相信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啊?你做过一件让我能相信你的事吗?
”我们俩的声音越来越大,争吵已经无法避免。“王冶他不是坏人!
那牛奶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你告诉我它是什么!你敢当着我的面,喝一口吗?
”我指着她的鼻子质问。她被我问住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她的迟疑,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你不敢!连你都他妈不敢喝,你却天天喂给念念!
”我气得浑身发抖,“许婧,你是不是疯了?”“我没疯!疯的是你!”她尖叫起来,“你根本不关心念念,你只关心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你觉得我背叛了你,所以你就否定我做的一切!”“我……”我们俩的争吵声,把隔壁房间的陈念惊醒了。
“爸爸……妈妈……”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我们俩的争吵戛然而止。
许婧红着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冲过去打开门,抱住了站在门口哭泣的陈念。
“念念乖,不怕,爸爸妈妈在呢……”她抱着女儿,轻声地哄着。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愤怒,无力,还有一丝愧疚。我们竟然当着孩子的面,吵成了这样。
许婧抱着陈念,看都没再看我一眼,直接关上了卧室的门。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卧室里传来她哄孩子的声音和陈念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我感觉自己像个外人。这个家里,似乎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那瓶满满当当的白色液体。
在冰冷的灯光下,它显得那么诡异。就是这个东西,毁了我的家。我拧开盖子,